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遠遠的看着兄弟集團那裏插入雲霄的劍光。就像那個在她身上縱橫馳騁的男人一樣的囂張,血性和霸道。
城市的另外一個角落。
和她同樣仰望着天空的,還有劉海燕。
還有劉菲。
闆闆在那裏呼呼哈哈着。
今天中午的飯局是些官員爲主。而今天晚上,卻幾乎全是朋友了。
朋友在一起,何必裝逼呢?
霓虹閃爍下,屋頂的酒吧分外的迷人,這裏在一夜之間成爲了整個城市最最流行的地方。
風帶着音樂,傳着曖昧的氣味,在人們的眼波裏流轉着。迷離的燈光下迷離的眼神,城市的夜生活在這樣的環境裏,荷爾蒙的味道得到了最好的發揮。
很快的,闆闆就發現自己實在不適合待在這個美好的地方。
和他同樣感覺的兄弟們也是如此。
看着大家散去。
李天成和闆闆走到了邊角。
趴在了欄杆上,便裝的李天成帶了點酒意的晃盪着手裏的礦泉水,狠狠的灌了一口,吐了聲粗氣。
闆闆在一邊把晚上和閻良左證然,還有阿軍的交流和他講了。隨即又和他談了下黃老闆那邊地皮的事情。
“你看着辦吧,這些我不知道,我盡力幫你就是。闆闆啊,我只是覺得聽了有點嚇人,這攤子也太大了吧。”
不怪呼李天成的咋舌。
闆闆微笑着:“我也知道,這次如果沒有老連長,還有那位的支持,我也不可能這麼幹。人有的時候謹慎點好,有的時候嘛。”
“其實我,我也知道。我看來真不是個做生意的料子。錢春還和羅世傑在說什麼呢。呵呵。”
闆闆點點頭:“無非是張正投資的事情吧。你什麼時候和他們去?”
“明天或者後天吧。總要拍拍馬屁的。”李天成淡淡的一笑。
“拍吧,總比沒得拍好。李哥,羅哥那邊沒什麼大事情要麻煩。你這裏,回來後就給我想辦法處理下黃老闆的事情吧,時間不等人的。”闆闆要求道。
李天成搖搖頭:“到底需要等一段時間啊。不是我不幫你,案件還沒算結束,你沒發現老顧最近焦頭爛額的?上面沒和他透露什麼,結果他是無從說起。無頭案他怎麼查?”
“那我們不問了。或者他是裝的呢?”闆闆一笑。
李天成的眼睛緊了起來:“你發現了?”
“廢話,老爺子當時可是帶他和你一起見我的,你職業病啊,還瞞着我,他焦頭爛額的不是這個事情吧。”闆闆不屑的道。
李天成哈哈的掩飾起來:“喝酒的,但是說真的,具體什麼事情我也不知道。”
“督着你我吧。到底我們有點不正常了,萬一事情做的過頭了,上面也會難收拾的。這種手段還是必須的。”
闆闆淡淡的說了一句隨即轉了話題:“晚上帶我走啊,我出去下。”
“你他媽的。”李天成惱火起來。
要自己一個堂堂的公安局長幫他打掩護泡妞?
忽然,酒吧似乎安靜了點。
闆闆和李天成覺得不對,回了頭去。
幾個如花似玉的女子正走來。
看着闆闆劇變的臉色,李天成壞壞的一笑:“這下好了。走,去招呼下不?”
闆闆心裏有了點惱火。
來的是歐陽還有她的女伴。
閻良在那裏也有點手足無措。他是爲闆闆手足無措。
歐陽今天來,也是一時興起。女伴們都在說着這個城市裏,頂級味道的天臺酒吧。
消息在年輕人裏飛快的傳着。
她們怎麼會不知道?
她們當然也知道那是闆闆開的,看看歐陽,自然慫恿着她來。
女孩子的心理就是這樣,歐陽知道闆闆有女人在這裏,她也想看看那個女人到底什麼樣子。
闆闆的眼睛掃過了一邊的喬喬。
喬喬眼神裏的味道很奇特,奇特的闆闆毛骨悚然,喬喬看上了歐陽了?
李天成還在一邊嘲笑着闆闆,闆闆強自忍耐下襲警的慾望。只好走了過去。大大方方的和歐陽她們打了個招呼。
然後非常不厚道的招呼着閻良:“閻良,站了幹嘛?”
