大家見我按時趕到自然十分高興紛紛問長問短不必多說。【】我們這一組裏最膽大妄爲的就是總爺別人都儘量不用子彈可是他這幾天已經開了十幾槍了現在火堆上烤的兩隻兔子一隻山雞就是他打的。我們都是一個人趕到的他卻還帶了兩個。
別誤會那兩位不是人而是一公一母兩條狼!據總爺說第一天晚上過夜的時候就有兩條狼在火堆周圍轉來轉去。總爺正好打了一隻小黃羊把內臟就丟給狼喫了就像喂家裏的狗一樣。結果這兩隻狼就一直跟着他走了過來我們集合的時候小組成員變成了八個六個人和兩條狼。
這兩條狼公的那條尾巴尖上有一撮白毛母的那條腦後的毛捲成了一紐。我們給它倆起了名子公的叫大毛筆母的叫麻花辮。大毛筆和麻花辮又一路跟着我們小組三天三夜我們把喫剩下的野物內臟和骨頭都丟給了它們。它們倆也不靠近總在不遠處跟着。晚上宿營的時候也遠遠的趴在火光照不到的地方就像兩條看家的狗。直到第三天我們快接近營地的時候大毛筆和麻花辮才遠遠的站住了衝着我們小組行走的方向戀戀不捨的出兩聲長嗥轉身離去。據總爺說我們已經走到了它倆領地的邊緣它們不能再跟過來了。
……
爲期四十五天的特訓營結束了。在我們回家之前教官又集合所有的學員強調了保密紀律:所有人在外界一律不得透露這個訓練營中的任何情況學員回家後也不許私自聯繫否則將受到嚴厲的處分。至於什麼處分教官倒是沒說。我覺得這個訓練營在某種意義上很像隱藏於世的那些修真門派只不過它是官辦的。
基地考慮的很周到既然要保密就要將每個人的掩護工作做好。我回家之前基地給我了印有“雄鷹夏令營”字樣的太陽帽、T恤衫、揹包。我還領到了一本手冊手冊裏講的是本次夏令營所參加的所有活動當然是瞎編的但是編的有鼻子有眼。最有意思的是還給了我十幾張參加各種夏令營活動的照片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做出來的。
仍然是坐吉普車到了軍用機場在從軍用機場坐運輸出機回到蕪城秦師長的駐地。秦師長不在估計是外出執行任務去了古處長在機場接的我。古處長把我接到了蕪城市一處機關單位看這家單位掛的牌是市政府下屬的一個什麼研究室。
在辦公室裏古處長對我說:“恭喜你石野你經過訓練和考覈成爲了一名對國家、對人民有用的特殊人才……”然後是一大堆冠冕堂皇的話最後他告訴我:“平常的時候不需要你執行什麼任務你的身份仍然是一名普通的高中學生……只有在特殊情況下纔會和你聯繫你的聯繫人就是我。”
古處長又跟我講了一大堆關於保密方面的事情。總之一句話我在蕪城單獨和他聯繫接受他的指令。我看着古處長心裏在想:在蕪城負責監視與“重點關注”我的人恐怕也是這位古處長吧?以後要小心點不要讓太多祕密給他現。
古處長給了我三樣東西。第一件是一本黑色封皮的工作證工作證上的單位名頭是“國防科學工業技術委員會”。這本工作證平時不能拿出來只有在特殊情況下用來掩護自己的身份。古處長說我的上級機關並不是國防科工委但具體是什麼單位我沒必要知道。
第二件是個很小巧的黑色電子裝制上面還有個液晶顯示屏可以分別調整到震動以及鈴聲提示狀態。這是個信號接收裝置當時看起來很先進其實它的工作原理就是六、七年後非常流行的漢顯尋呼機只是頻段是特殊加密的。電子技術的展實在是非常神而且最新的技術總是先運用於軍事和特勤領域。
第三件總算有點實惠是一張銀行存摺。當時銀行存款還沒有採用實名制這張存摺上的戶名就是我在訓練營的代號“石頭”。這就是“上面”給我的“特殊津貼”每個月一號都會打進來人民幣八十元。這樣我一個月也有了八十塊收入了一年有一千呢!(徐公子注:太他媽小氣了!真是糊弄小孩!一月八十塊就想控制一個高人?太霸道了!)
……
我戴着夏令營的太陽帽穿着T恤衫揹着新揹包坐着吉普車回到了村裏引來了一大羣小孩在我家門口圍觀。村子裏早就知道我去參加什麼夏令營了鄉民不知道夏令營是怎麼回事只知道我出去見世面去了。
父母和妹妹見我回家自然是十分高興都跑到院門口去迎接。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兒啊你回來啦?昨天就有人通知你今天回家給你準備好喫的了……還有你們班的一個同學都來找過你好幾次了今天又來了還在堂屋裏等着呢……”
走進家門一看只見風君子正坐在我家那張老式的八仙桌旁又像生氣又像在笑瞪着眼睛看着我。見我進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笑道:“雄鷹夏令營……石野暑假玩的很舒服呀連個招呼都不打人就沒了……我如果不是找到你家來還不知道你幹啥去了。”
進門看見風君子在父母面前我又不好談論其它的只有招呼道:“唉呀風君子呀你怎麼在我家?我去參加夏令營比較急實在不好意思沒來得及和同學打招呼……”
風君子壞壞的笑了兩聲道:“我知道了!今天到你家來是來蹭飯的……你歡不歡迎?”
