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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一章 天瓊之矛,遠古智慧(5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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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簡單,因爲我去過R本,而且就在那場讓‘高天原’墜沒的浩劫後不久。”夏彌昂首挺胸,炫耀性地回覆:“昔日輝煌昌盛的神代文明,正是在本王的大軍攻伐下毀於一旦,就此沉淪失落。

“哦?”趙青眨了眨眼:“還有這回事?莫不是你自吹自擂?”

“搞清楚最基本的邏輯:連一個東京滑移陸沉,都會引發波及到整個環太平洋地區的超級海嘯,那萬年前震天撼地的究極言靈釋放,就更不用多說了。”夏彌具體解釋道:“當災難在R本爆發的幾個呼吸後,全球的高階龍類,

包括黑王尼德霍格,便全都注意到了這裏出現的異常。”

“確實不可能遮掩得住,除非尼德霍格是頭蠢龍,否則必定會派人前來探查情況。”趙青點了點頭。

“初代八岐大蛇被須佐之男設計斬殺,後者化作的二代大蛇又被天照和月讀拉着一起同歸於盡,帶着高天原墜入深淵,可這連環爆發的兩次災劫,卻並未完全消滅R本的神代文明,依然有着不計其數的倖存者。”

夏彌拆開包薯片慢慢嚼着:“但凡是明眼龍,只要瞧見了這羣人首蛇尾的傢伙,都可以輕易判斷,它們絕對是非法”誕生的混血種,而後立刻得出其實爲白王血裔的結論??只需再簡單不過的排除法。”

“白色皇帝的叛亂纔剛過去了兩三千年,這羣躲藏於R本列島的白王血裔,自然也被歸入了叛黨餘孽的行列,且因窺伺褻瀆高貴血統的緣故,罪加一等,依黑王隨後下達的旨意,須得全面清剿,半點不留。”

“太古的白王血裔們依舊擁有龍類的外貌,它們的能力也接近純血龍族,等若於後世所謂的‘皇”。”她淡淡補充道:“《古事記》當中有八百萬神明的說法,這裏的‘神’其實就是指神代的混血種,均穩定突破了臨界血限。

““八百萬衆神’應該僅囊括了天照命所屬的派系?”施夷光適時提問:“月讀命和須佐之男命的派系,也有相應的屬下吧?”

夏彌將可樂罐捏成鋁球隨手一?,芬裏厄立刻探出龍首精準銜住,喉嚨裏發出愉悅的咕嚕聲。她笑了笑,繼續回道:“何止派系?那時的白王血裔甚至演化出了三個由祭司統御的神權王朝。”

“天照命統御九重高天原,月讀命執掌夜之食國,須佐之男則率領出雲部族縱橫四海??不過,八百萬衆神的說法自然只是個虛數,實際上整個神代文明總人口不超過百萬,但每個都不亞於祕黨S級的血統純度。”

“若是在全盛時期,這股力量之強大,甚至足以挑戰四大君主時代龍類的威嚴,撼動高高在上的至尊王座????如果白王真能在須佐之男身上覆生的話。可這件事畢竟沒有成功,還反過來毀滅了大批最精銳的高階祭司。”

“我和水王麾下八千待的翅翼遮蔽了列島上空,數以十萬計的低階龍類軍團乘坐戰船駛來,無比慘烈的大戰在海陸空同時爆發了,烈焰熔化了數十座宏偉的城池,漫山遍野的屍守羣先被冰封再震爲骸骨碎片。”

“當時的戰場比現在壯觀百倍。”夏彌的目光穿透全息投影,眺望着極遠處的景象:“我站在天巖戶門前,看着須佐之男的青銅雕像在業火中崩塌,駕馭浪濤衝鋒的古混血種被龍爪撕成碎片。”

“三十三個晝夜交替過後,最後的神代祭司跪在天照神殿廢墟前,用骨刀剖開胸膛,將跳動的心臟獻給即將墜落的太陽????於是在我們看來,白王血裔已然被徹底湮滅,就此揮師返程,授勳封賞。”

