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一大早聽到門鈴聲響起,李勇就猜是不是阮梅找來了。
打開門果然是她,“怎麼,今天終於又來‘打卡了?”
“什麼打卡?”小猶太歪着頭,眼神?懂,有種讓人想要將她擁入懷中揉臉的嬌俏。
李勇搖頭失笑道:“有啊......有什麼事?別說是來討錢的啊,至少暫時,我沒法拿出來給你。’
阮梅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就知道你肯定會這麼說,不過我這次不是來討債的啦,是想跟你說一聲,我剛剛去買了菜,中午......或者晚上,總之你要是有時間的話,就過來一起喫個飯吧?”
李勇想了想,說道:“中午可能不行,我等下就得去公司,中午也不打算回來了。在離開之前,我得將那邊的事情安排好,也算給老闆娘”減少一些麻煩。”
說着“老闆娘”,他的眼神自然又注視在了阮梅的身上,阮梅也知道他的意思。
身體上有些不自在,可心裏不知怎的,竟似有幾分竊喜。
只是嘴上還是公示反駁道:“你再這樣說話,我就不理你了!”
“誒?別啊!算了算了,我不說就是了。”
阮梅這才點點頭,然後想起剛剛李勇說過的話,便又再次詢問以確認:“這麼說,你要到晚上纔有時間?”
“額......”李勇面色猶豫,反問道:“到時候,你該不會讓我去喫剩飯剩菜吧?”
阮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想要辯解,然後想到先前自己因爲喫剩菜喫進了醫院的事情,又不免心虛起來,只能轉移話題道:“反正我跟婆婆兩個人也喫不了多少,你中午不方便的話,我中午先燒兩個菜跟婆婆對付一頓,剩下
的晚上再做。這樣你就不用喫剩飯剩菜了,滿意了吧?”
“所以你買了什麼菜?”
“有魚有蝦,還有排骨、雞......總之,都是好菜啦。”一邊說着,女孩眼神中有些肉疼。
買這麼多菜來做一頓飯,對她來說可謂是難得。
如果不是和李勇的關係變化,加上李勇即將遠行,讓她心裏擔憂甚至歉疚,她也不會突然這麼腦子一熱開動錢包。
現在心裏隱隱的還有些後悔,要是李勇還不領情的話,她心裏可就更難受了。
李勇挑了挑眉,然後突然回頭看了眼窗外,驚歎道:“我還以爲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呢,怎麼鏗妹突然變這麼大方了?”
“哼,不要就算了......”
這傢伙果然就會氣她!
上次那樣的溫柔,只是錯覺吧?
“唉!”
李勇趕緊上去一把拉住她,經過了之前那個吻,這種程度的接觸對兩人來說自然不算什麼。
不過畢竟是在走廊上,很容易被人看到。
雖然默許了雙方的關係,可在外人面前小猶太還是有些害羞,於是趕緊推開了李勇,說道:“我就是過來跟你說一聲,你到時候記得過來!”
李勇笑嘻嘻道:“這麼急着幹什麼?”
“你以爲我跟你那麼閒啊?我還要回去做事呢......”
“這話說的,我也很忙的好不好?”
阮梅哼了一聲,沒再理他轉身就走,不過嘴角卻不自覺噙着一絲笑意。
雖然有些氣惱,可又不得不說,有時候這樣的相處氛圍更讓她感到舒適。
因爲習慣了,而且這樣才能讓她感覺到李勇沒變,哪怕他們的關係變了,他還是他。
李勇也是搖頭笑笑,然後回屋收拾一番,就準備去公司了。
按照他先前設想的,這次去蛙島除了對付丁蟹、幫龍紀文找龍成邦,還有爲這藥材公司拓展業務的目的。
而且從長遠來看,這才應該是他首先要做到的。
男兒在世,必先立業纔好成家。
如果沒有物質基礎作爲倚仗,哪裏去談什麼感情問題?
目前藥材公司的生意在港島本地算是鋪開了,短短時日已經到了考慮開分部的程度,但港島一地,人口雖衆,卻供應不起那麼大的市場。
再加上資源上天然的匱乏,就算不是蛙島,李勇也得找個別的地方來“拓荒”。
至於另外一塊更大的市場,至少十幾年內是靠不上的,還不如往東南亞那邊去,同時藉着港產的影響力,同步向日韓推廣。
只要能夠在這幾塊市場佔住,就算不繼續往歐美那些更大的市場拓展也沒關係,等再過幾年藉着港產、日產的東風,在某個新興的超大藍海市場裏面投放就行了。
這當然規模大了,人員上自然也擴充了不少,但是值得信任,託付的還是不夠,因爲時間太短,李勇還需要考察他們的品性。
正是因爲有過太多的經驗,知道這不是那麼容易的。
他考慮的也不僅僅是現在,而是以後規模更大,受到的誘惑更多,他們能否在擔起重任的同時,還要守住自己的本心。
反倒是方展博這邊就不需要再去做什麼考驗了,一來已經收心的他人品方面不需要去質疑,就算有什麼手段他也是給自己的仇人,另一方面則是因爲他遲早是要離開的,李勇已經做好了這方面的準備。
畢竟隨着葉天的教導,他對於股市的興趣已經完全被誘發出來了,在李勇的藥材公司對他來說本就是權宜之計,離開去闖蕩也只是時間問題。
當然,方展博在收到丁蟹的消息之後,他就已經準備好要去跟葉天道別了。
可以預見的是,不管此行結果如何,他回來之後都會考慮投身股市,至少要先去試試看。
就算不是爲了報仇,身爲大丈夫誰不想要自己創立一番事業呢?
何況還是繼承父親當年的遺志,這對方展博來說更有特殊的意義。
然後就這樣忙碌一天等到黃昏時分,李勇纔回到了公屋這裏。
路上他還特意繞路,去買了點東西,都是一些補品之類的,對阮梅祖孫都有益處。
理由也很正當,彩婆婆不說,阮梅接下來要準備做手術,那身體就更要養好一些,這樣纔好扛得住手術期間的消耗。
在這方面李勇可以充當權威,阮梅珍惜生命,也只能被他唬住。
果然,當他提着大包小包上門,彩婆婆和阮梅都是說着不想讓他破費,但被他三言兩語就輕易化解了。
“你先在這坐一會兒,我還在燒菜......要是你餓了的話......嗯,先喝點飲料吧?”
這種時候彩婆婆倒是自覺充當了招待的職責,不過李勇自然是不會勞動作,而且對於這室內的環境,他也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很自然地去冰箱裏拿了之前送來的蘆薈汁,然後陪着彩婆婆一邊看電視一邊閒聊。
彩婆婆一邊說着話,一邊也在暗暗打量着李勇,然後又看了看正在廚房忙碌的阮梅,心裏暗暗點頭,又不禁露出幾分欣慰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