閻良硬着頭皮走了過來。錢春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今天顯的那麼的單純。他是從一個男人的角度,羨慕闆闆的豔福,同時嘲笑這個傢伙的倒黴吧。
喬喬走進了吧檯。
闆闆看着她生疏的調酒技術,渾身冷汗的拖了武城:“帶我走。”
武城不屑的推開了他:“二p是王道。喬喬不介意的。”
舉目無親的闆闆坐了那裏。
只好擠出微笑看着歐陽。歐陽的眼波流轉着,忽然站了起來,拉過了他的手,把他拖了一邊,直直的看着他:“那個女人是誰啊?”
不知道死活兩個字怎麼寫麼?
闆闆瞠目結舌的看着喬喬走了過來。
假如,不是張小星的出現。
闆闆真的不知道這個夜晚會怎麼面對。羞恥心他還是有一點點的。
渾身上下泥濘不堪似的張小星衝了上來。
胖子也在後面急急忙忙的跟着。
闆闆眼睛一緊,丟下了兩個就要交集的女人,飛快的走了過去,二話不說的把張小星拖了,然後帶向下面:“什麼事情?”
“板哥,武城打電話要我們上來的,結果晚上被人.”
“你們不是明天上來麼?”闆闆問道。
張小星臉色露出了點難堪。
闆闆臉色已經鐵青:“魯根呢?”
“魯根被人扣了那裏。”張小星尷尬着。
本來是明天上來的,可是魯根非要今天上來玩下。於是就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情。
想到魯根那樣的裝扮,想到..不被人宰纔是怪事呢。
闆闆搖搖頭:“我叫武城聯繫你們,是因爲劉逼要回來,我沒時間下去,就要魯根來談點事情的,哼,不成氣的東西。”
張小星滿面的羞愧,不知道說什麼好。
男人好色是正常的。
他自己也好這個。
不管怎麼說,魯根的事情又他一半的責任。
想了想他還要說。
闆闆已經讓他閉嘴了。
轉頭看着胖子:“胖哥,叫幾個兄弟吧,然後我去下。”
胖子在一邊道:“這麼多人在,我去吧。你忙你的。”
一句話說的張小星更是覺得站也站不住了。臉上已經要滴血了。
闆闆搖搖頭,走了上去,和錢春告罪了聲,然後拖了李天成,低聲的道:“巧了。”
“怎麼?”
李天成一邊和他走向一邊,一邊問道。
“我弟弟,和一個公子哥鬧起來了。”闆闆聳聳肩。
李天成詫異的看着他:“你弟弟上來了?”
“恩,要他明天來的,混蛋!”
闆闆低聲罵了一句,隨即,他看着李天成:“那個傢伙正是柳的兒子。幽默呢,居然今天來了。我說怎麼報我名字沒用呢?”
“哦?”李天成忽然失笑起來:“你小子想幹嘛?”
“想幹嘛?想無法無天一下,然後藉機出面,你不是在麼?我先去處理,打起來了,你再到場。如何?”闆闆壓低了嗓子。
剛剛張小星雖然沒說,但是他已經看到了,折騰起來的時候,張小星沒辦法報了闆闆的名字。
結果那邊冷笑連連。
那是自然,在省公安廳長的兒子面前,一個小混子算什麼?
可是,他忘記了,如果這個混子不是很小,而且不把他當回事情,甚至連他的父親也不當回事情呢?
李天成覺得,這真是個遊戲的夜晚。
“這樣。”
李天成忽然一把拉住了闆闆:“叫人。老連長這邊不是有駐軍的朋友麼?鬧給錢春看下。”
“恩?”
闆闆簡直以爲李天成開玩笑,隨即就恍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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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成這方面的經驗的確老道,其中的味道點透了,就是在拉身價!
