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跟吳懷仁大是不憤,真是同人不同命!自己等人捱了打,白勝卻是得了個媳婦。看那老者滿意的嘴臉,吳懷仁知道老者的身份,不敢多言,可葉秋那破嘴有什麼不敢說的。先見面就對他拳打腳踢,如今又好似滿足的神色,葉秋決定噁心噁心一下他。
“老頭子,你就不在考慮考慮本少爺?其實本少爺也是很不錯的!”
“看來你那骨頭還有些癢是吧,葉混蛋?”
被那老者的眼神盯着,葉秋敢肯定自己要是再多說半個字,老頭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又對自己施展暴力。所以葉秋很識像的縮了縮脖子,老者這才滿意的收回了目光,又細細看起白勝來。看他那邊看邊點頭的樣子,葉秋又出來攪局了。
“吳少,都說丈母孃看女婿才越看越喜歡,怎麼這老丈人也會有這般情況?該不會是這老丈人有些別的喜好?”
“葉混蛋,你今天是當定了攪屎棍了是吧!相不相你就是再放一個屁,老夫也把你扔茅廁去!”
回答他的果然是葉秋的一個響屁。老者大怒!
“老人家,這真是不誤會!白少,你跟你丈人說一說!”
這老頭行事也不按常理,說話又是一言九鼎。這一點葉秋多少也見識過。他可不想因爲無意之舉真讓老頭扔茅廁去,那臉可就丟大了!
白勝也知道他們今日偷了些地瓜,所以都有點那啥。聽得白勝爲其開脫,老者的怒火也是說沒就沒了。自己認定的姑爺還是要給面子的,再說剛纔那葉混蛋還算會說話,知道自己是白小哥的老丈人,所以老者便也放了他一馬。
“吳壞坯,這老傢伙到底是誰?”
“醫聖華生!”
“花生?”
“是華生,華陀在生,華生!”
“怎麼本少看他好像有點不正常!”
“你懂什麼!華前輩這是赤子之心!”
“管他什麼心不心的,本少現在就想知道,這老傢伙不是江妖孽的老子嗎,怎麼江妖孽卻不跟他老子姓?難不成這老傢伙是入贅的?”
“這個本少怎麼知道,你要是有本事自去向他們求證去不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葉秋想到要跟那個老頭子打交道,就不由的打了個寒顫。若是第一次遇上他,葉秋還真有這個膽子。可是經過第二次對老者的那一番編排,借他一個膽子都不敢再去犯老人的忌違。看着白勝的面上,死肯定是不會,但醫家的手段葉秋還是聽到吳懷仁說過一二的。
“葉小子,老夫看你好像很喜歡編排人的,怎麼這次想好了怎麼抹黑老夫沒?”
兩人說得性起,竟是忘了這老人可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人,立馬便住了嘴。
老人笑着又對白勝道:“我說小勝啊!我老人家上次不是看你與我那閨女都摟到一塊去了,怎麼這麼久還沒個準信啊!”
看着白勝難得的紅着臉,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兩人樂得幾乎想笑。但想到一旁那恐怖的老者,兩人硬生生的憋住了。
“怎麼,不好意思說?咱們爺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白勝對着老人着實招架不住,只能拿眼光看葉秋。不用明說,葉秋也知道白勝這是在向他求救。
“親家,你這般問我兄弟,他怎麼好跟你說!這事你應該問我纔對!”
“小葉子,你是不是皮緊了!”
“親家,你這是什麼話!本少這次是以男方長輩的身份再同你說話!之前之事本少承認是本少對不住你了,但當時也是形勢所逼,本少有什麼辦法?本少要是不那般激你,我跟白少能逃得了?還是說當日那番話你想叫白少說出口?”
老者想想,那日之事還是葉秋乾的好。要是白勝這麼抹黑自己與閨女,那才叫沒一點機會了。
“法明白了吧!要不是本少自我犧牲來成全白少與我那兄弟媳婦”
“是嫂子,本少比你大!”
白勝的聲音不大也不小,聽得華老一陣開心。看來這個白小子一門心思全都在自家女兒身上了。還有就是知道有些事要爭,比方說這個身份!
“閉嘴,本少也是爲了你好!咱們都是孤兒,沒親沒故的,你要成了大的,誰爲男方長輩?沒個長輩,女方這邊也會沒面子的!這俗話說,長兄爲父,有哥爲你做主,這不是挺好的嘛!”
儘管知道這葉秋是在胡扯,但不得不說他這話說得還是有一點道理的,所以白勝也不在答話。華老想想一時也沒去反對了。
“那個親家!我這弟弟的誠意你是看到了,可是你閨女,也就是我那弟媳婦卻是一點也不醒悟。每次見着白少,不是喊打就是喊殺。可以說我們兄弟每一次見她都是冒着生命危險!這一點您同意吧?”
