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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飛奔中的慾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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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證然不是流氓,雖然他父親是,叔叔是,養父是,教父更是,就連百分之八十的兄弟也是。

可是,他畢竟不是。

相對這方面單純的左證然把闆闆往着好處去想。

他以爲是國內環境的某些方面使然。所以闆闆才這麼介紹他的。

其實,闆闆只是爲了損他而損他。

人怎麼能壞到這個地步?

好人所以不能夠理解。

張正很明顯的有點,有點不自在。

在這種相對寬鬆平等的氣氛裏。一切身份財產之類的都沒平日生活裏,那種大的影響力。

可是。

男人的世界一旦純粹了。那麼就只有赤裸裸的暴力。

闆闆的作爲已經讓張正喫驚。

閻良的神祕,通過自己保鏢的嘴巴,已經讓張正高山仰止。

而現在,那個無惡不作的,歹徒的背影已經讓張正感到了窒息。

強自的一笑。

自己都覺得腮幫子上的肌肉有點緊。張正看着闆闆:“他現在投資你的公司?”

“是啊,張總,我這個人土匪習慣了,之前嘛,還老實,可是徐家已經把我逼急了。這下我也豁出去了。”

闆闆說着眼角閃過點猙獰,壓低了嗓子:“不知道哪個狗日的在我安排之前動手的。一點不虛僞,我告訴你,張正,徐福貴不死,我肯定要下手,查個鳥啊?我不在案發現場。怎麼查啊?”

張正呵呵着,笑的乾巴巴的。不知道接什麼好。

闆闆卻忽然遮攔了起來:“哎呀,風花雪夜風花雪夜。不談這些事情了,顯的多麼的沒素質?對吧。張總,兄弟這裏生意可就拜託你了。幫幫忙啊。”

“哪裏話。闆闆你是客氣了。”

張正恢復了點自然,習慣性的開始了對捧:“闆闆你在漢江的人脈,我還要仰仗你呢,有事情可要幫幫忙啊。”

“那是自然幫忙,互相幫忙。”

闆闆說着舉起了杯子,對着張正幹了一口,張正也幹了。

那邊李天成和羅世傑還有錢春已經站了一起,不知道在幹嘛了。闆闆扯着嗓子:“錢處,李哥,你們過來啊,羅哥你幹嘛?把臉上口紅擦擦。”

羅世傑嚇了一跳。

伸手習慣性的一抹,結果半手燒烤的油污抹了上去。錢春哈哈大笑起來。羅世傑瞪了闆闆一眼。

李天成也在笑着,一起走了過來坐下。

闆闆問道:“幾個兄長,你們看看這裏還需要什麼地方有改變的?”

大家自然的滿口讚美。

李天成在道:“闆闆,這個事情多虧了王建,酒吧我也見識不少,硬件一個方面軟件一個方面,沒這些熟練的人手不行啊。”

羅世傑也在擦着手說着:“胖子也不錯,小徒弟這個手藝好的很。樓頂上燒烤周圍沒什麼民居,也沒多大廢話。我看啊,衛生防疫這裏,武城再去打個招呼就是。”

“他還要你說呢?他早去了。呵呵。”闆闆聳聳肩:“我懶得問這些。”

“闆闆心很野啊。”

錢春忽然開了口:“區區一個賓館飯店酒吧茶座已經吸引不了他了。那棟爛尾樓到手纔是大項目。”

“我哪裏比得上張總?他開發一個樓盤就比我投資大多了。”闆闆打起了太極拳。

卻看到錢春心裏在算計着,因爲自己和李天成的關係,再因爲李志鋒的關係,他想拉攏着自己投資張正的樓盤。

這樣事情會好做多的,也對柳公子他們幾個過來有好處。

闆闆沒來得及細細的看,到底是哪些人,卻已經看清楚了,柳廳的公子?

心裏冷笑着。

闆闆忽然覺得滑稽。

錢春到底累不累?