“今天,打的就是他。”闆闆獰笑了下。
轉身走了。
後面傳來錢春的招呼:“天成,出什麼事情了。”
“泡妞啊,哎。年輕人啊。”李天成幽幽的嘆息着
車子飛快的朝着英皇夜總會開去。
各個方向都有車子向那邊開着。
提早下來“微服私訪”的柳公子端坐在那裏,他的面前是鼻青臉腫的魯根。
在一個小時之前。
英皇的ktv包廂裏。他在服務員打開門的時候看到了一個漂亮的女人走過。小姐。
於是他叫了進來。
再然後,小姐告訴他今天已經上鍾了。想走,他沒讓。不識抬舉的臭婊子雖然有職業道德,可是對他來說這太沒面子了。
既然給臉不要臉,柳公子當然有很多的辦法對付。
而鄉下人進城了的魯根等着小姐回來,卻等來了邊上的尖叫。
於是魯根出去了,他的哥哥是魯板,他怕誰?張小星在酒意上頭後也憤怒的嚷嚷着。
很不幸的是,他們遇到了帶了點人的柳公子。兩個小夥子到底不是對方的對手。魯根那瘦弱的身材很快被放倒了。
被放倒的一剎那他後悔了。
而張小星兇悍的廝殺到了最後。然後在柳公子貓捉老鼠似的戲弄下,在對方的縱容下奪門而去。
那是因爲柳公子已經在魯根壯膽似的叫囂裏知道了,這是那個闆闆的親弟弟?那就認識下吧。
柳公子在那裏肆無忌憚的笑着,想着那個所謂的黑道頭目來了之後,知道自己的身份同時,會是什麼嘴臉?
一邊很爽的想着,一邊抱着那個已經不敢動彈了的娘們,柳公子悠閒的坐了那裏,手裏拿着麥,在唱着十送紅軍。
到底是高幹子弟啊!
而他的人當然會悄悄的出去,和老闆透露了身份,這樣坐的目的就是擔心闆闆不知道好歹,進來後打起來了,傷了柳公子,雖然橫豎也是個死,到底是丟了人嘛。
不如讓心驚膽戰的老闆先去招呼下,打個攔頭爲好。
柳公子自然知道手下這點小花招,他也不阻攔。他也不在乎,他只管喫喝玩樂就是了。
至於魯根,當然跪在那裏。
門口的人越來越多了。
大家全站着,一個原因是在等闆闆,第二個原因,正如柳公子預計的,知道了他身份的老闆在那裏宣揚着他的身份。
大家還是忐忑的。
省廳的公子,或者說是衙內了。大家還是沒底氣的。
一部分人已經在看了,看闆闆到底會怎麼做。
車子嘩啦一下停了下來。
闆闆跳下了車,閻良他們冷着臉跟了下來。一色的藏青色西服,就區區的五個人。
誰也沒動。
闆闆心裏冷笑着,這次,正好徹底的揚威下纔是王道。
看着闆闆來了。
大家全要招呼他,闆闆一擺手,老闆剛要說話,闆闆淡淡的一笑:“管他是誰。”
閻良手一擺。一個兄弟風似的衝了進去。
就聽了裏面的一陣叫喚。
閻良邊上的兄弟,再走了一個上去,冷眼看了下四周,二話不說的直接二腳上牆,一個旋踢。
牆壁上懸掛着的監控鏡頭粉碎。
再回到闆闆身後。
老闆苦笑着:“板哥,兄弟知道怎麼做了,可是你也要小心啊。”
“江湖是江湖的規矩。別說一個衙內,太子爺又如何?大不了浪跡天涯去。”闆闆低聲在老闆耳邊說道。
看着他冷酷的眼神,還有那似有似無的微笑。
老闆忽然覺得,闆闆,這纔是男人!這纔是江湖,怪不得轉眼就名聲鵲起,如日中天。
後面有和楊四一起鐵心的,要跟進來。
闆闆哈哈一笑:“不要太多的人。”
然後大步向裏面走去。老闆趕緊的帶路。闆闆一把拉住了他,然後示意張小星帶路:“指人。”
老闆知道闆闆是不想自己爲難。這種大人物的爭鬥不是他能左右的。他忽然覺得,今天的事情不是看起來這個的簡單。
閻良忽然的翻了下手機,一句話飄了老闆的耳朵裏,他對闆闆道:“板哥,駐軍馬上到。”
老闆扶住了牆,啥子?駐軍?打仗了?
感情今天是軍方和警方打起來了?闆闆難道是??圈圈他個叉叉,老子不管了!
