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 相見未及相思好 第十一章 溫暖
本章含H,請做好思想準備再看,雷飛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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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欽。 你又飲酒了?”易闌珊不悅地皺起眉頭。
翟欽納悶:“沒有啊。 ”
“明明一身酒氣,還抵賴!”
翟欽抬起袖子,狠命嗅了嗅:“沒聞到酒味啊。 ”
在這個問題上糾纏,毫無意義。 易闌珊開口問道:“今天一大早便不見你,你去哪兒了?”
“我去看大哥了。 ”
易闌珊嘆一口氣:果然是這個答案。
“以後,你少見他纔好。 ”
“爲什麼?”一直覺得大哥和娘娘之間有些怪怪的,大哥到了娘娘面前特別狂妄無禮,娘娘對大哥的態度也是格外警惕戒備。 他們之間一定有什麼事情瞞着我。 翟欽猜到了這一點,所以沒有細問下去:軍政之事,知道得越少越好。 這一天卻是實在忍不住了。
“他……不是一個好人。 ”
翟欽出語反駁:“娘娘前些日子還說大哥很好的。 ”
“他是一把很鋒利的刀,可是,過於鋒利的刀,不僅能刺傷敵人,也會割傷握刀之人的雙手。 ”易闌珊幽幽地說:“你有沒有想過,鳳流河爲什麼會決堤?”
翟欽搖頭:“大哥不是這樣的人。 ”
“答得這麼快。 ”易闌珊輕笑起來:“一瞬間就明白了我在暗示什麼,看來。 你也懷疑過這件事情。 ”
翟欽地臉因羞愧而通紅:“我雖然懷疑過鳳流河決堤的原因,可是,細想之下,便知這件事有多麼荒唐。 大哥做事固然不擇手段,但也是一個懂得趨利避害的人,他怎麼有膽子做這樣無法無天的事情?”
他做的事情,遠比這個無法無天啊……易闌珊又想起了那莫名其妙的****。 頓時覺得一陣陰風吹過,吹起她一身雞皮疙瘩。 伸手握緊了領口,她定定神:“再荒誕的事情,也有人去做地,只看他想得到的東西有多重分量。 ”
“這是娘娘地猜測還是事實?”
易闌珊坐下來:“如今的大胤,承擔不起任何事實。 ”
翟欽放下心來:“那便是娘孃的猜測了。 ”
“經歷了那麼多事情,你依舊以善意揣測人心。 ”易闌珊忽然很羨慕他。
翟欽不肯飲酒,傅遠也就沒了飲酒的興趣。 淺淺地斟了幾杯,便命店主把酒壺撤了。 匆匆地喫了飯,翟欽趕在宮門落鎖之前回去,傅遠又在街市上流連了一番,喫了些小喫,看月亮已經爬了出來,纔出城回府去。
這一晚的月色很好,他鬆開繮繩。 任馬不疾不徐地行在曠野裏,到了下半夜纔回到驍騎將軍府。
沐浴更衣之後,他倒在牀上,然而,睡不着。
心裏的火在燒。
他從牀上爬起來,在衣服裏找自己的壎。 但是,找不到。
可能是丟掉了。
他搖頭:明天再做一個吧。 這東西,黃土和水捏一捏,再放進火裏燒一燒,便宜得很。
又回牀上去,卻還是無論如何也睡不着。
他隨便批件衣服,往花園裏走去。
遠遠地看到一個窈窕地背影,他的心裏一動,差點喊出一個名字。
那人聽到響動,迴轉頭來:“大哥。 早!”
原來是小蓮。 傅遠笑笑:“你怎麼起得這麼早?”
“莊稼人。 習慣了。 ”
仔細一看,張小蓮其實長得也不難看:膚色雖然黝黑了些。 嘴脣厚了些,眼睛還是很水靈的,身材也是該肥的地方肥,該瘦的地方瘦。
莫名其妙的,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重重地吻下去。
出乎他的意料,張小蓮並沒有反抗。
他遇到地女人都是死人嗎?既不哭又不喊的。
他鬆開手:“你爲什麼不反抗?”
