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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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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信和一時間愣在原地, 側臉看了看旁邊的姚小糖,試圖從母女二人的神情中找到串通一氣的證據。

沒想沈倩絲毫不爲所動,一臉懵懂無辜的樣子, 眼睛使勁眨了兩下,嘴裏忍不住哼哼, 顯得還挺委屈。

姚信和於是只能起身, 走到不遠處的糖果店裏, 買了一根小孩兒喜歡的彩虹棉花糖,回來遞到沈倩面前, 拍拍她的腦袋,低聲說到:“姚太太不要胡鬧,乖一點。”

沈倩這下沒辦法了, 畢竟, 她生來就好姚先生這麼一口低沉有質感的嗓音,如今這嗓音裏還帶了點兒溫柔的安撫,配合着頭上那個大一個手掌,沈倩只覺自己整個身體都變得酥酥麻麻,意識早就飄到了九天之外。

姚太太過分的要求未能得到滿足, 難得沒有表現出不高興, 這實在難得, 因爲懷着孩子,不能久站,她索性跟姚先生坐了下來, 讓孩子們自己跟老師玩兒去。

下午三點多, 動物園裏的活動大多結束,老師們開始喊着大家回車上集合。

沈倩被姚信和餵了一肚子零食,此時歪歪扭扭地站起來, 一臉懶散,剛想邁步往館外面走,沒想姚信和那頭咳嗽一聲,抬手就拉住了她的衣服袖子。

沈倩於是回頭看過去。

姚信和的眼睛此時也跟着四處看了一遍,見周圍沒有人,才一臉僵硬地走到猩猩的玻璃窗外頭敲了一敲,等吸引到裏面兩隻猩猩的注意,便抬起胳膊一甩,像是在做廣播體操似的,左右晃盪了幾下,臉上帶着無比堅貞的表情。

沈倩捂着自己的肚子,被他這彆扭的神情逗得直樂,等後面的母猩猩開始跳起舞來,她嘴裏終於忍不住發出了響亮的笑聲,快步向前,抱着人生中或許第一次“跳舞”的姚先生,伸手揉了揉他硬邦邦的臉,腦袋在人家懷裏拱來拱去,一個勁地唸叨着:“姚哥你怎麼這麼好。”

姚信和本來只是見不得沈倩面露失落,這會兒被她抱着,那麼大一個胸脯在自己懷裏上下搗騰,身體一下就有些尷尬起來

那頭沒找好時機、跟朋友一起走了進來的姚小糖也很詫異,眼睛四處亂晃,生怕被姚信和發現。

但姚信和那麼大一個人,還能看不見兩個孩子麼,輕咳一聲,只能伸手抱住沈倩,把人腦袋往自己懷裏一按,故作兇狠道:“今天這事,不準說出去。”

沈倩笑嘻嘻的樣子,連忙在他懷裏使勁點了點頭,完了還抬起頭來,無比正經地回答:“您放心吧姚先生,我這嘴一向最嚴了,從不往外透露組織機密。”

說完,她高高興興地轉身往外面走,瞧見姚小糖了,立馬張嘴喊到:“哎呀糖糖!剛纔裏頭的猩猩跳舞了,你沒有看到,好可惜啊!”

姚小糖這會兒立馬使勁點起頭來,一個勁地附和到:“是呀是呀,太可惜了。”

姚小糖旁邊的小丫頭有些納悶,跟在姚小糖身後,小聲問她:“糖糖,我們剛纔明明看見了,你爲什麼要說沒有呀。我好羨慕你,你爸爸媽媽關係真好,你爸爸長得這麼好看,還親自給你媽媽做體操。我爸爸媽媽就從來不會這樣,回到家裏,話都不愛說。”

姚小糖連忙捂住她的嘴巴,一臉嚴肅道:“快閉嘴呀洋洋,你要是被我爸爸知道,你剛剛看見他跳舞,他是會喫了你的!”

小丫頭很是震驚,“什麼!你爸爸剛纔居然是在跳舞?他喫人是因爲跳得太難看嗎?”

