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牙印似乎在告訴我昨天深裏生的一切不是幻覺、不是夢境而是真的!看着肩頭上的痕跡分明是一個女子的牙痕她是誰呢?真的是柳菲兒嗎?什麼人又能在我的身上留下牙痕呢?柳老師這個普通弱女子就算她手持利刃也不能傷我分毫。【閱讀網】
再低頭看去牀單上落紅點點如梅花染雪……看的我臉熱心跳又回想起那旖旎春光。在昨天夜裏就在這張牀上有一位女子成爲了婦人有一位少年成爲了男子。這個少年是我那女子又是誰?我真的希望她就是柳菲兒我記憶中的人也是她!可是我現在很清醒知道那幾乎是不可能的。柳老師進不了菁蕪洞天也不可能咬傷我的肩頭就算這一切都可能柳老師恐怕也不會莫名其妙那樣去做。
昨天晚上我的酒喝到最後風君子已經走了。我站了起來覺得地板在打晃有兩雙手同時扶住了我一雙手是紫英姐的一雙手是阿秀的……會是她們嗎?
如果是紫英姐她這麼做我也不會意外。因爲她早就說過她的一切都是我的。可是我知道不是她這出自於一種本能的直覺。她的身體我碰過不是那種感覺總之這種細微的差別是形容不出來的。最重要的是氣息紫英姐渾身有一種誘人的暖香但昨天那個人身上的氣息是少女天然的清幽味道。
這種氣息我熟悉它不屬於柳菲兒也不屬於韓紫英倒很像是阿秀!如果真的是阿秀她爲什麼要這麼做?她又是怎麼做到的呢?
這菁蕪洞天除了我之外已經多年沒人來過如果說還有那隻有一個咻咻。不要以爲我傻當我認真去想的時候我也能夠想到這個阿秀留給我的幾處特別的印象。她剛出現的時候我不認識她她卻好像和我已經很熟甚至與我的父親這個本該是陌生的人都一點都不陌生。還有在飛盡峯上她手中出現的那無形之器是一支斑竹長笛這種斑竹我只在菁蕪洞天中見過。
有些事情不是我想不到而是我不想去追究也不想去挑破。可是今天我不得不面對一個很荒誕的想法——阿秀會不會就是咻咻?
這個想法就算是閃念我也會覺得很荒唐因爲在正常情況下我無論如何不能把一個青春少女和一隻紅毛小狗聯想在一起。紫英姐是妖物但是她不願意告訴我她是何種妖物所以我對她沒有別的印象不管她是什麼東西我心目中只有一個韓紫英。如果阿秀真是咻咻那她不願意我知道她的來歷也是很正常的她想以一個人的形象出現在我身邊而不希望我想到一隻瑞獸望天吼。
咻咻怎麼會變成阿秀呢?我記得風君子曾經對紫英姐說過他說她只化成*人形並沒有成爲真正的人身後來紫英姐哭了風君子就慌了。風君子要她陰曆五月十五到昭亭山神廟去聽《天書》“化形篇”。那天晚上咻咻也進了山神廟這恐怕就是其中的關鍵!看來紫英姐知道風君子恐怕心裏也清楚只瞞着我一個人。
想到了這一點另一個問題又讓我困惑了。我現在想到阿秀可能就是咻咻就像捅破了一層窗戶紙。可是昨天晚上我醉意中看見的人卻是柳菲兒老師!如果只是一瞥之間可能會看錯了可是我不可能在一夜纏綿中從頭到尾都認錯了人!
……
“風君子我有話問你!你說有沒有人會變成另外一個人的樣子?”
這是第二天中午放學的時候。我也不管風君子有沒有空心情好不好在校門外堵住他就問了這個問題。而今天上午我沒有看見阿秀來上課她似乎請假了。
風君子看着我:“你搞什麼花樣?怎麼問這種問題?你見過這種人嗎?”
我見過這種人嗎?還真見過一個就是我在暑假訓練營中遇到的總爺。總爺這個人有一種特殊的能力就是能靈活控制全身的肌肉和骨骼可以在短時間內模仿另一個人的樣子。但是他這種模仿只是相似而已熟悉的人還是能看出來持續的時間也很短最多隻有十分鐘。昨天夜裏那種情況不可能是這樣的。
“沒見過但是書上寫過在《西遊記》裏面孫悟空不是會七十二般變化嗎?那麼實際修行人有沒有這種神通?”
風君子:“那是《西遊記》!你也能什麼都當真嗎?變化的神通是有的!如果你想學等你的境界到了我會把心法和口訣都教給你。可是等你學會之後你會現不是那麼回事。”
“那是怎麼回事?”
風君子:“不論是陰神還是陽神都可以變化。但這種變化是有條件的你可以變一個樣子但不可能變成世上真實存在的另一個人哪怕是一條狗的樣子。而且你我的肉身是變不了的!……現在跟你談這個太早了!”
“我……我昨天遇到一件事我懷疑有一個人變成了另一個人的樣子一個我很熟悉的人的樣子。”
風君子:“你是不是喝酒喝的太多了?誰變成了誰的樣子?你爲什麼懷疑那個人是別人變的呢?”
“那你說可不可能存在這種情況?”
“不可能!”風君子的語氣斬釘截鐵。
“可是……那這麼說吧韓紫英不是妖物嗎?她怎麼化成*人形了?那她能化成*人形的樣子就不能再變成另外一個樣子嗎?”
風君子:“你是在懷疑她變着樣子逗你玩?”
