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孔雀笑眯眯地看着白勝道:“老夫就不信你有這本事!”
白勝愣了愣,而後放聲大笑道:“看來本少之前卻是做錯了!陰陽家是陰陽家,清月是清月。本來不下重手只不過是怕陰陽家損失太大清月難做,不想本少手下留情卻讓你們看成是懦弱。很好,很好!”
白勝的氣勢突然大變樣,四人一陣驚訝,看他這樣子好像又有所突破。雖然還是那個戰力,但境界好像又有所上漲。他們都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不由看着白勝。
白勝自己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只是覺得自己的內功心法好像變得有些不一樣了。自他的功法大成,達到上善若水之境後,炎陽決心法所積累的內力便一直往丹田收縮。但此時他卻發現原本匯聚在丹田的內力開始自發的向全身輻射,這是個什麼情況?白勝傻眼了。
四人看白勝突然有些走神,也紛紛露出了驚訝狀。半響,白勝突然開口道:“用你們一個問題,若是丹田裏的內力突然散去是個什麼情況?”
四人一愣,而後一癡道人開口道:“丹田內辦散去,應該是散功。江湖所說的廢人修爲,其實也就是點破丹田,讓丹田無法再積畜內力你散功了?”
一癡道人說話間想也不想就遠離白勝,其餘三人也不分先後的遠離了他。他們都是老江湖了,自然知道江湖上有一門拼命的手段,那就是散功。這也算是一門絕學,但卻是一門招死的絕學。
散功有兩種,前一種自然就是一癡道人所說的被人點破了丹田,使丹田再也無法畜力,這種散功也就廢功。而今一種便是武者自然必死時,將丹田的內力散盡,不過這內盡並不是散在外面,而是還在自己的體內。
武者們都知道以脈之說,這是一種看不見摸不着卻又真實存在的通道。內力就是通過這些通道傳到使力之處給人以打擊。通道的大小決定了最好可在輸出多大的內勁,一般而言這個是有界限的,超過了這個界限就會傷及已身。而癡道人之所以被嚇,也就在這裏。
他們都以爲白勝是以已之傷來對付他們。這是一種同歸於盡的手段。將丹田裏的內心散至某處,而後臨敵時突然爆發出來給對方重傷。但這樣一來辛苦打通的這條筋脈便算是廢了,日後就是想恢復也是不可能的。
白勝雖然氣血不足,但到底也是宗師,宗師的恢復有多快他們都知道,若白勝以廢脈爲代價,他們沒人能討得了好。
“你瘋了,當真散功!你不是說要搶老婆的,這一廢脈,你日後還有機會?陰陽家那些王八蛋最是現實,若知道你廢了一脈,他們還會答應這事!”朝秦突然破口大罵。
孔非也有些失望的看着白勝,這少年的心性還是不夠啊!
一癡道人眼睛死死的盯着白勝,好像是要看透他體內“散功”的具體情況。
毒孔雀則是傻眼了,看着好好的一個少年高手,就這麼被自己逼得自廢筋脈博得一線生機,他是真的怕了。不是怕白勝,而是怕自家首座。若是讓她得知了此事,他毒孔雀可就真要變死鳥了。
江清月的心思他們這些老傢伙多少有些瞭解,若是他一個人將之逼到這個地步,江清月自然不會說什麼,可他卻用上不少手段,甚至連一些他都無法掌控的高手都引出來對於白勝,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了。在這種以多欺少以大欺小的情況下廢其筋脈,江清月能饒得過他?
毒孔雀又想起這些日子江清月的一些不對勁,打探之下發現其人格再次分裂開來,其中有二份人格都看好白勝,更要命的是其中之一還是女修羅人格。女修羅的恐怖他可是知道的,發起飆來那是不管不顧的。當年也有不少陰陽家子弟死在她手裏。她看好的男人被自己給廢了筋脈,若不提着刀子殺上門來毒孔雀名字倒過來唸。
若是當面鑼對面鼓的硬拼,毒孔雀實力還有略高於江清月,但若綜合實力他卻是比不上。其它不說,噹噹就是江清月的毒就可以輕鬆對果了他。他雖好稱毒孔雀,但此毒非彼毒。他的毒在於孔雀指出手毒辣且華麗,不留半分情面,有一種致命的美。而江清月一手使毒的功夫那可是真的毒步江湖,出神入化,讓人無所察覺。
毒孔雀現在有些頭大,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他不由看向其餘三人,右三人雖然表現得很難過,但他們卻沒有讓毒孔雀感覺到哪怕一丁點發自內心的傷心。他知道這三人暗中定是在偷笑。
也確實如毒孔雀所想,這三人多少都有些暗樂。三個消息通靈的老傢伙多少也聽說過江清月的一些情況,知道她可能出現的一些問題,而且若要解決多半就着落在白勝這小子身上。如今白勝被廢,他們自然也就達到了先前的目的,這會這想着開溜呢。
“那個本少想說的是這好像不是散功!這門絕門本少倒是聽說過,那是用來拼命的。本少雖然好奇,也想見識一番,不過卻沒有那個福氣!”
四人只是不信,白勝也沒有辦法,但見他們要開溜,自然是不同意了。雖然他們不知道這種狀態是怎麼回事,他感覺卻不錯。現在正是有勁無處使的時候,這四人可是不可多得的好對手,正好拿他們來試招。
“想走,休想!若不留下點什麼就這般離開了,本少的面子往哪裏擱。”白勝說着被向離自己最近的縱橫家朝秦出手。
朝秦大感鬱悶,但對方都找上門來了,若是避而不站,他也如白勝所說的,面子沒處擱啊。
孔非與一癡道人見白勝不依不饒,最後找上了朝秦,心下一暗道自己運好,這便要離開。只是人本就不是一條心,眼見自己被纏着他們卻要離開,朝秦如何同意。
白勝硬碰硬的對了一掌,朝秦借力飛向孔非,一下子就將孔非拉入了戰圈。而後白勝跟了過來,三人戰成一團。前一刻白勝以一敵二,下一秒但是白勝聯合一人共同打第三人。
朝秦之前只是想借力將孔非圈進混戰中,卻沒有想去白勝的力道如此之大,若不是他反應的及時,此刻多半受傷了。他幾心暗罵對方小人,若沒散功,他怎麼可能會有這般大的力量。
孔非比之朝秦更倒黴,雖然早就認定了對方散功,而且功夫全在手上,所以出手自然盡全力。只是他還是小看了白勝,不死之身再加上此時連白勝自己都不知道的狀態所爆發出的力量讓白勝都有些怕了。如此蠻橫的力量便是宗師也一擊即潰,這讓他想起了那個暗堂的古瘋子古毅,此刻也許只有他有這等力量與自己硬拼吧,白勝如此想到。
一癡道人本來是要走的,不過他一看白勝戰了這般久還沒消停下來,不由愣在了當場。散功一般就只有一點時前的耐力,多數情況也就是幾擊而已。而像白勝這般橫衝直轉這麼久的情況怎麼看怎麼不對勁。難道真如他所說的,這不是散功?
想到白勝所言若是真的,那這小子的潛力可就太大了。這種危險應該儘早解除。一癡道人想到這裏,立馬就要與另外兩人聯手攻擊對方。毒孔雀攔下了他道:“一癡,要不你也陪老夫玩玩?”
一癡正要應下,不想突然白勝放身大笑起來。衆人齊住手,看着晃若瘋魔的白勝,不知他這又是怎麼了。
白勝給了四人一個詭異的笑臉,突然轉身就跑了。邊跑還邊道:“四個老不死,本少一定會找回這個場子的,你們給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