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國慶假前,鬱靈兒充分發揮主持人的巧舌,說了一大堆好話,把蜂島誇得人間仙境似的,最後卻搞不清自己哪一句讓越秀動了心,還是越秀終於拗不過她,總算答應與她同遊蜂島。本是一次千載難求的機會,越秀卻絲毫不配合,常常扔下她在賓館,他一個人不知跑到哪兒去了,直到回去這天早上纔出現。鬱靈兒實在是習慣了,否則早就和他鬧翻了,什麼師兄不師兄,誰還任他?
說來也奇怪,和鬱靈兒鬧緋聞的男星不少,爲什麼就沒人把她和越秀鬧在一起?更讓她氣憤的是,越秀和誰鬧緋聞就是不肯和她鬧!
其實想想,越秀自出道以來,緋聞還算少的,潔身自好只是原因之一。在歌迷心目中,越秀氣質太過清純,唱歌的時候常常帶着淡淡的憂傷,似在爲某個已嫁他人的佳人憂傷,那樣的溫柔,那樣的癡情,每個歌迷都想留給自己,不願被某個現實中的人奪取。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于歸,宜其室家
真的只有那樣的女子,纔是他嚮往的嗎?
鬱靈兒覺得,她從來都不曾瞭解這位師兄,卻已經和他的衆多歌迷一樣,迷上了他。
與伊園打過招呼之後,爲了避人耳目,他們並沒有多作交談。伊園轉過臉去。越秀重新戴上眼睛,目光卻時不時地瞟向前面,鬱靈兒在眼鏡後瞪越秀,肺都快氣炸了!
飛機降落在s市的機場,鬱靈兒接到助理的電話,一個人拉着行李走得飛快,生怕越秀追趕上似的。偏偏越秀沒有一絲追趕的意思,鬱靈兒只好停下腳步,回頭來瞪越秀。
“伊小姐,我幫你。”越秀走在伊園身邊,想要爲伊園提行李。
伊園走在人羣裏,本以爲越秀已和鬱靈兒走在前面了,根本沒想到自己已和越秀並肩。
“不用了,我”
不等她說完,越秀已經從她手裏奪過行李,一臉溫柔。
“”伊園停了停腳步,最後只能隨他,“謝謝!”
鬱靈兒等他們走過來,將自己的行李往越秀身上一倚:“我手都酸了,幫我提着!”說着撇嘴,扭身依舊走前面。
“你”攤上這樣一個師妹,真讓越秀無語。
“讓我來吧!”伊園微微笑着,伸手來拉鬱靈兒的行李。
“不”越秀本來不打算喫鬱靈兒的一套,這會兒見伊園插手,又不得不讓鬱靈兒得逞。
看着越秀背上揹着包,左右兩手都拖着行李,活活一個苦力勞工,他的歌迷們如果看到,豈不大跌眼鏡?伊園想起《桃初》,前面這個人,是那個帶着淡淡憂傷的癡情書生嗎?
笑着跟越秀出了安檢,根本沒想到抬頭會看到他!
目光膠着,那一剎那,是如隔三秋的相思,還是今生今世的孽緣?
大庭廣衆之下,他上前摟住她,不顧一切地將她擁在懷裏,無論她如何掙扎,就是不放!
“伊園,伊園”呢喃着,乞求着,這一刻,傅均不再是冷漠無情的男子,不再是面容冷峻笑容禮貌的風雲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