華老想想江清月的性子,便知其所言非虛。
“清月弟媳的優秀,我這做哥哥的也看在眼裏。若他們真能走到一起我也開心。可是親家你也要知道一點,清月不小了,而我這弟弟卻不大,本事可能暫不如你們這些老人,但放眼青年一輩誰人能敵?這樣的人材要找個婆娘哪不容易?不過我兄弟實誠,就看上了你們家清月丫頭!”
華老捋了捋鬍子,很是滿意自家的女兒。看得吳懷仁一陣無語。這一老一少還真有幾分商談婚事的架子。
“華老,若說這兩人的婚事,我們兩家的長輩這算了一致同意了吧!”
華老點點頭。
“那男方這邊我這做哥哥的就做主了!可你家閨女那邊”
老者劇烈的咳起來,好像是被口水給嗆住了。
“老夫的閨女是個要強的人!”
華老只一句話說將江清月的性子說了個透。葉秋與白勝也明白老人的意思。就是說現在的白勝跟本就壓不住江清月。所以江清月不可能看得上他。而這也是問題的所在。
“親家,聽你這話像是也不看好這門親事了!”
“沒有的事,白勝這孩子我老人家還是很喜歡的!只是我那閨女”
“得得得,老爺子,我也明白您的難處!可您也得爲我兄弟想想!白少現在年歲還小,倒不着急。可是你們家的丫頭還能等得了多久?江清月的一身修爲,能城壓得住她的又有幾人?而那些人不是老得跟您一個歲數,就是一些早有妻世的人!就是與之持平的,這江湖又有幾人?而且她的修爲還會越來越強。我們白少的情況您也看到了,潛力無究不假,但畢竟兩人的年齡差在那!即便是他修迎頭敢上,那時都不知道江清月多大年紀了”
華老越聲臉越黑,葉秋卻繼續道:“還有,兩人真走到一起後總得要孩子吧?您是醫家的高人,還請您給個實話,真過了那麼長時間,我那弟媳婦還能不能生產!”
“怎麼,你是想拒絕老夫?”
“沒有的事!老親,你也不想想,就算我想,我兄弟也不會同意的!”
華老神色少解,但還是一愁莫展。
“難道我這閨女真要孤獨終老?”
華老的自語,終於是喚醒了葉秋的那良心。他開始真正的理解了老人的心思,那是對子女無私的關愛,是讓他一直渴望,卻只能自白少身上感覺到了那種親情。葉秋覺得這一刻他有一種相幫老人的衝動。
“親家,你怎麼說也是江湖前輩了,就沒有那各可以讓人修爲飛速提升的什麼靈丹妙藥”
“混小子,你聽書聽多了!各人的修爲是自己一絲一毫累積起來的,哪有什麼靈丹妙藥這類的!”
“那好的功法”
“真不知道你這腦袋是怎麼長的!有了好功法,老夫會不將它傳授給自己的兒女?到底是你傻還是老夫傻!”
“這不行那不行,那要怎麼辦!”
“女兒是我家的女兒,老夫都不擔心,你操哪門子心?”
“我這不是爲了我兄弟嘛!再說,要不是白少只認定了你家閨女,本少二話不說,立馬就給他納上十房八房的,好叫白少早日開枝散葉!”
如此雷人的話,嚇到了吳懷仁和白勝,同時也激怒了華老。
“葉小王八蛋,你什麼意思!”
“什麼我什麼意思,本少倒是要問你是什麼意思!本少總不可能眼看着他們白家斷子絕孫吧!”
華老的氣勢在這句話下一泄千裏。葉秋看時機差不多了,對着華老道:“算了,不說那些了,您老還是說說自家閨女有什麼弱點,咱們好好合計合計!”
華老一臉警惕道:“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當然是讓她們有情人終成眷屬了!你說本少還能幹什麼!那個不相乾的吳小子,你自覺地走遠些!可不要偷聽噢!”
感應到華老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吳懷仁不由的打了個哆嗦。開什麼玩笑,有華老在,他就是喫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呀,這可不是什麼江湖祕辛,是催命的祕密。
“話說華老,說了這麼半天您還沒跟我們說爲什麼會來此!若當真是爲我們而來,小子還真不敢相信!”
“糟了,都是你們這些個小傢伙!老夫差點忘了正事,我老人家先行一步,那什麼葉小子,咱們日後再說!”
“那就這麼說定了,這是大事,我們一定要好好合計合計纔行!”葉秋對着遠去的老者大叫道。反過身來又對着呆立的兩人道:“這老頭真是,一驚一詐的!本少都快喫不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