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暴退,天羽宗太上長老鴻羽一邊高聲召喚,一邊極速揭開腰間儲物袋。
只聽咻的一聲。
在楚問君、楚東流兩兄弟及雪兒一臉凝重注視下,一道體型瘦弱的乾巴少年驟然從天羽宗太上長老鴻羽儲物袋中飛出。
緊接咔的一聲。
兩指輕加血刃大砍刀刀刃,乾巴少年緩緩抬起甚是頹廢的面容。之說以說是頹廢,原因無他,只因這乾巴少年上身微彎且一臉倦意,頭髮稀疏且不修邊幅,讓人看不出一絲精氣神,唯獨一雙血紅雙瞳看的人渾身發寒。
“哼~好甜的活靈氣息~~”閉眼一陣猛嗅,乾巴少年甚是邪魅地舔了舔嘴角。
“師兄,就不能正常一點麼?師尊把你…”
呼的一聲~
不等天羽宗太上長老鴻羽話落,緊閉雙眼的乾巴少年右手向下一滑抓住血刃大砍刀刀把,隨後一個猛烈劈砍砍向天羽宗太上長老鴻羽面門。
無視迎面劈來的血刃大砍刀,天羽宗太上長老鴻羽僅是輕輕皺了皺眉頭。
“哼,就知道你要恃寵而驕!哎…看來我們幾個真的把你慣壞了,特別是那死老頭!!”收住劈砍,手持血刃大砍刀的乾巴少年刀把一橫,隨後用刀面輕輕拍了拍天羽宗太上長老鴻羽腦門。
“哎…師兄,師弟知道你受委屈了,不過現在可不是處理你與師尊恩怨的時候。”一聲輕嘆,天羽宗太上長老鴻羽甚是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抬頭看向頭頂再次恢復深褐色的天空。
“小小一個鎮南鍾都奈何不了?小漁兒,我看你是白活了這千年歲月!”緊隨天羽宗太上長老鴻羽目光,乾巴少年懶洋洋看向頭頂深褐色天空。一聲輕斥,乾巴少年一邊將血刃大砍刀收入腰間儲物袋,一邊從腰間儲物袋掏出一把深灰色短斧。
“剁神斧?師兄,沒必要吧?”看到深灰色短斧的一刻,天羽宗太上長老鴻羽雙眼驟然一瞪,像是對乾巴少年舉動頗感意外。
“沒必要?哼,有什麼必要不必要的?要幹就往死裏幹,老夫向來最煩扭扭捏捏遮遮掩掩!”看都不看天羽宗太上長老鴻羽一眼,乾巴少年快速緊了緊抓握灰色短斧的右手。
“師兄,稍等一下,問題並不在那鎮南鐘身上!”眼看乾巴少年收緊身形,天羽宗太上長老鴻羽一個閃身擋到乾巴少年身前。
“真是囉嗦,給老夫滾開!”一把推開擋到身前的天羽宗太上長老鴻羽,乾巴少年雙手持斧如反向流星般衝向頭頂深褐色天空。
只聽轟的一聲震天悶響。
在天羽宗太上長老鴻羽、楚問君、楚東流、雪兒以及百裏外天羽宗太上宗主天羽、毒王楚仲全一臉錯愕注視下,懸浮鎮南府高空的鎮南鍾再次現出了鐘體,只不過雙手持斧奮力劈砍的乾巴少年卻莫名消失不見了。
懸浮鎮南府高空的鎮南鍾鍾內空間。
“屠夫小子,看來你師尊給你的千年降修考驗真是白給了,一點長進都沒有,一天到晚就知道壞本祖與你師尊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