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門前,那浩瀚無垠的雲海如同一幅巨大的畫卷,層層翻湧着,卻又彷彿凝固了一般,寂靜得彷彿能聽見心跳聲。
太白星君一襲白色長袍,在微風中輕輕飄動,他手持拂塵,身姿挺拔如松,靜靜地站在南天門前。
此時,他的眉宇間滿是糾結之色,心中猶如被千萬縷思緒纏繞。
他深知,眼前的局面充滿了未知與挑戰,這神農突然現身南天門前要告狀,不知會掀起怎樣的波瀾。
他在心中反覆思量着各種可能的情況,擔憂着此事若處理不當,將會給天庭帶來怎樣的後果。
猶豫再三後,他終於還是忍不住,微微啓脣問出口道:“不知道友要告的狀是?”
話語剛落,便在這寂靜的氛圍中迴盪開來,彷彿投入平靜湖面的一顆石子,泛起層層漣漪。
神農身着古樸的衣衫,那衣衫上似乎承載着歲月的痕跡。
他面容冷峻,猶如一座萬年不化的冰山,目光深邃得如同無盡的星空。
他靜靜地看着太白星君,那眼神中似乎在衡量着他是否足夠資格聽聞自己要告的狀。
他的眼神如同一把利刃,鋒利無比,讓太白星君也不由得心中一緊。
太白身後的巨靈神身材魁梧,猶如一座小山般矗立着,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他見狀,心中暗喜,覺得這一次是太白救場,不然自己就犯下大錯。
巨靈神心中快速盤算着,此時奉承太白星君,若能讓此事順利解決,自己不僅能免受責罰,或許還能得到一些好處。
所以巨靈神趁機插了一嘴,他的聲音如洪鐘般響亮,有些奉承太白的向神農說道:“道友不用擔心。”
接着,他又繼續說道:“星君乃是文官之首,在天庭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巨靈神微微揚起下巴,神色中滿是對太白星君的敬重,彷彿在向神農展示着太白星君的權威。“故而道友有什麼事,都可以跟星君說。”
太白聽着身後巨靈神的奉承,不由得一愣,心中暗自詫異。
不是都說這巨靈神是榆木腦袋,粗獷無比嗎?
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個時候拍自己馬屁。
不過也好,讓神農知道自己在天庭的地位,也好進一步瞭解對方的想法。
太白星君微微挺直了脊背,眼神中多了一份自信與從容,心中想着,或許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展現自己的能力,爲天庭解決這個難題。
而神農在聽到巨靈神的話後,微微點頭,神色間那一絲認可之意緩緩浮現,彷彿經過了漫長的深思熟慮之後,才終於認可了太白的資格。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堅定地望向遠方,那深邃的眼眸中似有層層波瀾湧動,彷彿在回憶着那些沉重且充滿滄桑的過往。
歲月的痕跡在他的臉上若隱若現,每一道紋路似乎都訴說着曾經的故事。
這纔開口說道:“我要告的是巫人族首領蚩尤。”
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彷彿重若千鈞,如同巨石滾落,在這寂靜的南天門前發出陣陣迴響。
“他屠戮巫人族同胞,將其魂魄血肉鑄煉成兵器。”
神農的眼神中燃燒着憤怒的火焰,那火焰熾熱而猛烈,彷彿要將一切邪惡都焚燒殆盡。
“此舉罪孽深重,慘絕人寰,與魔道無異!”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對蚩尤暴行的譴責,每一個音節都飽含着痛心與憤怒。
“雖然蚩尤背叛人族,可億萬萬巫人族也算是我人族的一份子,留着我們人族的鮮血!”
神農的語氣中帶着深深的悲憫,那悲憫如潺潺流水,流淌過每一個人的心田。
“人族絕不能看着巫人族被蚩尤如此虐待而不管。”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的決心,彷彿無論前路多麼艱難,他都要爲巫人族討回一個公道。
聽着神農的話,一字字如驚雷炸在太白星君耳畔。
太白星君只覺得腦海中一片轟鳴,那強烈的震撼如同洶湧的波濤,衝擊着他的心靈。
整個人彷彿被定住了一般,傻了。
他的心中湧起無盡的震驚與惶恐,那震驚如狂風暴雨般襲來,讓他難以平靜。
終於明白爲什麼神農說這件事太大。
真的大啊!
巫人族與人族大戰在即,如今神農卻來天庭告巫人族。
這不就是要硬拉着天庭入局,並且還要讓天庭對付巫人族嗎!!!
這與昊天主張的靜觀其變,冷眼旁觀大爲不同啊!
太白有些後悔了,後悔在這裏問神農要告誰。這件事他不應該這麼摻和的,應該讓神農自己去告訴昊天的!
想到這,他就想開口阻攔神農。
卻沒有想到神農似乎早有預料,提前說道:“魔道,人人得而誅之!”
神農的眼神中閃爍着正義的光芒,那光芒璀璨而耀眼,彷彿能照亮整個世界。
“昔日天道降下旨意,讓衆生誅殺魔道,便可獲得功德。”他的聲音激昂起來,如同戰鼓擂動,振奮人心。
“而今天庭乃是天道敕封,故而人族前來天庭告狀,乃是合情合理。”
神農微微揚起下巴,神色堅定,那堅定的神情如同巍峨的山峯,不可動搖。
“這也是天庭存在的意義,不是嗎?”
他的話語如同重錘一般,敲擊在太白星君的心頭,讓他一時之間竟無言以對。
太白星君站在那裏,心中思緒萬千,不知該如何回應神農的質問。
最後。
他只能無奈轉身,背對着神農道:“走吧...”
“我帶你去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