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任務是【和他經歷一場勁爆的緋聞事件】
【越讓人驚訝越好!這樣纔有話題度!萬人迷當然應該吸引全場的目光】
燕盈之還沒發表什麼意見,系統先咂嘴起來。
雖然它希望燕盈之好好攻略人物,但它也是有點品質要求在的,它催燕盈之攻略的人都至少是真君弟子,這個鍾尋嘛......還是差太多了。
它有點嫌棄。
燕盈之要是沒搭上古淮竹他們就算了,現在有更好的選項,再和這傢伙搞緋聞,是不是有些拉低自己層次了。
不過,任務的獎勵確實優厚。
系統猶豫道:“宿主,你要做這個任務嗎?”
刷出來的任務、獎勵,和對方的境界實力有關係,且具有一定的隨機性。
難得碰到個給紫品道具的任務,要是不做多少有點可惜啊。
那邊的鐘尋開口了,他想約燕盈之去宗門的一處月蘭林地。
陸安喜歡月蘭花,他曾經在陸安難過時帶她去佈滿月蘭的林地安慰她。
鍾尋希望這樣能喚起她的記憶情感,讓她拾起他們過往的情誼。
他能察覺出燕盈之的實力提升了,靈根似乎好了不少,結合她現在的後臺背景,他更想蹭一蹭了。
鍾尋現在非常後悔,早知道她的靈根能好起來,他當初就該繼續等她,還得雪中送炭地在她困難之際支持她。
那她現在得跟他感情多好,一定會大方給分給他許多資源。
這種“本來可以”、失之交臂的感覺讓鍾尋格外不甘心。
他想再試試。
陸安和之前的未婚夫解除了婚約,說不定他還能更進一步地發展呢。
鍾尋期冀地看燕盈之,然而這次她仍然拒絕了他。
燕盈之離開了,只剩下鍾尋一個人失落不甘。
突然,有一道男聲在他身旁響起。“你和燕盈之有交情?”
鍾尋抬頭看去,微微一愣。
是一個銀級氣息的修士。
畢海平玩味地,彷彿思量什麼地看着他,又看了看燕盈之的方向。
一段時間後。
和鍾尋同住一個宿舍的友人,看鐘尋又要出去的樣子,隨口問道:“你要去哪,噢,是不是要去找燕盈之?”
“說起來,你真的和她關係不錯嗎?”友人好奇問道。
鍾尋微笑說:“就是和她是舊識,有些情分罷了。”
友人聽到過這個傳聞,還在論壇上看到別人討論過,他點點頭,露出會心的笑容。
“我上次撞見你進入一個裝潢精美的府邸,那是燕盈之的住所嗎?”友人道,他對宗門內的地理不熟,也沒怎麼了解這些事情,不清楚燕盈之住在哪。
鍾尋一頓,說:“不,那個只是我因爲工作原因去送些東西罷了。”他沒有撒謊,免得後面被拆穿了平添嫌疑。
友人聞言,也沒再追問。
收拾好了的鐘尋出門了,他在前往燕盈之此刻所在的路上,眸光閃動。
那天畢海平找到他,問他和她之間的情況。
瞭解前因後果後,畢海平提出合作。
他想做局毀掉燕盈之。
計劃的第一步是讓鍾尋和燕盈之的關係好轉。
畢海平覺得鍾尋之前送的禮物什麼的都太拿不出手了,燕盈之覺得他沒誠意不想理他很正常,畢海平直接資助他一些更貴的靈物。
想勾搭燕盈之也得付出點成本。
再去嘗試的鐘尋,發現燕盈之對他似乎沒那麼冷漠了,他心中喜悅。
只是燕盈之還是沒有恢復到以前那樣的態度。
今天,畢海平認爲時機差不多了,給了他一個藥物,讓鍾尋再去找燕盈之。
那是一個類似迷情藥劑的東西,主要讓她神智昏沉迷糊,還會讓她願意親近人。
畢海平知道燕盈之最近在鍛極爐那裏,而鍛極爐的狹間有珍貴靈物放置。
狹間是上鎖的,燕盈之有鑰匙。
畢海平想讓鍾尋給她下藥後,搜出鑰匙去取出靈物,然後再與燕盈之舉止親密。
使得情景看起來像是,燕盈之被愛慾衝昏頭腦,竟偷拿靈物給情郎。
而畢海平會帶着有名望的前輩師兄“恰好路過”此處,把她抓個正着。
鍾尋到時候只需對着燕盈之故作驚訝抗拒,說些“你說要送我禮物,就是這個?雖然我是很需要,但是這個我萬萬不能拿啊。”既撇清自己,又坐實是燕盈之拿的。
那個迷情劑需要平和環境,在畢海平帶人過來斥責她後,她會因爲驚嚇而恢復過來,於是也沒了用藥痕跡,顯得她一直是清醒的。
她之後辯駁說什麼,她和他沒關係,只會像是出事後的狡辯,是大難臨頭各自飛的甩鍋。
畢竟鑰匙在她那,狹間門就在那裏開着。如果不是她自己做的,鑰匙怎麼開得門?
