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錄任務?什麼記錄任務?要記錄何人?”一連串問了三句,楚問君滿臉不解看向天羽宗太上長老鴻羽。
“乖徒兒,方纔你說到這鎮南府來有要事處理,是何要事?受何人指使?坦白交代吧!若是爲師沒記錯,爲師可從未安排你小子到鎮南府來瞎折騰!”無視楚問君三連問,天羽宗太上長老鴻羽直接反問了楚問君兩句。
“受何人指使?從未安排我來這鎮南府?瞎折騰?死老頭,你可真能說得出口啊?!摸摸你的良心,難道就沒有一絲愧疚麼?”罕見撇了撇嘴,楚問君滿臉傷感緊盯天羽宗太上長老鴻羽,直把天羽宗太上長老鴻羽盯的一陣心虛。
“嘖嘖嘖~乖徒兒,真當自己是三歲小兒啊?若是爲師沒記錯,你可是有五百六十一歲十一月零五天了吧?”看出楚問君眼神中傷感,天羽宗太上長老鴻羽掰着手指頭算起了楚問君年齡。
“死老頭,你竟然記得我年齡…”眼看天羽宗太上長老鴻羽一臉認真計算自己年齡,楚問君雙眼莫名一陣失神。
“也沒什麼要事,就是前兩天得到如風兄傳音,說他要在鎮南府舉辦逆天婚禮。徒兒跟如風兄什麼關係,別人不知道,師父你老人家應該是清楚的。”搖了搖頭,楚問君像是完全變了個人。一改之前牢騷抱怨,楚問君滿臉尊敬看向天羽宗太上長老鴻羽。
“啊…原來如此…”明顯被楚問君楚問君驟變態度晃了一下,天羽宗太上長老鴻羽略顯尷尬地正了正衣袖,一副嚴肅正師的模樣。
“咳~咳~釣魚老頭,還是說說記錄任務吧!”感受出現場隱隱波動的尷尬氣息,楚東流故意咳了兩聲。
“啊~對,瞧老夫這德行,竟然只曉得爲難自己愛徒,不應該,實在是太不應該了…”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天羽宗太上長老鴻羽甚是自責地搖了搖頭。
“愛徒?噗~~~釣魚老頭,差不多得了,誰還不知道誰啊?!!”聞聽“愛徒”二字,楚東流實在是忍無可忍。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
不出意外,天羽宗太上長老鴻羽直接賞了楚東流腦袋一巴掌。
“咳~咳~還是爲徒兒講解一下記錄任務吧…”瞥了一眼不停撓頭的楚東流,楚問君輕輕咳了兩聲,隨後將話題再次拉回到記錄任務上。
“徒兒,千萬莫要小看了這鎮南府。若是爲師沒推演錯,此次鎮南府怕是要生出足以影響整個修行世界的滔天巨浪!”點頭回應楚問君真誠眼神,天羽宗太上長老鴻羽罕見露出凝重之色。
“足以影響整個修行世界的滔天巨浪?師父,沒有這麼誇張吧?雖然如風兄有些名氣,但僅憑他半步神境的修爲應該掀不起什麼風浪吧?更不說跟如風城相比,這鎮南府完全不值一提…”聞聽天羽宗太上長老鴻羽嚴肅話語,楚問君瞬間皺起了眉頭。
“哎…傻徒兒,怎麼歷練了這麼久還是沒有長進!”一聲輕嘆,天羽宗太上長老鴻羽再次將目光轉向鎮南府城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