自己這樣的本事,然後跟着他的心思看着,都覺得累,因爲每次遇到他的時候,這個傢伙全是在算計着事情。

人生活到這個地步,他到底圖什麼?

算計?借力打力?借勢成事?

闆闆不屑着,這是多米諾骨牌而已,一張推翻了就全部推翻。他錢春的基礎是什麼?

是嚴廳長,柳廳長吧。哈哈。

錢春心機深沉,當然不會這麼快的就拉攏着他。

而是轉起了其他的話題,帶動起了幾個人之間的交流,看着他和李天成他們說起了同年人的話。

闆闆覺得無趣。乾脆的站了起來:“我過去玩玩了。”

然後轉了過去,拍着左證然的肩膀:“哈羅,戴維。”

左證然哼哼了聲,結束了和武城的交流,站了起來:“去吧檯那裏欣賞下?”

“那裏太亮了。左哥,我們去邊上看看。你看後面設計的也巧。”闆闆指着城堡那邊過去,背面的方向。

平臺很大。

所以陳經理專門設計了一道類似包廂的卡座。

坐在那裏,就可以端着酒杯,吹着晚風,看着遠處一點的長江。爲了提高點視野,和酒吧整體設計的空間格式。

陳經理還把這裏墊高了一點。

作出了一個上平臺。

上面可以容納十個人寬鬆的對坐。一斷斷的格擋着。是青青的藤條纏繞着半人高的木頭柵欄。

左證然點點頭,和他一起走了過去。

闆闆低聲的道:“左哥,那個人你要小心着點。”

“你放心,一切對外活動,我不會單獨參加的,更不會和這些人有什麼私下的來往。”

左證然一邊拍着闆闆的肩膀,一邊笑道:“我有個習慣,看到麻煩,我就離開。這就是從小到大我沒捱打過的原因。”

“別忘記了,有的時候,你不去找人,他們會找你。”闆闆回到道。

“不是有你麼?”

“對。對。”

闆闆忽然壞壞一笑:“在北美,有老爺子他們護着你,在這裏有我,你是溫室的花朵啊。”

“小子,你剛剛說的沒錯,我是殺過人。”左證然瞪着闆闆。

“呃,刺激了?”闆闆有點啞然。

左證然傲然的哼了聲,側頭去看了看那邊,然後站起來晃了下欄杆:“很結實。不是受到刺激了,闆闆,知道我爲什麼欣賞你麼。”

“爲什麼?因爲我有才?”闆闆厚顏無恥着。

左證然不由的笑了下:“你呀。我之所以欣賞你,是因爲你做事不守常規。但是又會合理的利用周圍的一切。我們就談做事方面,對兄弟你是沒話說的。”

“還有呢?”闆闆幸福的問道。

左證然沒看到他的猥瑣表情,站了那裏:“還有,你雖然利用規則,可是規則一旦對你不利的時候,你就會打破規則。過去你是沒條件,而現在我們來了,你得到了更大的支持。我相信,你的膽略和我們的幫助,會讓你一飛沖天的。”

說完,左證然轉了頭來,認真的看着闆闆。

闆闆也認真了起來。

他走到了左證然的身邊。大手抓着欄杆搖擺了下,一笑:“不是我一飛沖天,而是我們整體。這裏叫兄弟集團。四海之內皆是兄弟!”

“四海。呵呵四海。又一個大圈的格式麼?”

左證然接過了闆闆的香菸,笑着道:“叔叔當年和我說過一句話,男人,該是屬於四海的。”

“豪情啊。老爺子是一個真正四海的人。”

“可是開頭他是被逼的,後來他卻又想安定了。不過人,能四海半生,足夠了。”

“不,老爺子四海了一輩子,他覺得規則對他不利,他就很痛快的跳出了那個圈子,而自己建立了規則。現在,他通過另類的方式達到了和當年那個規則可以交流的地步,於是他回來了。我想大圈正也走到了瓶頸。”

“你比我懂他。”左證然低下了頭,把菸頭狠狠的彈了出去。

“明天就是一個新的開始,而真正的開張也快了。雖然這裏貸款了,但是我只是想說,我想把這裏變成我的家。我們的根。”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出資把他買下來吧。該屬於我們的。”左證然點點頭:“儘快去談吧,某些環境下,你比我更適合談這些。”

闆闆也笑了:“是啊,不過。”

不過什麼?