張小星在前面走着。
闆闆在身後。
後面是閻良他們,再後面魚貫而入的是幾個膽氣壯實,而且的確義氣的漢子。闆闆讚許的回頭看了一眼:“跟我走,沒錯的。”
顯然他是知道了對方的底子,還能說這個話,手控上億資金項目的闆闆不會那麼的糊塗的。
一剎那,鼓起勇氣跟進來的幾條漢子頓時笑了。
但是都聰明的沒說話。
閻良忽然道:“板哥,就這幾位兄弟吧,一起發財也不錯。”
“恩,這是最好的考驗。”闆闆點點頭。
後面的幾個人心花怒放。闆闆的意思白癡還不知道啊?
但是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已經到了那裏了。
很多的客人已經知道了這個事情,夜總會里有着無數的小姐,消息自然比一般的場合還要快的多。
整個過道裏安靜的很,就是一羣男人重重的,整整齊齊的腳步聲,沙,沙,沙,沙,沙
厚厚的地毯也掩蓋不了一層的殺氣和決然。
張小星的手指着:“他。”
閻良飛身而去,不等對方說話,一個鞭腿已經抽了過去。對面顯然也會格鬥,嚇了一跳。去擋。
可惜,喫了這種飯的人,不會是真正廝殺漢的對手。
砰的一聲。
打的對方的胳膊明顯的一個側擺,都已經生生的帶動了對方的身體了。露出了空擋的一剎那,閻良前腳沒有落地,後腳已經起來,身子騰空直出,一腳踹出,如同鐵棍似的捅了對方的胸口。
撲通一下。
直接把對方踹飛了出去三四米。
張小星已經不要再說話了。
包廂裏衝出了二個人。一個被闆闆一拳砸了過去。對方雖然擋住了,可是闆闆身邊一個人一腳抽上。直接打了一個踉蹌,閻良已經回身一個側踹,直接把對方踹撞了牆上,再倒了地上。
不要闆闆再動,還有一個人直接被閻良的兄弟踹回了包廂,打的裏面一陣小姐的尖叫。
張小星發了野,也撲了上去,對了地上失去反抗的人,就劈頭蓋臉的踢打起來。
閻良懶得說,扒拉看相對於他一點力度沒有的張小星,一腳一個,直接把人踢了皮球似的,在地上縮着身子滾着。
幾個人旋風似的撞進了門。
魯根還瞠目結舌的跪了那裏。
闆闆走進去的時候,魯根的臉色閃過歡喜,闆闆卻是怒氣勃發,大步走了過去,當即一個耳光。
柳公子正在喫驚,看到這個動作,忽然笑了。只是笑容還沒有完全的綻放,就聽了耳邊轟雷似的:“打不過也要玩命,沒種了?是他?”
沒等柳公子說話,一個酒瓶已經狠狠的砸了過去。
闆闆衝了上去,就抓住了柳公子的頭髮,狠狠一個抬腿!轟!
正撞了對方的額頭上。
柳公子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血流滿面的尖叫起來:“你敢打我?”
轟,又是一個擺拳!直直的砸癱了沙發上。闆闆二話不說,乾脆利落的居然抓了對方一條腿。
直接就拖了出去。
一路上,柳公子壓過了菸缸,碾過了酒瓶,走過了紅酒,滾過了菸頭。頭顱也不知道在地上碰了多少下。
忽然的眼前一亮,身下一暖,已經到了過道裏。
闆闆摔了他的腿,彎曲下身體,抓住了他的脖子,拎了起來,狠狠的把他的後背對了牆壁一撞。
臉對着臉:“想死麼?你敢動我的人?”
閻良在一邊冷笑着:“廢了。”
全部客人小姐的瞠目結舌裏,就看到幾個黑影撲出來,然後地上柳公子的保鏢肢體發出怪異的聲音。
轉眼抽搐成了一團。咔嚓咔嚓的,全部踩斷了胳膊。癱成了一團。心狠手辣的作風直接讓柳公子臉色全變了。
混着着血液和酒水,還有那極其虛的蒼白。柳公子努力堅持着,只是顫抖了聲音出賣了他的害怕。
他看着闆闆:“我,我爸爸是省廳的柳廳長。”
啪!
一個重重的耳光抽了上去。闆闆冷冷的看着他:“老子是闆闆!”
一片死一般的安靜!
這,就是闆闆!這,纔是闆闆!
(說兩句:本書已經進入收尾.即將完本.感謝一直以來堅持訂閱的兄弟們!有太多的話想說.還是等完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