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伏擊
八月的陽光是如此的熾熱空氣中隱隱約約傳來一種燒焦的味道。
楊樹的葉子因爲沒有一絲的風只能靜止在那裏任憑知了在上面竭盡全力嘶鳴着。
路邊的樹林裏面馬斯無精打采的整理着他的皮甲。
作爲曾經的比利沙王室的士兵他看不起身邊的同伴們。這些人只是一些放下了鋤頭、拿起了兵器的農民他們完全沒有任何的軍事素養。
不過這些都不是他關心的他關心的只是如何能夠保存自己的生命。
馬斯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水然後蹲坐在地上等候着即將到來的搏殺。
他沒有喫東西因爲一旦受傷的話空腹的人會比較容易治療或者活得久一點。
看着手中的老繭馬斯回憶起這些天的日子。
當王室軍從陶倫納城潰散了以後他就開始了盜賊的生涯。
原本的熱血早就變成了對生命的麻木他唯一還能確定的是自己還活着。
所有的榮耀都已經散去他是半個月以前加入現在這個盜賊團的。
並非他不想重新回到王室軍但是這談何容易。在搶掠的行動中馬斯手上已經沾上了不少的人命其中包括三名王室軍士兵的血。
要是在以往那些貴族負責招安的情況下馬斯第一件事情就是砍下盜賊團長的腦袋然後拿去領賞。
但是現在是那個可怕的三王子主持大局。
三王子青葉控制了局勢以後第一件事情就是掃蕩四處蜂擁而起的動亂。
雖然他布的戡亂令上說明了惡必究、脅從不問的方針但是對此馬斯還是將信將疑的。
畢竟這個三王子被所有的人辱罵成魔鬼、劊子手他的殘暴讓所有人爲之心驚。
他親手殺死了他的叔叔同時砍下了無數貴族的腦袋。
在日曜大6上除了北方野蠻的哥特帝國以外屠殺貴族是一種很難想像的行爲。除非貴族犯了“謀逆”、“褻神”、“叛國”等重罪不然最嚴重的也不過是將他們永久的關押或者流放。
就算是兩國交戰被俘虜的貴族也能得到最好的待遇直到他的家人將他用重金贖回。這已經成了一種被所有人承認的東西貴族永遠比普通人高貴的多。
而現在青葉王子卻開了這個先例他的屠刀揮向了國內的貴族。
對於日曜大6上那些貴族來說青葉開了一個最壞的先例就算他是國王也不能這樣做。他的手段讓整個大6所有的貴族都爲之震撼他們也做出了相應的回擊。
所有針對比利沙王室的貿易都被中止所有的商人都受到了警告不得與比利沙王國做生意。
根據黑市上面的行情就算出三到四倍的價格比利沙王國也買不到想要的物資。
而對於那些貴族統治下的平民來說這也是不可想像的事情。
日曜大6的人類很重視個人的血統貴族的後代即使淪落成街頭的乞丐也比普通的富商讓人尊重。
那些被統治的平民也許不知道國王的名字但是他們一出生就會記得領主的生日。就算是再壞的領主也是他們的一切。
在這種觀念下青葉這樣做的後果就是讓那些平民感覺有人狠狠地在他們的臉上打了一巴掌。
這就是目前的情勢三王子雖然憑藉着屠殺鞏固了政權但是後遺症也開始產生。
馬斯並不相信三王子青葉的承諾他還在默默的等待。
這個人連放棄抵抗的貴族都敢於殺害何況他們這些普通的盜賊呢?
這也很正常作爲王室軍的一員他聽說過很多比利沙王室過去忘恩負義、違背承諾的故事。
他可不想投降了以後被釘死在路邊或是被賣到礦場裏面做奴隸。
所以他只是默默的觀望着爲自己找到一條能夠繼續活下去的道路。
手臂有些痛馬斯突然想起了樹林裏那個美麗的貴婦人。
這些日子裏面那張明豔的面容一直在他的夢中出現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扣人心絃的女子。
不知道被救走的她現在過得如何?
也許很久以後他也能娶一個這麼漂亮的妻子。
再次用力的將身上的鐵片綁好馬斯看到了遠方出現的幾個狼狽的身影。
當蕾米娜和伽羅走出帳篷的時候現整個營地正在緊張的運作起來。
沒有理會身邊的繁忙蕾米娜和伽羅跟着威爾頓一起來到了主帳。
六、七名軍官正在緊張的商量着局勢看到蕾米娜進來以後立刻行起了軍禮。
“情況如何?”蕾米娜站在地圖前低聲的問道。
她已經換上了正規的裝束那是一身亞述帝國通用的盔甲。現在的她完全沒有在伽羅懷中的貓兒依人的樣子了那種如同寶劍出鞘的鋒利讓所有人不敢仰視。
“大約有三千左右的敵人朝着我們這個方向他們應該受了飛龍軍團的僱傭而來的。”
威爾頓將得到的情報向蕾米娜做了會報沒有一絲的隱瞞。
剛纔外出巡邏的士兵捉住了幾個前來打探的盜賊從他們的口中得知了使團面對的危險。
一股三千多人的盜賊已經盯上了他們他們已經在前方做好了伏擊的準備。
幸運之神這一次垂青了前來亞述的使團是因爲蕾米娜和伽羅。
本來按照使團的前進日程現在已經進入了伏擊圈。但是蕾米娜的到來讓威爾頓伯爵毫不猶豫的下令暫時停止前進在這裏紮下了營。
做好了伏擊準備的盜賊團等了一天卻始終沒有等到預定的目標。探子的回報讓盜賊團的腦大爲不解難道是伏擊的計劃被泄漏了嗎?那支隊伍爲什麼遲遲的沒有到來?
於是盜賊團裏面的高級領帶着幾名屬下親自前來探查卻被巡邏的戰士一舉擒獲。
不過遺憾的是還是有幾個盜賊逃脫了。
該如何辦呢?所有人的眼睛都看着蕾米娜等候着她的決定。
逃跑的盜賊將會將這裏的情況帶給他們的領三千多名盜賊會很快的撲過來——畢竟使團只要向後退上幾十裏那裏就有比利沙王**隊的駐紮。
使團裏面的每個人都配備有戰馬他們的機動性比盜賊團要強得多。
不過帳篷裏面的軍官們大部分傾向於戰鬥。他們都是身經百戰的精銳戰士沒有理由因爲盜賊團的人數優勢而退縮。
“不要吵了聽蕾米娜聖騎士的決定。”
揮了揮手威爾頓伯爵制止了那些軍官的言。
本來這支隊伍裏面有負責的軍官但是現在蕾米娜在這裏那麼她就成了責無旁貸的指揮官。在亞述帝國得到了聖騎士稱號的戰士本身就是軍隊裏面的高官。
不過威爾頓伯爵之所以放心的將這裏的一切交給蕾米娜不是因爲蕾米娜聖騎士的修爲而是因爲她在軍事上面的赫赫戰功。
這些伽羅也是心知肚明的。
當年他調戲蕾米娜之所以能揭起那麼大的風波很大的原因也是因爲蕾米娜曾經的威名。
在亞述帝國的東方有一塊無垠的沙漠。
當年東方大6統帥風閒就是從這裏帶領着軍隊進入了日曜大6。在這片遍地黃沙的土地上生活着極爲強悍的半獸人。
亞述帝國不是沒有想過將這些一直騷擾本國的骯髒種羣消滅但是每一次都大敗而回。
到了最終亞述帝國在荒漠的接壤處依靠着雄偉的山脈修建了幾座連起來的要塞做着消極的防禦。
這幾座要塞保證了亞述帝國東方一百年的安全也讓內地的人民放鬆了所有的警惕。
大6歷七六八年的夏天一隊半獸人奇蹟般的越過羅利斯山脈的天險出現在富饒而又平和的羅桑平原。
相對於半獸人的驃悍人類的軍隊是那樣的不堪一擊倉促拼起來的兩萬多軍隊竟然被三千多名半獸人在一個小時內擊潰。
半獸人所過之處遍地廢墟。
當他們到達羅桑省府納多洛城的時候三十萬人口的城市、駐紮三萬軍隊的府竟然不敢派出一兵一卒前去出城迎擊。
這個時候蕾米娜正好帶領着她父親的一百多名私兵路過此地。
當羅桑省的總督和所有的官員拒絕出戰的時候當軍營裏面的戰士完全喪失了戰鬥勇氣的時候失望的蕾米娜離開了安全的多洛城的保護向着半獸人肆虐的方向進。
面對着那些驕狂的半獸人蕾米娜帶領着手下不停地騷擾着他們的隊伍。
一次兩次十來次半獸人的隊伍被這支如同小跳蚤一樣的隊伍刺的是鮮血淋漓。
半獸人的頭領憤怒了他將所有四散的部隊集中起來死死的盯在蕾米娜的後面。
十七天以後三千名半獸人士兵終於將蕾米娜和她的手下包圍在一座小鎮裏面。
面對着蜂擁而至的半獸人蕾米娜帶領着手下的戰士一步步的後退直到他們退到了小鎮中心的鐘樓上。
當半獸人準備進行最後一擊的時候滔天的洪水淹沒了一切——那個小鎮本身就是一個比較的低凹地區而蕾米娜提前讓幾名手下在水壩上做好了手腳。
沒有平民的傷亡因爲半獸人的到來這裏方圓數十裏的人類早就逃得無影無蹤。
洪水讓數千名半獸人葬身於魚腹剩下的殘兵敗將卻遇到了被蕾米娜英勇事蹟所感召而來的自衛隊。
當勝利的人們衝進小鎮的時候蕾米娜的身邊只剩下不到十名的戰士。
淤泥雖然淹沒了街道上的血跡但是小鎮所有殘留的建築物上面都有無數的刀痕和豔紅。
接下來兩年的日子裏蕾米娜在東方的要塞裏面參加了多次的抵禦半獸人的戰鬥立下了赫赫戰功。
這也是爲什麼她這麼年輕卻能被王室授予聖騎士的原因——並不是武功高到一定地步就能得到聖騎士的稱號的只有勇氣和智慧才能得到所有人的尊敬。
這就是蕾米娜那個被所有亞述帝國女子所崇拜的聖騎士。
蕾米娜站了起來滿頭的金如同瀑布般垂下。
“我需要二百名最精銳的戰士。只需要二百名!”
十來分鐘以後亞述使團的營地裏面兩名戰士無精打采的整理着手中的東西他們的臉色無比的沮喪。
“爲什麼蕾米娜小姐看不上我不讓我參加突擊的隊伍呢?”
“很簡單你太醜。”
“你笑什麼笑你還不是一樣你參加了那二百人的隊伍沒有?”
“咦?那裏好像有人跑過去要不要去看看?”
“算了我沒有那個心情反正旁人是進不了營地的。”
兩個士兵屬於留守的一員。雖然那些軍官告訴他們留守的任務更爲艱鉅但是這完全沒有說服力。
畢竟那些軍官們除了一個倒楣蛋以外剩下的都跟着蕾米娜前去消滅那些盜賊了。
“你帶着我要去幹什麼?”
伽羅低聲的對着拉着他衣角奔跑的千羽說道。
伽羅沒有參加這一次的突擊是因爲蕾米娜不需要他的參與。
突擊的隊伍需要的是配合而不是個人的勇武。讓一個沒有上過戰場的人去參加反而會削弱隊伍的攻擊力——蕾米娜並不知道伽羅曾經的經歷她也擔心伽羅的安全。
“聽我的不要鬧好不好?”
千羽紅着臉卻沒有回頭。
前去攻擊的隊伍已經出整個營地裏面的人們都在焦急的等候着勝利的消息。
作爲隊伍裏面的治療師千羽爲幾名戰士治療舊疾的時候聽到有人準備合謀對付伽羅的消息。
好心的她馬上跑去找伽羅但是並沒有在帳篷裏面找到他最後她現伽羅正在整理馬匹。
這個人……千羽有些感動。
作爲比利沙王國的代表之一她剛纔參加了軍事會議。雖然她不懂得如何打仗但是蕾米娜要用二百人對付三千盜賊的行爲讓她有些擔心。
千羽自幼的膽子就特別的小連螞蟻都沒有踩過。每當她受到老師大聲喝斥的時候她唯一的反應就是紅着臉大力的點頭。
打架對於她來說屬於一種不可想像的事情。至於人類的戰爭千羽只能向光明神祈禱着不要靠近她。
但是這個男子卻爲了他的愛人準備着馬匹想要前往那種可怕的地方。
她以爲伽羅一定是不放心蕾米娜的安全他要去陪伴在她的身邊。
當時千羽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勇氣一把拉住了伽羅的手用她最大的聲音說道:“不要去那些亞述的戰士正在找你外面的情況你不清楚又不認得路在這兒等着蕾米娜的回來好不好?”
雖然她清晰的看到了他臉上那極爲不情願的樣子但是她還是死命的拉着他向着自己的帳篷走去——雖然一開始她只是準備告訴他這個消息或者帶着他到僻靜的地方躲上一下。
千羽的帳篷位於營地的西方也不過是一轉身的功夫。
伽羅有些無奈的看着面前好心的女孩只是苦笑他總不能一拳將這個文弱的女孩打昏扔到地上吧何況她說的還有一些道理。
當千羽拉住了伽羅的時候伽羅才現他真的對外界的情況一無所知。
內戰演變到了什麼情況?前方的道路是不是暢通?失去了花貓牌萬能工具的他如同失去了一隻眼睛。
最終他覺得還是聽從千羽的說法以後再找機會偷跑。
帳篷很小但是看得出裏面是女孩子的臥室。清清爽爽幾件樸素的衣物疊放的整整齊齊。
“這是你的帳篷吧?”
伽羅隨口問道現千羽臉上的嫣紅更重了一些。
“對了你能不能告訴我比利沙王國現在的情形如何?我才從深山出來很多事情不太清楚。”
“這個……你說什麼能不能再說一次?”
千羽偷偷的看着身邊的男子臉上又開始燒。
雖然他的臉還戴着一個面具但是她見過伽羅的疤臉。她不害怕那張看起來有些猙獰的臉因爲光明神一直教導着她要看到一個人的心靈。
千羽一直生活在一個比較單純的環境裏面雖然王室有意無意的割斷了她和外界的接觸但是年輕女孩愛幻想的天性還是改變不了。
蕾米娜就是她經常關注的人之一這個美麗、剛健、勇敢、受人尊重的聖騎士千羽雖然以前沒有見過但是卻最喜歡聽那些女官聊關於蕾米娜的故事。
她還沒有遇到過壞人也不相信蕾米娜愛上的男子會是一個壞人。
似乎現了千羽的偷窺伽羅笑咪咪轉過了頭搓着手錶現出一副極爲憨厚的樣子。
他悄悄的在千羽的驚訝目光下將身體向着女孩挪過去。
兩米、一米、半米……
千羽的臉越來越紅等到伽羅挪到離她只有不到一尺的地方美麗的治療師紅着臉如同矯健的小鹿一樣跳着跑開了。
伽羅笑了笑這個女孩打亂了他的逃跑計劃他當然要戲弄她一下。
不過害羞的小鹿並沒有跑出去她只是紅着臉站在帳篷的門口看着伽羅。
“波旬先生你有什麼事情嗎?”
“我想問一下目前比利沙王國的情況你能告訴我嗎?”
伽羅誠懇的說出了他的請求這個時候他必須瞭解比利沙王國到底是怎麼樣的情況。
“這個這個我真的不太清楚……”
千羽咬着牙輕輕的搖着頭。
作爲一名治療師。很少外出的她對於王國目前的情況並不是瞭解的太多。
“別害怕坐下來我們慢慢的聊。只需要一會兒好不好……不要一直搖頭相信我好不好?
“不要緊的千羽你平時是做什麼的……”
看得出千羽很少和人說話細聲細氣的聲音加上說上兩句就紅的臉龐讓伽羅覺得很有意思。
他慢慢的和千羽說着話更多的時候只是有技巧的引誘着談話的進行而自己只是作爲一個普通的旁聽者。
害羞女孩的心防很輕易的被伽羅打開不久以後伽羅從千羽那裏知道了不少關於比利沙王國現在的情勢。
雖然那些都是一些小事情比如三王子的全名叫做阿卡拉。黑川。青葉王城裏面的食品價格上漲了很多等等但是從這裏面伽羅已經得到了不少有用的資料。
正當伽羅的身體重新靠近了千羽的時候外面傳來了人歡馬嘶的聲音那應該是出擊的隊伍回來了。
害羞的小鹿突然現兩個人之間竟然如此的靠近馬上跳起來跑開了留下伽羅一個人站在那裏。
伽羅偷偷的沿着陰暗的地方向着他的帳篷走去一路上他能看到整個營地沸騰了起來。
回營的戰士們興高采烈的談論着剛纔戰鬥的情景他們對於蕾米娜的崇拜簡直達到了狂熱。
戰鬥進行的很迅勝利竟然來臨的如此輕易。
得知探子被捉的盜賊團放棄了伏擊三千人馬向着使團的方向撲來。
這是任何一個統帥都會做出的決定盜賊團早就將使團的兵力打聽的一清二楚。三千對三百誰都知道應該怎樣做。
可惜的是盜賊團遇上了亞述的黃金薔薇蕾米娜。
她並沒有撤退她反而帶領二百名戰士前進了一裏埋伏在路邊山丘的一側。
撲過來的盜賊團根本沒有想到亞述的戰士會如此的大膽他們只是把目標投向了前方的營地。因爲是騎兵和步兵的混合軍種三千盜賊的隊伍在長途的奔襲中變得很是零亂。
但是蕾米娜一直在等待她放過了盜賊前鋒大部分的步兵然後以堂堂正正之師用雷霆萬鈞之勢直撲盜賊團的中軍。
二百人的攻擊在沒有經過訓練的盜賊眼中並不亞於上千人的聲勢。
雷霆萬鈞的衝陣粉碎了面前的一切蕾米娜的槍下無一合之敵。
人數佔據了優勢的盜賊們如同被刺破了的氣球當蕾米娜親手斬殺了盜賊軍團的腦以後他們的士氣完全的崩潰了。
二百人的隊伍展開了如同屠殺一樣的追擊如同風掃殘雲般的橫掃了一切。
這是乾淨、俐落和完美的一戰二百多士兵死傷不過三十而盜賊團的傷亡至少在一千以上。
失去了鬥志的盜賊將不會糾纏在使團的周圍下面的路上將安全很多。
最重要的是這一戰揚了亞述的威名對於使團來說也是一個很重要的砝碼。
所有的這一切都進入了伽羅的眼中他躡手躡腳的進入了他的帳篷。裏面的景象讓他一呆蕾米娜正笑吟吟的看着他。
“千羽漂亮嗎?”蕾米娜如同狐狸一樣的笑着看着他。
心頭一驚伽羅望向了蕾米娜她現了什麼?
“謝謝你。威爾頓伯爵已經將所有的事情告訴了我。”
伽羅自以爲神不知鬼不覺的偷溜行動其實一直在威爾頓伯爵的監視之中。他從見到了伽羅的第一眼開始就下令手下兩名擅長監視的人注意着伽羅將所有的一切會報給他。
靠在了伽羅的身邊蕾米娜解釋道:“我可沒有派人監視你那都是別人做的。來喫個葡萄獎勵一下。”
暗暗的鬆了一口氣的伽羅哪有心情喫東西他假裝生氣的向旁邊挪了一下。
“是不是有些不滿意我今天的做法?”
伽羅沒有回答他對蕾米娜是有些小小的佩服不過在表面上他一定要裝出了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
現在的蕾米娜已經換了一件寬鬆的衣物柔和的金隨意的披在肩頭。
她身上那種勇武的颯爽英姿已經化爲了繞指柔情靠在了伽羅的身邊。
她用手想要捏一捏伽羅的鼻子但是被伽羅不情願地避開了。
不知道爲什麼蕾米娜最近很喜歡捏伽羅的鼻子。
“當我提出伏擊的時候我看得出你好像不太同意。”
伽羅懶洋洋的躺在軟榻上“勝利者是不受指責的你贏了就這樣簡單。”
“不要那樣小氣好不好你總是這樣的嘴硬。我知道你關心我不然不會準備偷溜出去幫我的忙。”
蕾米娜有些好笑。這個男人呀總是擺出一副小氣的樣子。
“其實你也同意我的方案對不對?只不過你不願意我冒那個險。”
蕾米娜說的沒錯伽羅也是因爲這個緣故。
如果他是統帥他會採用另一個方法。因爲整個使團都是騎兵而盜賊團只有幾百名的騎兵所以他可以利用度的優勢不停地在盜賊團周圍騷擾引誘他們騎兵和步兵的分離然後在他們追擊的時候捉住破綻回頭一擊。
這樣的方法雖然耗費的時間比較長一點但是危險性小得多而且打不贏的話逃跑也是比較容易的。
“反正我認爲你有些冒險還是我的方法比較穩妥一點。”
“戰爭這個東西其實就是士兵和士兵之間的戰鬥。”
蕾米娜看着外面她的語氣有些遙遠:“在遙遠的東方有一句老話:”狹路相逢勇者勝‘打仗最重要的是士兵的鬥志。我能夠帶領他們就是因爲我的名氣和身分。
“軍隊中養驕不養怯。你也看到了幾乎所有的軍官都主張正面的迎敵而那些士兵也不用說了。
“時間很緊迫我們來不及說服所有的士兵和軍官如果剛纔我們退後的話士氣必然大爲下跌而盜賊團的氣焰將會高漲。一漲一消之間雙方的實力差距更大了。
“我爲什麼只要二百勇士也是這個道理。三百戰士我只帶二百。被我挑中的戰士必然充滿了驕傲和鬥志並且給了他們一個勝利的信心——我們不用全部兵力也能戰勝這一夥盜賊。
“有的時候戰爭本來就是一個很簡單的事情拼的就是雙方將士的勇氣和力量。變化再大有的時候反而不如正面的一擊。”
蕾米娜此刻的神情無比的莊嚴看得出她是真心的向伽羅傳授自己的見解:“你的武功也是一樣。能夠看得出你的性格比較愛取巧也就是喜歡在戰鬥之前用各種方法削弱對手的實力。
“這是一個很好的方法可是你有沒有注意到其中的缺陷呢?真正能決定勝負的只是雙方的實力。
“當你一次次利用取巧來戰勝你的敵人的時候你就會慢慢的依賴上這個方法。到了最後就算你面對不如自己的敵人你也會先採用這種方法。
“取巧就如同兵法上的奇兵一樣固然威力無窮但是所擔的風險也很大。
“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你的方法失效了呢?取巧到底不是正道只有加強自己的實力纔是根本的。
“有的時候一次的失敗就會讓你失去生命。我並不反對你取巧或者是用非正規的方法取勝但是你要明白只有提高自己的修爲纔是最重要的。”
伽羅遲遲沒有回答他很感激的看着這個充滿了智慧的女子。
他知道蕾米娜說這一番話的用心從來沒有人這樣深刻的指出了他的缺點。
是的從草原開始他的每一次戰鬥都想方設法的取巧或者用非常規的方法。
他已經漸漸的依賴上了偷襲和機變的作戰但是萬一敵人正好利用他的這個缺點呢?
他已經走入了一個誤區他能夠利用別人的弱點但是別人也能利用這個東西佈下陷阱。取巧只能作爲一種輔助但是他卻一直沒有注意到。
今天蕾米娜對他敲響了警鐘拙可勝巧有的時候面對比逃避更能解決問題。
“謝謝。”
他誠懇的注視着蕾米娜握住了她的手。
“可是我不希望你去冒險。”
“不要緊的。”
蕾米娜的手指掠過了自己的頭她的笑容是那樣的明媚“人生在世總要有一些付出的。能力越大責任也就越大。”
伽羅的目光有些閃爍蕾米娜如同鏡子一樣照着他的心靈。
“我知道你對貴族有些偏見我也承認貴族中有不少的敗類。但是越是這樣我們更應該做好我們的事情。謙卑、憐憫、公正、榮譽、犧牲、英勇、誠實擁有了這些東西的人纔是真正的貴族和騎士。
“光明神給了我們乎別人的力量我們就應該用自己的力量讓人類生活的更好。你也看到了那片大6上人類的結局我常常想如果我們面臨了那種情況我們應該怎麼辦。”
“呼嚕呼嚕……”
蕾米娜的耳朵裏面傳來了伽羅輕微的鼾聲睡着的他嘴角還帶着一絲的笑意。
“你你你!”