看着左證然的眼睛,闆闆有點不爽:“爲什麼你剛剛和我說,是我出資,然後屬於大家?爲什麼?我長的很像個凱子麼?”

突然的,左證然覺得和這個人無法交流。

他連酒杯也沒要,轉身就走了。

背後傳來闆闆壞壞的笑聲,左證然裝着生氣的樣子,卻不由得也笑了。武城和他招呼了下,走了過去:“你幹嘛?把左哥搞得哭笑不得的。”

“哦。”

闆闆很大度的解釋道:“他這個人不行,想佔我便宜。”

武城只當他是放屁。

踹了他一腳;“闆闆,你老闆也有個老闆的樣子,將來事情越做越大,怎麼能這樣?”

“家族化的管理更適合我們現在。真的資金積累到了那個地步,我們再說那個時候的話吧,反正我們永遠是兄弟。”

情真意切的話,讓武城的眼睛溼潤了:“是啊,我們是兄弟。”

“所以我找你趕緊去跑,把這個大廈的價格壓低了,我把他買下來,我送個房間給你。”闆闆趕緊道。

他實在是不好意思了。

武城最近跑斷了小腿。

可是他總要找人做這個事情,算來算去,還只有武城最適合最熟悉。

武城站在那裏。

側看着他的臉,突然呆滯的表情。

闆闆很慚愧,風裏瀰漫着一種悲壯的氣氛。武城正在積累着什麼。

就在闆闆想轉身離開這個莫名其妙的空間的時候。

武城憤怒的海豚音響了起來:“奴才也有口喫飯的時間吧?爲什麼又是我?”

“你覺得找誰更合適?”闆闆問道。

對待敵人必須要從關鍵的地方打擊他的囂張氣焰。

果然。

這個很直接的問題讓懂事的城城楞了下。

趁他病要他命。

闆闆緊接着一句,比武城還憤怒的氣勢問道:“你晚上喫多少肉了?還說沒喫飯?”

“滾。”武城終於豁出去了。

闆闆懶得和他計較,瀟灑的走到了酒吧燈光明亮的地方,坐到了李天成的旁邊。李天成抬頭看了一眼氣沖沖的武城,然後問闆闆:“他怎麼了?”

“他和我借錢晚上去嫖娼,這怎麼能呢?”

闆闆不屑着端起了杯子。

羅世傑一口酒嗆的死去活來的。邊上錢春和張正也是哭笑不得的站了起來:“好了,不打攪了,明天還有工作,我們就先走了。”

“正好明天晚上,我請諸位一聚。上次錢處去省城有事情,所以失禮了。”張正道。

李天成和抹着眼睛的羅世傑還有闆闆全站了起來。

一起客氣了下,然後答應了這個要求。

按着兄弟們的思維,有的喫不喫麼?喫這個傢伙飯可是喫一頓少一頓,他日子不多了。

如果張正知道現在他們這麼想。

一定會從樓上載下去。一定會,一點也不猶豫的,作出一個標準的跨欄動作然後自由落體。

王城中也趕了過來。

錢處的馬屁不能不拍。

幾個人滿臉笑容的表示着我們是一家人。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然後和和氣氣的。

由得上面的人玩。

他們下去把錢春送了出去。

車子遠去了。

站了那裏,李天成淡淡的一笑:“好了,明天多喫點。”

“我回去了,該休息了。不是你們啊。”羅世傑道。

李天成也道:“我們就回去了吧。”

“帶我走,我也走。”闆闆可憐的看着王城中。

王城中愣了下。

闆闆聳聳肩:“好了,好了,我跟你走,李哥,問道我們晚上,就說我辦事的啊。”

“畜生。”

幾個人罵着,闆闆掩着臉坐進了王城中的汽車。

王城中把車子發動了,跟着李天成羅世傑,作出一起的樣子,嘴巴上卻沒有饒恕邊上的人渣。

他不客氣的問道:“今天晚上你要去哪裏?哪家的閨女要被糟蹋了?”