這下,小丫頭也不羨慕姚小糖了,畢竟她雖然還小,但也知道生命可貴的道理,就算姚小糖的爸爸長得難得英俊,但跳起舞來實在難看,還不如他們樓下稱霸廣場的王大爺,關鍵是,王大爺從來不喫人。

沈倩渾然不知兩個小傢伙湊在一起嘀咕了些什麼,抓着自家男人的手,得意洋洋往前走,等到了動物園門口大巴停靠的地方,剛準備上車,冷不丁的,就瞟見前面那臺二年級的大巴車上,連一達正帶着以前用蕾絲內褲“勾引”過姚信和的喬小姐,有說有笑的從車上下來。

兩人眉目之間的你來我往,哪怕瞎子都看出是勾搭已久的曖昧關係。

這下沈倩一瞬間就憤怒了。

畢竟,喬小姐雖然可惡,但連一達顯然更加讓人生氣,畢竟,他在沈倩心裏,一直還是小時候那個帶着一羣孩子到處伸張正義的大哥形象,如今,這大哥忽的一下成了婚內出軌的人渣,沈倩邁步走過去,抓住連一達的手,張嘴就質問了起來:“連大,你這什麼意思!”

連大的老婆李茜今天在醫院照顧他住院的媽,本來他只是想帶兒子過來參加一個活動,沒想到身邊這個跟自己有過幾次露水情緣的喬小姐不知從哪兒得來的消息,也一聲不響地跟了過來,兩人語言之間一陣挑逗,連大想着反正孩子不懂事,一時沒忍住,來來去去就順勢答應了下來,現在被沈倩抓住,臉上難免有些過不去。

“那個,沈倩,你先放手,這事兒我到時候在電話裏跟你解釋。”

沈倩覺得連大這麼個慌張的樣子簡直要讓她認不得了,甩開他的手,冷哼一聲道:“我算個什麼東西要你解釋?你該解釋的,是你正正經經娶回家裏的老婆!今天是你們孩子來動物園參觀的日子,你居然帶着這麼個女人過來,你還是人嗎。”

連一達性格本來就有些大男子主義,因爲李茜結婚之後沒有工作,一直在家裏照顧老人和孩子,此時聽見沈倩的話,難免也有了反駁的底氣:“我和小喬是路上碰見的,可不是有所圖謀。而且,我跟李茜,本來就是相親結的婚,她那性格,悶頭悶腦,還特敏感,其實我兩的婚姻,一早就不合適了。”

沈倩一腳往他那邊踢過去,更加氣憤起來,“放你的狗屁!你覺得不合適你他媽早說呀,睡人家的時候,結婚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跟人家不合適。現在人家孩子給你生了,叔叔阿姨也給你照顧了,你他媽覺得你倆不合適了?連大,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是這麼噁心一人啊。”

連一達第一次出軌的時候,聽見這樣的話心裏或許還會有羞愧,但現在,他在婚姻外頭偷腥都三四年了,心裏頭那點良知早就被社會的縱容磨去,站在原地看了喬小姐一眼,讓她趕緊上車,而後伸手要來拉沈倩的胳膊。

沒想手還沒碰着她的衣袖,一股蠻力就把他整個腦袋“哐”的一聲按在了旁邊大巴車上。

姚信和麪容冷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剋制住自己想要捏碎他的衝動,靠在連一達的耳朵邊上,面無表情地威脅到:“別怪我沒提醒你,離我女人遠點兒。”

連大也是一米八三的大老爺們兒,這會被姚信和一猛子推開,哪裏忍得下來,想要反手壓回去,沒想身上人的手勁奇大,就跟個鐵塊似的,讓他扭動了半天也掙脫不出來。

沈倩被連大傷了心,又或者說,被自己兒時記憶裏那個敞亮的大哥傷了心,回到車上也不說話,一路上神情都挺失落的。

姚小糖同樣不說話,生怕她老子想起剛纔被自己瞧見跳舞的事。

於是,一家人來時生龍活虎,回去時個個心裏有事。

姚信和倒是習慣了沉默的人,回到家後,陳大泉來接他去公司。

姚信和最近這一陣公司裏頭忙得出奇,有時一連幾天睡在公司的情況都有,今天陪了娘倆大半天已經是他能空出來最長的時間。

沈倩倒是沒有打擾他工作,她知道姚信和公司裏研發的那些東西耗費精力,容不得半點分神,臨走前,見他望向自己,就特地親了一口他的額頭,告訴他:“我沒事,就是覺得自己看錯了人。你專心自己的工作,要是晚上不回來,記得給我打個電話,太晚了要喫點東西,不要一直餓着。”

姚信和點頭答應,摸了摸她的頭髮,低聲道:“過了這一陣,等輕鬆下來,我就多陪陪你。”

