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一驚,紛紛戒備的看着這突然出現又突然開口的絕美女子。唐信更是像避瘟疫一般的遠離她身邊。不過他好像忘了在那些人眼中,他同樣也是瘟疫般的存在。
女子並沒有太大的表示,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而已。但就算是如此,也讓衆人突然莫名的對她少了幾分戒備。
“葉秋,你還是這般無癩!”
葉秋乾笑了兩聲,顯然她這話讓葉秋有些尷尬了。大概是想起了之前的一些事情,臉皮厚如葉秋都有些不自在了。
“這女子到底是誰?當真漂亮至極!”
“就是,可能也就是聖女與仙子之流才能與她一比。可惜了”
“葉秋這個人渣,果然是人人得而誅之!這種天仙般的美女也褻瀆,真是萬死也不能贖其罪!”
“就是,這種江湖禍害就該羣起而攻之!”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着,但說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些有意義的。
葉秋也被說得有些心煩了,大罵道:“滾!你們這些小人,若非本少重傷,一劍一個結果了你們。不就是上數百人嘛,本少又不是沒有殺過。”
“葉秋,還很是那麼霸道!今日之事又當如何了?”女子淡淡道。
白勝疑胡的看着葉秋問道:“葉少,這女子到底是誰啊,看上去不弱,但是你們無恙,也不見得強過她多少!你是什麼時候去招惹的人家?”
葉秋沒好氣的瞪了自己兄弟一眼。這人雖然說是自己得罪的,但當時可是爲了他白勝纔會惹上這樣的高手的。如今白勝還有臉跟他說這話,葉秋能開心纔怪事了。
“不死鳳凰白勝,劉婷也是久聞大名,今日才得以相見,卻也是一件喜事!”
“你就是劉婷?”白勝也是喫了一驚,這下他總算是明白了爲什麼葉秋會是這和樣的一個表情了。想想葉秋長沙時所爲,白勝倒也坦蕩道:“原來是美人鮫劉婷當面,白勝失禮了。之前因爲一些事情而多有得罪,白勝在此給你賠罪了!”
劉婷擺了擺手道:“無妨,之前之事到底誰對誰錯也說不清楚。不過劉婷還是習慣他人稱我爲黑寡婦!”
兩人一問一答之間,讓衆人又遠離了他們一些。看着平淡對話的兩人,衆人可就沒有那麼好的心態了。
“黑寡婦劉婷,原來她就是黑寡婦!”
“不是她還能有誰!我就說嘛,這江湖有此等美色的武者不可能沒有名頭的,看她那一襲的黑色,還有背後那杆比她身體還要長上不少的大槍,定是她無疑了!”
“黑寡婦不是在南方嘛,她什麼時候來的北方?怎麼都沒傳信來!”
白勝可沒有功夫理會那些人說什麼,他只是看劉婷道:“你是來找我們兄弟報仇的?”
劉婷點了點頭又搖頭道:“我要找的是葉秋,跟你無關!”
葉秋縮了縮脖子,而後突然硬氣道:“來就來,本少還怕了你不成!”
葉秋要上前去,白勝突然出手將之攔下,而後才道:“那日之事細算來了卻是本少的不是,若因爲那作事情,你大可不必找他。本少接下來便是了!”
劉婷再次搖了搖頭道:“冤有頭,債有主。不幹你的事我不會算你頭上!”
“就是!冤有頭債有主。你衝本少來好了,少爺若是怕了你就不是葉秋!白少,事情是本少幹下的,自然有本少來解決,你摻和個什麼勁!”
白勝不爲所動道:“你是我兄弟!劉婷,無論你所說的是什麼,本少都接下來了。找葉秋與找人我又會什麼分別!”
劉婷還是搖了搖頭道:“我找的只有葉秋,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槓就能槓的下來的。若事情是你犯下的,說不得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因爲是葉秋做下的,所以纔有我們這次的談話。”
白勝一時有些看不明白到底出了什麼問題,聽她這意思好像事情另人說法。
“葉秋,你就這般打算一直躲到白勝後面?”