“但蛇歧八家終究還是存活了下來,他們中的上三家依舊能誕生出能穩定突破臨界血限的個體。”趙青看似隨意地指出了這一點。

“真正的古白王後裔應該確實已被屠殺殆盡,活下來的只是些與人類通婚的雜種。這些劣化混血種完全褪去了龍類特徵,不再是人首蛇尾的模樣,卻因此獲得了在人類社會中潛伏的優勢。”

夏彌淡淡解釋道:“在萬年前的R本列島,神代混血種其實一直保持着跟普通人類共存的狀態,只是將後者視爲可任憑驅使的奴隸種族????原先的同類僅僅是獲得了幾千年的超凡力量,便自詡天生尊貴的“神裔'。”

“可恰恰是昔時它們眼中卑劣的賤民,卻在大清洗時用最原始的方式完成了逆襲。那些祭司的龍血被迫流入了普通人類血脈中,經過漫長歲月的稀釋與融合,形成瞭如今蛇歧八家的雛形。”

“至於僅上三家有概率產出的“皇”,實爲‘血源刻印”誘導下的返祖現象,天照命、月讀命,須佐之男命的位格在某種程度上得到了重現,但能力比起祖先已大幅削弱,且傳承極不穩定,壽命更是顯著縮短。”

趙青點了點頭:“伊邪那岐活了二千多年,天照之類的太古‘皇’估計也相差無幾,可到了近現代,據相關的資料記載,皇血的擁有者平均壽命甚至不超過八十歲,這還是在除去了非自然死亡的狀況下。”

“歸根結底,是隻有接近龍形才能完美承載這份突破臨界血限的力量,又或者說,那些皇血擁有者們沒有相匹配的‘龍之心。”

夏彌引經據典:“致虛極,守甘之篤,身靜於香冥之中,心澄於無何有之鄉,則吾身自空明而性自靈矣。以心役形,則神專而氣合;以形役心,則神散而氣昏。”

“蛇歧八家的上三家雖能幸運地覺醒出皇血,但到底只是徒有其表的空殼,缺乏相應的精神境界,自然無法駕馭這份力量,只能燃燒生命來短暫地釋放它。”

“聽起來似乎有些悲哀。”施夷光輕聲感嘆道。

“嘿,這羣傢伙雖然短命,但比起當初被徹底擊潰、斬盡殺絕的古白王後裔,已經算是很幸運了。”

夏彌不以爲然地撇嘴:“至少他們還能堂堂正正地站在陽光下,不必像老鼠一樣東躲西藏,住進平民家中的地窖裏,更不用擔心哪天睡着睡着就被從天而降的巨龍找上門來,用成羣的言靈轟成碎渣。”

趙青屈指彈了彈七寶琉璃劍:“顧問同志,歷史課能不能快進到實戰部分?”

“急什麼?”夏彌不知從哪摸出袋瓜子磕起來,“戰爭結束後,我在廢墟中探尋,搜查了諸多神代文明的遺蹟,也發現了不少技術上佳的鍊金造物,例如神籬磐座、月讀御津瓶、國常立尊槌、海彥命籠等。”

“它們的質量還挺不錯,可惜沒拿到天羽羽斬,布都御魂這樣的兵刃......在伊邪那岐命神社的地宮深處,我卻見到了更有趣的東西??天瓊之矛”鍊金矩陣的設計構圖。”

施夷光補充:“神話裏,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用天之矛插到海牀攪拌,攪起淤泥以創造國土,誕生出諸多島嶼????這就是R本的起源。如果號稱創世的‘天沼矛’真實存在,它應該是凌駕於R本一切的至高道具。”

“不錯。”夏彌進一步闡述道:“根據我的研究,‘天沼矛’本是白王聖骸教導伊邪那岐構築的超級工程,數以萬計的青銅立柱被釘入海牀,彼此以岩漿爲導線,用於調節四大元素的流動方向。”