蕾米娜氣的撲了上去但是立刻被裝睡的伽羅一把摟到了懷中。
“你這個笨女人以後我不準你冒險知道不知道?”
“嗯嗯嗯嗚嗚……”
“啊!不要咬人我不說你是笨女人就是了……”
過了很久兩個人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
伽羅笑咪咪的看着蜷縮到牀邊的蕾米娜抬起頭輕輕的哼了一聲。
這種情況的交手蕾米娜怎麼能是他的對手他隨便的鹼豬手攻擊就讓蕾米娜渾身無力。
“對了蕾米娜我們後天離開使團吧。”
“爲什麼?”
蕾米娜有些奇怪她不明白伽羅爲什麼會這樣做。
根據她的計劃跟着使團一起再行進上一段時間就可以到達古堡的所在。
“這個是關於芬妮她們的問題她們在前方的一個小農莊裏面等我。”
伽羅的腦子裏面拼命的編造着理由他向蕾米娜將芬妮她們利用魔法陣傳送的事情說了出來。
沒有辦法現在伽羅一直聯繫不上花貓所以他也沒有辦法讓芬妮一行和自己靠攏只能到那個指定的小農莊裏面和芬妮她們會合。
他告訴蕾米娜他害怕教會想要他的魔法研究而將芬妮她們扣成*人質來威脅他爲教會服務。
“這個……”
蕾米娜想了想就答應了。
雖然伽羅能夠看出蕾米娜並不相信自己的話但是這個細心的女孩卻始終沒有揭露他那破綻百出的理由。
第二章重逢
“嗯蕾米娜小姐你要離開了?”
威爾頓伯爵表示了極大的遺憾。
不過面對蕾米娜和伽羅那堅決的態度他熱情的爲兩個人準備了一切趕路的東西。
雖然他很想爲蕾米娜效力但是身負重任的他們不可能爲此而耽擱。
“多謝你對我們的照顧。”蕾米娜笑了笑她決定死死的盯着伽羅堅決不讓他有任何出軌的可能“帶我問候一下莉莉婭希望她永遠那樣的美麗。”
馬蹄聲漸漸的遠去留下了一片傷心的男人。
當蕾米娜和伽羅的背影消失在使團衆人的眼中以後所有的人彷彿都失去了力氣整個隊伍顯得是那樣的無精打采。
這兩天對於他們來說能夠和蕾米娜這樣親密的接觸真的很高興。
但是當他們看着蕾米娜和伽羅那種親親密密離開的樣子一個個恨得咬牙切齒。
最讓這些戰士鬱悶的是伽羅臉上的面具從來沒有揭下來所以他們連伽羅的樣子都沒有看到。
行進中的哨兵突然舉起了手示意着前方有別的隊伍到來。
過了不到三分鐘一隊四十多人的隊伍出現在威爾頓伯爵的眼前。
“天哪是聖殿騎士團!”
口中連忙下令使團停止了前進威爾頓伯爵立刻下了馬。
“你是說你見到了蕾米娜和一名男子?他們向着什麼方向去了?”一名騎士皺着眉向着威爾頓伯爵問道。
“倫巴還沒有睡醒嗎?”
拍了拍花貓白生生的肚皮然後把它擺了一個站起來的姿勢然後拉着一隻腳倒吊起來擺動了幾下朵拉有些擔心的問着芬妮:“它已經睡了這麼長的時間會不會有什麼事情?”
“不要擔心倫巴只是太疲勞了。”
芬妮用手指扭了扭花貓脖子上的毛皮把這個軟綿綿的傢伙提了起來。翻起了花貓的眼皮現裏面的瞳孔又放大了很多。
花貓在幫助伽羅一行空間轉移的時候耗費了太多的精神力量。當完成了一切以後它就陷入了沉睡來恢復自己的精神力量。
“對了你們要記住你們的伽羅大哥改名字叫做波旬大哥了。”
這是伽羅要求的雖然芬妮覺得現在只需給蕾米娜說明當初的原因就可以了。
當然伽羅的欲蓋彌彰也讓芬妮有了一個很奇妙的想法——伽羅該不會是亞述那個三王子伽羅吧?
身上那種若隱若現的貴族氣質、如同謎一樣的身分讓芬妮不由自主的向着這個方面想去。
不過經過和海克絲的討論芬妮認爲這種可能性極幾乎等於沒有。
作爲亞述帝國的三王子伽羅怎麼會放羊呢?還好沒有這種可能要是真的是的話恐怕要出人命的。
用手指玩弄着花貓的尾巴芬妮卻在想着伽羅那個只比倫巴高尚上一點點的人兒。
不知道倫巴以後會不會像它的主人一樣的花花心腸——常爲倫巴洗澡的她早就鑑定了倫巴男生的身分。
蕾米娜呀芬妮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看到她的第一眼那種如同冰雪一樣的鋒利卻變成了對伽羅的纏指溫柔。
芬妮想起了在影像術中看到的情景那裏面兩個人看起來竟然是那樣的協調和相配。
用力的捏了捏花貓鬆軟的下巴芬妮下定了決心如果伽羅回來了一定要好好的問一下他。
“芬妮姐姐海克絲的衣服已經快做好了。”
朵拉歡快的叫聲傳到了芬妮的耳邊她微笑着回過了頭。
這些天的鉅變讓海克絲變得越來越老成。雖然少女的天真之氣和稚嫩還沒有褪去但是芬妮已經能夠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成熟。
這也許是好事情吧女孩子始終是要長大的總有一天會單獨的飛翔的。
仔細的將手中的針線放下海克絲舉起了做好的上衣。
這是一件漂亮的衣服淡青色的面料上面配着金色的花紋。
“芬妮姐姐你看我做的如何?”
這是她給伽羅作的衣服每一處都凝結着她的心血。
“很不錯真的很好看。”
朵拉高高興興的跳了過來眼睛裏面充滿了企盼“海克絲姐姐什麼時候你也替我做一件這麼好看的衣服?”
“好的來朵拉讓我給你量一下。”
兩個小傢伙在芬妮的身後笑語連連她們的話語中一半以上都談論着伽羅。芬妮的眼光看着遠處的地平線她也在等候着那個人的到來。
伽羅快回來吧。
馬蹄聲滴嗒嗒的響着但是伽羅卻沒有任何的喜悅感。
頭痛真的很頭痛。
伽羅一邊看着身後的蕾米娜一邊嘆着氣。
在聖騎士的監視下他已經沒有逃跑的想法了唯一所期待的是蕾米娜不要現他的身分。前面的路還很長也許到了那個時候他真的能找到解決的辦法。
不得不承認陷入戀愛的女人比恐龍還要可怕。她們總是找一些小東西來折磨她們的愛人而且這個時候她們的智商比白癡好不了多少。
這不就這一會兒的功夫蕾米娜就刁難了他好幾次“波旬我的腳扭了你過來一下……波旬你替我拿上一會兒東西……”
伏在馬上的蕾米娜一點沒有聖騎士的樣子她不停的用着各種各樣的小辦法來考驗着伽羅的耐心然後得意洋洋的看着伽羅愁眉苦臉的樣子。
這就是女孩子就算男人投降以後在奴隸宣言上籤訂了無條件投降的誓言以後還會不停地試探着被她們圈養的召喚獸的忠誠。
不過對於伽羅來來說這不要緊反正愛情本身就是相互的索要和奉獻。
伽羅也知道蕾米娜對他好對於他的那些小缺點比如貪喫、好睡蕾米娜從來都不過問她只是細心的將菜送到伽羅的嘴邊並在他打呼嚕的時候替他煽扇子。
在使團裏面她不容許任何人譏笑或者挑釁伽羅那些違抗的人被蕾米娜狠狠的教訓了幾次以後再也不敢在伽羅的面前露出敵意。
這個善解人意的女孩知道喜歡一個人就要尊重他而不是和別人一樣譏笑他的缺點。
雖然顯得有些笨拙但是蕾米娜把伽羅真的當成了自己的愛人。對於伽羅表現出來的粗手粗腳蕾米娜並不強求伽羅。
在她的眼中只要伽羅喜歡這個樣子那麼也未嘗不可。
可惜的是世界上並沒有十全十美的東西比如蕾米娜對於伽羅的再教育。
伽羅是一個心理比較陰暗的人他看到什麼東西總是向壞的方向考慮。
他沒有什麼信仰他認爲人唯一能夠靠的只有自己。但是作爲光明教會的聖女蕾米娜卻企圖讓伽羅信奉光明神。
在這一點上伽羅和蕾米娜爭論過幾次但是都可恥的失敗了。
於是伽羅的災難降臨了。
作爲光明神虔誠的信徒蕾米娜對伽羅開始了教育再教育。
這幾天晚上蕾米娜總是趴在伽羅的肩頭向他講着那些偉大人物的故事。
看得出蕾米娜想要更好的改造一下伽羅。她並不是一個囉嗦的人她更不是一個看不起伽羅那些故意的粗魯。她只是希望伽羅變得更好更讓人尊重。
“你不是說我變成了流氓你也會變成流氓婆的嗎?”
“是呀所以我一定不會讓你變成流氓、地痞、無賴的騎士才應該是你的目標。”
蕾米娜笑咪咪的看着伽羅但是伽羅彷彿覺得自己是掉在蜘蛛網上面的食物。
當然這些伽羅都可以接受大不了他僞裝成光明神的信徒就可以了但是問題是馬上就要和芬妮她們見面了。
芬妮的一半是血族而蕾米娜是光明教會的聖女就憑這一點伽羅頭就很痛。
人都是有信唸的這一點在蕾米娜的身上更是強烈伽羅不知道蕾米娜能不能接受芬妮的身分更不知道下面會生什麼事情。
越想頭越痛伽羅看了看身邊的蕾米娜現她那美麗的臉上帶着一絲神祕的笑容。兩個人相處這麼長的時間伽羅現蕾米娜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了。
“好吧到了那個時候再說。”
伽羅心中無比的渴望着更早的見到芬妮她們他的心已經飛到了她們的身邊。
“咦?”
兩個人突然回過了頭遠方傳來了馬蹄的聲音。
這種馬蹄聲不同於普通的馬蹄聲聲音很輕但是也極快。馬蹄的聲音很急他們向着伽羅他們的所在而來。
“是聖殿騎士團的戰馬!”
蕾米娜臉色一鬆她向伽羅說道:“我師父史東就是聖殿騎士團的團長這種馬蹄聲我再也熟悉不過了。”
“聖殿騎士團?”
伽羅想起了花貓告訴他的在古堡裏面見到的那些騎士。
根據花貓的說法那些騎士的身手都很不錯爲的那個秒殺伽羅絕對沒有什麼問題。
那個人應該就是蕾米娜的師父史東而那些戰士就是鼎鼎有名的聖殿騎士團的成員——畢竟教會這麼多的魔法師來必然要派出強大的保護力量。
他們來幹什麼?
嘴裏面很苦伽羅第一個反應就是躲入路邊的小樹林。但是他突然想到萬一那些聖殿騎士團的戰士們的目標是前方十幾裏的芬妮她們那將如何是好?
現在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那些戰士前往的是小農莊的方向;而另一種可能就是那些聖殿騎士團的戰士從威爾頓伯爵那裏得到了他和蕾米娜的消息來追尋着他們的。這種可能性最大因爲伽羅不相信教會能準確的找到芬妮的下落。
可是不管怎麼來講只要伽羅在這裏被現那麼他就很難和芬妮她們會合而那些聖殿騎士團的戰士們也會從他趕路的方向找到芬妮她們的蹤跡。
作爲皇室的一員伽羅知道很多對於血族的審判不管被捉到的一名血族是不是作過惡他們唯一的下場就是選擇自殺或者被殺。
芬妮雖然繼承了維施特的一半實力但是沒有實戰經驗、沒有殺過人的她面對着聖殿騎士團的戰士能揮多少還是一個問題。
“真的對不起蕾米娜。”
心中默默的念着伽羅咬了咬牙對着身邊的蕾米娜說道:“我需要你的幫忙幫幫我。”
當看到伽羅準備躲藏的樣子蕾米娜的表情已經嚴肅了起來她一直在注意着伽羅的一舉一動不知道到底生了什麼樣的事情。
她說道:“你說我答應你。你如果有什麼事情瞞着我快說出來。”
心頭閃過無數的念頭伽羅咬住了自己的嘴脣:“芬妮被維施特變成了半個血族。”
“半個血族?”
“就是身體的一半還是人類另一半則是血族。”
“血族?”
蕾米娜的頭一陣昏她當然知道這代表了什麼。原本的她還以爲伽羅身上負有什麼重罪卻沒有想到這個事實。
在教會的準則裏面對於血族只能儘量的予以捕殺。雖然也有人疑惑過這一點但是任何企圖爲血族辯護和推託的人他的下場只能是身敗名裂。
“那麼你的打算是什麼?我可以用我的名義和身分爲她求情只要她沒有殺過人我至少能夠保住她的生命。”
“不我要去救她請幫助我。請你幫我引開後面的追兵。”
伽羅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蕾米娜他不知道蕾米娜會如何的答覆。
“求求你。”
蕾米娜的眼神中出現了無比痛苦的神情但是她很快做出了決定。
“你帶着她們先走我在這裏拖住他們。”
她沒有問伽羅芬妮以後是否會爲惡這是因爲她相信伽羅的爲人。
她也沒有問伽羅準備帶領芬妮到哪裏去她心中只有苦酸。
“謝謝你。”
心中毫無徵兆的一陣絞痛伽羅看着面前的蕾米娜然後他下了馬迅的向前方奔去。
“你一定要來找我我等着你。”
這是蕾米娜對伽羅說的最後一句話。
在這飄零的亂世中兩個人一旦分開他們也許將永遠不會再見面。
兩枚清澈的眼淚在蕾米娜轉身的那一瞬間滴下然後無聲無息的落在了塵土裏面。
她並不是不知道他對她一直有些隔閡她並不是不知道他對她還有些猶豫。
她以爲隨着時間的流逝兩個人會慢慢的靠近他一定會真心的愛上自己但是……
“你一定要來找我我等着你。你一定要來找我。”
轉身離去的伽羅並沒有看到蕾米娜的眼淚他正竭盡全力的向着小農莊跑去。
口中念着咒語地面開始隆起接着形成了一個人身大小的土傀儡。
這名被召喚起來的魔法傀儡很快的爬上了伽羅所在的馬匹然後跟着蕾米娜向着別的方向跑去。
這是她和伽羅躲避魔族追擊的時候練出來的本領曾經好幾次引開魔族的搜查讓受傷的伽羅能夠安全的撤離。
但是現在她卻用這種方法來偏離着她的幸福。
口中出了教會求救的信號蕾米娜再一次的回頭但是伽羅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遠處。
“你一定要來找我我等着你!”
一邊出教會求救的信號一邊用力的鞭打着馬匹她帶領着土傀儡引領着後面的馬蹄聲在複雜的地形裏面兜着圈子。
作爲光明聖殿的聖女蕾米娜很清楚教會的追蹤手段。她一次次的避開了後面的糾纏直到她從一個山丘邊衝出來的時候。
她的身體突然凝固起來彷彿被釘子釘在了地上一樣。
那裏有一個人正在等候她的隊伍。
一名全身盔甲的男子面對着她他的身後二十六名身着銀色軟甲的戰士正控制着胯下的戰馬。
這是聖殿騎士團教會最精銳的力量之一每一名入選的戰士都是光明神真正的信徒。
“果然是這個樣子……”
看到了蕾米娜那名戰士揭開了面部的盔甲露出了一張方正的面孔。他嘆息着搖了搖頭。
“師父……”
蕾米娜走到了那名男子的面前低下了頭沒有任何的辯解。
“何必呢?”
那名男子站起來身來他並不高卻有一種凌人的氣勢。
“情多必傷蕾米娜你和雷多德他們一起到比利沙的府莫桑城和蘇美她們會合這是命令。”
“師父我……”
“不要說了相信你的師父我會給你安排最好的結局。”
他抬頭看着天邊蕾米娜整整把他們拖了半天的時間。
身邊的景物飛快地向着後方移動伽羅再一次給腳上加持上了風系的加。
他一定要趕在教會人之前找到芬妮她們。
連續的運用鬥氣讓他變得氣喘吁吁不過當他看到前方那座小農莊的時候心中的石頭已經放下了因爲他看到了站在那裏的三個人。
“伽羅哥哥!”
朵拉如同一隻歡快的小雲雀尖叫着、跳躍着、不顧一切的向着伽羅撲去聲音變得嘶啞白玉般的臉上佈滿了紅色的興奮。
小精靈早就忘了芬妮的叮囑什麼“不能叫伽羅大哥只能叫波旬”的要求全部拋到了腦後。當她第一眼見到伽羅的時候她唯一的想法就是馬上撲到他的懷中永遠也不離開伽羅的身邊。
無數的淚水打溼了伽羅的衣襟朵拉在他的懷中放聲的大哭。
看着在自己懷中不停扭動的小人兒伽羅憐惜的拍了拍她的小腦袋。
“伽羅哥哥你以後再也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朵拉好不容易停止了哭聲眼淚滿滿的看着伽羅哀求的聲音中帶有無比的渴望。
她拼命的把柔弱的身體和伽羅貼在了一起用盡所有的力氣摟着伽羅。
伽羅能夠看到小精靈那小小的臉上的憔悴。
他的喉節抖動了幾下但最終只是大聲的說道:“我答應你我一定不會離開你的我的朵拉。”
他的目光投向了身邊的芬妮和海克絲她們雖然沒有如同朵拉這樣的直接但是身上洋溢的喜悅和激動卻讓伽羅爲之心痛。
他用手撥了撥但是霸佔了伽羅懷抱的朵拉已經忘記了一切她如同無尾熊一樣的吊在他的身上一動也不動只是用力的在伽羅的身上扭動着。
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伸出了雙臂將身邊的二女摟入了懷中。
當四顆腦袋碰到一起的時候這些天所有的焦慮和困苦在這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們以後再也不要分開了。”
他的手臂上能夠感覺到溫暖的溼潤那是芬妮和海克絲的淚水。
“準備好了嗎?我們馬上走教會的追兵馬上就要到了。”
把懷中的朵拉挪到了背後伽羅仔細的檢查着芬妮準備好的東西去掉了一些不必要的雜物。
最後他把還在沉睡的花貓從牀上拎起仔細的看了看甩了兩下最後把它裝到了一個很大的布袋裏面然後紮緊了袋扣放到馬鞍的旁邊。
奔騰的馬蹄已經揚起他們向着前方奔馳而去。
遠方有一座叫做莫桑城的地方那是他們的目的地。
大6歷七二三年的比利沙王國八月雖然白天還是那樣的炎熱但是晚上的天氣開始慢慢的涼了下來。
在路邊的一處隱蔽的地方一團篝火生了起來歡快的笑聲不絕於耳。
這一行人是伽羅他們離開了那個小農莊以後他們趕了一天的路。
雖然大家都很辛苦但是相逢的喜悅沖淡了一切。直到天快黑了的時候他們纔在路邊的一個避風處安歇了下來。
跳動的篝火舔着鐵鍋裏面的食物出了誘人的香氣。
雖然所有人都有些累但是她們卻都沒有一絲的睡意。
朵拉和海克絲趴在伽羅的膝蓋上仔細的問着他所有的情況。芬妮輕輕的靠在伽羅的肩膀上她的眼睛裏面只有伽羅的影子。
這是多麼熟悉的場面但是一個月以前伽羅曾經認爲永遠也看不到這種情形了。
他不厭其煩的向着兩個小姑娘說着所有的經歷一次次的將她們逗得不停地笑。他甚至裝扮成採薇的樣子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
只要能讓她們高興伽羅願意付出所有的代價。
雖然夜色很黑但是歡笑和快樂卻驅散了這些天所有的陰鬱大家沉浸在歡樂之中四個人的快樂融爲了一體。
隨着篝火的慢慢熄滅兩個小姑娘也在不知不覺中進入了夢鄉。
她們太累了爲了等候伽羅的到來興奮的她們這些天都沒有好好的睡覺。她們的臉上掛着甜美的笑容可是她倆的小手一直緊緊的抓着伽羅的衣角。
慢慢的將海克絲的手指鬆開以後伽羅的手移到到了朵拉的緊握上。
“伽羅大哥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朵拉的嘴中出無意識的聲音她的睫毛在微微的顫抖着好像夢到了很害怕的東西。
“好好的睡吧你一定會有一個好夢的。”
輕輕的一點點的掰開朵拉的五指伽羅將海克絲的衣角塞入了朵拉的手中。
他把兩個小女孩放到了一起然後細心的將她們的身體蓋好。明亮的月光下她們的臉上只有幸福的表情。
這也許就是幸福吧。被人保護着或者保護自己心愛的人這就是幸福。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兩個小小的女孩嘴角上不知不覺的充滿了笑意。
一陣風吹過他回過了頭看着站立在他後面的芬妮。
千言萬語在目光中交會伽羅伸出了自己的手說道:“對不起芬妮辛苦你了。”
芬妮沒有回答只是癡癡的看着他大滴大滴的眼淚奔流而下。
她用力的搖了搖頭對着伽羅說道:“跟我來我在前面的樹林裏面等着你。”
幾滴晶瑩的淚珠落在了塵土中很快的消失了。
第三章我愛你
腳步抬起來然後又放下伽羅在這裏猶豫了半天到了最後他突然笑了笑然後灑然的向着樹林裏面走去。
他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
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該承諾的必須承諾。
林子裏面的樹木並不是很茂密但是地面上卻佈滿了鬱郁的青草。
伽羅就這樣的走着迎着月光向着前方那棵婆羅樹下的身影走去。
他看到了芬妮的背影更看到了她那微微聳動的肩頭。
就在伽羅走近她身前三步的時候芬妮覺了他的到來。
芬妮沒有回頭她的聲音在顫抖:“我變成了血族你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這沒有什麼的。”
當伽羅的手放到了芬妮肩膀上的時候她彷彿受驚的小鳥一樣的避開了。她猛的回過了頭臉上的淚珠和頭糊成了一片。
“我已經變成了血族!”
