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的鳥兒有蟲喫早起的蟲兒被鳥喫。」嘴裏歡快地唱着鳥兒一族自古流傳的歌謠小百靈歡快地在樹叢裏面飛來飛去。
前面的樹上有着一座小木屋聰明的她記得在那裏住着一些很漂亮的生物。每一次自己到這裏爲她們唱歌的時候她們總會喂自己食物和清水。
「唧唧喳唧唧喳美麗的小百靈進來了。」小百靈唱着歌曲飛進了屋子她看到了屋子的角落裏面坐着一名好象是精靈的動物。
她飛了過去停在了伽羅的面前用婉轉悠揚的歌喉將伽羅叫醒。
「我要喫那種藍色的種籽。」小百靈是這樣說着。
一隻大手捏住了她的脖子伽羅那張垂涎欲滴的臉龐靠近了美麗的小鳥。
他輕輕地一捏。
慢慢地喫着用鬥氣烤好的小鳥感受着那種入口即化、酥爛入味的感覺伽羅的淚水噗哧噗哧地流了下來。
一個月呀整整一個月作爲肉食動物的他竟然沒有喫到一絲的肉味!
他終於明白了爲什麼朵拉的父親要逃跑的原因了人類絕對不能在精靈部落裏面生存的沒有肉沒有酒每天只是清水和鮮果這是什麼日子?
天哪朵拉的父親竟然能夠憑藉着愛情的魔力在這裏生活了三年!而只在這裏待了不到一個月的伽羅已經是那樣懷念外面的世界。
從古堡裏出來的伽羅被安置在一個小木屋裏。那些長老彷佛遺忘了他將他囚禁在這裏。
「如果你不想變成刺蝟的話就不要離開這裏。」
仔細、反覆地掂量了雅妮長老的話伽羅這幾天只好乖乖地待在這裏。他仔細地檢查了身體現並沒有什麼問題。對於那一天自己昏倒了以後的情景他腦海裏沒有任何的印象。
花貓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而他和花貓的心靈聯繫必須雙方都同意通話的情況下纔可能對接。現在自己在這裏喝着清水那該死的花貓卻已跑到外面開葷了。
伽羅咬牙切齒地想着腦海裏回憶起當年抵抗魔族時一個戰士的回憶錄:在抵抗魔族的聯軍裏面最難忍受的不是難看的蜥蜴人不是骯髒的地精也不是無恥的豺狼人而是那些精靈們無畏的戰士寧可和最可怕的黑魔族作戰也不願意被分配到精靈軍隊的帳下。
在高傲的精靈的軍營裏面有着各種各樣的規定:嚴禁不必要的殺生不準食葷違反的監禁五十年;天天必須洗一次澡違背者……這些規定導致了那些戰士見了精靈就頭痛。
除了瘋子以外沒有一個戰士想要追求一個精靈當老婆。
當然如果換成一個可以用鞭子狠狠抽打的精靈奴隸那就很不一樣了。在那個時候伽羅曾經嘲笑過那些戰士們他們連死都不怕竟然害怕那些精靈?