“本質上,它並不一定要由鍊金矩陣來驅動,而更像是白王開發的複合型神級言靈,等若於溼婆業舞和歸墟的逆向運使,地嘯與渦流在此中完美融合,足以抽取板塊碰撞的能量,硬生生將火山羣島抬升,塑形成陸。”

“你是說......整個R本列島都是鍊金術造物?”趙青神色微訝:“這可真是大手筆啊。”

“可以這麼說,但也不完全準確。‘天瓊之矛’只是藉助鍊金術引導了自然的力量,加快了地殼運動的進程。”夏彌解釋道:“而且在該工程修築完成前,R本列島早已露出海面......它的目的,只是爲了進一步擴大這片新生陸地的

面積,好安置更多的白王血裔。”

“高天原的沉沒,其實正是天照月讀逆向激活了這個超級鍊金矩陣,釋放了完整的溼婆業舞和歸墟,用於跟八歧大蛇同歸於盡......若無這場意外,任由‘天沼矛’抬升地殼,萬載過後,R本的面積起碼能翻上兩倍。”

“所以說,白王聖骸有着極高的智慧和思維記憶能力,可以指導神代混血種構建出如此宏偉的工程?”趙青若有所思地追問。

“正是如此,白王作爲精神元素的主宰,對於言靈的理解僅次於黑王尼德霍格。聖骸蘊藏着永恆存在無法銷燬的精神元素,承載了白王生前遺留下來的諸多指令。”

夏彌肯定了她的猜測,並繼續深入闡述:“R本神代文明能從無到有,只用了兩千來年就發展出了較爲先進的鍊金術,幾乎不比四大君主時代差,這絕不可能是自然演化的結果,必然有着聖骸在幕後推動。

“想想看,若無某種屏蔽隱藏類的鍊金技術,這羣白王血裔怎麼可能在黑王眼皮底下安然繁衍這麼多年?尼德霍格又不是瞎子,縱然狀態欠佳,他的言靈監控仍可以籠罩北半球的廣袤地域。”

“基本上可以肯定,在長達兩千多年的時間,某種近似於尼伯龍根夢境的鍊金領域始終將整個列島包裹在虛實交界的夾縫中,每當尼德霍格的意識掃過太平洋,看到的只是岩漿噴湧造陸的自然現象,直到騙局敗露。”

“這麼說,白王聖骸或許可視爲失去了權力的小號白王,又或者是個超級龍工智能?”趙青沉思片刻,忽而開口問道:“它是否能夠跟人正常溝通交流,達成合作協議?”

“會不會它本身根本沒有存儲記憶信息,只是智慧水平和算力太高,無時無刻不在思考,爲了更好地完成讓白王復活的指令,光憑自己就逐漸復原出了諸多奇蹟?”

“你是說白王殘留的這麼一小塊骨骸,智力就碾壓了其餘全部的純血龍類?我們四大君主及諸多次代種三代種,只是喫乾飯的,很容易就被原始人追趕了上來?”夏彌陷入沉思:“其實也不無可能………………”

“精神領域的鍊金術可以一個人閉門造車,甚至困於一隅,無法自由行動之際,仍能不斷精進,但物質上的鍊金術,絕不會那麼容易提升,需要無數的試驗來逐步改進,不可能心想事成,繞過客觀規律。”

“然而,假使白王血裔的創造力本就比黑王後裔更優越,這就不是難以解釋的問題。”她若有所思地感嘆道:“鑑於白王叛亂的前車之師,尼德霍格故意在新生代龍類的智力上施加了某種限制,這個猜測極有可能屬實。”

“就像芬裏厄的心理年齡被設計保持在幾歲的狀態下,永遠無法成長,雖有着遠超於我的力量,卻仍然完全聽從我的吩咐。”

“這也是龍族文明被人類趕超取代的主要原因。龍之始祖爲維持統治,不惜犧牲族人的發展潛力,將‘馭民五術運用得爐火純青!”

