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出去!”
隨着男子的話語落下,旁邊頓時都寂靜無聲了。誰說外國人不喜歡看熱鬧。誰說外國人就是紳士。真要是這樣,美國的種族歧視怎麼一直延續了數百年呢。
以後誰要是跟我說外國是如何如何的好。張小天肯定要噴他一臉。你麻痹的,你哪裏覺得好了。
男子的朋友不少。旁邊也不乏有那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傢伙。頓時就從人羣之中傳出來了不少的聲音。
“東方人,滾出去。這裏不是你們來的地方。”
“不,不,上帝說衆生是平等的。我覺得,他們還是可以在這裏參觀一下的。這羣鄉巴佬。肯定不知道什麼纔是真正的頂級奢華生活。”
聽起來似乎在幫張小天他們說話。可是,怎麼看都是在嘲笑。
張小天的臉上很是平靜,嘴角微翹。看起來就像是在笑一樣。郭強卻是有些竊喜。不知死活的東西。得罪了天哥,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收場。
張小天的手指輕輕的彈了一下,一道真氣已經勁射了出去。直接打在了男子的腰眼笑穴之上。
同時,張小天輕笑着道:“是麼?我真要是走了,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扎克莫雷先生的怒火呢。”
話音落下,男子頓時就哈哈大笑了起來。正準備說話呢。突然就感覺身體上傳來了一種無法遏制的笑意。整個人都彎下腰了。一直持續不斷的笑着。
看着張小天,男子有些憤怒,手指抬起來指向張小天,斷斷續續道:“你…你搞的鬼?”
人羣外面,傳來了一個有些威嚴的聲音:“怎麼回事?”
隨着這一個聲音響起。所有人都自發的讓開了一個通道。緊接着,扎克莫雷爲首,六七個氣勢威嚴的男子走了進來。
這些人,年紀大約都在五六十歲之間。每一個人都擁有着比較肥胖的身軀。這一羣人的到來。立刻就讓場面安靜下來。
可是,旁邊再次傳來了一陣笑聲:“哈哈哈,哈哈啊。”
後面已經不是笑了,簡直比哭還要難聽。
人羣之中有人低聲的說了起來:“扎克莫雷、約翰摩根、巴特諾卡夫。都是大人物啊。”
張小天看着扎克莫雷道:“莫雷先生,很抱歉。看起來,這裏似乎不怎麼歡迎我們。我就不在這裏礙眼了。先告辭了。”
這話立刻讓所有人都震撼了起來。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這些穿着打扮如此普通的東方人竟然真的是扎克莫雷先生邀請過來的貴賓麼?
旁邊那男子再次哈哈大笑起來。沒有辦法,被張小天的真氣刺激到了笑穴,這絕不是自身的意志力可以控製得了的。
扎克莫雷的臉色有些陰沉,看着旁邊的男子,沉聲道:“瓦倫特,你真給杜邦家族丟臉。馬上給我滾。不要讓我在今天看見你。”
隨着扎克莫雷的話語落下,很快有黑色西裝的安保人員過來了。一左一右架住了瓦倫特杜邦,迅速的離開了這邊。
扎克莫雷已經是氣瘋了。這纔多長的時間啊。不就是去召集了一下會里面的幾個首腦,商議一下看如何才能夠跟張小天這個東方修煉界的人搭上關係麼?現在倒好。被這個該死的傢伙攪渾了。
東方修煉界那些古板嚴肅的傢伙。而且對外界是那麼的排斥。好不容易出現了張小天這麼一個年輕的東方修士。這是瞭解東方修煉界的最好機會了。如果可以用眼神殺人,瓦倫特恐怕都死了千百回了。
深呼吸了一口氣,扎克莫雷微笑着道:“我很抱歉,張先生。這是我們的眼中失誤。因爲如此而讓您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但是,您請放心。我一定會給您一個交代。”
說到這,扎克莫雷環視一圈,大聲道:“先生們,女士們。讓我隆重的介紹一下。張先生來自遙遠的東方。他就是目前化妝品行業的佼佼者,是風靡全球的赤松集團董事長。”
不少男士可能還沒有一個很詳細的瞭解。可是,在場的所有女性都爲之瘋狂了起來。更有甚者已經發出了激動而興奮的尖叫之聲。
扎克莫雷微笑着道:“張,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城堡最大的宴會廳。今天。宴會廳爲您而開啓。”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了。張小天也不好再堅持了。宴會廳內。扎克莫雷再次隆重的介紹一番之後。整個宴會就再次的平靜下來了。至於瓦倫特杜邦,已經沒有人去理會了。
如此隆重的態度,自然也讓張小天等人成爲了宴會的核心。不僅張小天身邊擠滿了人,就連郭強和吳鵬的身邊都擠滿了美女們。楚飛雪更是被一羣年輕帥哥給包圍了。
扎克莫雷帶着一個老人走了過來,老人一看到張小天,立刻就恭敬道:“尊敬的張先生。我很抱歉。瓦倫特的粗魯和無禮,冒犯了張先生。我替他向您道歉。”
扎克莫雷也笑着道:“張,這是杜邦家族的族長,勞爾斯杜邦先生。”
張小天頓時就明白了。這是爲瓦倫特來求情來的麼?隨即輕笑着道:“杜邦先生,您有什麼事情麼?“
這話立刻就讓老杜邦有些無語了。苦笑着道:“張先生,我知道。神奇的東方總是會有各種各樣的神奇。比如,瓦倫特現在就一直在笑個不停。我們的醫生告訴我們。這很可能是東方的神奇巫術。再次感到抱歉。我請求您能夠放過他。”
說到這,張小天卻是輕笑着道:“杜邦先生,您誤會了。其實我並沒有做什麼?而且,我實在是沒有時間。因爲我接下來還準備去一趟芝加哥,我想去波音公司訂購一架私人專機。我很遺憾。我無法幫助到您。”
哪有那麼容易,真以爲你們杜邦家族牛逼上天了麼?你一句輕飄飄的道歉,老子就要放過那個小子。哪有那麼容易。
杜邦的眉頭也皺了起來。隨即道:“當然,張先生,我跟波音公司的關係很好。也是其中的股東之一。我想我或許可以幫你做一個嚮導。”
說到這,張小天卻是輕笑着道:“杜邦先生,雖然我不知道瓦倫特是怎麼回事。但是,我聽說如果用麻醉藥劑讓瓦倫特睡一下,然後再在四十五度的熱水之中泡上兩個小時的話,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僅僅是一點點的真氣而已。即便什麼都不做。也就是十幾個小時之後,瓦倫特就會自然好轉。而現在,張小天不過是讓時間縮短了一些而已。
一聽到這個,杜邦立刻就笑了起來,點頭道:“很感謝張先生的建議。明天。我一定會陪同張先生前往波音公司的。其實我覺得去西雅圖最合適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