芬妮的聲音變得聲嘶力竭她用力的捉住了伽羅的肩膀大力的搖着他的身體。
一種無可比擬的力量讓伽羅的骨頭在咯咯作響他的肩膀似乎失去了任何的感覺。但是面對芬妮的爆他只是那樣的看着她輕輕的說道:“這不是你的錯辛苦你了芬妮。”
他費力的抬起了手擦去了芬妮臉上那殘留的淚水。
那是一種冰冷的感覺裏面彷彿有着點點的寒冰。
不過他的手很溫暖是不是?輕輕的將手心放到了芬妮的臉上伽羅把他的溫暖傳送過去。他能感到芬妮的身體那抑制不住的顫抖他用力的讓芬妮看着他的眼睛。
那裏面只有深深的關懷和無窮的愛意。
不久伽羅感到肩膀上的力量消失了芬妮用手捂着她的臉哭了起來。
什麼話也沒有說伽羅只是伸出了手臂將芬妮摟入了懷抱。
開始芬妮還有些掙扎可是到了後來她只是在伽羅的懷中哭泣着將伽羅的衣襟弄得一塌糊塗雖然她的年齡比伽羅大上六歲可是她現在完全沒有男爵夫人那種成熟和矜持。
輕輕的拍着芬妮的後背伽羅將那柔軟的身子更加緊緊的抱在懷中雖然觸手輕軟柔若無骨但是他的心中卻沒有任何的想法他只是抱着她安慰着她。
“可是我變成了吸血鬼……”
不管伽羅如何的勸解芬妮翻來覆去就只有這一句話。
伽羅知道芬妮心中的痛楚在日曜大6上血族是被所有人類唾棄的種族。
這個種族的名字如同瘟疫一樣讓所有的人避之不及。在傳說中成爲了血族的人類他們的前生有着無數的罪孽死去的靈魂將會永遠地墮入地獄。
這些天裏面芬妮承擔着所有的一切。在朵拉和海克絲跟前她強裝笑顏。面對着教會的懷疑和試探她努力的完成着所有準備的工作。
朵拉和海克絲都沒有什麼心機她沒有可以依靠的人她甚至沒有將自己變成血族的情況告訴海克絲。她害怕失去海克絲她更害怕失去伽羅。
慢慢的芬妮的哭聲低了下來但是她的臉龐還埋在伽羅的懷中。
用手仔細的整理了一下芬妮的金伽羅捧起了那張美麗的面孔。
這是一張多麼美麗的臉那成熟的風韻下是妖豔的絕色。
芬妮現在正處於一個女人最黃金的年齡她身上每一處都散着誘惑。但是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伽羅注視着的是那雙彷徨、混亂、無助的眼神。
“看着我!”
伽羅清澈的眼睛盯着那雙害怕、難過、期待的潭水他將自己的心靈完全的向着她敞開了那裏面沒有任何的嫌棄、恐懼以及雜念有的只是愛憐、信任和關切。
“你還有我。”
兩個人靠得很近芬妮能夠感受到伽羅身上男子特有的氣息。那強烈的氣息讓她渾身軟軟的提不起一絲的力氣。
她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滋味這種如同觸電一樣的感覺。身上燒的難受奇異的酥軟讓她不知所措她想這樣永遠地下去可是她的心中卻有一個聲音告訴着她這一切都是假的。她想要的溫暖她想追求的幸福在維施特咬下的那一刻已經離她而去了。
二十六年的經歷告訴她沒有人會喜歡一個血族沒有人!
她的手指掠過伽羅的臉龐上面那年輕的活力讓她心中更加的痛苦。
這個男子他的年齡比她整整小上六歲她當年嫁人的時候伽羅還只是一個小孩。
他的未來還很長但是兩個人的道路已經錯開了。
一種無可抑制的顫慄遍佈了她的全身她從伽羅的懷中站了起來。
明亮的月光下週圍的一切都恍如白晝呢喃的清風中隱隱有着花的芬芳。
芬妮將手放到了伽羅手中本來應該是溫熱而柔軟的手心卻只有絲絲的冰冷。
芬妮在笑那快樂的笑容卻近乎絕望。
“我現在是血族你明白嗎?我已經變成了血族!”
她的身體突然在原地消失下一刻出現在一棵巨樹的前方。
當她的手印在了巨樹上的時候那翠綠的存在轟然倒地。
她的力量能夠擊斷橫在身前的任何東西但是心頭的障礙卻讓她不敢向着幸福邁進。
“我討厭太陽白天我甚至不想出門。
“我想吸血鮮血比任何的東西還要吸引我。
“我已經不再是芬妮我已經不再是人類我現在是一個血族!”
無數維施特腦海中的記憶湧現出來那洶湧的黑色出現在她的眼睛中。那漫長的歲月裏那無數關於血族的悲劇。
人類和血族之間存在着不可調和的對立。
絕望的父親洞穿了孩子的心臟他只是不願意看着變成血族的孩子苦苦的掙扎在理智與瘋狂的邊緣。
微笑的妻子給變成血族的丈夫杯子中注入了聖水而她的面前已經放上封喉的毒藥。
什麼是血族?他們的命運就是被詛咒的痛苦。
在成爲了血族以後他們中間的無數人曾經想要再一次的融入人類的社會。但是沒有一次能夠成功這也包括維施特。
在維施特的身上芬妮又一次的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她仔細的搜尋着維施特記憶中的每一個細節但是黑暗像濃得化不開的墨汁將她緊緊的包裹。每一次午夜夢迴她只是摟着被子渾身的冷汗浸透了全身。
她不知道自己的未來會變成什麼樣子但是維施特在她的腦海裏訴說了他曾經的經歷。
血族代表着孤獨。
當生命中熟悉的人一個個離開的時候當曾經的玩伴埋入深深的黃土的時候成爲血族的人們又代表了什麼?
沒有人能夠一直陪伴在你的身邊只有寂寞的毒藥一點點的啃食着你的心臟。
血族代表着絕望和迷茫。
芬妮看到了那個曾經和維施特一起生活過二百年的老血族他的長親。
當太陽昇起的時候他放棄了他的生命伸開了雙臂迎接着光明。上千年的血族身分讓他已經忘記了一切只有在身體變成灰燼的時候他才能感到一絲的溫暖。
孤獨、絕望和迷茫導致的只是瘋狂。
當生命剩下的只有依靠着吸血來維持的時候那些墮落於黑暗的血族只能變得越的瘋狂。
但是瘋狂過後又有什麼?
屠殺和鮮血能夠製造短暫的快樂但是瘋狂過後留下的只有更加的空虛和絕望。
這就是血族也許就是芬妮以後的道路。
她的眼淚流了下來她等候着面前的人裁定她的命運。
“不要難過了也不要想得太多了。”
伽羅靠近了她說道:“我們一起到前面走一走好嗎?”
他的聲音雖然很低但是裏面卻帶有一種讓芬妮無可抗拒的東西。
樹林裏面光線很暗兩個人行進的度也很慢。
芬妮走在伽羅的後面她低着頭如同一個受氣的小媳婦。
回過了頭笑了笑伽羅輕輕的牽住了芬妮的手。
似乎有些賭氣芬妮想要擺脫但是包圍在她手指的溫暖卻更加的有力了。
兩個人走出了小樹林一片美景完全的出現在兩個人的眼前。
這是一片廣袤的湖泊潔白的沙灘只有幾枚野獸留下的腳印非常的美麗。
由淺到深、從綠至藍的湖水裏面五彩繽紛小魚正在歡快的嬉戲着。
“坐在這裏吧。”拉着芬妮坐在了身邊伽羅放開了牽着的手。
他將一片樹葉放在了自己的口中開始慢慢的吹着。
銀白的月光下、落葉繽紛、淡淡的傷感與愛戀皆隨着吹奏聲流轉輕柔和緩的淌散出一種平靜。
芬妮看着伽羅的眼睛那裏面有着一種不屬於少年人的滄桑。她的眼睛微微的被刺痛了一下她看到了伽羅黑中間的幾絲雪白。
她想起了曾經的守候想起了他那心痛的悲傷。如果在這個世界上她連他都不相信不信任那麼還有誰會是她最終的依靠呢?
我愛你你知道嗎?
她的身子輕輕的依偎在伽羅的身邊鼻端裏面只有那讓她安心的氣味。
她的頭被一隻手溫柔的束好淡淡而又鄭重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相信我和我在一起不管多麼困難的路我們都能夠走過。”
周圍傳來了似水情歌般的盪漾芬妮一瞬間被伽羅溫柔輕和的話語所擊潰。她的身子一軟眼淚怎麼也止不住流下來。
身邊的人兒似乎沒有想到芬妮的反應是這樣的強烈他有些慌張的捉住了她的手“芬妮你……”
芬妮搖了搖頭用力的咬着嘴脣。她眼中的晶瑩中有着一種光芒心跳的是那樣的迅“你爲什麼要對我這樣好?”
將芬妮有些涼的手掌合住伽羅看着她那幸福而又企盼的明眸:“傻瓜沒有爲什麼的只是因爲我喜歡你我愛你。”
在回來的時候伽羅曾經很仔細的考慮過和芬妮的種種關係。這不是憐憫也不是敷衍既然他準備和芬妮在一起那麼爲什麼要吝嗇那三個字呢?
在這個陌生的世界上面他和芬妮都是孤獨的人。
他曾經愛過知道被人愛的滋味。他要給芬妮一個承諾一個她企盼的承諾。
愛是什麼他說不清楚但是他會一直的保護着芬妮愛護着芬妮不會讓她受到傷害更不會讓她悲傷。
“和我在一起好嗎?”
伽羅那低聲的承諾如同水波一圈圈的在芬妮的心頭盪漾每一次的顫抖帶來的只有高興的流淚。默默的擦着那流下來的淚水伽羅的眼光裏面充滿了愛憐。
這些天真的是辛苦她了。
他一直等到芬妮哭完了才放開拉着芬妮的手:“哭什麼哭小笨蛋。”
“可是可是……”芬妮卻抬起頭來:“海克絲也喜歡你。”
伽羅聽了這句話一口氣卡在胸口大聲的咳嗽了起來。
這是什麼和什麼?他疑惑的看着芬妮但是芬妮卻堅定的點了點頭。
這個伽羅真的頭大了。
在剛到日曜大6的時候伽羅絕對是堅定的一夫多妻的擁護者。但是隨着時間的推移他開始動搖了。
美麗的女孩雖然誘人那是殺人的鋼刀。露娜、朵拉、芬妮、蕾米娜這些美麗而又聰慧的女孩子伽羅連一個都應付不了更不要說兩個一起上了。
比如蕾米娜伽羅絕對想不出她有什麼理由和別的女子一起侍奉同一個丈夫而且相處的和和睦睦。
作爲一名還想有空閒時間來釣魚、下棋和賭錢的男人有一個在耳朵邊嘮叨的女人也就夠了。這些優秀的女子根本就不是他所能控制。
“芬妮呀芬妮。”伽羅嘆息着腦子裏面拼命的轉動。
到了最後他向着她講述了一個叫做飛刀手李爵士的故事。伽羅把故事講的很短但是對於其中飛刀李爵士、林小姐和龍城主之間的感情糾紛卻一點沒有省略。
當故事講到了最後伽羅的聲調低了下來。他述說着三個人之間的痛苦而芬妮已經明白了伽羅的意思。
愛情是不能轉讓的更不能因爲爲了別人而放棄了自己的追求這隻會傷害更多的人。
“那個叫做尋歡。李的人不管他當時的想法是多麼的高尚但是他卻傷害了所有的人。芬妮就算海克絲喜歡上我可是我喜歡的卻是你。
“我會把海克絲當作我的妹妹來看待她一定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可是……”
芬妮雖然覺得那個故事很有道理但是她卻始終不願意讓海克絲痛苦。
“別擔心等我們回到了亞述我立刻給海克絲安排大規模的相親活動。雖然說在這個世界上很難找到一個比我還要好的男人但是我一定會把第二、第三直到第十個好男人找出來打上包送到海克絲的面前讓她一個個的挑選。”
“你呀厚臉皮。”芬妮心頭的沉重被伽羅這番話說的輕鬆了很多她輕輕的擰了一下伽羅的肩膀。
“可是我們怎麼樣對海克絲講呢?海克絲好像還不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情她告訴過我她喜歡你可我……”
“我們趕緊成親吧就算海克絲想要拆散我們生米已經煮成了熟飯她也只能怪自己動手過慢——像我這樣的極品男人女孩子對我一見鍾情後應該馬上的衝過來追求。”
“你呀到底應該怎麼樣面對海克絲?”
“知道我爲什麼要在臉上留着這兩道疤痕嗎?芬妮這是我愛你的結果。我的魅力太大了以後萬一再有別的女孩愛上我怎麼辦?所以我狠心的沒有治好這兩道疤痕你看看我對你是多麼的好。”
伽羅纔不回答芬妮的提問這種事情讓芬妮頭痛就可以了。
俏皮的笑着芬妮注視着面前小男人的一舉一動。
就是他也只有他才能讓自己感到了安心和幸福。
銀白色的月光照在他的身上他每一個動作都牽動着她的心情。雖然未來的路還很長也很艱難但是她相信她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雖然她的心中還是那樣的不安不知道這一份的幸福能夠維持多久。
不過至少今天晚上幸福已經來到了她的身邊。
她輕輕的偏着頭躺在了伽羅的胸膛上這一刻她已經不願意想太多的過去了。
“你過去是幹什麼的能不能告訴我?”
“我是牧羊人大叔你不知道嗎?”
“你騙人那麼倫巴到底是什麼東西?”
“倫巴不是東西……”
兩個人就這樣的依偎在一起忘記了一切悄悄的說着私語。
明亮的月光給他們的身上披上了一層銀霜兩個影子在那裏是如此的和諧。但是他們沒有注意的是很遠的地方一條小小的身影正在默默的看着。
那是海克絲。
少女的手指甲已經深深地陷入了手掌心但是她根本沒有在意。
海克絲的臉色慘白她想呼喊卻不出一絲的聲音。心中的絞痛是那樣的清晰但是她卻只能一個人默默的抽泣。
那裏的兩個人是她的至愛。
王子和公主的童話只存在於童話中當她長大了的時候那個爽朗的牧羊人大叔已經永遠也回不來。
一朵鮮花在她的手中被揉碎她跌跌撞撞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她的頭很暈身體彷彿不屬於自己。她就這樣隨意的走着一步一步到了最後變成了飛奔。她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她回到了朵拉的身邊。
她低下了頭看着那張無憂無慮的臉。
小精靈正在低低的打着鼾聲一滴晶瑩的口水出現在她的口邊。月光下海克絲能夠看到朵拉麪容上那細細的絨毛還有那天真而又純潔的笑臉。
她想起了那個螢火蟲之夜想起了她的家。
不久以前的她也是這樣的無憂無慮睡的也是這樣的甜蜜。芬妮姐姐經常告訴她她睡覺的時候像一隻大花貓但是那些已經永遠的過去了再也回不來了。
一陣風吹過空氣變得冷了少許。
在這個寂寞的夜晚海克絲突然感覺到自己長大了很多。她的手輕輕的整理了一下朵拉的亂開始微微的笑了但是兩滴晶瑩的淚水卻落了下來。
朵拉的耳朵抖動了兩下她感到了臉上的溼潤。小精靈爬了起來纏繞在海克絲的身邊。
“咦海克絲姐姐你怎麼起來了你爲什麼哭了?難道是大哥欺負你了嗎?”
對於她們兩人來說欺負是一箇中性的詞語畢竟伽羅經常作弄海克絲和朵拉。
“嗚嗚嗚……”
海克絲再也忍不住了她摟着身邊的朵拉大聲的將眼淚宣泄在這個柔軟的存在上面。
“不要哭了海克絲姐姐。”
朵拉艱難的從海克絲的懷中露出自己的小腦袋卻沒有找到伽羅和芬妮的身影。
“伽羅大哥和芬妮姐姐到哪裏去了?”
朵拉不提還好結果海克絲的哭聲更大了。她開始抽泣道:“他們他們在樹林裏的湖邊……”
“樹林裏面有湖?海克絲姐姐我們一起去玩好不好?”
“我不想去嗚嗚嗚……”
小精靈雖然很想爬過去找伽羅大哥和芬妮姐姐但是看到海克絲這樣的情況她有些放心不下。
大大的眼睛眨了眨朵拉想到瞭如何分散海克絲注意力的方法“海克絲姐姐你不是給伽羅大哥做了一件很漂亮的衣服嗎?拿出來讓我再看看。”
“可是那件衣服還沒有做好口袋上的花紋還沒有縫好。”
“不要嘛讓我穿一穿看看好不好?海克絲姐姐?”
當看着朵拉那小小的身體穿着那寬大的衣服海克絲噗哧的一聲笑了。
朵拉的身體完全被那寬大的衣物所遮掩小小的腦袋甚至連領口都伸不出來。朵拉現在的情況就如同被包在衣服裏面的兔子。
衣服裏面的生物用力的跳了兩下卻一腳踩在下垂的袖子上然後栽倒在海克絲的懷中。可是不管朵拉的樣子現在有多麼的滑稽海克絲的眼神卻一直在看着樹林的方向那個讓她傷心的地方。
“朵拉你告訴過我伽羅大哥是你的丈夫那麼你是怎麼樣逮住他的?”
“什麼逮着伽羅大哥又不是什麼兔子他是喜歡我纔要我做他的妻子的。”朵拉氣鼓鼓的噘起了嘴角然後得意的說道:“大哥最喜歡我了他求了我幾次我才答應的。”
“伽羅大哥當時求你做他的妻子?”
“對我考慮了幾天才答應的他過誓以後絕對不會欺負我只會對我好。”
“朵拉當時的情況是怎麼樣詳細的說給我聽聽好不好?”
“不要我記不起來了。反正是伽羅大哥求我的我從不騙人的。”
有些慌張的朵拉迅的轉移了話題戀戀不捨地將手中的衣服放好還給了海克絲“海克絲姐姐你一定要替我做一件呀。”
偏了偏小腦袋朵拉比劃着:“想一想我和大哥穿着一套幾乎一樣的衣服多麼有意思呀。”
“朵拉、海克絲你們說什麼呢?”
爽朗的聲音從兩個小女孩的身後傳來伽羅和芬妮並肩站在了一起。
朵拉的眼珠子骨碌碌的轉動着而海克絲慌張的將手中的衣服放到了背後。
“你們休息好了嗎?那麼我們繼續趕路好不好小懶蟲們?”
“不要嘛伽羅大哥我還沒有睡好。”
可憐的朵拉眼汪汪的看着伽羅卻被他一把架在了肩膀上伽羅的手輕輕的打着朵拉的小屁股“那麼誰在編造我的謠言破壞我的聲譽呢?”
“嗚嗚嗚當時就是伽羅大哥你求我的你忘了當時我是多麼的照顧你給你帶的喫的……嗚嗚嗚。”
最炎熱的時分已經過去了早晨的空氣中瀰漫着清新的涼意。
一陣滴滴嗒嗒的馬蹄聲從遠方緩緩的傳來驚醒了那些停在路邊馬車上的人兒。
“馬兒馬兒快些跑跑的快了我給你喫青草。”
朵拉無聊的趴在伽羅身前的小鞍上一邊給奔馳的駿馬加着油一邊嘟着嘴看着不理她的伽羅。
“伽羅大哥累不累?”朵拉拿起身邊的水壺遞到了伽羅的嘴邊。
“前面就是阿裏拉城了只要過了這裏離莫桑城就只有一天的路程了。”芬妮微笑的對着伽羅說道她以前到過這裏。
這兩天裏面伽羅一行快的趕路他們唯一的念頭就是早些到達莫桑城然後離開比利沙王國。
不過他們的趕路並不是很順利因爲這一路上有太多的檢查站。雖然芬妮已經準備好了各自的身分但是由於他們這種一男三女的隊伍過於顯眼受了很多的留難。
好在金幣起了不少的作用他們總算沒有被耽擱的太久。
粗略的算起來他們已經趕了一百多裏的路程。估計教會的追兵已經被遠遠地拋到了後面。
他們一行總共有六匹馬但是朵拉卻死活要和伽羅膩在一起。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自從那天晚上朵拉現伽羅離開了自己她馬上開始對伽羅的嚴防死守。
每天朵拉都吊在伽羅的後面睡覺的時候也要捉着伽羅的手而不是衣角。
看着那眼淚汪汪的眼睛伽羅只能是無可奈何的搖着頭。他把沉重的花貓扔到了芬妮的馬上然後換上了小朵拉。
雖然說這個軟綿綿、笑嘻嘻的小傢伙會給伽羅遞水擦汗但是伽羅還是有些鬱悶。
他和芬妮兩個人已經捅破了那層關係但是被朵拉和海克絲纏着他竟然找不到繼續深入下去的機會。
偷偷地瞄了瞄芬妮那高聳的胸口伽羅嚥了一下唾沫。
芬妮越來越漂亮了每一次看到芬妮那成熟的體態和高貴的氣質伽羅口裏都很乾身上很熱。
可是伽羅真找不到任何的機會和芬妮單獨相處朵拉如同他的影子一樣黏着他。
苦笑着看着懷中的小朵拉伽羅用力的拍了拍那柔滑似水的皮膚。他現自己剋制的力量越來越差了有的時候甚至對這個小傢伙也起了一些奇怪的念頭。
算了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到了莫桑城再說吧。現在唯一的遺憾是花貓仍然在沉睡被裝入布袋裏面的它沒有一絲想要醒來的跡象。
不過朵拉和海克絲每天都會替花貓做肢體的運動和清潔工作。
“伽羅大哥前面有一個檢查站。”海克絲低聲的對伽羅說道。
小姑娘這幾天的神情有些不太對每一次見到伽羅就如同受驚的小兔子一樣挪開了視線。
“別擔心海克絲一切問題勇士大叔會解決的。”
笑咪咪的點了點頭伽羅將目光投向了身邊的芬妮。
他還是用面紗把臉部矇住畢竟上面的兩道疤痕太引人注目了。伽羅不是一個喜歡被別人關注的人而且這樣也不會給教會的人留下追蹤的痕跡——在比利沙王國有很多的少數民族他們都有蒙面的習慣。
一行四人很快的到達了前方的檢查站。
這是一個很大的檢查站大約有着五十多名士兵把守在這裏。
與以往的那些檢查站不一樣這裏瀰漫着一股緊張的氣氛。戰士們刀出鞘弓上弦警惕的看着所有的行人。
“小心爲上。”
低聲的在芬妮的耳朵叮囑了一下伽羅低下了頭他現在的身分是埃斯曼男爵夫人的保鏢朵拉和海克絲是芬妮的妹妹。
前方檢查的很粗暴每一個人的行李都被徹底的翻開了。沒有人敢不配合那些泛着寒光的兵器在提醒着旅人們的注意。
伽羅聽着身邊人的竊竊私語好像有飛龍軍團的奸細偷取了一份極爲重要的軍事情報所以前面正在戒嚴。
正在這個時候一隊龐大的車隊出現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檢查的軍官皺了皺眉頭讓等候的人羣前往另一個過道接受檢查而主車道則留給了那個龐大的車隊。
“你們你們拿出你們的證明。”
終於輪到伽羅了一名趾高氣揚的軍官帶着一絲的好奇看着這幾個奇怪的行人。
他手中掂了掂收上來的錢幣正準備揮手放行卻突然說道:“你們來自北方的越特達省那裏不是已經被佔據了嗎?埃斯曼男爵夫人揭開你的面紗讓我看看。”
芬妮猶豫了一下但是那個軍官已經不耐煩的大吼了起來。
不情願的揭開了面紗芬妮周圍的男人不約而同的倒吸了一口氣有的甚至向前踏上了兩步。當敏銳的伽羅從那名軍官的眼中現了洶湧的**之後他心中暗叫不好。
果然那個軍官開始對芬妮她們的身分挑起了刺來很明顯的想要留難芬妮她們。
最後他把芬妮她們的身分證明放入了懷中然後露出了冷笑。
“這幾個人是奸細!”軍官指着芬妮一行大聲的命令着身邊的士兵:“把他們捉起來。”
竟然在這個時候出現了問題!
伽羅的眼睛裏面露出一股殺氣他看着芬妮那無用的辯解。事情展到這個地步只有恐懼才能讓面前的垃圾們清醒。
那名軍官色迷迷的看着芬妮他已經在盤算如何把面前的這個女子納爲己有——北方的越特達省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留下這幾個女子並不會留下什麼後患。
至於那名男子嘛捉住了以後找個無人的地方用老辦法一刀解決了就完了。
他的心隨着那幾名戰士的前進而雀躍他沒有想到他能夠擁有這麼美麗的貴婦人那樣的身段、那樣的容顏……
可惜的是他的美夢就到此爲止了。
伽羅的身體如同閃電般的衝出一下子握住了那名軍官的脖子。
他的力氣是如此的大那名軍官的臉色馬上變得烏青。
“這位夫人是貴族的身分你這個下賤的東西竟然敢於這樣的無理?”