“你家的。”

隨着闆闆的回話,王城中把汽車喇叭按的山響。前面的李天成和羅世傑車子的剎車燈全亮了下。

然後很快的加速了。

闆闆呵呵一笑:“逗你的,你老婆還沒找呢。”

“哼,不錯,老子老婆還沒找呢,你去哪裏?”

“噓。”

闆闆掏出了電話:“武城啊,晚上我和李哥他們去談事情,恩,明天聯繫啊,和他們說下。”

“喬喬啊,我先走,晚上和李哥他們辦事,恩,好,什麼?真的啊,你問王哥。媽的,閉嘴。”

憤憤的靠了車椅上。闆闆罵着:“臭娘們,就她精明,要老子回去把jj先放冰箱裏?我草。”

王城中大笑起來:“你狗日的讓不讓我開車了?”

想想,笑停了又加一句:“還是枕邊人瞭解你啊。晚上去辦事?你忽悠鬼呢?”

“哼。”

闆闆幽幽的嘆息了一聲:“長的帥沒辦法。再說了。咳。再說,我不能傷害小姑孃的心。”

無視着王城中的痛罵。

闆闆按下了歐陽的號碼。電話很快接了:“喂?”

“出來。”

“恩?”

“出來啊。穿衣服出來。”

“你纔不穿衣服呢。流氓。”歐陽抓了電話手都抽了。

闆闆哈哈一笑:“我以爲你睡覺了。等我的啊?哈哈。等會我到你那邊打你電話,你在宿舍吧?”

“我,好吧。”

“還不情願?我告訴你,你要對我負責的,我的手你能亂摸麼?”闆闆幽怨的聲淚俱下。

電話那邊很快響起了銀鈴似的笑聲。

然後闆闆掛斷了電話,對着王城中:“你打個車回家吧,王哥。車子晚上給我。沒車怎麼泡妞啊?”

“你,你他媽的。”王城中咬牙切齒的:“先送我回去。”

“你又不是娘們,怎麼這麼粘人啊?真是的。”闆闆覺得很不解。

王城中氣瘋了。

車子在路上s着,然後堅決的一個掉頭,向着王城中家開去。一路上是闆闆的大罵:“你放我下去,我不要車了,來不及了。你放我下去,老子襲警了啊,我來真的啊。沒義氣的傢伙”

王城中是被闆闆踹下車的。

車子飛快的開走了。

警車,很拉風。也就闆闆能從王城中的手裏拿到。當然還有個人就是李天成。

嚴廳長如果知道闆闆工作之餘是開着警察去泡妞,恐怕會真的生病的。

車子飛快的開着。

闆闆當然沒有混蛋到把警燈拉起來。這種過分的事情是不能幹的。

車子很快停到了那裏。

電話打給了歐陽,她掛斷了,然後從大廳裏揹着一個小包出來了。

四處看着,闆闆按了下喇叭。

歐陽疑惑的走了過來。闆闆在車子裏笑着:“進來,晚上我們去看守所。”

“去那裏幹嘛?”歐陽不解的坐了下來。

闆闆壞壞的一笑:“去看守所開個房間啊。多舒服。”

“去死。”歐陽氣呼呼的嚷嚷起來。

闆闆哈哈一笑,伸手摸了下歐陽的頭:“傻丫頭,是氣開房的地點,還是氣開房啊?”

“全氣,你流氓。”歐陽真的好想從車子上跳下去。

可是。

邁不開腿,也逃不離開。

羔羊講成爲人渣的口裏的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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