重新獲得呼吸權力的張小蓮喘着大氣回答道:“大哥把我買下來,我就是大哥的人了。 ”
傅遠看她的胸脯一起一伏越發顯得波濤洶湧,****像浪頭一樣打上來,把他的理智吞沒。 他一把抱起她,往房裏走去。
進房,把門一甩,他開始剝她地衣服。
她穿戴得很整齊,脫起來並不容易。
她臉上酡紅地低聲說道:“我自己來。 ”
她解開衣襟,衣裳飄落在地上,她赤luo着走上前來,爲他脫衣服。
他站着,冷眼看她服侍自己,她的神情很鎮定,手卻是抖的——她並不像她裝得那麼鎮定嘛。
傅遠笑一下,任她除下自己的衣服。
他赤luo的身體呈現在她面前,她伸出指尖,在他的胸膛上滑過:“好多傷痕。 ”
她抬頭問他:“這麼多傷,疼嗎?”
這一句問話在他腦子裏炸開,兩個影像在他眼裏重合,他一把抓住她,粗暴地扔到牀上,立刻俯身上去。
他用力地吻着她纖細的脖子,她飽滿的胸脯,她圓圓的肚臍。
吻還不夠,他用舌頭去舔,有牙齒去咬。
她繃直了腳尖****着,分不清這鐘感覺是痛苦還是歡樂。
這聲音傳進他的耳朵裏刺激了他地****,毫無預警地,他像一個楔子打進她的身體。
她喫痛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咬出了血來。
淡淡地鮮血味道刺激了男人的****,他在她的身體裏橫衝直撞,像一匹脫繮的野馬,或者說是一頭髮狂的野獸,不知疲倦地奔跑着,帶着她,一直奔到天地的盡頭。
他的汗水滴落在她身上,和她的汗水融合在一起,帳子裏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霧氣,她什麼都看不清,只覺得自己快死了。 伸手緊緊擁住身上的男人,她貼在男人的耳邊說:“要死,就一起死吧。 ”
“恩?”快感之中,傅遠恍惚聽見她在說話,卻沒聽清她在說什麼。
她咬男人的耳朵:“兩個人死在一起,比較溫暖。 ”
傅遠的動作一下子停滯了,從她身上爬起來。
她抓被子蓋住自己,從背後抱住傅遠:“大哥,你怎麼了?”
“別叫我大哥了。 ”傅遠看着胸前緊緊相扣的兩隻手。
“恩?”
“叫我夫君。 ”
張小蓮還沒反應過來。
傅遠握住她的手:“做我的娘子吧。 ”
張小蓮搖頭:“我沒有這樣的癡心妄想。我只要留在你身邊就好了。 像我這樣沒爹沒**丫頭,哪裏有資格做驍騎將軍的娘子?”她把臉貼在他的背上:“你的娘子該是官宦人家的小姐。 ”
傅遠回過頭去,看着她的眼睛,嚴厲地說:“你不必妄自菲薄。 我府上所有的人都不必妄自菲薄。 ”
張小蓮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卻也柔順地點點頭。
傅遠看着她聽話的樣子,笑一下,把她擁進懷裏:“你是個好姑娘,我不該碰你的。 你應該嫁個老老實實像二順那樣的人,給他生很多娃,平平安安地過一聲。 ”
張小蓮緊緊摟着他:“是我願意的。 ”
傅遠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乖。 ”他突然笑起來:“那就再來一次吧。 ”
張小蓮有點驚慌:“好痛。 ”
傅遠軟語安慰她:“不會痛。 真的。 ”
他是騙她的。 還是很痛。 張小蓮痛得一直咬他,然後發現這會讓男人更瘋狂。
兩個人在牀上翻滾着,直到天色大亮,日上三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