那名軍官的手足在空中狂亂的舞動着他的脖子出了骨骼錯位的聲音。將近二百斤的身體在伽羅的手中猶如稻草靈活的擋住那些弓箭瞄着的方向。
伽羅向着芬妮示意做好撤離的準備他的四周所有的士兵都已經趕過來。
他準備打斷他們的腿!
臉上的猙獰越來越深但是芬妮卻拉開了伽羅的手。
她向落在地上的那名軍官仔細的解釋着她的身分但是那名軍官卻害怕的向後退去。
“海克絲你和朵拉閉上眼睛。芬妮你照顧好她們兩個。”
面對着那些圍上來的戰士伽羅準備第一個收拾那個正在辱罵芬妮的軍官。
他已經顧不上下面路途的麻煩了要儘快的解決目前的問題。
第四章故人(上)
“都住手!”
一陣威嚴的聲音傳來同時芬妮突然感到一道有些疑惑的目光正在注視着她當她回過頭的時候她聽到了一聲驚喜的聲音:“芬妮?”
聲音是從那行龐大的車隊中間傳出來的一部非常華麗的馬車打開了車門。
“芬妮!”
一個衣着華麗的男子從馬車上走了下來嗯也許應該用“衝”這個詞語來形容好一點。從他那迫切的神情和專注的樣子看他絕對絕對不是一般的關心。
“看來你的魅力真的很厲害。”
非常不雅的喫着手中的食物伽羅含含糊糊的向着芬妮提出了抗議“那個杜德克伯爵的眼光真的是太差了圍繞着你轉了這麼長的時間竟然都沒有注意到我的存在。我可是被很多女性所青睞的男子呀。”
認出芬妮的人叫做杜德克是京城裏面的一個大貴族。雖然三王子青葉現在大力的消滅反對他的貴族勢力但是隻要順從他的至少能夠保存性命。
而杜德克由於早先一步站對了陣營他反而得到了更大的權勢。
那些原本囂張的士兵在得知了杜德克伯爵的身分以後如同小綿羊一樣的讓伽羅他們順利的通過了。
杜德克伯爵現在管理着京城北面的防衛屬於他們上司的上司。
“這個呀杜德克以前是我的追求者。”拍了拍身邊好奇的朵拉芬妮將新的盤子遞給了伽羅“想不到他現在已經升到這樣高的位置了。”
接受了杜德克的幫助以後芬妮和伽羅也沒有擺脫杜德克的糾纏。雖然他們很想盡快的趕路但是伽羅得到了一個很不好的消息——前面還有更多的檢查站而且那名公爵也在不經意之間透露出如果不同意他的提議的話那麼同樣被騷擾的事情還會生。
在這種情況下伽羅他們只能跟着這個車隊前行還好這個龐大的隊伍目標是莫桑城。
“別擔心一切都會順利的。那些聖殿騎士團那一天也許是路過的緣故而且你對於他們還有恩惠加上蕾米娜在裏面替我們說話他們也許已經放棄了追蹤我們。”
“可是……”
伽羅始終有些不放心因爲他覺得事情沒有這樣的簡單。
據他所知聖殿騎士團的戰士一般只是負責教會聖山的安全他們很少出動。太多的巧合只能推出必然的東西伽羅苦苦的思量着下面如何應對。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對不對?”芬妮盈盈淺笑她對着朵拉說道:“到了莫桑城裏面我帶着你們好好的玩上幾天好不好?”
“真的芬妮姐姐你太好了。”
朵拉拉着芬妮的手臂高興的搖了起來。自從離開了精靈部落以後她還沒有好好的玩過。
“朵拉不要鬧了我們現在要到外面。杜德克的管家已經邀請了我們三次讓我們去參加他們的露天舞會。”
伽羅輕輕的拉開了朵拉擺出了一副忠心耿耿僕人的樣子。他那恭順的樣子讓芬妮有些好笑拉着朵拉和海克絲芬妮擺出了女主人的樣子。
“我最忠實的僕人伽羅請帶領我前行。”
再次檢查了臉上的面紗伽羅拉開了帳篷的布簾。
歡快的人羣正圍着火堆跳舞空曠的田野上已經搭起了一個簡陋的舞臺。
“這是專門爲你搭建的舞臺請和我一起欣賞這來自威靈頓王國的歌舞吧。”
彷彿一隻嗡嗡作響的蒼蠅杜德克伯爵在芬妮出現的那一瞬間開始就瘋狂的纏繞在芬妮的身邊。
尤其是當他得知芬妮的丈夫已經遇難的時候表面客套下的那種興奮連白癡都能看到。
唐朝文學()整理收集
他不停地向芬妮炫耀他的地位、財富和權勢就差沒有直接向着芬妮求婚了。
不過這也不能責怪杜德克的忘形現在的芬妮真的是太美麗了。
原本就是絕色的她在夜色下更增添了幾絲的神祕似乎所有的星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她的年齡正是女人一生中最黃金、最成熟的時分得到了伽羅承諾的她彷彿重新的得到了生命。
她的一言一行一眸一笑正將所有的魅力十二分的展現出來。
就連看慣了芬妮的伽羅這個喜新厭舊的傢伙也在偷喫東西的同時默默的瞄了芬妮一眼又一眼。
“別吭聲好好的喫東西。”
戀戀不捨的將手中的兩個雞腿比劃了兩下伽羅將小的遞給了身邊的朵拉。
躲在一邊的伽羅根本不理會芬妮和海克絲求助的目光他只是低着頭向着面前的食物進攻着。這裏的食物如此的豐美只有白癡纔會去想到別的東西。小朵拉也是。
“咳咳。”又一次用咳嗽聲打斷了芬妮怨恨的目光杜德克伯爵開始尋找着新的話題。
他的目光投向了不遠處正在狼吞虎嚥的伽羅似乎有些好奇。“你的保鏢真的很有趣他好像沒有受過一點的教育。看他的裝束好像是來自北方的少數民族芬妮你是什麼時候請到這樣一個保鏢的?”
“他是亞述人唯一的缺點就是貪喫和喜歡偷懶。”
海克絲拉着芬妮的手她看着伽羅的目光也有一些憤恨。
當宴會一開始魅力四射的芬妮和清純可人的海克絲立刻被那些聚過來的色狼們所包圍而見勢不妙的伽羅馬上拉着朵拉逃到了偏僻的角落把芬妮和海克絲扔到了狼羣中。
小姑娘真的有些生氣但是面對着那些環繞在她周圍的人貴族的教育讓她不得不禮貌的微笑着回應着一些毫無營養的話。
“這是第七批了。”
伽羅在心中默默的數着數。
看不出真的看不出人在危險的關頭總會出旁人也想不到的潛力。在伽羅的預計中芬妮最多能夠打六波色狼的來襲已經是奇蹟了可是現在芬妮卻利用自己的魅力將場中的色狼們一個個指使的團團轉。她那嫺熟的手法讓伽羅看得目瞪口呆。
“朵拉好好的向你的芬妮姐姐學習。”
拍了拍正在埋頭苦幹的朵拉伽羅突然感到了有些不真實。
場中的那個笑語嫣嫣、遊刃自如的女子真的是那個曾經苦苦哀求過自己、依附着自己的女子嗎?現在的他又有什麼能夠讓芬妮傾心的?
她現在是如此的美麗和高貴似乎整個世界的光輝都匯聚到她的身上。她的一顰一笑她的萬種風情讓場中所有的男子都在深呼吸。
嗯看來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的審問一下芬妮了。
搓了搓手掌伽羅身體的某個部分似乎有了一些反應。
雖然經過了那個夜晚兩個人之間的關係生了很微妙的變化但是真正實質性的接觸卻幾乎沒有。
不是伽羅不想是實在沒有機會——朵拉和海克絲兩個電燈泡太討厭了。
正當伽羅心頭翻動着無數齷齪的念頭的時候舞臺上燈光暗了下來表演開始了。
“月亮升起的時候那是狩獵的時分。陰森的血族正在黑暗中窺視着一切他們是罪惡的化身……”
當表演開始了以後伽羅現表演的竟然是一個關於血族的節目。
這是一個很古老的故事講述三百六十年前人類的勇士是如何殺死血族的王者阿巴興的故事。當然爲了符合大衆的口味裏面將血族刻畫的無比陰險和邪惡。
“該死怎麼會碰到這樣的東西!”
顧不上週圍人的白眼伽羅迅的推開身邊的人羣來到了芬妮的身邊。
他知道現在的芬妮就如同脆弱的雞蛋一樣任何來自心靈的打擊對她來說都是極大的地傷害。
果然芬妮雖然在表面上並沒有做出什麼異常的舉動但是伽羅從她那握緊的雙手能夠看出她的難過。輕輕的將手握住了芬妮的手伽羅將他的溫暖送給了她。
“芬妮他憑什麼闖進來?”杜德克伯爵看到兩個人親熱的表情瞳孔猛地收縮大聲的呵斥道。
“他是我的監護人當我丈夫死去以後他負責照料我和海克絲。”
芬妮莞爾一笑心頭的難受煙消雲散雙手也鬆了下來。
她沒有理會杜德克伯爵嫉妒得冒火的眼神反手把伽羅的手掌壓在下面然後和杜德克伯爵開始閒聊幾句話過後芬妮輕輕的將話題轉移到了別處。
“杜德克伯爵聽說你這一次出行帶着你的妻子能不能替我引見一下?”
芬妮的語氣中似乎有些遺憾但是伽羅卻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調皮的東西。
“這個這個……”
杜德克伯爵有些尷尬不過他很快讓傭人將他的妻子帶來。
當那位麗人出現的時候伽羅的眼前一亮。
不得不承認杜德克的妻子是一個很出色的美人雖然比不上芬妮的風情但如水的氣質是那樣的溫柔。
當她看到芬妮的時候有些害羞不過很快她就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
從她和芬妮的談話中伽羅得知這個年輕的少*婦是一名普通貴族的女兒她在半年前成爲死了妻子的杜德克伯爵的續絃。
“男人的心理看來都是一樣沒有品嚐過的東西纔是最好的。”
看着被杜德克伯爵冷落到一邊的夫人伽羅心中有些可惜。在這個世界上美女出現的頻率比地球上多得多。
就像杜德克伯爵的夫人如果在地球上絕對不會比任何的天皇巨星遜色。
不過想一想原因也很簡單沒有污濁的空氣、有毒廢料、廢水這些貴族小姐生活的環境如同天天在美容院裏面做護理一樣。
在這個世界上女人的地位很低她們能夠依靠的只有自己的美麗。她們學習的就是如何侍奉男人她們的生活就是保養自己成爲最美麗的花朵等候着未來丈夫的採摘。
看得出杜德克伯爵的夫人是一個性格很柔和的人雖然丈夫在她的面前竭力的追求另一名陌生的女子但是她唯一的反應就是低下了自己的頭仔細的聽着丈夫的話然後默默的坐在一邊。
當伽羅現杜德克伯爵的眼光不停的掃視着芬妮胸部的時候他搖了搖頭。
這個沒有品味的人呀竟然這樣看女士真的是太沒有貴族的教養了。
想了想伽羅用同樣色狼般的目光欣賞着杜德克伯爵夫人他的目光把那個女子照射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身體極爲不好意思的扭來扭去。
第四章故人(下)
好在杜德克伯爵沒有現伽羅的無理之處但是芬妮卻用力的掐了他兩下。
實在受不了芬妮的蹂躪伽羅站起來說道:“杜德克伯爵我家的夫人現在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先告辭了。”
芬妮也站了起來向着杜德克伯爵行了一個禮。
“你是什麼人?竟然這樣的大膽!”
杜德克伯爵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大聲的呵斥着。與此同時他身後的一名武士突然衝了出來。
“閣下揭開你那層難看的面紗吧讓我看看你到底是什麼人。”
說完那名武士伸出了手向着伽羅的臉上抓來。
說是抓實際上用煽耳光來形容更好一點。但是很快他大聲慘叫的收回了他的手。
伽羅的面前毫無徵兆的出現了一個火球那名大漢伸過來的手正好碰到了這團烈焰上面。
“魔法師?!”
杜德克伯爵手中的杯子掉了下來而周圍看熱鬧的人眼中也有恐懼之色。
沒有人不害怕魔法師他們想要難爲一個人很是輕而易舉。當然普通的魔法師杜德克伯爵並不忌憚但是在他的眼中伽羅既沒有唸咒也沒有做什麼手勢更沒有使用魔法卷軸那個火球卻憑空的出現了。
這種修爲除了在大魔法師的身上他從來沒有看到過。
伽羅低下了頭拾起了杜德克伯爵掉在地上的杯子。
他把這個東西放到了杜德克伯爵還在顫抖的手中然後優雅的向他施了一個貴族的禮節。面對着滿面通紅的杜德克伯爵伽羅強忍住笑然後帶着芬妮離開了。
“哈哈哈哈哈哈。”
離開了舞會的伽羅和芬妮兩個人來到了會場邊緣的草堆後面。
這裏離會場不是太遠還能聽到那悠揚的歌聲。將朵拉和海克絲趕到一旁以後這裏成了兩個人的世界。
“笑什麼笑?看把你得意的。”
芬妮狠狠地給了他一個白眼然後將身子靠在了他的身邊。
伽羅當然很得意因爲被人重視的感覺真的很好。
從他離開京師以來面對的都是一些頂級的高手。他們每一個都可以輕而易舉的擊敗他這種情況讓伽羅鬱悶到了極點。
今天正好碰到這樣一個白癡一樣的傢伙送上來他怎麼能夠不好好的戲弄一下這個傢伙呢?
芬妮知道伽羅的魔法力並不高但是他獨特的施展方式卻能欺騙過所有的人。在日曜大6上只有頂級的魔法師他們才能在不做手勢、不唸咒語的情況下將魔法如同鬥氣一樣的使用出來。
好不容易的收住了笑容伽羅摟住了身邊的芬妮。
“想什麼?是不是剛纔生我的氣?”看着將頭放在自己的肩頭的芬妮伽羅低聲的問着。
“你這個壞傢伙剛纔只顧着自己把我和海克絲扔在那裏……不要這個樣子小心讓朵拉和海克絲看到。”
“不要緊的她們正玩得高興不會跑過來的。”
伽羅的手輕輕的在芬妮的腰上活動着他的鼻子在芬妮的長裏面探尋。這是他和芬妮真正的接觸。以前兩個人之間的摟抱始終只是浮於表面。
“算了不和你計較了。”
芬妮想了想她的牙齒咬咬了自己的下脣低聲的對着伽羅說道:“這個我們離開了這裏以後你能不能以後不要叫我什麼夫人。”
伽羅看着面色有些紅的芬妮故意裝作不懂說道:“那麼我們應該怎麼樣稱呼呢?你又不肯叫我伽羅大哥。我可絕對不叫你姐姐打死也不幹。”
“這個……”芬妮的聲音越來越低到了最後細若蚊鳴“要不我們裝扮成一對夫妻……”
有些詫異的看着懷中的芬妮伽羅有些驚訝。
芬妮可不是這樣主動的人她的外表雖然看起來是一副嬌媚入骨的妖豔但是她本質上是一個很保守的人。可是今天晚上她爲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芬妮的手輕輕的掠過伽羅面部的面紗憐惜的摸着那兩道深深的疤痕。
伽羅並沒有告訴她這是瑞蒙的傑作芬妮一直以爲這是伽羅爲了救回自己而留下的傷口。
爲了她這個男人受了很多的苦而他卻從來沒有告訴過她只是笑嘻嘻的守護着自己在最關鍵的時候站出來。
她愛他真的愛他。她願意爲他付出一切。
看到芬妮眼中那歉疚的目光伽羅拉住了芬妮的手。
雖然表面上不說但是伽羅對於面部這兩道疤痕還是比較在意的。畢竟人都希望自己長得好看而原本的伽羅也算是一個英俊的男子。
將芬妮的手合在了自己的手中伽羅無意間偏了一下頭。
芬妮今天穿的是一身貴族女子的裝束雖然領口是適中的款式但是由於伽羅處於居高臨下的位置所以他看到了那一抹雪白膩人的山巒。
兩個人離得是這樣的近伽羅鼻端全是芬妮那淡淡的體香觸手都是那柔軟的肌膚。這淺淺的乳溝深深的勾起了伽羅的**。
他偷偷地看着芬妮的表情芬妮已經閉上了眼睛。
他同時又從角落裏面探出了頭看了看遠處海克絲和朵拉正在不遠處耍。
看着那誘人的深溝伽羅的思想開始做着最激烈的鬥爭。
雖然伽羅表面上是一個很放蕩的傢伙但是實際上他卻很保守。雖然一天到晚喊叫着想要着那個但是事到臨頭卻總是退縮退縮成柳下惠的弟弟。
不過他現在真的想要變身。
他悄悄的伸出了手假裝撫摸芬妮臉的同時用手背在那上面輕輕的一蹭。
那上面的柔軟和挺起讓他心中如同貓抓一樣的難受他想要!
芬妮似乎沒有什麼反應只是繼續的靠在伽羅的懷中。
這一次伽羅再也沒有什麼猶豫他的手輕輕的按在了芬妮的胸口。
芬妮的身體微微的顫抖了一下卻沒有任何的抗拒。
這個也許是默許吧?
伸出了手伽羅的左掌滑入了芬妮的衣襟。
他的動作很溫柔只是在那雪白的隆起上慢慢的摸索。
熱血在伽羅的身上翻騰着他的頭顱陷入了那雪白的波濤。
他的臉在裏面探索着、吮吸着其中的綿軟和挺拔讓他的本能更加的衝動。
他的手沿着芬妮光滑的下腹向着更神祕的地方探去。
“不要。”
芬妮拉住了伽羅的手輕輕的搖了搖頭。
可是現在芬妮已經不能阻止伽羅的衝動了。
他的嘴用力的一吸芬妮的身體如受雷擊趁着這個機會伽羅的手擺脫了芬妮的阻擋繼續向着向下面探去。
雖然芬妮很快的捉住那隻作惡的手但是伽羅的手指還在繼續的前行着。
“伽羅這裏人多我們以後再……求求你好不好?”
伽羅的手指已經進入到那片最柔軟的地方每一下的觸摸和深入都讓芬妮全身無力乃至抽*動。她現在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有那一絲殘餘的理智告訴她現在不行這裏離會場不過幾百米的距離。
“我真的想要答應我好不好?”
伽羅的面容如同喫了辣椒的公牛滿面通紅。他氣喘吁吁的看着芬妮不老實的手一次次挑撥着芬妮。
想了想芬妮點了點頭。她放開了伽羅的手然後笨拙的解開了伽羅的褲子。
她的手隔着布料撫摸着伽羅的火熱然後害羞的放開了那個讓她害怕的東西。
她從來沒有對丈夫這個樣子過就算是現在她也只能做到這個地步。
她放鬆了身體解開了長緩緩的躺在了地上。這些天來她一直有着一種不祥的預感。她一直害怕失去伽羅失去眼前的一切。
既然他喜歡那麼爲什麼要拒絕呢?
她願意爲伽羅做任何的事情只要能夠永遠的和他在一起。
只要你喜歡那麼我就願意。
“那麼就讓我把握住眼前的幸福吧。”
一滴晶瑩的液體從眼角留下那是幸福的眼淚。
芬妮閉上了眼睛等候着暴風雨的侵襲。她身上的衣服大部分已經被解開而伽羅已經撩起了她的裙子。
“來吧我的愛人。”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伽羅突然停止了他的動作他喘着粗氣鬆開了環抱在芬妮腰上的手。
芬妮似乎有些意外但是當她的目光掃過了伽羅下身衣物的隆起以及那潮溼的一片她似乎有些恍然。
伽羅的話語有些結巴他紅着臉說道:“我真的不是不是……不我只是因爲……”
“不要緊的你只是太……緊張而已。”
芬妮的臉色很紅她低着頭也不知道說什麼好。最終她咬了咬牙跪在了伽羅的身前顫抖的伸出了手向着伽羅的下腹伸去。
在出嫁的時候她曾經被那些女官強行教導過很多關於男女之間的東西。雖然她從來沒有對丈夫的哀求做過任何的妥協但是爲了伽羅她願意。
“不不!”伽羅突然用力的推開她說道:“這樣對你太委屈我們還是還是……”
芬妮的臉也紅透了她最終用如同蚊子一樣的聲音說道:“我去照看朵拉和海克絲……”然後她就如同受驚的兔子一樣的跳開了。
用力的捶着地面這個時候的伽羅鬱悶的想要哭出來但是最終他控制住了自己。
他在地上挖了一個小坑然後將換下的衣物和尷尬都埋了進去。
他真的想對芬妮說出剛纔他爲什麼會成爲那樣的原因他十二分的想要芬妮繼續可是可是那種理由怎麼能夠說出口呢?
用力的、狠狠的煽了自己兩個耳光伽羅覺得自己簡直是一個白癡。
爲什麼他在那個時候突然想起來那種事情那種讓所有男人都會早泄的東西?
雖然這對於他們兩個來說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一件關係到兩個人生命的事情。
該死的瑞蒙!
這個年代爲什麼沒有約瑟夫。康得姆那偉大的明!
第五章史東
晚上的夜色很迷人無數的星星在漆黑的夜空中閃爍着若隱若現的光芒。
平靜下來的伽羅摟着身邊的芬妮兩個人坐在馬車的頂部。
遠處的宴會還沒有結束看來鬱悶的杜德克伯爵準備通宵狂歡。對於兩個玩耍的小傢伙伽羅用簡單的催眠術解決了這兩個電燈泡反正他的心情有些鬱悶。
雖然兩個人都有些尷尬但是伽羅的甜言蜜語已經解決了一切。
“你說我們以後會不會變成天上的星星?”
“變成星星幹什麼一直活下去不就的了?我可不想死讓我們努力的先活上一萬年吧。”
“一萬年?”
“嗯如果上天能夠給我一次選擇的機會的話我希望是一萬年。”
“你呀難道不覺得太長了嗎?”
芬妮表情一點也不符合她的年齡她現在如同一個十來歲的少女一樣纏着伽羅輕輕的說着悄悄話。
微笑着看着芬妮的臉伽羅的手指戲耍着她的金。他的手腳老實了很多因爲他害怕自己再次的忍不住。
突然他的動作停止了下來。
“有人過來了他們……”
敏銳的感覺再一次讓伽羅提前的現了遠處緩緩走來的人他們的隊形隱約的封住了伽羅和芬妮的去路。這些人的身上有着濃厚的光明氣息。
難道是光明教會的人?
伽羅拉住了芬妮的手說道:“來的可能是教會的人。我來製造混亂拖住他們你先走。”
伽羅的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馬廄在這種情況下一個小小的火球術就可以讓場面混亂無比。而他們也能搶過馬匹逃離——這是他們唯一的機會沒有馬匹的他們很難逃離這一次的追捕。
教會人的目標是芬妮而不是伽羅他們。
伽羅曾經在皇室的資料庫中看到聖殿騎士團團長史東的資料那是一個極爲正統和高尚的騎士他應該不會爲難自己和朵拉以及海克絲的。
至少伽羅還有最後的一張牌他那亞述三王子的身分。
“不!我不想再躲避下去有的東西始終是要面對的。”
芬妮搖了搖伽羅的手臂將頭放到了他的肩頭。
她的眼光有些迷離看着天空中的星星。就算這一次逃走了又能如何?離開了伽羅和海克絲她的生命又有什麼意義?
