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應該回到那一天?”
“我記得有一天你去上錘子課,而我就是在那天夢到貓靈的。就回到那一天!”
奧伯覺得這整件事的始作俑者一定也是窺探到了多拉米的夢境之後纔去挪移的貓屍,如此看來,奧伯兩人當天看到空坑的時侯,實際上距離貓屍被挪走並沒有過太長時間,甚至很有可能就只比奧伯兩人到達尖塔早一點。於是,奧伯就決定回到貓靈託夢的那一天。
紫色的光芒消退了,兩人看到了學院裏那個大大的水池——已經回到學院了。
奧伯連忙去看鐘樓,沒錯,日期就是九月十五日。於是趕忙拉着布胖跑向學院後面的尖塔。
披上了鬥篷,兩人暢通無阻,路上的行人都沒有現在學校裏另外多了兩個一模一樣的奧伯和布胖。
後院尖塔。
這時,後院城牆上的大洞依舊沒有修補完成,仍然有守衛在把守着。奧伯很奇怪爲何如此戒備森嚴的地方,那傢伙是如何把貓屍挪走的呢?
“哎呀,我有點困。你幫我頂下班,我先去旁邊休息一下。”一個守衛打着呵欠躲到了一邊小憩。
剩下的那個顯然有些不樂意,不過他肩膀上只有一條槓,人家有兩條,誰叫他比別人低一級呢,只好一人站崗。可是過了沒多久,這人也困了,一會兒竟然站着就睡着了。
“這些守衛怎麼比我還貪睡?原來他們就這樣保護城牆的,我們學院不亂纔怪了。”布胖哼道。
奧伯感到很奇怪,魔法司有硬性規定,守衛不得擅離職守,如果違者被現那是會被關進監獄的,這兩人不可能膽大到自毀前途吧。
布胖突然抽了抽鼻子說:“什麼東西,好香。”
奧伯也聞到了一股莫名的香氣,甚至有些熟悉,四下一看,現在不遠的地上正開着一朵紫邊的黑花。
“午夜魔蘭!”
吉布森老師上課時就教過,午夜魔蘭是一種只有在極度陰暗潮溼的地方纔會盛開的迷花,它的香氣會使人沉沉入睡,如果養一朵午夜魔蘭花在某人身邊,只要花不枯萎,那這個人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從沉睡中醒來。但午夜魔蘭只在黑暗的地方纔盛開,爲何這光天化日竟然也能見到這種迷花?
“不好,一定是那挪屍者來了。”
奧伯連忙拖着布胖來到尖塔西側的大樹下。
果然,樹下藏貓的大石頭已經被挪開,貓屍已經不見了。
“哎呀……來晚一步。”
石頭傾倒在一邊,坑裏的泥土似乎剛剛翻新過,一看就知道剛剛纔被人動過。奧伯一陣沮喪:這下完了,竟然沒逮他個正着,這貓屍被挪到哪裏去了?
正着急着,布胖嘀咕了一句:“不對呀,上次我們來的時侯,這石頭不是壓在洞口上的麼?你還叫我幫你推來着,怎麼現在石頭歪到一邊去了?”
聽到說話,奧伯是靈光一閃。對了,那挪屍者一定先把貓藏到了別處,然後纔回來把石頭放回原位的。
“我們就呆在這裏,一會那挪屍者準會回來。”奧伯十足把握的說。
兩人悄悄地蹲在了樹下,盯着那塊大石頭。
才過了五分鐘,嚓嚓傳來了腳步聲。
“來了。”
“別出聲!”
一串細小的步子來到大樹下,接着大石頭開始動了,一點點的歸回原位。
“咦,奇怪,怎麼不見人?”躲在樹後的奧伯只聽到了石頭挪動的聲音和腳步聲,但卻沒看到一個人過來,這人難道也會隱形?
不對,可能他特別矮!
奧伯兩人躲在樹後,大樹的一段大樹根擋住了二人視線,奧伯連忙站起來,果然看見了那正在挪石頭的那傢伙!
這是什麼東西!?
一個小小矮矮的小東西正在抱着那塊石頭一點一點地放回空坑的上面,然後一跳一跳地準備離開。
“還不抓……唔……”
奧伯連忙捂住布胖的大嘴巴:“你不記得了,坦姆加說我們不能改變歷史的。我們就跟上去看它把貓屍挪到了什麼地方,回去再找它算帳!”
布胖立刻點頭。
“這真是個很奇怪的小怪物。”跟在那小怪物的後面,奧伯想到。
這傢伙有個大大的眼睛黃騰騰地撐在臉上,偏偏那張臉還很小,於是眼睛順理成章地霸佔了整個臉龐,以至於嘴巴都難看見了。恰好它還有個長鼻子,在加上只兔耳朵豎在頭上,樣子十分滑稽。
這小怪物真的很個小,估計比侏儒魯魯啾院長和金不利都還要矮些,走路是一跳一跳的,但讓人好奇的是,這傢伙跳起來的時侯腳下竟然有些許火焰。
這小怪物跳到塔樓的東側,見兩個守衛還在睡覺,於是摘掉了那朵午夜魔蘭,直跳往學院裏頭偏僻的倉庫那邊。
就這時,守衛打着呵欠醒來了,而另外兩個小聲的聲音響起:“咦怎麼貓屍不見了?”這時,九月十五日的奧伯和布胖來到了大樹下。
……
一切都明白了,看來那小怪物把貓屍藏到了學校的倉庫裏。奧伯和布胖立刻走出時間之門,匆匆趕回了學院。
回到學校,這時已經是下午了,兩人飢腸轆轆,扒了兩口飯,就直奔學校西北的大倉庫。
途中,布胖神神祕祕地說道:“我知道那是什麼,那是個小鬼……”
奧伯驚詫了,怎麼這胖傢伙平時不頂事,關鍵時刻卻總能說出道道來,於是問:“你倆很熟?”
布胖一臉“少來了”的表情說:“我當然是聽我奶奶說的了。這可是地獄的使者嘿!很邪門的說。”
奧伯不屑一顧,只說:“有那厲害還幹這偷偷摸摸的事情?”
布胖一副愛信不信的模樣說:“那咱們走着瞧。”
學院的倉庫。
學院的倉庫其實就雜物庫,裏頭堆滿許多亂七八糟的東西,掃把啦,拖把啦,鏟子,鋤頭等等,進到裏面還有些黑乎乎的。
“聖水呢?”
奧伯心想管你什麼地獄使者、來使的,只要教授給你聖水護體,制服你還不易如反掌。
布胖從懷裏使勁掏,終於摸出聖水瓶往嘴裏倒了倒,卻現瓶子空了:“哎呀,我剛剛一路口渴,就當水給喝光了……”
奧伯撐着一臉嚇人的表情說:“那你先進去。”
“爲什麼是我?”
“廢話,聖水都被你幹光了,不你先進誰進?”奧伯一腳把這個好喫的胖子踹進了倉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