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豺說話之間,將肩上長棺一甩。
長棺轟的一聲,砸在地上!
黑黝黝的長棺,令現場的人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而更令他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的是!
王豺剛纔說的那番話!
葉開河門下三千弟子齊齊來臨!
個個抬棺!
千棺而至!
衆人忍不住舉目朝外面看去!
這一看,直接打了個冷戰!
外面,已經站滿了人!
放眼望去,盡是棺材!
外面,彷彿已經成爲一片黑色的海洋!
千棺待死!
衆人終於知道,林江的手段,有多兇殘了!
他們若是再敢反抗。
那麼這些棺材裏,安葬的就是他們了!
好狠!
竟然絲毫不將在場數百人的性命放在眼裏!
說殺就敢殺!
場面一下子安靜了。
林江卻是微微一笑,“還有什麼話,想說的嗎?”
衆人的喉嚨動了動,想說,但是不敢說!
說什麼?
說你林江視人命爲草芥?
說你林江殺伐無度?
說了,恐怕馬上就要有棺材飛來了。
衆人齊齊看向胡忠寧。
今天這一切,都是胡忠寧挑起的。
理應由胡忠寧來了結這一切!
而胡忠寧狠狠嚥了一口口水,說道:“林江!你敢殺我們?你不怕罪孽更深,下到陰曹地府!”
林江這時候,終於把眼神,放回到胡忠寧的身上,說道:“本來,我懶得跟你們解釋什麼……”
“不過,我不想我老婆受委屈,還有爲我擔心……”
“所以,我便澄清一些事情吧。”
林江說着,戲謔地看着胡忠寧,眼神一厲!
“我林江,殺生不改。”
“你胡忠寧嘛……”
“販毒尋死!”
什麼!
衆人瞳孔一縮!
林江這話什麼意思!
而胡忠寧聽到這話,心裏一咯噔!
販毒!
這小子,怎麼會知道我地下的那些生意!
不可能!
肯定是想詐我!
胡忠寧硬着頭皮罵道:“放你的狗屁!你休想誣陷我!”
林江再度攜着顧心雨的手,回到座位上。
他,輕輕打了個響指。
一人,越衆而出。
她的身後,還跟着幾個人。
林風雪!
她向手下打了個眼色。
手下頓時把手裏的一堆麻袋當堂掀開。
這一開,滿堂皆驚!
麻袋裏,密密麻麻,全部都的毒物!
林風雪斜眼冷笑,“呵呵,這些,可都是從胡家地窖裏搜出來的。”
胡忠寧看到這些東西,目眥盡裂!
“你在污衊我!你在栽贓陷害!”
“呵呵,有沒有栽贓陷害,你心裏比誰都清楚。”林風雪再次拍手,又有幾個人被帶了上來。
那些人一上來,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渾身顫抖不止。
衆人看到那些人,齊齊一驚!
這些人,可都是仁德醫館的高層!
所謂高層,戰戰兢兢地將胡忠寧這些年乾的醜事,全部抖了出來。
現場,一片譁然!
要知道,醫道有兩個鐵的規矩,一不殺生,二不販毒!
胡忠寧口口聲聲怒斥林江殺人違反規矩,沒想到,他暗地裏,居然比林江有過之而無不及!
所有人,都感受到滔天的羞恥!
他們,居然被這樣的人騙了!
今天還差點所有人魂歸西天!
“好你個胡忠寧!竟然敢做這種喪天害理的勾當!”
“我們定不饒你!”
一瞬之間,胡忠寧,千夫所指!
他嚇得面如土色,看向林江的眼神,更加嫉恨!
沒想到,這個林江,竟然如此老謀深算!
自己帶着一大堆人來找他茬!
他倒好,圍魏救趙!
帶人把自己的家還有仁德醫館給端了!
現在,自己百口莫辯!
蘇峨眉忍不住問林江,“你是怎麼知道他家做這種事情的?”
林江笑了笑,說起當晚,胡東仁爲了爭取不死,主動將家裏的這個祕密告訴林江。
本以爲林江會利益燻心,放他一馬。
沒想到,最終是兒子給老子挖了個坑。
衆人的怒火,已經都集中到了胡忠寧的身上。
胡忠寧被罵得抬不起頭來。
但是,他忽然雙目赤紅地瞪着林江,大聲吼道:“都他麼給我閉嘴!”
“好!我承認!我是違反了醫道規矩!”
“可是,林江殺生,同樣的違反規矩!”
“你們這羣所謂正義人士,當真想秉公執法的話,就將我和那對狗男女一起處死!”
“你們敢嗎!”
胡忠寧一句話,讓現場再度冷卻下來。
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地看着林江。
敢嗎?
敢毛!
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
沒看到外面千棺就等着收命嗎!
好你個胡忠寧,這時候居然還冥頑不靈!
而胡忠寧看到衆人噤若寒蟬,心裏頓時得意了起來。
來啊!殺我就是殺林江!
我們都有罪!
誰不敢殺誰是孫子!
林江這時候,再度笑了起來。
手裏的桃花,還剩三朵……
“剛纔聽大家說,醫道殺人,有規矩之外是嗎?”林江忽然問道。
衆人一愣。
剛纔大家是說醫道殺人,有例外。
難道!
衆人的目光,一下子複雜了起來。
林江這時候,單手摟住顧心雨的肩膀,說道:“那好吧。”
“我老婆,乃是藥刀世家之人,可算例外?”
現場頓時炸了!
“什麼!你老婆是藥刀世家的人!”
“這怎麼可能!我們說的藥刀世家,可不是現在這個藥刀世家,乃是那上面……”
顧心雨被林江一拱,頓時有點羞澀,不敢抬頭看大家。
胡忠寧馬上冷笑了起來,“呵呵,你看看你老婆那樣?哪裏像是那個地方出來的人!”
“你根本就是在爲了給你老婆脫罪,信口開河!”
“你以爲我會信!”
林江笑道:“不信的話,刀德賢的電話你們總該有吧,一問便知。”
衆人看林江如此篤定,一個個眼神也猶豫了起來。
但是胡忠寧卻是壯志滿懷,掏出電話。
“好,那我就親手撕碎你虛僞的面具!”
說罷,胡忠寧就直接打給了刀德賢。
甚至直接開啓了揚聲。
電話接通,刀德賢的聲音顯得懶洋洋的。
胡忠寧馬上恭敬地問道:“刀家主,能否向您請教一個事情?”
“一個叫顧心雨的女人,是否是藥刀世家的人?”
而電話那頭,忽然傳來嘩啦一聲巨響!
似乎是什麼東西被撞飛落地!
刀德賢懶洋洋的聲音,一瞬間,變得震怒無比!
“說!”
“你們對她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