葉秋站了出來道:“本少什麼時候躲過。不過白勝擋着本少了,又不是本少故意而爲!走開白少,你攔着本少了。真是的,你這不是在滅我威風是什麼,好像我葉秋真是弱得不行一般。”
“媳婦,你找本少幹什麼?”
葉秋也不明白她找自己到底所爲何事。若說是尋仇吧,看她這樣子可不像。再說若是真尋仇,只要她之前不出聲,說不得葉秋與白勝但有苦頭喫了。可若說她是來救他們的,這又有些說不過去。
“我有事要跟你淡淡!”
“什麼事?”葉秋大奇,他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自已跟她有什麼好淡的。
“你我的事!若能談得清楚那就好,若是最後說不明白,之後再動手也不遲!”
葉秋一臉毫不在意的樣子,但深知其人的白勝卻明顯的感覺到葉秋的變化,只不過他可不會傻傻的說葉秋的事。
劉婷掃了一眼場中的所以武者,先是皺眉一陣,而後想了想還是道:“你非要在此說不成?”
葉秋見她好像有些爲難,故意開口道:“事無不可對人之事!本少做事一向光明正大,有什麼直說便是!”
劉婷再次皺了皺眉,而後道:“你我之事怎麼解決?”
“什麼怎麼解決?我們有什麼事要解決?”
劉婷淡莫道:“那日你雖利用了我劉家,但我劉家有言在先,自不會食言。招親臺上你勝了我,又措敗了衆多英傑,自然便是我夫婿”
白勝瞪大了眼睛,葉秋張開了嘴巴,人羣中傳來陣陣吸氣聲,而後各種縵罵接連而來。轟炸的對象只葉秋一人。
“等等這事當時不是說清楚了嗎?”
“說清楚了?”劉婷突然變臉道:“怎麼個說清楚法?是我劉婷配不上你,還是我劉家不放在你眼裏?”
“若你無意於我,又爲何來攪我劉家之局。若你有意,最後卻如何又不了了之?如今你更是當着天下人的面叫我媳婦,對此你又做何解釋?”
葉秋如何解釋的清楚,那是他與劉婷老子的約定,江湖根本就沒有傳出是怎麼一回事。偏偏那劉天雄也不跟他這個閨女說清楚,這可叫葉秋爲難了!想了半天,葉秋還是沒有勇氣說過程來。
“你還是說說你的條件好了,能答應的本少就認了,若是不能答應的說了也沒用!”
長沙之事再怎麼說也是他們兄弟失了道理,而且對方又是個女兒家,難道還真能對她再說什麼?
“聽你的意思你是認了?”劉婷持槍的手鬆了下來,大槍像是從來沒有動過一樣又揹負起來。
葉秋點了點頭道:“認了!”
“那便好說了!我”
“等等,依本少的意思我們還是得個地方說好不?”
劉婷點了點頭,轉身就要走。
“等等,你可以走,但葉秋與白勝不能走。他們是江湖敗類,人人得而誅之。如今好不容易重傷在身,此時不殺,若它日他們恢復過來,還能有我們的活路?”
唐信此人雖然很讓人不齒,但他的口才還是不錯的。此話一出,那些人立馬反應過來,紛紛應和支援。而得到了衆人認可的唐信列是因此而得意起來。
葉秋看着如小醜般的人羣不由嗤笑道:“真是不知死活!”
“你說什麼!”
“你再說一次!”
“死到臨頭還這般囂張!”
葉秋笑的聲音更大了,不過卻也沒有再開口了。這些圍着他們的人其實本事差得離譜,不過也因爲如此,他們纔敢幹了這種事來。
“我有事要跟你們解決!”劉婷掃了衆人一眼,而後平淡道:“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