但是伽羅沒有理會芬妮的反對他的身邊已經出現了幾枚火球。他纔不管是不是有人會因此而受傷他只是希望芬妮能夠逃脫。將希望寄託於別人的身上他從來不做這樣的事情。
一條黑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伽羅的面前一拳擊向了伽羅。
這一拳看起來很輕但是他面前的伽羅卻感到全身如同陷入了無比黏稠的液體之中連他剛纔釋放的那幾枚火球也如同風中之燭被這一拳所熄滅了。
拼命的掙扎着伽羅的身體突然動了起來他的雙拳向前方的同一個方位連續擊出了數十拳。
空氣中出雷鳴般的巨響但是這些可以開碑裂石的攻擊卻被那個人的袖袍一卷消泯的無影無蹤而伽羅的身體被推回了馬車的旁邊。
伽羅手心冒出了汗珠剛纔的攻擊他使出了全部的力量但是卻被這個人輕而易舉的化解。
這個人絕對和維施特是同一個水平的高手!
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的黑影卻現這個人竟然沒有任何的破綻。放出去的試探氣息如同泥牛入海般的無影無蹤而衝過來的芬妮也被他的氣勢牢牢地鎖住。
他們兩個人在這個黑影的面前彷彿**裸的沒有一絲的防護。
圍過來的人度很快看着他們的舉止伽羅的心一沉。
他們應該就是聖殿騎士團的戰士。
索索索的聲音從身後的馬車中傳出來朵拉那睡眼朦朧的小腦袋伸了出來。被巨響驚醒的她揉了揉眼睛迷糊的看着周圍的情況。
“咦?這不是洛克哥哥還有德布大叔……”
小精靈突然現了身邊站立的人羣中有很多自己熟悉的面孔。
在等待伽羅的日子裏好動的朵拉和那些教會的戰士們很快的成爲了好友。朵拉這個喜歡纏人、又極爲可愛的小傢伙很快的贏得了戰士們的喜愛有些戰士們甚至將朵拉當成了自己的小妹妹來看待。
“波利大哥你怎麼來了?”
朵拉拉住一個想要躲避的戰士的衣角硬把他拉到了伽羅的面前:“伽羅大哥這是波利大哥這是比倫叔叔……”
原本嚴密的陣形變成了魚網那些面目嚴峻的戰士一個個躲之不及。
眼珠子亂轉的朵拉突然看到了一個想要消失的影子她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了過去然後以螞蟻搬大象的姿態加上九牛二虎之力將那個極爲不情願的身形抓了過來。
“伽羅大哥這是史東大叔。他雖然長得很難看脾氣又壞但其實是一個好人。”
“史東!”
伽羅默默的念着這個名字他的目光投向了這個很輕易擊敗他的男子。
史東是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男子他有着一副方正的面容。古銅色的肌膚每一寸都綻出驚人的氣息。
他的四肢比一般人長上一些粗大的手關節說明他手上的功夫極爲不錯。但在所有的這些加起來卻讓人感覺到他的身上有一種柔和的氣質。
“伽羅?還是波旬?”
看着拖着自己的衣角如同無尾熊一樣的朵拉史東突然笑了他伸出了手。
“伽羅當時是芬妮替我改了名字的你應該知道爲什麼。”
伸出了手伽羅不經意的將朵拉撥拉到自己的身後。
“這個我建議你還是叫波旬比較好蕾米娜現在只要聽到伽羅這個名字就會找人打架。”
史東的表情很嚴肅看得出他是真心的向伽羅提出這個建議。
因爲朵拉的攪局原本緊張的氣氛突然鬆弛下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伽羅心中也是有些苦悶。他不知道萬一蕾米娜現自己真正的身分她會做出些什麼。
“這個蕾米娜現在還好嗎?”
伽羅期期艾艾的提出了這個問題畢竟兩人之間有太多糾葛了而且是他一直對不起她。
“不好真的不太好。”史東坐在了伽羅的身邊長嘆了一口氣。
“我已經讓她到莫桑城和另一支隊伍相會她還有她的使命現在讓她和你糾纏下去對兩個人都不好。
“你知道嗎?在整個聖殿騎士團的裏面追求蕾米娜的人多不勝數。我要不是年齡大了也會加入追求的隊伍中去的。
“蕾米娜從來沒有因爲個人的事情而違反教會的規程但是這一次她卻爲了你做出了這種事情。
“我不知道你用什麼手段打動了蕾米娜但是我真心的希望你能夠讓蕾米娜幸福。她是一個死心眼的女孩以前亞述的三王子已經給她沉重的打擊。希望你能夠讓她快樂而不是……”
“伽羅大哥蕾米娜是不是我們在水幕中看到的那個特別漂亮的大姐姐?”朵拉吊在伽羅的懷中探出了小腦袋好奇的問道:“伽羅大哥你該不會想和她在一起吧?”
有些尷尬的伽羅沒有回答朵拉的話他只是用力的將朵拉的小腦袋往懷中壓。
“可是伽羅大哥我是你的妻子你答應過我的以後只能對我一個人好的。”不知道爲什麼小朵拉突然對那個美麗的大姐姐產生了一絲的敵意。
精靈是一種崇尚愛情、同時忠於愛情的種族。她雖然喜歡那個大姐姐的美麗但是絕對不允許她搶走自己的地位。
聽到朵拉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周圍的人都愣了一下然後都哈哈的笑了起來。
雖然所有人都聽過朵拉對伽羅所有權的宣佈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從來沒有人把這當成一回事情。
妻子?看着朵拉如同小爬蟲一樣的身體很多人惡意的想着伽羅是不是有着戀童癖。
芬妮輕輕的將朵拉從伽羅的懷中拉了出來避免了更大的尷尬。這是她纔有的絕技想將朵拉從伽羅的懷中拉出那必須有極爲熟練的技巧。
“朵拉不要鬧了好不好?”
不知道什麼原因伽羅突然不再恐懼了。該面對的始終就要面對。
“不知道史東團長這一次來有什麼貴幹能不能告訴我們?”
“你說呢?”史東沒有回答他將話題踢回了伽羅。
場面有些緊張連被拉着一邊的朵拉都能感覺的到。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是小精靈想了想她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史東叔叔伽羅大哥我們一起去看晚會好不好?”
朵拉很喜歡看剛纔的表演這是精靈的天性。小精靈從來沒有看過人類舞臺劇她現在對那種表演還是戀戀不捨的。雖然剛纔被強迫的睡着了但是她還是念念不忘那個東西。
也許讓大家一起去看歌舞氣氛會變和睦起來吧。
史東和伽羅互看了一眼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我們一起去。”
教會的人在他們身邊隱隱的形成了包圍圈但是此刻的芬妮只是輕輕的拉住伽羅的手如同柔順的妻子一樣跟隨着伽羅的腳步。
當伽羅他們回到露天舞會現場的時候整個會場的氣氛正達到了**。
舞臺上一名勇士用聖劍穿破了血族魔王的心臟而跟隨血族的人類敗類也被一個個的消滅。光明已經贏得了勝利下面就是勇士和公主的幸福生活。
向着海克絲示意了一下伽羅讓她帶領着朵拉到別的地方去看舞臺劇。反正那些戰士不會爲難朵拉她們而且還可以牽制教會更多的人。
他們這一行人的出現引起了不小的混亂。杜德克伯爵第一個現了他們。
“芬妮小姐這是一些什麼人?”
杜德克伯爵已經沒有了那種高傲的情形看到芬妮回來的他立刻衝上來獻殷勤。當他看到芬妮靠在伽羅的肩膀上臉色一變原本色迷迷的眼睛裏面有了一股怨毒的東西。
伽羅心頭一動正準備將水攪混的時候史東身邊的一名戰士低聲的在杜德克伯爵的耳邊說了些什麼然後拿出了一枚徽章。
看到那枚金色的徽章杜德克伯爵原本有些醉意的眼睛立刻清醒起來。他身上高傲的氣質消失的無影無蹤換上了一種小心翼翼的姿態就連望向伽羅的眼神也有了害怕。
“不要這樣這裏有太多無辜的人。”
芬妮靜靜的靠在伽羅的肩膀上她的眼睛始終時閉着的。但是她的一隻手卻一直阻止着伽羅的舉動不讓他在這裏製造混亂。
藉助杜德克伯爵的幫忙伽羅和教會的人很快的在觀衆席上單獨的佔據了很大的一塊地方。觀看舞臺劇的人正在爲勇士們打倒血族魔王而歡呼彷彿正義從此壓倒了邪惡。
“看到上面的表演了嗎?”史東問道:“沒有人會喜歡血族更沒有人會同情那些墮入了邪惡深淵的人。”
用鼻子哼哼了兩聲伽羅表示完全沒有將史東的話聽到了耳朵裏面。
向着身邊的魔法師示意了一下一道隔絕聲音和影像的屏障在他們的身邊產生了。
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裏面只有他們三個人。
“我聽蕾米娜說過你。”史東看着伽羅說道:“你不值得爲了一時的衝動毀滅了自己的一生。”
冷冷的笑了一聲伽羅正要反駁但是芬妮拉住了他的手。
“對於你們的遭遇我很同情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以後?”史東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芬妮“也許你們的愛情能夠長久的保持但是十年二十年、四十年以後呢?當他變得白蒼蒼以後而你的青春還那樣的耀眼那個時候你們愛情還能長久嗎?
“對於你來說你已經擁有了漫長的生命而他卻只有那幾十年的光陰。”
“哈哈哈。”伽羅對着芬妮的耳邊高聲的說道:“這個人真的秀鬥了。老婆漂亮做老公的當然高興纔對到了那個時候別人不知道是怎麼樣的羨慕我說我一樹梨花壓海棠老而彌堅。至於我的生命你不要擔心我有很多的方法可以讓我活的比普通人長久的多。”
“那麼吸血的問題怎樣解決呢?”史東反問道。
史東一直把伽羅當成日曜大6的人類他以爲伽羅應該具有這個大6人類共有的思想和信念。但是他卻不知道作爲地球人完全沒有信仰和堅持的伽羅對於那些血族和人類的恩怨完全沒有任何的印象。
“芬妮的變化並沒有你們想像的那樣明顯她並不需要吸食別人的鮮血。”
拉着芬妮的手伽羅大聲的辯解着:“她的生存並不需要害人我不明白你爲什麼要這樣執着於芬妮現在的身分。”
“是嗎?你真的以爲兩個不同種族的人能夠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世俗的壓力比你們想像的大。”
沒有理會史東的話伽羅猛的摟過身邊的芬妮用力的在她的紅脣深深地印下然後用挑釁的目光回望着史東。
他的眼中彷彿有火苗在閃動那種不屈的桀驁射入了史東的眼睛。他的目光和史東的雙目死死的盯在一起彷彿在黑暗中相撞的兩道閃電。
“不要這樣。”芬妮拉住了伽羅的手她帶着歉意看着面前的史東。
在古堡的日子裏面史東對她最爲和氣經常陪着芬妮說些舒心的話開解她的心情。
這些舉動對於芬妮的幫助極大畢竟史東那洞澈世情的安慰不是朵拉和海克絲所能比擬的。而且在那個時候芬妮從史東話中隱晦的暗示中也能感覺到他的善意。
史東是第一個現芬妮身分的人但是卻是蘇美提出這個疑問的。
接下來的日子裏還是史東一直約束着他的手下讓芬妮感受到了他們的善意。
芬妮知道史東的這些話還有別的意味在裏面。她不知道爲什麼史東會如此的說也許也許是在替她試探伽羅的心意。
但是她沒有向伽羅說明她喜歡看伽羅爲她爭得臉紅脖子粗的樣子爲她不顧一切的堅持。
這些話也只有在現在的情況下她才能聽到平時的時候伽羅從來不說這種他覺得肉麻的話。
搖了搖頭史東低下了頭他的樣子有些落寞。他看了看周圍右手在空中劃了一個符號加強了一下週圍的隔絕魔法。
“你還是這樣的堅持嗎?”
他稍微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看着伽羅那種神情彷彿老人看着自己的晚輩:“那麼讓我來給你講一個故事吧一個關於我的故事。”
故事生在大6歷六七二年在亞述帝國西方的比洛裏克郡。
在那裏有一名年輕的少年他的父親是一名貴族更是一名騎士。少年從小以父親作爲自己的榜樣夢想着有一天能夠成爲最偉大的騎士。
而他也是這樣做的。
在少年十七歲的時候他已經成爲了他們那個郡裏面最年輕的騎士。但是完成了夢想的少年並沒有任何的喜悅因爲他的父親在那一年重病離開了他。
這是一個沉重的打擊年少的他變得無比的頹廢和迷茫。他不知道未來會是如何直到他遇到了美麗的她。
年少英俊的他和美貌調皮的她在第一次碰撞中就產生了璀璨的火花下面的事情就如同傳說中的一樣他們相愛了然後兩個人走到了一起。
在兩個人結婚之前女孩告訴了男孩她的身分她是血族。
雖然震驚、雖然憤怒、雖然難過、雖然嘆息但是少年最終只是用力的摟着他未來的妻子。
他相信愛情他愛她。
兩個人婚後的生活非常幸福少年對他的妻子百依百順。
少女也遵照了雙方的約定從來沒有因爲吸血而奪去人類的生命——少年偷偷的收購他人的血以供少女吸食。
但是這種縹緲的幸福終究不能長久。
一次偶然的機會女孩的身分被幾名牧師現了。雖然少年竭盡全力控制消息的外傳但是真相到底被揭露了。
整個領地的人們舉着火把攻擊着他們的領主燒燬了少年的城堡。
沒有人同情這一對情侶就連最忠心的管家也舉起了火把。教會和傭兵的追捕隨之而來他們兩個人逃離了少年出生的地方。
失去了原本平靜的生活兩個人的生活很悽慘血族不會讓人類進入他們的領地而男孩的名字已經被所有的人所唾棄。
在兩個人逃亡的途中少年終於看到了女孩的另一面。當血族需要血的時候他們會變得何等的可怕和貪婪。
兩個人之間生過激烈的爭吵甚至打鬥。
在飢寒交迫的夜晚裏在躲避追兵的污泥中兩個開始成熟的少男少女才現愛情真的不能代替一切。
當少女又一次奪取別人的生命的時候兩人之間出現了裂痕。
也許這種情況繼續展下去兩個人會走上不同的路但是有一天少年現了女孩懷上了他們的孩子。
所有的矛盾都隨着這個愛情結晶的出現而煙消雲散他們唯一的想法就是要讓孩子安全的出生。爲了這小小的生命爲了躲避身後的追兵他們躲進了深山。
他們以爲在那裏他們能夠隔絕外面的一切幸福的生活着但是殘酷的事實打破了一切。
在人類的世界裏面少女可以憑藉着過人的身手偷取食物和金錢但是她現在懷孕了。肚子裏面的孩子讓她失去了血族的體能兩個人的食物只能依靠着少年的打獵。
開始還好但是到了幾個月以後天氣漸漸的冷了下來。那是大6歷六七五年的冬天十二月的風雪特別的大少年已經很久沒有尋找到獵物了。
直到最冷的那一天當幾天沒有喫東西的少年再一次空手回到家裏的時候女孩已經生了一名男嬰。
但是男孩並沒有欣喜他只是驚恐的看着女孩看着她努力的控制着所有的理智而不去吸孩子的血。
男孩撲上去扭過了妻子的頭伸出了他那傷痕累累的胳膊。
但是已經被**充滿了頭腦的女孩沒有理會男孩那骨瘦如柴的胳膊一把推開了他。
當看到女孩的牙齒貼近嬰兒的脖子上面時少年舉起了身邊的木棍刺入了女孩的心臟。
這就是兩個人愛情的最終結局那一刻兩個人似乎沒有任何的痛苦。
過了很久女孩終於清醒過來她原本憔悴的面容上面回覆了往日的美麗。她只是看着跪在她身前的少年親了親她的孩子就永遠的離開了這個世界。
外面寒風刺骨洞內冰冷如鐵少年用所有的衣物將孩子包好以後就昏倒在地上……
“難道你就是那個嬰兒嗎?”
伽羅看着史東三十多歲的面容話中帶有一些譏諷這種狗血的愛情故事他早就在地球的電視中看過無數遍對他沒有任何的感觸。
“不我是那個男子我的孩子在當天就死掉了。”史東解開了頭上的布巾如銀的白如同瀑布一樣散落而出。
在妻子死了以後他的頭上始終戴着遮掩的東西。他從來不在別人面前卸下這些東西沒有人知道這裏面隱蔽着他的過去。他的修爲讓他在十幾年前已經可以隨意的改變外觀但是這一頭的雪白是他永遠的痛。
也許那一天他已經死去陪着他的妻子前往了那個永遠沒有痛苦、沒有悲傷的地方。現在站在伽羅面前的只有這頭白和那永遠的思念。
他沒有把他的過去告訴過任何的人這個祕密已經隱藏了多年。
直到今天他看到了伽羅和芬妮兩個如同他當年一樣的情侶。他的心中被一種東西所感觸他說出了自己以前的故事。
“血族和人類很難有孩子的他們的孩子在出生以後就會死亡。真正能存活下來的不到千分之一的機率。我沒有死是因爲幾名追蹤而來的教會牧師救了我的命。
“那一天我埋藏了我的妻子。我原來的名字叫做崔斯特你們也許聽過這個名字。”
伽羅和芬妮相對的駭然他們當然聽說過崔斯特這個名字。現在大6上還流傳着這個天才少年寫的詩歌不過這個名字已經被寫進課本讓所有的人都來唾棄。
仔細的戴好了頭盔原本那個悲傷的人已經消失威壓如山的史東重新的出現在伽羅等人的面前。他的眼睛看着芬妮說道:“我說的這個故事只是讓你們明白愛情和個人的意願並不能解決一切。”
史東的話有如嘆息他的意思已經很清楚。這些話與其對伽羅說其實是針對芬妮:你忍心讓你的愛人受這種苦被所有的人所唾棄嗎?你們之間不可能有愛情的結晶你們的孩子一出生就會死亡。
“愛情並不能代表一切。”
“你後悔過嗎?”伽羅突然向着史東問道:“你後悔過嗎?”他拉着芬妮的手大聲的說道:“你後悔過嗎?”
史東的身體有如雷殛他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那巨大的笑聲震得伽羅趕緊用衣襟塞住了自己和芬妮的耳朵然後如同看瘋子一樣的看着這個聖殿騎士團團長的表演。
“他剛纔一定是在騙人的哪有那麼傻的人。”
伽羅對着芬妮輕輕的說道沒有孩子算什麼?穿越了空間的他也許和項少龍一樣根本就沒有生育的能力。實在想要孩子他再娶一個老婆或者在外面養一個二房不就結了?
慢慢的史東的笑聲低沉了下來他的手一揮散去了周圍的魔法屏障四周的吵雜聲重新的傳到了伽羅和芬妮的耳邊。
“他們決定好了沒有?”史東身邊的一名衣着簡樸的人問道。這個人叫做柯拉格是史東的副手。
用力的捏了一下芬妮的手伽羅沉聲的問道:“要是我和芬妮不抵抗教會將如何的處置我們?”
“你說呢?”
史東深灰色的眼睛盯着伽羅但是伽羅只是一動不動的對視着。他瞳孔裏面的火焰並沒有熄滅那裏面有一種不顧一切的準備。
史東突然笑了他鄭重的說道:“沉不住氣的年輕人我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覆的。我以我的名譽誓會給芬妮以公正的待遇——只要她沒有吸過血、殺過人她的生命就能夠保障更不會受到監禁。”
“公正的待遇?”伽羅看着芬妮仔細的咀嚼着這句話。
過了很久他有些嘲諷的說道:“據我所知教會對於血族的審判結果只有一條那就是死。在那裏她能夠得到什麼樣公正的待遇呢?”
“你錯了這個世界上沒有東西是不可以交易和改變的。在這三百年內有四名血族得到過教會的赦免他們被教會安排僻靜而又安全的地方——這是教會的最高機密之一。
“如果你願意爲教會服務的話那麼芬妮將成爲第五位。”
史東深灰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伽羅他嘆息了一聲:“因爲你我們纔會有對你和芬妮公正的待遇。你不瞭解芬妮對於血族的重要性但是我們知道一名可以在太陽底下活動的血族一名不害怕光明魔法附加傷害的血族她的存在對於人類來說是最大的威脅。”
“我?”伽**笑了兩聲:“因爲我?像我這樣的戰士你們教會隨時能找出幾百個。”
“你太謙虛了我們之所以一直追蹤着你們在這裏將你們堵住芬妮是一個原因但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爲你因爲你的才華。”
史東的氣勢籠罩着伽羅下面的話他沒有說出來。因爲他知道伽羅絕對明白他的意思。
這些天來教會從伽羅那裏學來了很多有用的東西。僅僅關於空間傳送方面的知識就讓整個空間魔法的研究前進了上百年。沒有人會忽視一名見解如此高明的魔法師就算他本身的魔法力量並不強大。
七百年前人類的魔法師軍團在平原一戰揮了乎想像的作用。二百多人的隊伍死死地將半獸人三分之一的部隊拖在了希望平原上。這支小小部隊是這場戰役最大的功臣。
三百年前恐怖的血紅之夜面對着血族的獠牙人類的魔法工會起到了中流砥柱的作用僅僅他們消滅的血族就佔了血族損失的一半以上。
數十年前比利沙王國的魔法師們用生命讓哥特鐵騎元氣大傷最終放棄了吞併比利沙王國的夢想。
雖然隨着時光的推移魔法開始慢慢的衰落但是任何一名被魔法工會認定爲魔法師的人都是所有國家爭取的對象。在特定的環境下相同戰鬥力的魔法師頂得上十名同樣的戰士。
伽羅也許還沒意識到他的知識所代表的含義但那些魔法師們早就把所有的利害都分析的淋漓透盡。
知識就是力量魔法師最看重的就是創新和進步。而且史東從蕾米娜的口中得知了很多伽羅的情況——這是蕾米娜主動說出來的她知道這些東西將會是伽羅的護身符沒有人會傷害這樣一個活寶藏。
遠處的歌舞晚會已經到了最終謝幕的地方消滅了魔王的勇士們終於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場中傳來了一陣陣喝彩那些無憂無慮的人兒已經準備爲今天劃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好吧請遵守你們的諾言。”
第六章小鎮
幾名士兵懶洋洋的躺在檢查站的門口看着空無一人的路面。
瓊裏狠狠的對着黃土唾了一口然後縮起了脖子蹲在那裏。
他已經在這裏無聊的待了一個早晨卻沒有任何的隊伍通過。
這個該死的任務他記得很久以前檢查站的職務還讓所有人眼紅每月僅僅從商人手中得到的賄賂就能夠趕得上三個月的薪水。
不再看着前方的路面他碰了碰身邊的索馬克。索馬克是一名退役的老兵曾經在莫桑城服過役。
“這一陣子過路的客商怎麼越來越少了?這幾天連一個人影都看不到。”
索馬克眯着眼睛懶洋洋的曬着太陽說道:“有什麼辦法還不是我們三王子的成果。他殺了那麼多的貴族結果別的國家的權貴們就不準商人和我們做生意。就算有幾個不怕死的現在兵荒馬亂他們又能做些什麼?