風水輪流轉當年那些戰士們的恐懼現在降臨到了伽羅的身上。他現在正生活在精靈部落裏面他的感覺就如同生活在比地獄還要恐怖的環境中。
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伽羅積極地做着偷喫的準備他肚子裏面的饞蟲在不停地叫喚。
「讚美主凡祈求的就得到凡尋找的就尋到。」
今天終於有一隻傻鳥飛到自己的面前變成了自己的早餐。
從來不信教的伽羅大聲讚美着主歌頌偉大而又全能的神你簡直是我的救星。
慢慢地咀嚼着口中的美味伽羅覺得自己現在正生活在天堂。飽暖思淫慾一邊喫着東西伽羅一邊想着現在如果有一個精靈的美女在身邊喂自己進食的話那就更美好了。
全能的神呀再賜給我一個妞吧!伽羅全心全意地再一次向着上天祈禱着他現這個上天至少比花貓那個**之神可靠一點。
「好香的味道你剛纔喫的是什麼?」一個清脆嬌嫩的聲音在伽羅的身後響起。
上天響應了伽羅的請求精靈部落最美麗的花朵悄然地來到了伽羅的身後。
「糟了。」伽羅張大了嘴巴將手中剩下的半隻烤鳥死命地塞了進去然後強忍着噎着的痛苦回過頭來擺出了一副無害的表情。
「這裏哪有什麼味道?一定是小朵拉妳的鼻子有問題。」伽羅臉上露出了最誠摯的笑容如同一隻哈巴狗一樣地恭維着朵拉。伽羅被關在這裏的日子裏面只有美麗的小朵拉每天都來看他而別的精靈出於對人類的討厭根本就是遠離了這裏。
朵拉皺着小巧的鼻子在空氣中用力地嗅了幾下。嗯一定有問題空氣中的那一股奇異的香味絕對瞞不過她的鼻子。
這個伽羅絕對在喫什麼好東西小氣鬼虧她每天來看他。
「拿出來!」完全無視伽羅的保證朵拉跳到了伽羅的身前伸出了嫩白的小手。
「真的沒有什麼東西。」
「不要那麼小氣拿出來嘛我只是看看而已。」可是她的表情已經明顯得用「看看」這個詞表達出了她「絕對想要」的這個意思。
「朵拉我怎麼會騙妳呢?」伽羅看着不依不饒的朵拉硬着頭皮死撐到底。
看着完全無視自己的伽羅朵拉決定自己動手。她突然跳到了伽羅的身上如同一隻樹熊一樣攀在他的胸前。朵拉將自己的紅脣貼在了伽羅的嘴上用舌頭舔着伽羅嘴角的油漬。
一股淡淡的香氣傳到伽羅的鼻子裏朵拉那柔軟的嘴脣騰的一下將他心中的火焰點燃。
用力地舔了舔伽羅的嘴角朵拉跳下了扁着嘴用着最可愛的神情對着伽羅說道:「小氣鬼拿出來嘛!」
看着面前如花的笑臉伽羅一陣恍惚。雖然他心中的火焰是那樣猛烈可是……對這樣一個純真的精靈伽羅只能努力壓制住自己的反應。
用一根手指點了點朵拉的額頭伽羅擺出了最嚴肅的表情對着朵拉說道:「妳是女孩子這樣不好……」
沒有理會伽羅的話朵拉又想撲了上來。對於她來說剛纔伽羅嘴邊的那種味道真的很好喫那種油油的、香香的味道是自己十幾年來從來沒有嘗過的味道。
看着如同甲魚一樣咬着自己不放手的朵拉伽羅突然想起了面前的精靈是一個人類和精靈的混血兒。難道她繼承了父親人類的愛好也喜歡喫肉?
一個邪惡的念頭在伽羅的腦海裏浮現。這個念頭如同地鼠一樣不停地在伽羅的腦海裏跳出雖然他一次次地否定了這個念頭可是新的地鼠還是不停地跳出。
面前的小精靈如同水晶一樣純潔如果自己這樣利用她是不是太邪惡了?伽羅問着自己我這是在幫她而不是在害她。
古堡裏面阿圖拉看着面前的水晶球。裏面伽羅和朵拉的影像和聲音清楚地閃現在水晶球裏面。
朵拉大口大口地喫完了伽羅烤好的魚肉然後滿意地打了一個飽嗝。
她毫無形象地靠在伽羅的身上央求着他給自己講故事。她現在是越來越喜歡這個伽羅哥哥了雖然他的耳朵長得那樣的難看可是朵拉不嫌棄。
哥哥什麼時候開始她叫這個男的哥哥的?朵拉偏着小腦袋仔細地想着。嗯應該是在第一次央求伽羅給她講故事的時候她叫出來的。
沒有父母的她真的很喜歡這個哥哥現在的伽羅正在講着安徒生的海的女兒的故事。
……
在海的遠處水是那麼藍像最美麗的矢車菊花瓣同時又是那麼清像最明亮的玻璃。然而它又是那麼深深得任何錨鏈都達不到底。要想從海底一直達到水面必須有許多許多教堂尖塔一個接一個地連起來才成。