可沈倩不需要人陪,她的工作室已經漸漸走上正軌,喬可兒前幾天也被趙姐簽了進來。

一起過來的,還有兩個專業的形象打造和公關團隊。

唯獨兩天後李茜的來訪,讓沈倩有些沒想到。

李茜一點兒沒有含蓄,坐下之後,就開門見山地問沈倩:“沈小姐,我和連一達已經準備離婚,我知道,您之前看見過他和外面的女人在一起,不知道…出庭的時候,您…願不願意幫幫我做個證,其他人我也問過,但是他們…沒有一個人答應。”

說完,她低頭喝了一口手裏的茶,掩蓋住臉上那點茫然疲憊的神情。

沈倩看着李茜,只覺她和上次運動會上見到的樣子已經不大一樣,多了點憔悴,還沒到三十呢,就已經露出些對於生活的絕望。

沈倩沒讓她再說下去,直截了當道:“你放心,只要有我能幫到的地方,我一定幫。”

李茜顯然有些意外,畢竟,在她心裏,沈倩其實算是連一達那邊的人,如果不是走投無路,她也不會懷着試一試的心態找過來。

沈倩見到她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你別這麼看我,咱們都是女人,遇着這種事,你能下定決心離婚,我當然得支持你。”

李茜這下終於也鬆了一口氣,抿抿嘴嘴,很是感嘆地說到:“說起來慚愧,沈小姐,以前,我還以爲連一達外面的女人是你。”

沈倩這下不樂意了,連忙問:“爲啥啊,我看起來那麼不挑嗎。”

李茜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因爲你看起來就像是很多男人的理想型,長得好看,身材又好,關鍵你和連一達還有青梅竹馬的情意,你名字也有一個qian,就像…就像是他生命裏的白月光一樣,我在你面前,殘次得,就像一個贗品。”

沈倩坐在原地,也不知是該爲自己突然成爲男人的理想型高興,還是該爲一個女人被婚姻摧殘的自信而哀嘆。

琳達原本一直沒說話,這會兒終於坐不住了,冷笑一聲出來,不屑一顧道:“男人能有什麼白月光。你讓他們花一個小時回憶美好青春,不如給他們一個小時打遊戲。也甭跟他們聊什麼特定的理想型,長得好看,能睡,個個都是他們的理想型。”

沈倩見她這麼說,也連連點頭:“可不是呢嘛。你這麼有氣質的女人,怎麼能說自己是贗品。我沈倩算什麼啊,也就得虧您看得起,真的,人傻體胖,嘴還特別不饒人,遇着像你這樣有文學素養的姐姐,連句話都插不上。”

李茜聽見她的話,也不禁捂嘴笑了:“你以後想聽什麼文學,我都能講解給你聽。”

沈倩覺得這提議好,立馬跟着樂呵了起來:“你離婚之後,自己一個人帶着孩子,想來挺不容易,應該想要找個地方上班吧?”

李茜點點頭答:“是要去找工作的,只是我當了幾年家庭主婦,怕被人家嫌棄,所以,可能會慢慢找。”

沈倩連忙揮手錶示:“家庭主婦怎麼了,爲社會做貢獻是價值,爲自己的家庭做貢獻也是價值,別看不起自己。說實話,我之前看過你的文章,挺厲害的,你有沒有想過從事這方面的工作?”

李茜想了想回答:“嗯,我其實也就只會動動筆桿子。”

沈倩一拍大腿:“那就成了,會動筆桿子就是本事,你來我工作室上班吧。”

李茜猛地抬起頭來,“來你的工作室?”

沈倩一臉理所當然地回答:“對啊,來我工作室。你別看我只是個唱歌的,但我後頭還得有好多人支持呢。你不知道,每次我參加節目,人家那宣傳寫的,哎喲,那叫一個動聽,那叫一個煽情,我的文案呢,就一句乾巴巴的加油,多埋汰呀。”

琳達一聽這話,知道沈倩這“撿人回家”的毛病又犯了,但她對李茜沒什麼偏見,她兩今天才初次見面,他們工作室也的確還缺一個會寫公關文案的,要是她真有些本事,以後能積極向上,不把私人情緒帶到工作裏來,也不失爲一件美事。

於是,第二個星期,李茜正式跟連一達離了婚。

李茜這次也不知是不是真的開了竅,把兒子送去自己父母家中的第二天,就來工作室裏報了道,臉上精神好了不少,只是穿着實在太過於正式,黑壓壓的一身西裝,往那一站,把裏面一羣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唯一回過神來的人,只有一個田招娣。