“聽說現在就算在黑市上出幾倍的高價也很難買到必需的軍用物品和糧食。”
瓊裏一把捂住了索馬克的嘴低聲的說道:“你不想活了?這種話要是傳到隊長的耳朵裏你至少要捱上一頓皮鞭。”
“怕什麼反正那些大人物的鬥爭牽扯不到我們的身上我們又不是什麼護衛軍連正規的士兵都不是脫了這身皮大不了我去當老百姓。”
突然索馬克一躍而起他看着遠方:“有人來了眼睛放亮一點。看看這一次能不能撈到什麼油水。”
馬蹄聲很快的接近了是一隊很普通的隊伍總共有七八輛馬車。
唯一讓瓊裏奇怪的是那些騎士們大部分都是年輕的小夥子腰板都挺得筆直。
看着和他交涉的那名笑咪咪的中年人瓊裏心中琢磨着到底能從普通商隊身上撈到多少油水。他決定狠狠的爲難這個車隊因爲他看到了那些騎士眼中鄙夷的眼神這深深的傷害了他的自尊心。
正當瓊裏想要大吼兩聲的時候索馬克的手已經狠狠的擰在了他的腰部。
他驚疑地看着索馬克的身子如同被鞭子抽着撲到了他的面前然後用最尊重的態度檢查了那些證明檔以後讓這一隊人馬過去。
等到這一隊人消失在瓊裏的視線以後索馬克才鬆了一口氣。他看着疑惑不解的瓊裏說道:“這些人是光明教會聖殿騎士團的戰士我在亞述的京城裏面見過一次。”
索馬克的表情極爲的羨慕:“光明教會的聖殿騎士團那可是整個大6上最精銳的部隊聽說只要五十人的部隊就能匹敵上千人的對手。”
是的這一隊人馬就是史東和他的手下們。
他們並沒有前往比利沙王國府莫桑城而是順着原路返回聖殿山。
在和史東的交談中伽羅瞭解了教會這次行動的意向。
這一次教會向比利沙王國派出了非常強大的隊伍除了救回蕾米娜以外還有更重要的任務。
聖殿騎士團的任務就是保護特使和那些寶貴的魔法師前往莫桑城。
現在聖殿騎士團的目的已經達到所以作爲護衛教會聖山的力量他們接到了命令準備回到聖殿山。
這個消息唯一令伽羅心情好一些的是他們不前往莫桑城而是直接向着亞述帝國的方向前行回到教會的總部。這樣一來伽羅就不需要再次見到蕾米娜了。
不過這樣的話離伽羅東方的那個小農莊更加的遙遠了。如果想要前往那裏最近的路就是取道莫桑城不然要繞上很長很長的一段路。
朵拉曾經遺憾的拉着伽羅的手問道:“伽羅大哥我們不是要到莫桑城裏面去玩嗎?怎麼現在要向回趕?”
當時的伽羅鄙夷的看了看一邊的史東將這個問題推給了他:“你去問問你的史東大叔吧他不讓我們去莫桑城。”
於是朵拉亮晶晶的眼睛投向了一邊的史東大叔那雙美麗的窗戶閃呀閃呀的不停一直到把史東閃的受不了爲止。
這些都是小插曲不過這一路上大家都走的很沉悶一行人都沒有什麼好心情。
面對着芬妮歉疚的目光伽羅只是安慰着她。裝花貓的布袋一直掛在他的身邊有事沒事的時候他總是偷偷的掐上倫巴幾下。
他現在迫切的需要倫巴的幫助可是這個笨貓卻一直在熟睡不管他用多麼大的力量始終不能將花貓喚醒。
日子就這樣過去馬車還在緩慢的行進着。伽羅心中不再躁動只有一片平和。
他一直默默的陪着芬妮他能夠看出芬妮心中的歉意和恐懼。
他記得他告訴過蕾米娜的話:人活在世界上始終要面對現實的。沒有邁不過去的坎只有想不過去的事情。
所有的一切都會有一個結果何必爲了那些東西而擔心?
雖然芬妮的心事很重但是伽羅在這一路上卻一直是笑語連連。他現在是四個人裏面的頂樑柱要是他都愁眉苦臉的那麼芬妮的心情會更加的難受。
指着外面的情景伽羅正向着朵拉說着一路上的情況。似乎有些巧合聖殿騎士團所行進的道路和伽羅當年從亞述來的路幾乎重合。
他的目光向着前方看去那裏就是梅利塔鎮它是比利沙王國商道的一處樞紐。看着路邊那些已經被砍斷了的樹木伽羅嘆息了一聲。
幾個月以前當他到達這個王國的時候這條路上到處都是行人。但是現在一路上只有廢墟。不知道那個繁榮的小鎮在這次王國的內亂中有沒有受到波及?
伽羅還記得來時的路前方的樹林裏面他和商隊的人曾經歇息過一陣。他被那些商人譏笑爲青頭並提議在前方的梅利塔鎮給他找一個美女來破身。
現在那一片樹林還是那樣鬱鬱蔥蔥但是被掩埋在黃沙裏面的人們估計已變成了白骨。
“朵拉前面就是梅利塔鎮了這裏鎮中心有一家飯館裏面的紅燒牛肉和臘腸的味道很不錯到了那裏讓騎士團的叔叔們請我們大喫一頓好不好?
“海克絲你怎能這樣笑我?雖然一路上我只記得什麼地方的美食很不錯和什麼地方的美女很多但你不能因爲這些笑話我對了過了這個小橋離梅利塔鎮就只有五裏的路了。
“芬妮喫完了千萬不要掏錢付帳而且一定不要表現的不好意思。教會比我們想像中有錢的多喫他們不需要不好意思的。”
正當伽羅竭力的想將前方的幾個女子哄得高興的時候馬車壁上傳來了敲擊的聲音伽羅拉開了布簾。
“我們要在前面的小鎮補充一下水和食物你們有什麼需要的嗎?”
一邊的戰士低聲的向伽羅詢問着遞過了手中的清水。
“不需要我們一切都好。”
不甘心的接過了水囊海克絲板着臉閉上了馬車的車廂。
雖然伽羅和芬妮沒有對朵拉和海克絲說出事情的真相但是這些天海克絲從來沒有給這些騎士好臉色看。
“海克絲不要這樣子嘛別擔心什麼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芬妮的手撫摸着海克絲的頭靜靜的說道。
突然她的面上有了一些遲疑低聲對着伽羅說道:“從昨天開始我一直有一種被人監視的感覺而且現在越來越強烈了。你是不是出去和史東他們說一聲?”
“不用擔心他們這些傢伙早就現了有些不對勁。現在兵荒馬亂的年代被人盯上是很正常的。”
伽羅的目光通過馬車的縫隙看着外面的騎士他們每個人都將武器放到了最順手的位置。對於自己的安全伽羅並不是太擔心憑藉着這個隊伍的強大實力就算是幾千人的馬賊也困不住他們的。
離開了杜德克伯爵那些被派往別處的騎士們也相繼的歸隊現在這支隊伍裏已經有八十多人而且最低水準的都是中等武士的修爲。
五十多人的中等武士、三十多人的高等武士是什麼概念?據伽羅所知就連亞述帝國也很難迅聚集起來一支這麼強大的隊伍。
而且這支隊伍裏還有幾個修爲非常高的人比如爲的史東據他的估計史東的修爲出蕾米娜不少僅僅比維施特低上一點。而他身邊的那個副手也達到了聖騎士的修爲。
這樣的一隊人馬在整個大6上幾乎是無敵的隊伍。伽羅想不出有什麼能夠對他們造成威脅。就算碰上了幾千人的圍攻也可以突圍而去。
前方就是梅利塔鎮了。
梅利塔鎮已經變成了一座死城。
鎮中間的廣場上密密麻麻的站滿了健壯的男子。有平民也有駐紮在小鎮外的軍人。他們一個個面無表情眸子裏面沒有任何的生氣直挺挺的面對着前方的幾名黑袍人。
“以死亡君主的名義召喚來自第六地獄的精靈。不屈的戰魂請降臨到這個空間你們的英名將永遠的流傳。”
一名手持血色法杖的黑袍人圍繞着一名比利沙王國的戰士喃喃的念着咒語。
籠罩在黑霧中的戰士全身**身上畫滿了無數紅色的花紋。隨着咒語的動數十道肉眼可見的魔法元素環繞着戰士旋轉着然後隱沒在他的身上。
口中的咒語念得更急黑袍法師的腳步變得沉重起來。
面前的戰士身體中彷彿有無數的東西在緩緩的遊動全身的骨骼出了奇異的聲音。彷彿有一種硬物在裏面折斷、波碎、乃至生長直到成形。
慢慢的這名戰士原本豐滿的臉開始變形紅色的花紋從他的肌膚中滲入代替的是如同烙印的黑痕。
他的關節處長出了黑色的、有如手指粗的筋骨胸口處也出現了鱗片般的隆起。
“來自修羅場的戰士呀請聽從我的吩咐。力量將與你們同在所有的榮譽歸於暗黑魔神。”
黑色的霧猛地消散戰士緊閉的雙眼睜開。那裏面有着如同霧氣的混濁和冰冷的殺氣完全沒有人類的感情。
黑袍人艱難的揮舞着血色的法杖控制着這名已經異變的戰士直到他變得安靜下來。
最終異變的戰士順着法師的指引邁開了腳步向着牆邊前進那裏已經有幾十名和他一模一樣的戰士站在那裏。
不遠處幾名黑袍人正用着蘸滿鮮血的筆在更多的人身上塗抹着爲前方的黑袍人做着施法前的準備。
“你覺得這些東西管用嗎?我始終不是那樣相信這幾個來自地下宮殿的巫師。他們要了我們三十萬的金幣。”
一名身着黑盔的人冷冷的看着這一切他身後還有五名同樣裝束的武士在竊竊私語。
雖然表面上看來幾個人都是一個樣子但是那五名黑武士的氣勢完全被爲的這名戰士所掩蓋了。
他站在那裏就彷彿一座大山一動不動的威壓着所有的人。他的身上隱約有着一層黑霧露出來的肌膚泛着金屬的色澤。
“不要吵了他們至少比些來自美杜莎峽谷的那羣女巫好一點還懂得一些禮貌沒有那樣的桀驁不馴。
“這些召喚士們的努力已經出了我們的預計他們每個人可以在很短的時間裏將人類變成暗黑戰士雖然這些戰士只能活上兩天但是這已經足夠了。
“這些戰士如果放到戰場上能夠匹敵數千人的部隊。”
下面的施法接近了尾聲七百多名人類的健壯男子大概有三分之一的完成了轉化而更多的人類則永遠的失去了生命。
“約瑟夫騎士閣下我們已經盡了最大的力量總共產生了二百五十五名幽冥武士。同時我們佈置的那十具血傀儡已經放到了廣場的周圍等候你的吩咐。
“請允許我們的休息耗費了魔法力的我們在下面的戰鬥中將無法給予你們幫助。”
黑袍人的聲音有些沙啞剛纔的舉動已經讓他極爲的疲倦。完成了這種法術的他們現在僅僅剩下了自保能力而且在很長的時間內不能產生更多的幽冥武士。
“謝謝你們的幫助請允許我致以最大的感激。”
“你客氣了這一次我們四方的聯合行動都是爲了一個目的拔掉教會的一根牙齒。”
一陣陣雜亂的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他看到了一大羣人類邁着僵硬的腳步走來。
他抬起了頭三雙雪白的獠牙正向着他微笑。
太陽已經下山了天邊的晚霞如同錦緞一樣鋪滿了天空。周圍的一切似乎亮了起來。
這是黃昏後最後的光明接着天就要黑了。
跋涉了一天的隊伍終於來到了梅利塔鎮的前面但是他們並沒有立刻進入。
和身邊的戰士商量了一下史東對着伽羅說道:“你感覺到什麼沒有?”
伽羅閉上了眼睛想了一會兒說道:“情況很不對勁連續幾個小時我們在這條路上竟然沒有見到任何行人。而且我相信你也覺到了從昨天開始就一直有人在監視我們。”
史東點了點頭他說道:“你們也要小心一點有什麼新的現立刻通知我。所有的答案應該在前方的小鎮子裏我們的隊伍將在那裏承受考驗。”
從史東的口中伽羅感到了一絲沉重。他有些疑惑的看着史東覺得有些不解。面前的這個聖殿騎士團的團長感到了什麼?
“小心無大錯我們面對的可能是黑暗的勢力。”
眼光看着前方慢慢落下的太陽他的手握住了劍“整個大6平靜的太久了黑暗的勢力也到了抬頭的時候了。也許是我多慮了但是還是小心一點爲好。”
伽羅眯着眼睛看着前方的小鎮前面靜的讓人感覺到可怕。
“不問一下我們爲什麼要進入敵人選定好的戰場嗎?”
“我到過這個城鎮這裏面有着上千名的平民。”
伽羅鄭重的回答了史東的話。不過有一句話伽羅沒有說出來因爲他知道這個原因並不需要說出來:沒有能力而行正義之事那叫做勇氣但是有了能力卻退縮的人他們只能叫做懦夫。
前面小鎮上千人的生命也許等候着他們前去拯救避開這裏並不是一個好主意。
“好!”
一把硬木弓遞到了伽羅手中上面紋着銀色的花紋。弓的力量很大而且作工也很不錯。
“我聽蕾米娜說過你的神射只是沒有見識過。我們隊伍裏面的弓箭手沒有幾個等一會戰鬥的時候也許需要你的幫助。”
八十多人的隊伍緩緩的向着小鎮深處走去他們一路上沒有現任何人。店鋪的門都被打開街道上卻沒有人來人往。
被監視的感覺越來越重伽羅試探着將他的靈識向外放出。但是一種莫名的力量吞噬了他的那些靈識四周彷彿是一汪深不見底的潭水。
清脆的馬蹄聲敲打着路面伽羅一行很快的到達了小鎮的廣場。
這是一個非常寬大的廣場至少能夠容納幾千人的聚集。
“看樣子我們被包圍了。”伽羅低聲的對着史東說道。
他那乎常人的感覺讓他聽到四周傳來各種各樣的聲音。有驚慌的腳步聲有拼命的撕打聲更多的還是一種有頻率的沉重腳步那絕對不是人類的聲音。
教會的戰士反應很快他們形成了嚴密的圓陣數輛馬車形成了一道障礙而另外的幾輛馬車被圍到了裏面其中包括芬妮等人的馬車。
“你不要離開馬車你的任務就是和佈德他們幾個用弓箭支援我們的戰士。”
伽羅點了點頭爬到了邊緣的一輛馬車上。他仔細的調整着手中的弓箭然後舉起來對準了街道的拐角。
但是他很快的面色鐵青的放下了弓箭。
那是一道洶湧的人流數以百計的人羣在拼命的奔跑着。隊伍中大部分是小孩、女人和老人他們衣衫襤褸面色驚慌好像後面有着無數的猛獸在追趕。
當看到了史東一行的時候人羣出了驚天的喊叫他們彷彿溺水的人抓到的最後的一根稻草拼命的向着這裏衝來。
史東點了點頭原本戒備的隊伍閃開了一條空隙讓那些驚恐的人們進入到其中。
但是任何想要拉住戰士說些什麼的人馬上會被警惕的戰士用力的推開了。對於那些不死心還在糾纏的人戰士會毫不猶豫的把他們打昏。
沉重的腳步聲從街頭的拐角處走出伽羅終於看到了那些到底是什麼東西。
那些全部是死去的人類他們已經變成了活屍。
他們身上雖然還穿着平民的衣服但是那慘白的臉龐、腐臭的身體還有僵硬的動作一切的一切都讓伽羅明白了他們已經不能算是人類。
一個跌倒在拐角的人大聲的呼救着但是數十名活屍已經將他包圍。宛如地獄傳來的嚎叫聲中那個人的身體淹沒在殭屍的叢林中。
“該死的血族!”一名戰士大罵着收回了邁出的腳步。
那些平民的脖子上無一例外有着被咬過的痕跡這是血族的傑作。
當血族在吸食人類血液的時候可以有意識的分泌出一種可怕的毒素。只要這種物質進入人類身體內部被吸食者會慢慢的失去生命。
除非在受傷的當時就進行治療否則過了六個時辰以後那個人的生命就會轉化成另一種狀態─活屍!
變成了這種狀態的人類其實已經死去他們的大腦完全的壞死了這些人會擁有比普通人強大數倍的力量但是同時也失去了理智。他們以活人爲食將更多的人變爲了活屍。
這也是人類爲什麼特別憎恨血族的主要原因之一。三百六十年前的紅月之夜十二名血族的腦帶領着數以百萬計的活屍和別的黑暗勢力向着人類起了挑戰。
那一戰中日曜大6喪失了將近五分之一的人口無數的城市變成了死地人類的文明整整的退步了上百年。
“不要讓朵拉和海克絲看外面!”伽羅回過頭大聲的對着芬妮喊着。
他手中的長弓一鬆三根利箭射在了幾名平民的面前——他們想要鑽上芬妮她們所在的馬車。
“回到原地互相指認身分!誰要是敢前進一步殺無赦!”伽羅對着史東說道:“小心這些人他們中間也許混有敵人!”
史東點了點頭讓幾名騎士按照伽羅的話去做。
但是這個時候已經來不及分辨這些人的身分了幾名騎士大聲的呵斥着他們然後命令所有的人緊密的靠在一起不許亂動。
無數的活屍衝了過來他們悍不畏死的情形讓人心寒。教會的戰士們手中的武器組成了密不透風的戰陣互相支援着將衝過來的活屍一個個的粉碎。
“不要殺他他是我的丈夫!”
人羣中一名婦女大聲的喊叫着哭泣着不顧戰士的阻攔向前衝去。
“打暈她!”
史東沉聲的命令道但是人羣中間的哭喊聲卻越來越強烈了。更多的人試圖衝過攔阻還有人對着聖殿騎士團的人大罵着撕打着。
但是所有衝過來的人都被戰士們一一的打暈了。
看着戰士們那毫不猶豫的動作和互相的配合伽羅突然覺得自己的建議有些多餘。教會的戰士對於眼前情況的處理很明顯都很熟練他們處理的比他想像還要好。
“我們只能這個樣子了這就是現實。”
史東沒有加入戰鬥他站在馬車上面向着伽羅低聲的說道:“我們對付血族的時候經常碰到這樣的情況。在那些人的眼中他們一定會認爲我們是殺害他們親人的兇手會仇恨我們很久很久但是實際上呢?”
史東的聲音有些苦澀他似乎在對自己說話:“活屍是一種很強悍的生物就算是砍掉了四肢他們還會蠕動。因此如果沒有光明魔法師的幫助戰士們對付他們最好的方法就是完全的將他們粉碎。”
“不要說了。”
伽羅有些想吐下面的情況太過於噁心無數的殘肢和黑色的鮮血混雜在一起而那些活屍們還在向前撲來。
教會的戰士互相支援和替換一旦有戰士受傷馬上被替補下來用魔法卷軸進行治療。
手中的長箭射出了一根支援的利箭伽羅突然感到了一絲不安他對着身邊的史東說道:“你不覺得情況有些不對勁嗎?難道對方不瞭解我們的實力認爲只憑藉着這些活屍就可以消耗我們大部分的實力嗎?”
嘉許的看了看伽羅史東布着一條條命令。
一半的戰士負責抵擋着剩餘的活屍身邊的馬車開始了移動整個隊伍準備先撤出梅利塔鎮。
但是那些哭鬧的人羣卻拖延了撤離的命令。畢竟整個聖殿騎士團在這裏不過八十多個人想要將這些悲痛、不捨以及傷心的幾百人組織好帶走是很困難的。
天漸漸的暗了起來一片黑色的雲團慢慢的飄來。它是如此的黑似乎沒有任何的光線能夠從中透過。這片黑雲彷彿有意識般的向着廣場的中心移動而來。
“停止移動!”
史東的臉色大變自信的神情開始變化。他的身形如同閃電般的從馬車上面消失然後出現在下面的戰士中間。
隨着他的命令戰士的隊形生了變化而且那些慌亂的人羣被集中在一個極其小的地域。凡是反抗和不合作的立刻被擊倒扔到一塊。
天空中的雲越的黑了伽羅能夠感到其中蘊含着的強大的魔力。該死!
這是大規模殺傷性魔法的前兆而教會的隊伍裏面根本就沒有專門的魔法師。
目前最好的方法就是放棄背後那些平民然後迅的撤離這裏這種大規模的殺傷性魔法雖然殺傷面積很大但是一般只能固定在一個地區而且準確性不是很強。
但是他並沒有說出這條意見教會的戰士們也沒有選擇這種辦法。
他們一邊大聲的呵斥着那些驚慌的平民一邊在下面排列好陣勢。
梅利塔鎮廣場南邊一幢樓房的頂部數十名女巫裝束的魔法師正在冷冷的看着眼前水晶球裏面的情況。在那煙霧繚繞之中整個廣場裏面的情景歷歷在目。
“讓我們開始吧願暗黑魔神保佑。”
六名法師走了出來站成了六芒星的方位。隨着咒語的唸誦她們開始揮舞手中的法杖。
二尺長的法杖遍體通紅頂端鑲嵌有黑色的寶石在揮動的時候隱約有極爲悽慘的聲音傳出。
無數的水波盪漾般的波動在六個人之間產生接着循環往復的開始擴大。
法師們腳下的魔法陣緩緩成形然後如同實質般的波濤湧動起來。
“來自虛無空間的精靈請打開地獄大門。讓那神祕又可怕的力量出現在我們面前。”
無數的神祕的花紋佈滿了她們裸露的肌膚上面她們身體的每一次移動彷彿都帶有千斤重物。
一道黑色的門出現在魔法陣的中央黑色的洪流沖天而起沒入了天空中的雲團之中。
遠處廣場地面上突然亮了起來如果從高空看一個巨大的六芒星在廣場上突然出現然後慢慢的黯淡下來。
而史東他們正好在六芒星的陣眼上。
第七章魔法
“這是一種輔助的魔法。”伽羅的眉頭皺在了一起他成了史東的魔法顧問“這種魔法沒有什麼殺傷力只是能夠將這裏的黑暗氣息增強數倍這些魔法師耗費這麼大的法力到底想要幹什麼?”
他舉目向外看廣場上那些撲上來的活屍已經全部被消滅無數的鮮血和殘肢鋪滿了地面看起來猶如地獄。
突然他的目光停住了因爲他看到了周圍的異變。彷彿受了一種神祕的吸引力那些靜止不動的屍體和鮮血開始了緩慢而又快的蠕動。
一片片的鮮血開始匯聚到一起然後如同長鯨吸水般的升騰而上衝入了天空中的黑色雲團之中。
而剩下的殘肢被一種力量緩慢的向着廣場邊緣拉去然後互相擠壓着吞噬着在那裏結成了十團血肉模糊的巨繭。
無數的白骨成了血繭的保護層那裏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喘息着。
“這是什麼東西?”
眉頭皺了一下伽羅用盡了全力向着那裏射了一箭。但是除了濺起一朵血花以外沒有任何的反應。
天空中的雲團開始翻騰漸漸的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接着一切就開始了。
天空中傳來了嗡嗡的聲音一道低沉而又沙啞的聲音似乎在所有人的耳邊呢喃:“紅月之夜的恐怖還沒有結束死亡終將統治這片大地。沉睡的阿巴士獄龍即將醒來將毀滅帶到整個世界。”
接着一種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那是一種平靜的冷漠:“深埋於黑暗地底的怨靈在冥月下徘徊的妖精。將衰弱、夢魘、消失的惡魔賜予我的敵人讓他們永遠的沉睡於黑暗。”
就在那些平民們四處張望着尋找聲音來源的時候整個廣場的地面突然變得漆黑無比。
一種巨大的引力突然出現整個地面好像變成了巨大的磁石。
伽羅感到全身一陣痠軟四肢好像壓了千斤的重物。
“這是虛弱束縛陣!”
虛弱束縛陣這是一種非常靈活的法術它可以隨着施法人的法力和佈置揮不同的力量。這種法術如果揮到極致連巨龍的腳步都能夠阻止。
可是根據伽羅對於眼下魔法力量的分析這並不僅僅只是虛弱束縛陣。
伽羅感到了這種魔法中包含了別的東西那種氣息竟然和蕾米娜身上所中的、包含着“衰弱、夢魘、消失”力量的暗黑六芒星有極爲相似的功效。
伽羅的眼睛看到了一名倒在地上的小孩他那原本光滑的肌膚竟然出現了皺紋。
一名年輕的婦人她的雙眼緊閉但是臉上那驚駭的神情是那樣的絕望。
有的老人雖然睜着眼睛可是他們的眼神中竟然沒有任何的生機。
一種來自四周的吸引力開始吸收着所有人的生命力地面變得越來越黑。
那些聖殿騎士團的戰士還好身上的鬥氣光芒雖然開始減弱但還能苦苦的掙扎但是那些剛纔還在哭鬧的平民們幾乎立刻癱軟在地上開始了痛苦的呻吟然後昏迷。
但是他們的身體卻一動也不能動有一種神祕的力量束縛住了他們的一切。
與此同時天空中傳來了炸雷般的巨響無數的閃電在那團黑雲中盤旋着、閃爍着。
伽羅能夠感覺到聚集在空氣中的魔法元素的密度越來越大下一個攻擊性的魔法即將來臨!