海底的人就住在這下面。不過妳千萬不要以爲那兒只是一片鋪滿了白砂的海底。
不是的那兒還生長着最奇異的樹木和植物。
它們的枝幹和葉子是那麼柔軟只要水輕微地流動一下它們就搖動起來好象活的一樣。所有的大魚、小魚在這些枝子中間游來游去就像天空的飛鳥。
每一位小公主在花園裏都有自己的一小塊地可以隨意在上面栽種。
這一個小公主把自己的花壇佈置像一條鯨魚;那一個小公主覺得要把自己的花壇佈置得像一條小人魚。可是最年幼的那位公主卻把自己的花壇佈置成圓形很像一輪太陽;同時她也只種出太陽般紅光的花朵。
……
「等妳們滿了十五歲」老祖母說「我就許妳們浮到海面上去。那時妳們可以在月光底下坐在石頭上面看巨大的船隻在妳們身邊駛過去。妳們也可以看到樹林和城市……」
她本來一直是個沉靜和有思慮的孩子現在她變得更是如此了。她的姐姐們都問她她第一次升到海面上的時候究竟看見了一些什麼東西;但是她什麼也說不出來。
……
王子說她從今以後應該永遠跟他在一起因此她就得到了許可睡在他門外的一個天鵝絨的墊子上。他叫人爲她做了一套男孩子穿的衣服好叫她可以陪他騎着馬同行。
但是正在這時候她把刀子遠遠地向浪花裏扔去。
刀子沉下的地方浪花就出一道紅光好象有許多血滴濺出水面。她又再一次把她迷糊的視線朝王子望了一眼然後就從船上跳到海裏她覺得她的身軀在融化成泡沫。
……
故事講完了朵拉的耳朵裏面還回蕩着伽羅那平靜的聲音。
她的眼睛一酸晶瑩的淚水流了下來。可憐的小美人魚以後朵拉會不會遇到一個這樣的王子她會不會扔下那把刀?她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又看了看伽羅。
無憂無慮的小精靈第一次流下了傷心的眼淚。拍了拍身邊流着眼淚的小精靈伽羅手忙腳亂地掏出手帕說着各種笑話來安慰悲傷的朵拉。
過了好久朵拉才從悲傷中醒來她歪着頭看着伽羅。
看着朵拉漂亮如寶石般的大眼睛和一動一動可愛的尖耳朵伽羅有着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個小傢伙要幹什麼?
朵拉拉着伽羅的手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細長而又柔嫩的耳朵上面。精靈的耳朵的手感極好摸起來不比摸人類女性高聳的……差多少。挺拔中帶着溫暖的柔軟伽羅感到有一點愛不釋手。他舒服了朵拉的身體如同被閃電擊中軟軟地停止了蠕動。
看着如同小綿羊一樣趴在自己腿上的朵拉伽羅突然想起了一個傳說:精靈只會讓自己的丈夫撫摸自己的耳朵的。
難道?他低下了頭現膝蓋上朵拉的小臉染上了一層胭脂色舒服的不停地哼哼唧唧。她的眼睛上面籠罩着一層水霧小拳頭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深深地仰視了一眼抱着自己的伽羅朵拉如同花瓣一樣的嘴脣說出來自己深思熟慮的決定:「伽羅大哥我決定了讓你當我的丈夫。以後你絕對不能欺負我只能對我好每天都要陪着我。每天要給我講一個好聽的故事還要給我做好喫的。」
用力地搖着伽羅的手臂朵拉的眼睛裏面全都是請求。
「好不好嘛伽羅大哥?」朵拉的話令伽羅目瞪口呆。
他看着這個如同水晶一樣的女孩說不出一句話來。他想拒絕可是頭卻不受控制傻愣愣地狂點。一些晶瑩的液體從伽羅的嘴邊流下他將朵拉牢牢地抱在懷中。
是的小蘿莉真是太誘人了軟軟的綿綿的香噴噴的。
月亮微笑着將如水的光明撒向精靈的部落無數的蟲子在皎潔的月光下歡快地歌唱。
朵拉小小的身子在伽羅懷裏扭來扭去她已經將自己的幸福託付給身邊這個年輕的男子。
「你以後絕對不能欺負我只能對我好。」
這是大6歷七二三年的夏天比利沙王國黑沼澤裏面一個最美麗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