“不是不是我就是打個比方。”
風君子:“異類的修行你我其實不應該過問太多。既然你今天問了我就告訴你。像韓紫英那種情況化成*人形之後就是這種人形不可能再變成別的人何況她現在已經……”說到這裏風君子突然住口不言。
“你是說就算是異類變成*人的樣子也不可能隨便變來變去。”
風君子看着我眼神中的疑問之意越來越強烈:“石野大中午的你沒頭沒腦的想幹什麼?好歹你也是金湯境界的修行人不會被鬼迷了吧?沒事我要回家喫飯了我可不想再挨我爸媽一頓罵。”
我拉住他:“求求你了我一定要搞清楚。”
風君子:“那你總要把話說清楚你倒底遇到了什麼事情?吞吞吐吐的!你不說清楚我怎麼能清楚?”
“我有點說不出口。”
風君子:“那你就別說了我回家了。”
“等等我告訴你好了……不過三言兩語說不清楚。”
風君子突然笑了:“有什麼事今天夜裏夢中去說你今天怎麼了?與你平時的性情不一樣啊?沒見過你這麼沉不住氣的時候。不說了今夜子時相見!”
……
中午去麪館的時候阿秀不在只有紫英姐一個人。紫英姐告訴我阿秀今天不舒服在家休息沒有來麪館也沒有去上課。這個阿秀怎麼會突然不舒服呢?就算她不是咻咻也是個有修爲的人不大可能會生病吧?看來昨天夜裏那個人十有**就是她她做了這麼一件事今天又躲起來不好意思見我?
不見就不見吧!如果真是她見面恐怕還會有點尷尬。我現在也沒想好將來以怎樣一種情況與她相處?整個中午我覺得紫英姐看我的眼神都有點奇怪好像有什麼話要說又不說。中午的氣氛怪怪的到喫晚飯的時候也是這樣!阿秀還沒來我現紫英姐在我背對她的時候總是偷偷的看我眼神中的意思很複雜我一時之間也讀不懂!奇怪的是阿秀不在我們兩個都沒有再提阿秀好像約好了不說她。
晚上我回去之前紫英姐叫住了我遞給我一個白色的小瓷瓶。這個瓷瓶和上次裝黃芽丹的一樣我打開塞子裏面是四枚紅丸。看見這紅色的藥丸我愣住了。記得昨天夜裏“柳老師”餵我喫了一粒紅色的藥丸和現在眼中所見一模一樣!這紅丸不大隻有野櫻桃的大小通體赤色表面似乎還流動着火焰般的的光澤。我問紫英姐:“這是什麼東西?”
“這就是我上次說的龍丹用你給我的朱果煉製的。它的藥性中有真火可以鍛鍊身心金丹大成之後服用正好合適。不過注意了……不要與酒同服。”紫英姐說話的時候語氣有點吞吐臉色也有點紅。
“爲什麼?爲什麼不能與酒同服如果服用了有什麼後果?”我記得我昨天夜裏服用這枚丹藥就是在酒醉之後。
紫英姐低着頭聲音就像蚊子在哼:“如果與酒同服藥性作的太快容易激起先天性火……相當於相當於……”
“相當於什麼呀?”
“相當於這世上最猛烈的催情之藥!”紫英姐臉都紅到耳根子低着頭不敢看我。
這煉藥之道真是奇妙同樣是朱果煉成的黃芽丹普通人最好化酒服用而這龍丹卻最好不要以酒送服否則靈藥會變成**。昨天晚上我被人下藥了!而且還不是一般的藥連我這個金丹大成的真人都着了道。
……
“風君子你有沒有現我有什麼不同?”
“不同?我今天看你一整天都鬼鬼祟祟的!”
這是在狀元橋下我和風君子的談話。今天本來他沒有約我是我非要找他來的。我實在有點不好意思啓齒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一天就是風君子在昭亭山上“**”的第二天當時他也找我喝酒聊天。現在我們談的是同一件事只不過當事人調了過來。
“風君子我告訴你你不要笑話我昨天晚上……我我**了!”
風君子:“什麼?這才一夜沒見!快說說她是誰?”
“我也不太清楚所以今天纔來找你來問。”
風君子下巴都快掉下來了:“你和誰上牀你不清楚!還要問我?”
“是夠荒唐的你聽我慢慢說……”
我簡單的說了一下昨天夜裏到今天上午的經歷說的磕磕巴巴的。當然細節內容不好意思說的太清楚只是說了個大概。我喝多了睜眼出現在一個屋子裏有個女人給我喫了一粒龍丹然後就……。第二天早上我現自己躺在梅氏禁地之中肩膀上多了個牙印根據現場情況來看昨天夜裏確實是生了……。
風君子聽的時候眼睛越瞪越大聽到最後居然笑出了聲:“石野你真是與衆不同連這種事你都這麼誇張!一覺醒來都不知道對方是誰?那個女人是誰?我說你看見的你怎麼不告訴我她的名子。”
“我看見的是柳老師。”我終於萬般無奈的說出了口。
“哦!”風君子點點頭語氣誇張的說道:“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昨天晚上還和她一起喝酒夜裏就上了牀!……石野你還記得昨天我問你的三個問題嗎?”
“記得。”
風君子:“再說一遍。”
“第一句話你去過巴黎嗎?第二句話你上過月亮嗎?第三句話如果你到了月亮上有嫦娥來陪你喝酒嗎?”
風君子:“我後來又說了一句和你的經歷有關還記得是哪一句嗎?”
“你又說——喝着喝着就喝上牀了!”
風君子笑了:“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我們說話的時候旁邊還有兩對耳朵果然有人就這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