田招娣如今在沈倩這個工作室裏穩定下來,雖然文化程度只有初中,但她特別好學,接觸了網絡,就開始在網上聽一些文學講解,其中她最喜歡的一個老師,就是李茜,如今見到真人,就跟見到了多年偶像似的,握着她的手,那叫一個未語淚先流。

好在沈倩沒有見到這個感人的畫面,她昨天一大早,就帶着琳達上南廣錄製第六期《歌者》節目去了。

她之前拿到第一名的節目如今已經正式在電視上播出,原本那些網絡上的質疑和叫囂聲,因爲節目裏絕對的實力呈現,一下就變得弱勢下去,剩下一些不認事實的噴子,也被趙姐的專業團隊打得七零八亂。

李茜此時趁着這期節目的播出熱度正好,立馬出手一篇洋洋灑灑八百字小作文,寫出來的東西,條理分明且具有說服力,文筆與感性共存,不僅得到廣大女性粉絲的回應,甚至連一些男同志也像是中邪一般,得到了精神上的感化。

趙姐這一段時間一直在網絡上爲沈倩鋪路。

如今節目一出,沈倩原本在網上較爲負面的形象一下就變得積極向上了起來,日益正面的評價,和不斷被認可的實力,讓越來越多的樂評人,也願意在論述的時候,給她添上一個獨一無二的個人標籤,新式民謠的年輕一代領軍人,名聲響亮,且成績斐然。

姚信和自己的公司最近一段時間也很忙,年前一直操心到現在的ap項目進入倒數階段,直到昨天上午九點,公司自主研發的獨立技術四核處理器終於正式面市。

消息一出,不僅公司內部人員歡欣鼓舞,就連政府那邊,也派了人過來,以示鼓勵。

畢竟,在現在這個習慣了技術整合、依賴固有西方科技、排斥基礎研發的時代。

像華升科技這樣願意用長時間、大投資、創新精神去做基礎研發的公司實在少之又少。

雖然它的現有市場期許度,與美國那邊的老牌ap廠商還存在一定差距,但作爲當下大陸最爲高端的國產核心模塊,這一次的成功,無意是一次質的飛躍。

當天晚上,從慶功宴回來,姚信和難得的喝了酒,喝得還不少,被陳大泉送到家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一些飄,眼睛倒還是那麼冷冷淡淡的一雙眼,只是皮膚帶了些紅潤,看見沈倩,勾着嘴角笑了一笑,露出一點明顯的醉意,傻乎乎地喊到:“沈倩,你唱歌真好聽。”

沈倩少有見到這樣帶點傻氣的姚信和,喊阿姨泡了杯解酒茶,把人放在牀上,一邊用毛巾給他擦臉,一邊低頭笑着表揚:“今天我看了新聞,姚總,你真棒。”

姚信和喝過酒之後,整個人就會變得有一些頹靡和散漫,原本那些死死剋制住的冷淡裏,也帶上了一些格外勾人的煽情,他說:“要感謝你。”

沈倩微微一愣,笑着問:“爲什麼。”

姚信和沒說話,好一會兒了,纔看着她道:“你還記得,你在參加節目之前,我給你安排的那個音樂廳嗎。”

沈倩點點頭,露出了兩個酒窩:“記得啊,因爲我怕自己上節目緊張,你特地包了一個星期的音樂廳,一到晚上就讓你公司裏那些倒黴蛋過來聽我唱歌,我那時候還以爲自己真的挺火,想不到,這就是一個騙局。”

姚信和於是也笑,他說:“不是,這不是騙局。”

說完,他把沈倩撈過來抱在懷裏,繼續說到:“那時候,我們公司的第三次流片失敗,幾個億的錢眼看着就沒了,製造繞不開,技術人員又在不斷流失,你不明白我那時候的壓力。”

沈倩知道他們搞這個行業投入大,但沒想到,投入會這麼大。

握着姚信和的手,就小聲安慰到:“但你們現在總算過來了不是嗎。”

姚信和難得像孩子一樣,拍了拍自己的臉,歪着腦袋醉意醺醺地笑了,“逆水行舟,不進則退,這纔是起步,不過,因爲你,公司裏那些技術人員那段日子都喘了一口氣,他們告訴我,是你讓他們知道,原來重複做一件看不到希望的事,和重複聽一個人唱一首並不怎麼好聽的歌一樣,都是一樣的,綁着腳,扣着手,熬一熬,總能創過去。”

他這話說完,沈倩立馬把人撲倒,沒好氣地哼哼了起來:“好啊,原來在這兒等着我呢,姚信和,這日子你還過不過了!”

