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聽到葉秋與白勝兩人談話開始,荀隱就知道有些不妙,於是閉口不言,幾乎讓那些聽着來勁的人忘了還有這麼一個人的存在!不過他口中那殺千刀的葉秋還真是生怕不能讓自己恨透他,還是不肯放過他。自己整了他不說,現在又指使白勝對自己動手。
葉秋這半調子的禁指就讓荀隱沒有回手之力,如今還來一個正宗的禁指。這也就算了,因爲他相信這兩人看上去是個瘋子,但卻是知道分寸。可是偏偏這個禁指只是理論上的,實際上只成功了一半,自己這回成了試手的,萬一白勝一個不小子,那自己可就悲慘了。
“葉秋,你這天殺的王八蛋,你種放開小爺,小爺不打得了連白勝也看不出來,小爺我就不是儒教荀家人!我”
葉秋聽他越說越不像話,不由對着白勝道:“白少,你還在想什麼?靈感來於一瞬,這可是你教本少的!若是過了這會,你因爲沒有足夠的試練而錯過了,可不能賴本少!再說了,你自己也說了,這個禁指你想了這麼久,想來是不會出錯的,最多隻可能因爲手上不熟而達不達你所說的效果!這只是禁指,出不了什麼大問題,最多也就是把這個聒噪的傢伙封住修爲一段時間而已!”
在衆人期待中,在葉秋的勸說下,白勝終於堅定的走向了荀隱。
“白勝,白兄,白大爺,您老行行好,就放小爺、不是就放荀某一”
荀隱話還沒說完,荀隱卻是說不出下文來了。衆人耳朵總算是清靜了下來。
“你放心,不會有事的,只是暫時說不了話而已!”白勝安慰道。
“就是!你安靜一定不是很好嘛!何必要讓白少動手!”葉秋笑呵呵的對着那個躺在地上,對着自己張口大罵,卻沒有一點聲音的荀隱說道。
葉秋還想再說什麼,白勝依葫蘆畫瓢也給葉秋點了幾下,葉秋還在那開心的說笑,只是纔出口兩個字才發現了不妥,自己變得跟荀隱一樣了。
指着白勝張嘴好久卻還是沒有聲音,葉秋也急了。仗着自己也對禁指瞭解一二,葉秋試着自己解開禁指,卻發現自己好像江沒有什麼問題,一切都很正常,但說是說不出話來。細心的感受了一下,才發現自己的有一個地方使不用勁,內勁也到不了。好在他的手能動,內勁與白勝同源而了出,這才透過外力化解開來。
“白少,你”
“看來我的猜測是正確的!若是換個人,如果不是宗師,想來他也解不了!因爲跟本就不可能發現問題出在哪裏!你我修行的是同源心法,內勁多少有些相通,這纔有可能自己解開。你看看這傢伙!”
“噫,白少,你幹什麼要放開他?若是他跑了怎麼辦!”葉秋的話話荀隱眼前就是一亮,想也不想就跑。
“葉少,你好像跟他很合的來!”
葉秋瞪大了眼睛道:“你說什麼?我跟他合的來?”
白勝點了點頭道:“若是跟你合不來,你們不一而再再而三的與跟他開玩笑!想想吳道與夏候傑兩人,你就沒與他們多說什麼!”
兩人自顧自的說話,對荀隱的離去一點也不在意。而吳道夏候傑那一羣人等見到荀隱離去,也知道對方的底細,說什麼也不膽阻擋,竟讓荀隱輕而易舉的逃了出去。
“呀,那小子都跑了,白少你還不快去把他抓回來!”
“葉少,你正經點好不好!荀隱碰到你也算是倒了大黴!你明知道他是跑不了的,還有意無意的騙他跑,一會他還要自己回來。”
衆人聽不懂兩人的意思,不過他們也不想懂,沒聽說過這兩人要豎敵於天下,若是發現自己的智慧跟他們一個境界,依他們兩人的說法,那你就是敵人,到時不被他們玩死纔是怪事。
葉秋一行人不說,單說逃出很遠的荀隱見對方連一個人也沒有派出來追他,也不知是該樂還是該愁。因爲就在他想大聲笑幾聲時卻發現自己空張着口沒有聲音,偏偏自已查了半天也沒找出個所以然來。而且如今重傷初愈,又獨自在草原,怎麼可能生存的下去!再有一點,按白勝的說法,這可是他的獨門祕技,除了他是沒有人能解的。不過荀隱纔不相信這些,他認爲只要是他們儒教的高手在此,一定可能解決問題,但偏偏這次自己只是來鍛鍊的,怎麼可能有高人相隨。這麼就回去他又不甘心,思來想去,他還是又回來了!
“嘿嘿,你跑啊,有種你就跑啊,跑了就雖回來!”
荀隱一張嘴也極爲厲害,想也不想就開口與葉秋對吵,只是才張口才發現自己無法說出聲音來,只能對着葉秋乾瞪眼。
他這回就是傻子也看明白了,他們是算準了自己無處可去,只能跟着他們。可恨自己之前太過大意,被葉秋給耍了!
“落到本少手裏,還能反了天了!白勝,動手!”
荀隱一驚,卻發現自己雙腿突然動不了了,偏偏他還想向一旁躲,上半身的重心有所轉移,於是“碰”的一聲與腳下的地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你大爺的葉秋!”荀隱破口大罵,而後又反應來來道:“怎麼回事,小爺我又能說出聲音了?”
“白少,怎麼搞手,把他嘴給本少堵上!”
“別吵,本少總要看看自己的禁指自己能不能解開吧!”白勝說着又要對雙腿不能動的荀隱動手。
“等等,白少,荀某虎落平陽認了,你想怎樣就怎樣好了!只是還是不用封口了吧,小爺與葉秋好好交流一下!放心,保證配合你!”
看來荀隱是想通了,知道自己如今實力只有正常時的一半不到,肯定不是他們的對手,與其再那反抗被羞辱,還不如老老實實跟葉秋再鬥一鬥。再說他也對這一招禁指十分的好奇,知道自己不會有什麼危險,那還有什麼好考慮的!
白勝想了想,也不理會葉秋的強烈反對,直接同意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