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暮珈看着身旁的蘇筱婉輕笑着收起了電話,他感覺眼前的蘇筱婉有他看不懂的地方,確切的說,他還真不瞭解她,僅僅一次的擦肩而過,僅僅一夜的溫存纏綿,眼前這個女子就像一粒種子在他的心裏生了根了牙,可是,卻一點都不瞭解她。(.)
“那天見到了你哥哥,今天碰到了你妹妹,你們家,還有什麼人?”金暮珈試探着問道,他好奇爲什麼她的家庭,梅玖竟然長時間打探不出來一二分?
“沒什麼人,我姓蘇,卻是蘇家趕出家門的人,你還想知道什麼?”蘇筱婉反問道,她曾經恨過眼前這個人,眼前這個人毀掉了她的一切;可也是眼前的這個人,支撐着她這幾年走了過來。每每午夜夢迴,她都在幻想着有一天那個他會尋了來,然後帶她們母女倆離開,可每一次夢醒了,眼前依然是漆黑的一片。
“你不想說的事,我不會逼迫你說,筱婉,我明天帶你去還願,”金暮珈看着蘇筱婉眼裏不斷變換着的表情,伸手撫上蘇筱婉的臉龐,“老天還是眷顧我了。”
慧金暮珈在日落西山的時候送了蘇筱婉回去,一路走走停停,蘇筱婉卻睡着了,頭靠在窗玻璃上,梢落在夕陽的餘光裏,金黃一片。
金暮珈緩緩地將車停靠在路邊的角落裏,緩緩的,害怕她在車輪輾過路面的聲響中醒來,他看着她的臉,秀氣的、靈動的、沉睡中的她,有着溫婉與恬靜,這纔是記憶深處的她啊。
可她的眉心卻微微地擰着,一縷散落了下來,遮蓋了她的眼睛,金暮珈伸手想拂去,可她手袋裏的電話卻響了,聲音越來越大的歡唱着。
哩蘇筱婉驚醒,看到金暮珈在半空縮回去的手,以及他溫和的笑臉,“電話響了。”
是蔣一凡,急切地聲音飄出話筒,“蘇小姐,珞總,珞總出事了。”
蘇筱婉看到金暮珈的臉轉向了一旁,“送我去珞珈山腳的醫院,好嗎?”蔣一凡在電話裏說,金晨珞落水燒了,一直叫着她的名字。
金暮珈不說話,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我剛纔還在想,今天送你回來的夠早了吧,回頭不會再挨你哥的打了。”
“他是你哥哥,他生病了,”蘇筱婉直盯着金暮珈,倘若金晨珞看到她和金暮珈在一起出現在他的面前,他的病是不是永遠都不會好?她突然覺得自己心好狠,明明聽電話的時候,她還是有着擔心的,他怎麼會落水?看起來很強健的一個人,怎麼會燒了呢?
可她突然期待着看到金晨珞的表情,又或者是金暮珈那個時候的表情。
“我們去看看他,他好歹是我的老闆不是?”蘇筱婉輕搖着金暮珈的手臂,她知道這一招很管用,就像小時候央求蘇瑞安,每一次都可以如願以償。
“你只當他是你是老闆?”金暮珈舔了下脣,小蕊說,在這個秋天來臨之前,珞總和蘇筱婉彼此並不相識。
蘇筱婉點了下頭,在金暮珈啓動車子的時候鬆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