夏彌亮出她的共青團徽,攥拳,認真:“推翻這樣的獨裁暴君,實乃撥亂反正之舉,也是解放龍民思想與生產力的唯一途徑。”

“別太戲精了。”趙青凝視着對方露出的狡黠笑容,淡淡開口:“你提到的‘言靈?天瓊之矛”,是否能解決東京即將陸沉的危機?”

“理論上應該可以,畢竟它能調節海洋板塊運動。”夏彌的影像在風雨中泛起細碎漣漪,她坐在月臺邊緣晃着雙腿,纖長手指無意識撥弄着可樂拉環:“不過前提是,地王與水王的權柄合二爲一。”

“聽你之前說,1992年列寧號墜入了R本海溝的深處,栽進了塔斯卡羅拉海淵的高天原遺址旁,而那艘破冰船上,有着一位王的胚胎??把它交給我來吞噬進化,天沼矛便可重塑凝形,拯救世界於患難關頭。”

“指的是這個東西嗎?”

趙青露出了一切盡在掌握中的笑意,倏地伸手微招,便有一個墨晶凝成的球體懸浮在了夏彌的跟前,它大概比籃球大了一圈,表面的溫度低至零下250度,卻仍能透過晶瑩的冰殼,窺見內中隱約的血管搏動。

“就在不久前,我剛潛入極淵,把某位躺屍海洋與水之王的核給挖了出來,還順帶着抽了十來噸胎血,就是動靜有點大??大抵是感應到未來將會失卻營養,許多屍守、龍蝰都暴動竄出了高天原,可惜沒我遊得快。”

“居然這麼容易?水王的卵真能任由人去撿?”夏彌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着那個半空中緩緩旋轉的墨晶球體:“......什麼八歧大蛇、奧丁,都沒來搗亂?這也太輕鬆了吧!”

“無驚無險,的確沒什麼高手降臨。”

趙青把冰球收起,微笑着道:“屍守王或許算得上是半個高手,這傢伙正領着萬餘隻屍守在快速上浮,接着就給第七艦隊送上次前後夾擊的體驗......不過這羣沒言靈的肉搏型怪物,艦導彈清理起來,卻是頗爲高效。”

“倒是你這邊,還要等上多久,才能趕過來幹活?事態緊急,一切從速,拖得長了,怕是會多有生變,越早吞噬越好!”

“快了快了!”夏彌晃了晃視頻的鏡頭:“本來我想拉點幫手過來打前陣的......既然水王的核都已經拿到,我便立刻出馬啦!”

隨後,影像被掐斷。

“待會,我們先去哪?源式重工所在的新宿區,還是找猛鬼衆的麻煩?需要通知卡塞爾嗎?”施夷光沉默半晌,忽而發問。

“去大阪!”趙青徑直回答,顯然早已做好了規劃:“還記得藤原信之介嗎?這個傢伙被加圖索家族派到了那邊,應該是要和王將進行私下交易,正好抓起來拷問審訊,解析時間零,順帶着消滅些許隱藏的禍患。

“該地距東京有五百來公裏,路上正好可聊些別的......說起來,老唐最近終於跟路明非搭上了線,值得關注一二,避免引發變數。”

海天之間,金色的晨曦穿透雲層,將兩人身影拉長投射在沸騰的海面上。

遠方燃燒的油輪正在下沉,黑色煙柱與霞光交融成末日的油畫,就在此刻,巨大的黑影躍出水面,龍形屍守扭曲身體,天矯地進擊,用嶙峋的翼骨割裂了M軍驅逐艦的側面。

幾乎同一時間,萬里之外,羅納德?唐抹了把額頭的汗,熊貓館的冷氣根本壓不住川蜀八月的燥熱。玻璃窗裏黑白團子四仰八叉躺在竹葉堆裏,周圍擠滿了舉着小紅旗的旅行團。

他低頭看看胸前系掛的富士數碼相機,又瞄了眼門票上印的“與大熊貓親密接觸體驗”,突然覺得自己像個混入幼兒園的橄欖球運動員,竟莫名其妙,鬼使神差地買了票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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