“以光明神的名義!”
史東怒吼着手中的長劍深深地插入了地面。他的頭突然散開身上的光芒猶如太陽站在那裏如同雕像般的一動不動。
無數如同蛛絲的裂紋向着四周蔓延每一道裂紋中淡淡的光芒迅的充滿其中。
如果仔細的看那些裂紋所到之處原本黑漆漆的地面迅的開始回覆往日的本色。
史東的一劍之威竟至如此!
被他那怒吼的聲音所震所有的人身上一鬆千斤的重壓消散的無影無蹤。
“以光明神的名義舉劍!”
聖殿騎士團的戰士們異口同聲的喊道同時舉起了手中的武器。
他們的口中大聲念頌着聖歌劍上出了璀璨的光芒無數的白光佈滿了他們的全身水波盪漾般的波動在他們的頭頂上產生。
一圈圈的光明驅散了空氣中瀰漫的腐朽、泯滅之氣虛弱束縛陣在這一瞬間被徹底的破解。
伽羅長吐了一口氣他的心放下了教會的戰士們竟然能夠這樣巧妙的運用光明鬥氣來防禦魔法的攻擊。
這八十多位戰士的光明鬥氣屬於同一種類型互相的頻率在聖歌的協調下產生了類似魔法共振的效果。
雖然這種效果對於防衛物理攻擊沒什麼作用但是對於魔法的攻擊卻有着很好的作用。
天空中的黑色漩渦不停的轉動着無數的雲團向着中央聚集。漩渦的中央越來越黑彷彿一隻碩大無比的眼睛。
天空的聲音變成了怒吼重重的打在所有人的心頭。
“來自天空的閃電源於憤怒象徵毀滅的雷霆代表審判。雷電之神用你的憤怒和審判來將面前所有歸於虛無。”
突然天空中一閃又一閃閃電開始落下開始還是一道、兩道到了後來明亮的閃電如同雨滴一樣敲打在環繞在戰士周圍的護罩上。
耳朵裏面都聽不到別的聲音伽羅甚至能夠感覺到地面在顫抖。
這種威力簡直有天地之威。
他抬眼望去在光幕外面青石鋪成的地面被閃電擊得四分五裂四周的房子一片片的倒塌。空氣中佈滿了雷電的氣息他的頭都變得倒豎。
守不可長這樣不是辦法。也許這些閃電並不能對聖殿騎士團的戰士們造成傷害但是耗盡了鬥氣的他們拿什麼來迎接下面的戰鬥?
從一開始聖殿騎士團就陷入了敵人的陷阱之中一定還有更可怕的手段隨之而來。
他的手指掠過了弓箭結果被上面的電流打的有一點麻。
“空氣中的電流?風箏?”
伽羅心頭突然一閃他蹲了下來對着周圍兩名持弓的戰士說道:“脫下你的衣服沾上水撕成長條然後綁在箭頭上。”
他一邊說一邊做迅的將幾根長箭改造成了他說的樣子。
沒有理會那兩個戰士不解和疑惑的目光比劃了一下手中長箭的重心伽羅張開了手中的弓箭然後連續的向着天空射擊。
因爲帶着長布條弓箭輕飄飄的在空中劃着不規則的路線。
很快這幾支造型怪異的弓箭飛出了光幕。風一吹長箭上的布條迎風展開。
“啪!”
空中落下的幾道閃電突然偏離了方向被那溼透了的布條和長箭所吸引接着就在半空中炸響。沉重的打擊並沒有落在戰士用鬥氣所形成的護罩上這一擊的威力就這樣被化解。
“這樣也行?”
身邊的兩名持弓的戰士驚得目瞪口呆但是他們的動作也不慢開始學習伽羅的方法。
隨着亂哄哄的長箭不停地射出伽羅可以看到下面戰士眼神中的輕鬆。大部分的長箭提前引爆了劈下來的閃電能夠落下的只有寥寥幾道。
到了後來甚至有一半的戰士停止了功他們輪流的站在那裏休息。
“閃電術竟然被這樣的削弱了還沒有揮三成的功效!”
一名女巫氣憤的尖叫着她簡直不能相信她的眼睛。這是奇恥大辱花費了這麼大精力使用的魔法竟然被這個人用這麼粗俗的方法給破解了。
“原來農民都可以破解這種八段的魔法……”
“看來不能繼續鑽研大威力的閃電系魔法了……”
“還好意思說閃電魔法是威力最大的魔法……”
“阿麗薩平時還那樣的驕傲想不到魔法卻是這樣的爛……”
“把那個射箭的人捉來研究研究……”
那名女巫雖然還站在六芒星一角進行着操作但是所有人都看到她的手在拼命顫抖。握着法杖的手越抖越厲害最後她手中魔法杖的頂端突然爆裂接着她的人倒在了地上。
“不錯真的不錯!”
身邊的兩名弓手豎起了拇指大聲的稱讚着伽羅他們看着伽羅的眼神中充滿了尊重。
狂風暴雨般的電擊雖然在最後的關頭突然猛烈了一陣子但是現在已經停止了。
天空中的黑雲雖然還是那樣的凝重但是剛纔那猛烈的閃電彷彿從來不存在的樣子。
天地間靜了下來直到出現了死亡的風。
“黑色的風來自地獄的最深處它的真名叫做死神的鐮刀。我們都是枝頭的果實隨時等候着最終的收割。”
那是黑色的風看起來很重很濃。它一絲絲、一片片、一陣陣的從地縫裏、房屋後、空氣中慢慢的飄過來。風過之處所有的東西都失去了生氣只剩下灰濛濛的死氣。
一條殘留在地上的手臂被那有若實體的風捲過之後只剩下枯骨。
幾隻飛過來的鳥兒好像現了死亡之風的可怕拼命的向着別的方向飛去。但是那無處不在的黑暗卻籠罩了一切空中只留下幾片焦的羽毛。
很快的那緩緩推進的死亡的風來到了光壁的外面。無數的黑氣盤旋着、蠕動着它們一寸寸的侵蝕着那保護着所有人的光壁出如同刀刮的聲音。
光幕裏面所有的戰士面色聖潔大聲的詠唱着光明的篇章。無數白色的光芒穿透了伽羅的身體他感到非常的舒服。
“伽羅大哥你快來芬妮姐姐好像很不對勁。”
海克絲的焦急的聲音從車廂裏面傳來。
“芬妮?”
伽羅將手中的弓箭背到了後面然後滑入了車廂。在那裏面朵拉拿着毛巾擦着芬妮的額頭而海克絲急的團團亂轉。
芬妮的臉色蒼白身上很燙。
“什麼時候的事情?”
“從剛纔教會那些人一唱聖歌開始芬妮姐姐的身體好像就不太舒服了。”
電光石火般的伽羅明白了原因。雖然沒有了血族大部分的缺點但是芬妮現在畢竟還是有着一半血族的身體。就如同野獸害怕烈焰一樣她的身體也會排斥光明的氣息。
目前空氣中的光明氣息過於濃重形成了一個所謂的光明結界而芬妮如同被熊熊的烈焰所烘烤她身體內部的本能讓她極爲難受——好在她不是完整的血族不然情況會非常糟糕。
伽羅感覺到芬妮的身體熱的燙人心中越的焦急。成爲了血族的芬妮本身的體溫就比普通人稍微低上一點而現在竟然燒到了這個地步。
他的手放到了芬妮的鼻端能夠感覺到原本緩慢的呼吸現在卻是那樣的急促。
咬了咬牙伽羅抬起了自己的手腕不過他很快的放下了。他回過了頭看着朵拉和海克絲擔心的神情。伽羅輕輕的拉住了朵拉的手說道:“朵拉閉上眼睛。”
他指間的鬥氣突然一閃朵拉腕間爆出一朵血花然後鮮紅的血如同靈蛇一般流入了他左手的一個小玉瓶裏面一滴都沒有灑出。
“喝下去吧你就會沒有事情的。”
“我不喝。”
芬妮搖了搖頭表示了拒絕“我曾經問過倫巴如果我繼續吸血如何?倫巴告訴我如果我還想成爲人類的話就不能繼續吸血。
“相對於人類的基因血族的基因太強了。我一旦破了戒就如同野獸嚐到了血血族的基因會慢慢的吞噬掉我人類的本能。雖然我不明白什麼叫做基因但是我在維施特的記憶中也找到了類似的記載。我現在還認爲自己是人類就是因爲我從來沒有吸過任何的血。”
“別講什麼狗屁的道理人只有活下去才擁有一切。我每天大口的喫肉還不是活的好好的?你不要鑽牛角尖了聽我的好不好。”
伽羅將手中的瓶子放到了芬妮的嘴邊但是她只是輕輕的搖着頭說道:“不要強迫我好不好?”
芬妮身邊的海克絲已經淚流滿面聰明的她早就明白芬妮身上的變化。她是芬妮最親的人所有的變化都騙不了她的眼睛。
“好吧。”伽羅把那瓶鮮血放到了芬妮的身上然後走出了車廂。
他眯上了眼能夠看到空氣中那肉眼可見的白色光粒。這些東西對於常人來說可以如同清水拂面般的讓他們心曠神怡但是對於芬妮來說就如同烈火焚身般的難受。
耳邊的聖歌聲更加的大了那些被保護的平民們也在默默的隨着騎士團一起唱着聖歌。所有的人都在死死的盯着護罩外緩緩推進的黑風大家都看到了它的可怕。
“這樣不是辦法!”史東對着自己說道。
這兩個魔法已經削弱了戰士們的戰鬥力如果再有幾個相同威力的魔法那麼能堅持下來的沒有幾個。
史東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遠方的小樓下定了決心。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儘快的撤離敵人預定好的戰場但是這很不現實。
戰士們用鬥氣佈置好的護罩只能在靜止的時候使用一旦移動那麼聖殿騎士團的戰士們要用血肉之軀抵抗魔法的攻擊。
更何況失去了護罩的幾百名平民等候他們的只有死亡。
至於率領一大隊人馬前去攻擊那些魔法師那些魔法師一定會將施法的對象轉移瞄準這個隊伍。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幾個人的精銳小隊前去消滅那些魔法師而大部分戰士在這裏吸引着那些魔法的攻擊。
遠方籠罩在一片薄霧裏但是魔法師的身邊絕對有最強大的守護。前去的人將面對最強烈的攻擊僅僅那些魔法師們就讓人萬分頭痛。
“柯拉格你現在帶隊負責這裏的一切。埃斯託雷、彼雷風、阿約克、費渝你們四個和我們一起去消滅那些躲在黑暗中的老鼠們。”
被點到名字的那四名戰士站了出來他們的腳步無比的堅定。
柯拉格點了點頭說道:“願光明神保佑你小心一點我們等着你的勝利。”
“那麼讓我們開始吧。”
史東的劍揮向了前方一道宏大的劍氣向外迸射而出。
與此同時無數的劍光亮起那些戰士們同時揮動了他們的劍。
所有的劍氣匯聚成了一體宏大的劍氣振動着整個空間橫掃着一切。
周圍的空間中每一處都充滿着劍的呼嘯每一處都閃動着劍的影子。那如同水波般的盪漾猛的炸開然後將周圍的死亡之風震散、震淡、震無!
雖然遠處的死亡之風還在冒出但是他們的四周已經是清朗一片。
“我們走了你們再堅持一會兒死亡之風就會消散。”
五條身影很快的消失在人們的視線外黑色的風又慢慢聚集了過來重新籠罩了一切。
黑色的風雖然已經沒有以前那樣濃稠但是戰士們也不敢大意。這些風雖不能進入護罩之內但是卻在不停地消耗着戰士的鬥氣。
原先還在嘈雜的平民都停止了所有的行動伴隨着戰士的節奏念着聖歌。
“你有什麼辦法沒有?”
身邊的弓箭手期望的望着伽羅但是此刻的伽羅只能苦笑。
死亡之風是一種大面積的殺傷魔法但是持續的時間並不是太長而且不能在風力太大的地方使用。這種魔法最大的剋星就是光明魔法他能有什麼辦法?
最後伽羅將身邊的木頭一塊塊的點燃向着外面扔去。
雖然沒有火焰魔法但是熊熊燃燒的火焰應該能消去那瀰漫在風中的死氣和冤魂。
那些扔出去的火把最初幾個很快的被黑暗所熄滅剩下的也半死不活的閃動着燃燒的同時出了滋滋的聲音彷彿黑風中有些東西在尖叫。
看到這樣做似乎還有些效果於是戰士們紛紛將木塊和衣物扔到那些火把上面甚至有兩名戰士扔了兩瓶酒上去。
慢慢的慢慢的那些火把開始燃燒了起來而四周的死亡的風也開始慢慢的消散了。
負責護罩的戰士們大部分臉上都露出了疲勞之色但是大家的精神卻沒有一絲的鬆懈——只要遠處的小樓沒有倒塌那麼下面的攻擊還要繼續。
一種來自天空的聲音緩緩的壓下那是一種神祕的吟唱:
“紅色是最美麗的顏色
血液代表了生命的靈魂。
死亡並不代表結束
黑暗還會繼續。
懲罰的血雨自天而降
罪惡者將化爲烏有。“
天空的顏色開始改變那朵黑雲也轉化成了血紅的顏色。
一滴紅色的雨珠落到了火把上熊熊的火焰在瞬間熄滅整塊木頭在大家的眼中慢慢的龜裂、扭曲出濃濃青煙。
這只是因爲一滴紅色的雨珠。
沒有任何的聲響天空中開始下起了稀疏的血雨。
隨着地面的變紅空氣中散着一種腐臭的味道。保護隊伍的光幕在這恐怖的雨下出滋滋的異響一絲絲的白煙升騰而起彷彿冰冷的水滴正在敲打着熾熱的炭石。
不同於雷霆閃電的猛烈沒有死亡之風的無處不在但是這稀疏的、無力的雨點卻比前面的攻擊還要可怕的多。
聖潔的光幕在這悄無聲息的侵蝕中開始變薄而空中的血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着。兩匹受驚的戰馬突然的跑出光罩但是它們卻立刻倒在地上血雨的腐蝕讓它們的身體很快的變成了焦炭。
終於籠罩在所有人頭頂的護罩產生了裂痕幾滴血雨飄落而入。
那紅色的液體一旦落在了人們的身上就立刻腐蝕出黑色的、如同火燎一般的黑色傷痕。受傷的人們在地上痛苦的掙扎着出無比悽慘的聲音。
牧師的光明術也不能緩解他們的痛苦然後他們的身體開始了異變。
當他們再次站起來的時候他們變成了殭屍。
原本明亮的眼睛已經沒有一絲的光澤肌膚如同老樹一樣乾枯。手指甲在瘋狂的生長黑暗已經伴隨着血雨滲入了他們的體內。
人羣開始混亂變成了殭屍的人們張牙舞爪的攻擊着原本相互依靠的同伴。這些人中也許有他們的親人也許有他們的朋友但是現在所有人都在爲自己的生死拼搏。
伽羅拿着弓箭心中只有一片空明。他知道最艱難的時刻即將到來。黑暗的勢力從一開始就用着各種各樣的方法削弱聖殿騎士團戰士的戰鬥力。連那幾百名平民也是他們故意放了過來。要知道如果沒有這些平民的話戰士們根本就不需要支撐這麼大範圍的護罩。
不過他的心中沒有埋怨要恨也只能恨攻擊他們的人。
他的目光投向了遠處十來個凝結好了的血繭天空中的血雨撒落在上面就如同滴在沙漠上面的水被完全的吸收了。
身邊的戰士曾經用弓箭加持上光明鬥氣進行攻擊但是卻無法攻破那血色的外殼而插在上面的長箭慢慢的被血色所侵蝕然後腐朽、掉落。
伽羅的眼光投向了被史東留下的柯拉格負責這裏的他從剛纔的攻擊開始他就一直端坐在那裏一言不。
血雨開始停了下來天空嗡嗡的吟唱聲突然變大無數悽慘而又縹緲的聲音匯聚了一起。這一次伽羅沒有聽出那些魔法師念些什麼僅僅能聽懂關於“毀滅、光”的詞彙。
抬眼望去紅色的雲團突然收縮一道紅色的光從天而降。
“當神賜予我們力量的時候我們要學會感激。”
彷彿帶着千斤的重物柯拉格手中的長劍揮出。明亮的劍光衝到了光罩的附近然後整個護罩突然亮了很多。
與此同時那些正苦苦堅持的戰士們也同時雙手託起了長劍。無數道的劍氣匯聚一起向着天空中的光柱迎去。
“轟”的一聲天空中的巨響震痛了所有人的耳膜。後面的平民一個個被震得東倒西歪但是這種遭遇對於他們來說已經引不起他們任何的驚慌。
那道紅色的光柱在空中減弱了幾分但是來向不變的繼續下擊。
“黑暗只能存在一時光明終將統治大地。”
柯拉格大聲的吟唱着再次揮出了他的劍。
這一劍很輕彷彿情人的撫摸卻驚起了滿天的雲霞明亮的劍光猶如蒸騰的旋風沖天而上。
紅色的光柱在空中被擊散除了還在下擊的三道以外數十道小的飛流向着別處飛去。
“我以我的生命和靈魂誓將永遠的維護榮譽與正義。”
所有的戰士同時唱出了這一句他們連同柯拉格出了第三劍。
半空中璀璨的劍氣和撲下來的光柱交織在一起劍氣的光芒完全掩蓋住了光柱的威勢。
剩餘的十來道四散的光柱擊在了遠處的地面上伽羅感到了腳下的強烈震動。
一棵被血雨腐蝕而枯乾的大樹所在處升起了一團小小的蘑菇雲數米範圍竟然變成了深洞。
整個小鎮上除了東方那座三層的小樓依然挺立外所有高於兩層的建築物都殘破不堪相擊倒塌。
但是天空中的紅雲卻在繼續盤旋着醞釀着下一次的攻擊。
而這時伽羅能夠看到柯拉格的臉龐似乎老了十歲七竅中隱隱有血流出。
這一擊讓他耗盡了所有的鬥氣。
第八章血戰
黑盔的騎士注視着下面的情形眼中隱隱閃動着火花。
他看到身後的幾名騎士因爲下面魔法的威力而面露羨慕之色冷冷的說道:“你們也看到了下面魔法的威力是那些女巫們將死亡卷軸和暗黑六芒星這兩種魔法混合後的結果。
“這個魔法總共包含了虛弱束縛陣、閃電密雷陣、死亡之風、滅絕血雨、毀滅之光以及最後的死亡之舞六個步驟。
“這些東西看起來威力極大但是對於真正的高手來說並沒有什麼作用。
“她們這種魔法陣光是佈置就需要很長的時間而且只能對付魔法範圍內的目標。要是聖殿騎士團的戰士一開始就放棄那些平民直接逃離的話這個魔法最多造成他們三成傷亡。”而且你們現了沒有這個魔法組合的威力是從小到大而且每一擊持續的時間並不是很長真正的威力到了後半段才能揮出來。
“那麼這種魔法能夠使用到戰場上面嗎?”一名戰士問道這是他們最關心的事情。
“用在戰場上的作用並不是太大。女巫們佈置這個魔法陣光使用的晶石就耗費了六萬金幣而且這種魔法不能移動持續時間短等缺點也導致了這種魔法只能在特定的環境中使用。”
黑盔的騎士嘆息了一聲對於剛纔的魔法他也是很動心但是這種限制性極強的魔法在戰場上反而不如普通的火焰魔法有用。
想一想那些漂浮的死亡之風被狂風吹到了自己的陣營那是何等讓人擔憂的事情。
嘴中雖然是這樣說但是他卻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好好的拉攏這些來自美杜莎大峽谷的女巫們畢竟她們的實力比他想像中還要強。
也就在那座三層小樓上黑袍的法師正在進行着最後的儀式。
雖然已經有兩名法師退下了但是很快有法師站了出來補充完全了面前的六芒陣。
無數黑色的光芒和雲霧在她們面前變幻不定她們每一個人面前都有一個小小的卻霧氣氤氳的小球——聖殿騎士團所在的情況清晰的出現在裏面而這些黑袍的法師正在操縱着魔法向着伽羅他們攻擊。
天空中的紅光就是她們正在動的攻擊這是毀滅之光總共能夠釋放三次。
啪的一聲東南、西南和正北的三名法師的身體突然開始了哆嗦接着無數的電蛇纏繞住她們的身形手中的法杖頂端的黑寶石紛紛破裂。
這是魔法反噬的結果剛纔柯拉格的那三劍給施法的魔法師造成了莫大的傷害。
一名魔法師嘆息着這三個人中間有她的好友。
魔法的本質就是通過自身作爲橋樑將天地間的魔法力量匯聚然後釋放。施展的魔法的威力越大施術者所承受的反作用也就越大。
一旦釋放者的精神力量不足以控制魔法的運用或者釋放的魔法遭到了強有力的反擊那麼這個魔法師輕則受傷重則當場死亡。
操縱毀滅之光的三名魔法師已經被柯拉格和下面戰士們的合力所敗她們的精神力不足以控制自身所招來的能量所以紛紛倒地而亡。
很快的另外三名站立在外面的法師替補上來她們同時揮動了手中的法杖。
天空中的紅雲再一次成形毀滅之光正在聚集着能量。
所有的人都抬起了頭看着天空中紅色漩渦。
有的平民已經開始哭泣沒有人知道等候他們的會是什麼。那越來越深的顏色已經聚成了一點璀璨的光芒隨之而來的攻擊就在眼前。
柯拉格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他和所有的戰士一起準備迎接這毀滅性的一擊。
伽羅來到了芬妮她們的馬車頂部他的手中拿着裝花貓的布袋。苦笑着看着還在熟睡的花貓伽羅準備必要的時候用它來抵擋。
遠處的天空還很亮但是越靠近小樓四周就變得越的暗起來。雖然照明術連續釋放了幾次但是那吞噬一切的黑暗始終是那樣的濃重。
史東的身體突然向左一偏一道黑色的長箭射在了他後面的牆壁上。他的長劍在身後的虛空處一斬一道血光伴隨着一聲悶哼傳出。
沒有什麼能夠阻止他的腳步他和身邊的四名戰士互相掩護向前方走去。
他們相互間的陣形不停地變化但始終沒有露出任何的破綻。十一次的狙殺沒有一次能夠傷害到他們反而被他們殺傷了數人。
突然史東的腳步停止了他的眼光望向了右方。
角落裏面緩緩的走出了四名身披天鵝絨披風的男子。
史東的心頭一緊他認出了面前敵人的身分。
尼古拉斯血族中間僅存的幾名親王之一也是黑暗聯合工會的十三隻手之一。
奧斯卡、桑尼亞、道格拉斯尼古拉斯親王的三個兄弟據說他們的實力不在尼古拉斯之下兇殘猶有勝之。
看來這一次黑暗勢力真的下了血本了。史東的嘴裏有些幹。
這四名血族中的強者已經可以和史東與他身邊的四名戰士一戰。而且除了眼前的這幾個敵人誰也不知道是不是還埋伏着更多的敵人。
根據史東的偵測他的周圍至少埋伏了十六名敵人其中有四個人的呼吸特別的輕尤其西南角的那個就連史東也不能確定他的位置。
那些應該是黑暗勢力培養出來的刺客遠處還有粗重的呼吸聲不知道還有些什麼。不過既然來了也就不需要畏懼。
“原來是尼古拉斯親王親自到這裏了難道幾百年的地老鼠生活讓你們厭倦了生命了嗎?”