姚信和此時也跟着她高興起來,猛地將沈倩忽的抱在懷裏,咬着她的耳朵,帶着醉意的聲音,低聲說到:“過,不光想過,還想好好得過。”

說完,他抬頭親吻住了沈倩的嘴脣。

沈倩沒想到一個眼看立地成佛的人,在醉酒之後,竟然有了強烈的繁/衍意識。

她抱着自己的男人,其實也還是有一點疼,姚信和的胃裏也依然會生出些許生理性的酸澀。

但相較於第一次,兩人的狀態顯然要合拍了許多。

或許是因爲感情的遞增,也或許是因爲酒精的敦促,甚至到後來,沈倩都能從中得到一點懵懂的樂趣,而當姚信和難受的時候,她也能親暱地抱着他的後背輕聲安撫,哼着歌,像是在安撫一個茫然無措的孩子。

第二天醒來,姚信和能夠清楚地記得昨夜的事情。

時間不長,就十幾分鐘的樣子,但那樣酣暢淋漓的宣泄,讓他第一次在清醒的意識裏,體會到了一個二十八歲的男人,天生應該獲取的放肆與歡愉。

顧策過來的時候,姚信和剛剛和沈倩喫完了早飯。

沈倩和顧策不熟,見他們有話要說也沒有多待,自己去了樓上的琴房。

姚信和坐在原地,看着手裏的文件好一陣,等顧策推了推他的胳膊,纔回過神來,臉上帶了點難得的笑容,低聲道:“我昨天和沈倩又試了一次,早上起來,她說,她很滿意。”

顧策作爲姚信和和陳大泉多年的老友,跟他們兩個童子雞不大一樣。

他十八歲嘗試人間情/欲,二十二歲就已經身經百戰,如今二十八歲,已然成爲一代宗師。

他在之前的日子,就時常給姚信和提過一些建議,如今見他終於正常交上公糧,不禁滿臉欣慰,靠過去問到:“怎麼樣,幾個小時?”

姚信和臉上的笑意一頓,看了他一眼:“幾個小時?”

顧策“啊”的一聲,問:“那一個多小時?”

“一個多小時?”

顧策這下不淡定了,“總不能半個小時吧!”

姚信和這下終於又站了起來,面容陰沉地回答:“十三分鐘。”

他這句話說完,顧策沒忍住,終於“噗”的一聲笑了出來,而後覺得自己這樣實在非好友所爲,又拍拍他的肩膀,一臉沉痛道:“沒事兒,咱們還能進步,說不定你老婆覺得挺好。”

姚信和沒有相信他的鬼話。

走到茶室的電腦前坐下,打開搜索的頁面,立馬看見一個廣告頁面蹦了出來——每次一粒,每次精神煥發,每次妙不可言,做真正的自己,好男人,就該給她最好的“性”福。

沈倩原本下來拿杯水,見姚信和坐在自己的電腦面前,立馬哆哆嗦嗦地跑過去,攔住屏幕到:“不是,姚哥,我當時只是想查一下有沒有什麼不疼的方法,然後它就蹦出來了這個圖,我看那個男模特長得特別像我高中班長,一時不小心就點了進去,我真是不小心,沒有別的意思!”

姚信和看着她的臉,身上的肌肉都繃緊了,“爲什麼我早上問你的時候,你沒告訴我。”

沈倩連忙舉着手回答:“我滿足了,我真的滿足了呀,我沒撒謊,你好厲害的,我都嗷嗷叫了,你不記得了嗎?”

姚信和揮了揮手,拿出口袋裏的煙,走向後院,蹲在大胖的身邊,回頭說到:“你讓我一個人靜靜。”

沈倩望着他和大胖,一人一狗蹲在一起的模樣,特別心疼。

還是阿姨看不過去,過去給姚信和泡了一杯枸杞茶。

姚信和於是望着眼前和自己一樣精神不佳的大胖,問到:“大胖今天怎麼了。”

阿姨老老實實地回答:“太太昨天纔給他做了絕育。”

姚信和沒再說話,他覺得自己的心,更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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