“歡迎歡迎就怕沒什麼好喫的。”
這時候我妹妹拉着我的手說道:“哥哥金爺爺家的大乖今天從山上叼了兩隻野兔送到我家來了……金爺爺說讓你打打牙祭。”
大乖?我這纔想起來那是金爺爺最近養的一條白色的大狗。大乖其實不能算是一隻狗它就是風君子從齊雲觀偷回來的那隻靈獒送給金爺爺做伴的。大乖渾身白色的毛蓬鬆體形高大如同一隻雪夜獅子然而脾氣卻十分溫順就像一隻綿羊村裏的小孩都不怕它。金爺爺非常喜歡它上山採藥時也總帶在身邊。別看大乖平時脾氣溫順可是一旦作起來可是十分兇悍難鬥在山中尋常野獸都不敢靠近是進山的最佳保鏢。沒想到今天居然還會打獵了叼回來兩隻野兔讓風君子給趕上了算這小子有口福。
風君子這段時間已經來過好幾次了也白蹭了好幾頓飯和我家人都混熟了。這一次他大概覺得不好意思了給我爸捎來了一瓶酒是劍南春一看就知道他是從家裏偷的。一盤紅燒野兔一盤辣炒野兔再從院牆的木樁上摘一把自然生長的木耳炒兩個老母雞剛下的蛋農家野味也是相當可口。風君子喫的只擦汗兩隻兔子八條腿他喫了三條倒是一點都不客氣。
喫完飯妹妹纏着我給她講夏令營的故事然而風君子卻對她說:“小妹能不能借你哥哥用一會兒我找他有點事情問是祕密的事……”
妹妹叫道:“什麼祕密?我也要聽!”
風君子:“男人之間的祕密關於你未來嫂子的事……”
妹妹:“嫂子?哥哥你交女朋友啦?”
風君子喫飽喝足又開始胡說了趕緊拉着他出門。我們一前一後來到了村外走下山坡站在青漪江邊。見四下無人風君子轉身問我:“石野你這一個半月去哪了?別告訴我你真的去了什麼雄鷹夏令營我請張枝去調查結果根本就查不到有這麼個夏令營……你肯定去了什麼特別的地方連我入夢搜神都找不到你。快說實話擔白從寬……”
風君子的問題讓我很爲難。於情於理對於他我不應該隱瞞什麼但是古處長今天剛剛告誡過我不要把我參加訓練營的事情告訴其它的任何人。我撓了撓頭對風君子說了句實話:“我去了哪裏不能告訴你這是國家機密。”
“國家機密?”風君子歪着腦袋看了我半天就像現了我臉上有朵花。看着看着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似乎是自言自語道:“如果是國家機密那你可要小心了自古修行人捲入朝中事往往都能風光一時可最終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
風君子在提醒我小心我也有同感。不提基地領導在祕密談話中對我們這些人既利用又防範的那種心態我讀過的歷史書中身懷神通的奇人異士入朝爲官下場可都不怎麼樣。我答道:“不用你提醒我自己知道。”
風君子指了指河邊的一塊石頭讓我坐了下來。沒有看我而是面對着青漪江說道:“石野國家機密我懶得問所以你也不需要回答什麼。讓我們做個遊戲我猜你聽如果我猜對了你就點頭猜錯了你就搖頭不想點頭也不想搖頭就咳嗽一聲。聽清楚了嗎?聽清楚現在就開始了……第一個問題你是不是去了個祕密基地而且這個基地是在軍營中?”
風君子好聰明第一句話就猜對了。可是關於軍營的一切都是我不能透露的點頭也不好搖頭也不好只有咳嗽一聲。
“第二個問題你在基地裏接受的是特別訓練這種訓練和神通有關。”
我又咳嗽一聲。
“第三個問題你臨走的時候有人告訴你那裏生的一切都不許對別人說。”
我再咳嗽一聲。
風君子轉過身來瞪着我道:“你小子嗓子眼卡雞毛了?……我想我大概知道怎麼回事了。我也不爲難你不過你別忘了我們是什麼人?我們是神通廣大的修行人!”風君子搖頭晃腦的說道:“連修行界的三大戒律都有漏洞何況你那點機密……”
“你什麼意思?”
風君子眯着眼睛笑了笑的有點鬼鬼竊竊:“如果有一件事情不許你對任何人說那你就不要說。可是做夢的時候你夢見自己來到一個地方比如說今天夜裏夢見自己來到我們現在站的這個地方碰到了一個人和他說了什麼話應該不是紀律管轄的範圍之內吧?”
風君子顯然是在給我提一個建議叫我今天夜裏夢中陰神出遊的時候再到此地來告訴他訓練營的事情。古處長要我不許對任何人說可是在夢中對一個陰神說恐怕也不算違紀!風君子給我指點了一種看上去有點掩耳盜鈴的方法。我不得不承認這個想法很有創意。
……
這天夜間入夢之後陰神離體出遊來到青漪江邊。風君子早就在那裏等我了。這小子對熱鬧的事情比誰都積極。沒有太多廢話我將這一個半月以來生的一切都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他。但是我還是保留了一點沒有告訴他基地中其它人的名子和來歷因爲那是別人的祕密。
聽完我的講述風君子恍然大悟道:“看來我猜的真是不錯將帥軍營陰神難近你又跑得那麼遠難怪我入夢搜神找不到你。你現在每個月有八十塊錢補助?太好了!每個月的月初別忘了請我喝酒……”
沒想到他別的不說先惦記起我那每月八十塊來了。我怎麼忘了把這個也瞞起來呢告訴他不是給自己找事嗎?苦笑着答道:“每月不過兩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