史東笑着緩緩的抬起了他的劍。
“是嗎?我怎麼覺得今天倒是聖殿騎士團換一個團長的時候了。”
雙方互相打量着對方的破綻相互之間的距離在慢慢的縮減。
向着身邊的四名同伴打出了小心的手勢史東的身形突然動了。
匹練般的鬥氣突然衝向了面前的尼古拉斯他變成了隊伍中間的箭頭而四名同伴掩護着他的後方。
尼古拉斯身上的披風在鬥氣的壓迫下獵獵作響一隻枯瘦的手伸了出來。那猶如骷髏一樣的手心中竟然有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他的手迎向了劈來的劍氣雙方很快的接觸到一起然後一聲巨響史東和尼古拉斯的身體同時向後退去。
這短暫的接觸讓史東只是微微退了一步而尼古拉斯卻連續退了六七步。
而這時史東突然右掌向着地面猛的一拍身體騰空而起。幾乎在他離地的同時他原來所在的周圍突然升起了無數黑色的蔓藤而一把半透明的劍破土而出。
但是那些黑色的蔓藤彷彿有生命的物質呼嘯着向着史東撲去。
它們那醜惡的身體上佈滿了尖銳的倒刺同時散出一股極爲甜香的氣息。
二十多道半月形風刃呼嘯着向着史東的身體撲去那是奧斯卡親王的傑作。
同時道格拉斯親王操縱着地面上升起的蔓藤席捲而來。
史東手中劍如同狂風暴雨直撲而下將那些黑色的纏繞掃得粉碎。數十道風刃擊中了他的身體但是卻被一一的彈開。
在半空中的他向下望去身邊的幾名同伴也陷入了危機。
數十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的出現他們手中黑色的匕和短劍向着戰士們攻去。
血族的目的很明確要攻破史東他們所形成的戰陣讓他們各自爲戰。
“以光明神的名義!”
隨着五個人同時的吟唱他們身邊的空間突然產生了無形的波動無數蒸騰的聖光升起那些如同晶瑩冰劍的白光相互流動着形成了一張完美的網。
史東的身體漂浮在空中他離那座小樓還有二百多米的距離。如果是在往常的話也不過是幾秒就可以到達的距離但是現在卻有如天塹。
那裏纔是關鍵!
史東在空中一聲大喊無數的波紋出現在他的身邊。原本銀白色的鬥氣變得金黃他的手中多了一把伸縮不定的長槍——仔細看來那竟是用鬥氣凝成的。
“以光明神的名義!”
金色的長槍在空中劃着絕對的直線向着小樓衝去凡是接近它的阻礙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女巫們佈置的那些防護魔法好像不再存在長槍直接擊中了小樓。
彷彿海市蜃樓裏面的幻境小樓無聲無息的化爲了粉末激起了一地的煙塵。而同時十幾條黑色的身影浮在了空中。
冷冷的目光投向了史東這裏有幾名女巫想要衝過去但是爲的一名女巫卻擋住了手下的衝動:“現在已經不需要我們了。別忘了我們之間的聯合只是暫時而已不要爲了這個目標損失太多的人。
“現在我們走吧剩下的問題交給尼古拉斯和黑武士們。以他們的實力應該可以消滅那些自命爲正義的傢伙的。”
十來條黑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小樓的廢墟上的石塊慢慢的變成了砂礫。
“這些該死的女巫!”
尼古拉斯親王大聲的罵着他沒有想到這些來自美杜莎大峽谷的巫婆們竟然這麼快的溜走根本沒有任何幫忙的意思。
既然是這樣那麼就靠自己吧。臉上露出了獰笑隨着一聲呼嘯更多的黑影從黑暗中出現。爲了這一次的行動整個尼古拉斯的家族出動了所有的精英。
他不相信憑着他兄弟四個人的實力對付不了史東一個人。
無數的魔法和鬥氣環繞了整個空間當史東的身體落在地上時他面對的是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尼古拉斯的雙手如同鐵鉤掌心處是黑色的縫隙偶爾可見隱約的電光閃過。
奧斯卡親王的風刃劃破了天空那無堅不摧的鋒利連重甲都能劈開。
無數的植物在道格拉斯親王的操縱下從地面上冒出刺擊、纏繞、甩動腐蝕性的毒霧無孔不入的向着史東他們湧去。
桑尼亞親王靜止在那裏隨時準備着致命的一擊。
史東他們已經陷入了困境剛纔的那一擊耗費了他們太多的鬥氣。畢竟面前的敵人太強了。
半空中的紅光突然的消散人羣開始歡呼起來。閉上了眼睛伽羅能夠感到聚集到一起的魔法能量的消散。
“看來史東他們的行動成功了。”
一直注視着遠方小樓的伽羅終於嘆了一口氣。當那座小樓倒塌了以後魔法的攻擊就停了下來。
所有的人都鬆了一口氣他們開始檢查着他們的現狀。會光明術的戰士也開始爲戰友恢復傷勢。至於鬥氣的消耗只能靠自身慢慢的恢復了。
遠處傳來了一聲長嘯伽羅聽出來是史東的聲音。
“那是團長的聲音他要我們前去支援。”
心中一驚伽羅心頭的不祥更加強烈了連史東這樣的人都提出了增援的要求那麼他面對的是何等強大的敵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柯拉格戰士們等候着他的命令。
天已經黑了雖然場中已經釋放了大量的照明術但是遠處的黑暗卻猶如猛獸張開的口。
“情況如何?”
柯拉格問着負責統計的戰士那名戰士很快的回答道:“我們一共有十一名戰士失去了戰鬥力身後的平民也有三分之一的傷亡。因爲裏面可能混雜刺客所以我們將會馬上進行排查。”
“這件事馬上要去做他們裏面一定有暗黑勢力的人混入。將那些沒有受傷的平民集中在一起告訴他們目前的情況。先讓他們自己來排查我們不一定有那個時間。”
低下了頭柯拉格握緊了長劍“埃波拉你帶領十個人前往史東隊長的方向支援記住不要戀戰一見到史東隊長馬上和他們一起返回目前的情況很詭異。
“我們要做好被攻擊的準備信號給史東隊長讓他儘快的向我們這裏靠攏我們將用最快的時間離開這個小鎮。”
點了點頭十名戰士組成的小隊警惕的向着前方行去。
就在他們剛走到廣場邊緣時他們身邊殘破的房屋砂石四濺無數的黑影從中間竄出。
黑影們一個個**着上身無數黑色的花紋遍佈了全身。他們的武器是四尺長的厚背刀這種沉重的武器在他們的手中如同草木一樣的輕巧。
他們面部浮現着黑色的猙獰腰間都掛着數柄鋒利的手斧。
“是幽冥武士!”
伽羅身邊的戰士出了低聲的嘆息剛纔面對魔法也不改色的戰士竟然有些震驚。
十名戰士的長劍剛剛揚起那衝來的黑色洶湧就淹沒了他們。
數十把長刀如同閃電般的砍在戰士的長劍上三十多把手斧呼嘯着從四面八方撲向他們。
連續三波的攻擊如同狂風暴雨般的來臨短短的一分鐘那裏的刀光如雪刀聲如雷。無數的身影徘徊在十人小隊的周圍那種攻擊的猛烈伽羅前所未見。
當這支被攻擊的隊伍退回來的時候已經有一半人的損耗另一半也是傷痕累累。
而在十人小隊被攻擊的同時更多的幽冥戰士從四面八方衝了出來他們隱隱的包圍了伽羅所在的隊伍。
“幽冥武士是什麼東西?”伽羅低聲的問着身邊的戰士手中已經拉開了弓箭。
“幽冥武士是黑暗魔法中召喚術的一種特殊的存在召喚士將暗黑之氣注入健壯的男子體內然後召喚另一個空間中死去戰士的魂魄讓他們替代這個男子的頭腦。
“那些死去的戰士的魂魄保留了戰鬥的本能是一種極爲難纏的敵人。想要消滅他們只要擊破他們的頭顱或者心臟。”
“是嗎?有多厲害?”
“至少可以與中等武士相提並論。”
“這樣嗎那你擔心什麼我們還有贏的機會不是嗎?”
伽羅的手沒有停閃電般的三箭射向了衝過來的戰士。
讓他驚訝的是這三箭竟然被擋開了兩箭只有一箭射中。
而且這射向心臟的一箭只是射中了那名幽冥武士的肩頭而且只進入了兩寸。
被射中的幽冥武士的目光投向了伽羅裏面竟然隱約有火光的閃動。
“結陣!”
隨着一聲聲的命令着戰士們紛紛和各自熟悉的戰友們組合起來組成了一個個小小的劍陣。然後這些小劍陣互相的調整、配合很快的形成了更大的劍陣。
“如果剛纔的魔法現在使用的話……”伽羅心中卻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這裏“在這些幽冥武士的纏鬥下聖殿騎士團能夠支持多久?雖然說這些幽冥武士會損失掉但是聖殿騎士團的戰士又有幾個能夠活着回來?”
伽羅的目光望向了遠處那裏的小樓已經倒塌了但是史東他們卻一直沒有回來。
看着那些面部猙獰的幽冥武士伽羅突然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彷彿這所有的一切都如同在夢中——爲什麼他要一次次的面對這些極端的情況?
“來吧你們這些王八蛋!”
六箭連珠將瞪視他的那個幽冥武士射了一個透心涼伽羅哈哈笑着舉起了弓箭。
“去他***不怕死的就來吧。”
幽冥武士們很快的衝到了聖殿騎士團戰士的身邊激烈的戰鬥開始了。
那些幽冥武士的戰鬥力竟然那樣的驚人。他們有着越常人數倍的體能和度而且身體的抗擊能力也很強。就算肢體被砍掉了但是他們卻依然在戰鬥。
這個時候聖殿騎士團的戰士們表現出了極高的素養。他們五六個人結成一團互相的支援。
一名戰士受傷了馬上會被掩護到中間進行治療。而且他們組成戰陣往往用幾把劍就抵擋住十來名幽冥武士的攻擊。
他們一步也不後退這些小小的戰陣變成了一道鬆散但又緊密的防線將那些幽冥武士死死的擋在外面——畢竟他們後面有着幾百名婦孺兒童。
這個時候的伽羅和幾名弓箭手一起站立在前方的馬車頂部不停地拉弓射箭攻擊着下面的幽冥武士。
下面的戰況無比的激烈每一次的交鋒都伴隨着生命的終結。那些幽冥武士們所匯聚的黑色洪流正一次次的衝擊着面前的防線。
一邊戰鬥伽羅一邊分析他現如果是他的話最多也只能對付六名左右的幽冥武士。他的弓箭除非是射中了幽冥武士的要害不然他們彷彿沒有反應一樣的繼續戰鬥。
真正能對幽冥武士產生威脅的是那些聖殿騎士團戰士們手中的劍那些加持有聖力的武器。
伽羅也曾試過將他身上的光明魔法加持到武器上但是他那微弱的魔法力用了幾次就開始衰減。而且那些長箭射在了那些幽冥戰士的身上只是冒起了一些青煙。
“該死!”伽羅低聲的罵道。
剛纔的魔法攻擊已經消耗了這些戰士大量的鬥氣和體力現在他們一個個都到了強弩之末。
那些幽冥武士也現了站在馬車上面的人他們用力的揮動着手臂十來道寒光向着伽羅等人的方向飛來。
那是鋒利的手斧旋轉的鋒刃可以輕易的劈開重甲。來不及躲閃伽羅一弓三箭手中的弓弦猛響三點寒星迎上了飛向他的手斧。
但是他身邊的另一名弓箭手就沒有這麼幸運了飛來的手斧劈開了他手中的長弓然後深深地嵌在了他的胸口。
伽羅能聽到那骨骼破裂的脆響同時又有更多的手斧向着他們飛來。身邊的戰士如同落葉一般紛紛的落地伽羅的身邊只剩下他和另外一名戰士。
突然伽羅的心頭一陣異兆他感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波動。
“吱吱吱”刺耳的撕裂聲傳入了所有人的耳中那些血繭正在從裏面撕開。先是一條手臂然後是一條腿接着一具血肉模糊的身體從裏面跳出。
“這些該死的黑暗中的老鼠他們竟然製造出來了血傀儡。”伽羅身邊的戰士吐出了這個名詞伽羅心中一沉他聽過這種東西的可怕。
血傀儡介於黑暗魔法和死靈法術之間的一種極爲殘忍的魔法。用十來種極爲珍稀的魔法材料然後以深淵中魔獸的內核爲核心再將數名戰士的靈魂吸收到裏面製造出的一種魔法的傀儡。
這是一種非常可怕的戰爭武器戰鬥力並不比人類的高級武士差多少。
彷彿有無數的小蟲在這幾具血傀儡的身上遊走當它們向前邁進的時候腳下的地面彷彿被火燎一般的腐蝕出深深的腳印。
這些咆哮的血傀儡開始投入了戰局它們比幽冥武士更加的可怕。
聖光加持的武器擊中了它們的身體就如同燒紅的鐵器放入了冰水哧哧的作響着戰士們將武器拔出來的時候覺上面已經黝黑無比。
三把長刀竟然在瞬間被腐蝕成廢鐵血傀儡的防禦竟然這樣的強!
一名血傀儡捉住了一名不及躲閃的戰士將他的身體摟入了懷中。
戰士的關節在血傀儡的巨力下寸斷身上冒出了絲絲的青煙。
旁邊的戰士紅了眼睛他們向着血傀儡瘋狂的進攻着但是他們的攻擊卻被那些幽冥武士死死的擋住。
隨着一陣慘絕人寰的叫聲那名戰士竟然被那名血傀儡吸收到了體內。
伽羅的腦海裏拼命的回憶起關於這種魔法的缺點但是搜索的結果讓他灰心。
血傀儡最可怕的就是它那將近完美的防禦力一般的物理攻擊很難對血傀儡造成傷害對付它們最好的武器是火系或者光明系的魔法。
但是現在教會缺少的就是魔法師上哪裏去找火系或者光明系的魔法師?
下面又有幾名戰士被血傀儡所擊殺而那些幽冥武士更加的瘋狂起來他們利用人數的優勢連續的攻破了幾個劍陣。
拼了!
伽羅雙目瞪圓他死死的盯着前方的戰局他要賭上一把。
猛的他回過了頭向着馬車後面的幾名正在治療受傷戰士的牧師大聲吼道:“將你們的光明術加持到我的身上!”
光明教會組成最基本的成員就是牧師。在日曜大6上面很多人將牧師和治療師混淆不清認爲兩者之間沒有大的區別。
但是實際上牧師和治療師的區別很大牧師只修煉光明術而治療師要同時修煉光明術和水系魔法。
想成爲治療師是十分困難的她們幾乎沒有任何的戰鬥力——上天在賦予了她們神奇的治療術以後讓她們的戰鬥力大爲的降低。
這一點牧師就比治療師強他們修習的光明術還可以用來打架。一般來說只要心地善良的人就可以修習最低級的光明術然後慢慢積累直到可以用來治療普通的傷勢和病痛。
背後的幾名戰鬥牧師雖然有些不解但是他們還是停下手中的事情將光明術向着伽羅施展開來。無數金色的符號和白光包圍了伽羅然後聚集、壓縮讓他們驚奇的是伽羅的身體彷彿將所有的白光都吸收到了他的體內。
伽羅的身體開始光甚至能夠看到他體內流動的光芒。
下面的牧師驚得目瞪口呆但是更讓他們驚訝的事情接着生了。
夜晚了雖然在戰場四周已經釋放了不少的照明術但是黑暗還在一寸寸的驅走*光明。
地面上鋪滿了鮮血兩個陣營之間的搏殺正進入了**。
一名血傀儡憑藉着自身幾乎完美的防護衝入了戰士的中間。
它那揮舞的手臂猶如巨錘攻擊它的武器全部被它震開然後身體一低撲向了一名戰士。
在它的後面幾名幽冥武士猶如鬼魅般的將支援的戰士都隔絕到了一邊。
那名戰士的臉上充滿了絕望的神態但是他手中的武器卻沒有絲毫的停頓。一團白色的光芒在他的劍上閃爍他要在死之前給面前的敵人以最大的傷害。
突然他似乎聽到了鳳凰的聲音。
而那名血傀儡也停止了動作向着他的後方看去看到了站在車廂上面的伽羅。
伽羅的全身籠罩着一層明亮的光芒而他的長弓上正搭着一根長箭。長箭的箭尖上面的光芒竟然是那樣的璀璨仔細的看去彷彿有無數的白光和符號在裏面流動。
“射!”
隨着這一聲大喝場中明亮了很多這一箭的光芒遮掩了一切!
長箭如同閃電般來到了那名血傀儡的身前在它那雙來不及合攏的雙手中穿過消失在它的胸口中。
被擊中的血傀儡被激怒了它放棄了那名戰士向着伽羅的方向衝來但是它只邁出了三步在出了驚天動地的大吼後停止了。
它身體的各個部分開始掉落流動在全身的血肉如同陽光下的雪人一樣開始溶解醜陋的脖子突然哢嚓的一聲折斷身體倒在了地上。
一道道閃亮的東西從它的身體中飛出那些是人類的靈魂在其中可以隱約的看到那些人安祥的臉。
倒在地上的血傀儡迅的溶解然後變成了一灘污血消失在所有人的視野中。
所有的戰士都看到了這一箭他們的士氣立刻大振。只要有武器能夠攻破血傀儡那幾乎完美的防禦那麼這場戰鬥就能夠繼續下去。
口中有些幹伽羅知道爲什麼他能夠射出這一箭。瑞蒙的治療術完全改變了他的身體讓他能夠比正常人以上百倍的效率來吸收光明魔法。
他現在的做法就如同聚光鏡將所有施加到他身上的光明力量匯聚到一起轉換成攻擊的力量。
光明術對於人類來說是一種很有效的治療但是對於暗黑生物以及死靈來說是有害的法術。不過一般的光明術對於這些生物只能爍傷他們的皮膚真正的作用並不是太大。
伽羅能成功也是因爲他將身後的幾名戰鬥牧師的光明術匯聚到一起如同太陽的焦點一樣直接的作用於血傀儡的體內。
這種攻擊比教會的聖炎傷害還要大。
他繼續拉開了弓箭但是下面的幽冥武士向着他投擲出無數的手斧。
兩名戰士跳了起來完全放棄了防禦他們的長劍迎向了飛向伽羅的寒芒。血光閃處兩名負傷的戰士雖然擋住了絕大部分的攻擊但是還有四枚漏網之魚飛向了伽羅。
身體突然一縮伽羅間不容的避開了兩枚第三枚被他用弓背一彈飛上了半空。而這時最後的一枚飛斧直撲伽羅的腰間。牙一咬伽羅將鬥氣運於腰間他的身體迎了上去。
飛斧還沒有展開的時候已經被彈開伽羅腰間的鮮血迸裂但是卻避開了腰斬的危險。
數名戰士來到了伽羅的身邊他們現在的任務就是保護他的安全。他是目前唯一能夠迅消滅血傀儡的人。
“擋住他!”伽羅大吼着對着下面的戰士叫道。
他現只有戰士們的武器擊中了血傀儡那麼這種魔法生物就會停止運動來抵擋附着在武器上面的光明鬥氣。
再一箭!
他射出的魔法箭如同煙火一樣在幽冥武士中爆裂無數的碎鐵片夾雜着光明氣息讓被擊中五名幽冥武士痛苦的在地上抽搐同時幾名聖殿騎士團的戰士順手砍下了他們的腦袋。
射射射!
兩點寒星同靈蛇向着前方的血傀儡飛去覺不妙的魔法生物舉起了手中的武器向着長箭劈去。
但是這兩箭卻突然在空中一碰然後毫無徵兆的改變了方向。
一點寒星正好射入了血傀儡的肩頭。伽羅再也沒有理會這名血傀儡因爲他知道他的魔法箭只要射中了血傀儡的身體就如同在充氣的氣球上輕輕紮了一個小洞都是致命的傷害。
原本的壓迫開始緩解沒有了血傀儡的掩護幽冥武士很難攻破聖殿騎士團戰士們的防線。而且爲了保護血傀儡他們還要抽調出戰士來保護它們不被伽羅的長箭射中。
“這個傢伙是什麼人?”屋頂上的黑武士好像在問着自己:“資料裏面沒有這個人的名字難道他是教會準備的祕密武器?”
一個縹緲的聲音回答道:“這是我們的失誤這個人的資料從來沒有出現在教會的記載中而他的這種箭法也是一樣。請給我們時間我們會調查出這個人的所有。”
“好吧希望這一次不要讓我們失望。”
看着身後的五名躁動的戰士黑騎士向着他們揮出了攻擊的手勢。
人羣中一名正在哭泣的老人眼中寒光一閃然後他的身體就消失在空氣中。幾乎沒有人能夠察覺地面上一條淡淡的黑影正在急的向着伽羅方向飄動。
就在伽羅再次張開弓的時候地上的黑影突然升起手中毫無光澤的短劍刺向了伽羅的後背。
一道黑色的火焰沖天而起這名殺手被瞬間燒成了飛灰。
伽羅回過了頭他看到了十來米遠的馬車上芬妮露出了蒼白的臉——當伽羅在上面進行攻擊的時候芬妮一直留意着他的後面注視着那些可能攻擊他的平民們。
口中咳嗽了兩聲伽羅的嘴裏面有些甜。這種借用天地元氣和別人光明氣息的方法對於身體的傷害很大不過現在他也顧不上什麼了。
幾乎沒有什麼聲音五名盔甲戰士出現在街頭的拐角。他們每個人的胯下都是一匹經過改造的戰馬血紅的眼睛出陰森森的冷氣。
就在戰士們現他們的同時黑武士加了那是一種如同密雨般的蹄聲好像天邊響起連串的迅雷。馬蹄的步伐越來越快落地的間隙聲幾乎沒有。
僅僅是眨眼的功夫五名黑騎士的坐騎風馳電掣的衝來。
就在要接近嚴陣以待的戰士身前時他們的坐騎方向突然一轉斜斜的擦過。刀起、劍斷、血飛負責邊角的三名戰士竟然在瞬間被五人熟練無比的連環攻擊所擊殺。
然後五名黑盔武士重新再一次衝鋒、掠過又是刀起、劍斷、血飛。
他們來來回回三次竟然有十二名戰士被擊殺!
伽羅站在馬車上面沉似水的看着着五名黑騎士他連續的射擊但是每一支長箭都被他們所擊落。
這五個人其中任何一名的戰鬥力都在五名聖殿騎士團戰士之上合起來甚至可以與蕾米娜一戰。就算他們直接衝陣也可以爲那些幽冥武士和血傀儡打開突破口。但是他們並沒有這樣做而是利用自己馬匹的優勢一次次用最有效和安全的方法來消滅着面前的戰士。
一擊即殺一沾即走。
這種冷靜而又精於計算的敵人纔是最可怕的。
隨着十二名戰士的被殺教會人手不足的窘迫更加明顯了面前的幽冥武士重新佔據了上風。
突然兩名從防線漏洞中衝進來的幽冥武士揮舞着長刀向着內層突進。
那些平民們中間有人竟被嚇的到處亂跑而原本負責那一塊的戰士早就被抽調前方了。當趕過來的戰士消滅這兩名幽冥武士的時候已經有近百人倒在了他們的刀下。
情況已經陷入了最危急的時刻整個防線隨時可能崩潰而那五名黑盔武士再一次驅馬向着這裏衝來。
伽羅冷冷的看着下面的一切他的心靜如水。
他取出了一根長箭手中的小刀開始在上面刻着神祕的符號。
他的動作從沒有像現在這樣的流利木屑如水般從他的指間掉落。淡淡的光芒順着他的刀下流向了箭桿那些神祕的符號一個個在上面跳躍着扭動着有着一種奇異的美麗。
他站起來拉開弓張弦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