如果是鍾尋自作主張,她剛纔怎麼沒對此有反應?還一副和鍾尋親密的樣子。
爲了這個計劃,畢海平之前還造勢散佈他倆的傳聞。鍾尋相貌俊俏,燕盈會喜歡他很合理。
畢海平不知道燕盈之去鍛極爐的內情,只覺得尹衡仙尊讓她去幹這種,一般是僱傭其他弟子做的事情,顯然是對她不重視,把她當普通勞力罷了。
此時她做出監守自盜的事情,定會讓仙尊對她厭棄,好好懲戒她一番。
鍾尋到了鍛極爐那,心中有些猶豫。
這些天燕盈之和他的關係是緩和了一點,但她還是對他冷漠,他給出那麼多贈禮,她一點表示都沒有。
看起來他們的關係到頭也就這樣了,所以鍾尋會聽從畢海平的計劃。
然而,鍾尋最後想再嘗試一把。
如果燕盈之能回心轉意,他也不是不能放棄這個計劃轉投於她。
他可不是一心想幫畢海平的,他只是想藉着畢海平的力爲自己謀利罷了。
要說起來,鍾尋覺得燕盈之這裏的資源平臺更爲出色,能跟她搭上恢復往日情誼的話顯然更好。
而且做畢海平計劃裏的這些事情,雖說能撇清,總歸還是有點風險在。
但若是燕盈之這邊確實走不通,他就按照原計劃做。
能傍上畢海平也不錯,他許諾給鍾尋未來許多好處,事成之後他還會立即給予豐厚報酬。
“陸安。”
鍛極爐並不是誰都能進去的,燕盈之許可了他進去鍛極爐內,鍾尋便語調深情,想和以前那樣拉她的手。
燕盈之冷淡地避開了他。
彷彿在說,讓他適可而止,別再妄想更進一步。
鍾尋再怎麼與她回憶往昔,溫柔相待,她都沒什麼回應,就像顆捂不熱的石頭。
鍾尋微微垂下頭,暗自咬牙道:“陸安,這可是你逼我的。”
燕盈之的目光微動着。她的視線似乎落在他的身上,實際上,她在看庫存裏的某個道具。
畢海平正帶着一羣人走着。
今天剛好是鄭維師兄要領着手下弟子來附近辦事的日子。
鄭維是金級修士,性格正直,在宗門內頗有名望,有他爲燕盈之的事做見證,事情會看起來更可信。
畢海平和鍾尋約定好,他打開狹間之後,要裝作意外地弄出點聲響,吸引他們過去。
畢海平看似不經意地瞧着鍛極爐的方向,很快,他聽到了響動。
他心中一喜,面上關切地皺眉:“鄭師兄,鍛極爐那好像有什麼異常情況發生,我們要不要去看看?如果那的弟子有事,我們也能幫襯一二。
鄭維性情熱心,點頭同意了。
畢海平快步帶人過去,臉上快抑制不住笑意了。
然而待他們來到鍛極爐入口處時,恰好看到燕盈之帶着鍾尋出來。
鍾尋此時低着頭,傳出了嗚嗚泣音,哭得梨花帶雨。
畢海平笑容一僵,錯愕詫異地看着他們兩人。什麼情況?
鄭維皺着眉,問道:“怎麼了?”
燕盈之看到鄭維,像是看到什麼救命稻草般眼睛一亮。
“鄭師兄,你可要爲他做主啊。”
她把鍾尋推上前。
“發生了何事?”鄭維道。
燕盈之神情沉痛道:“我這位友人因爲相貌清秀,居然被宗門內的某位修士盯上了。”
“那人垂涎於他,欲與他歡好,他滿心抗拒,但奈何對方實力強大背景深厚,他無法逃脫,最後還是......”
“他近日因此事頻頻來找我,想向我求助,幫他脫離苦海。然而我修爲低微,雖說是仙尊弟子,但只是個掛名,實在有心無力啊。”
“竟有此事?”鄭維震驚道。
他身後的那些弟子們聽了此話亦是驚愕。
“什麼,宗門內還有這種事呢?”
“太禽獸了吧,誰啊?”
他們細瞧了瞧這位哭得可憐的男弟子,發現他眉眼俊俏,確實是有被人眼饞強逼的可能。
“看他的修爲,還是個新人吧。怪不得,剛入門就碰上這種事情,實在護不住自己啊。”
“那個修士可真是下作………………”
畢海平沒參與討論,站在那越聽越不對勁,他對現在的情況摸不清頭腦。
燕盈之說的都是些什麼?這和他的計劃完全不一樣啊。
別人不認識鍾尋,不清楚他的過往,畢海平是知道他身上完全沒發生過這種事的,他爲什麼不反駁?
而且就算那個計劃沒成功,以鍾尋的性子也不至於哭成這樣。
他這副情態,倒好像真的被什麼人欺辱了正傷心呢。
那邊的鄭維肅然追問道:“你說那位修士是誰?別怕,如果確有此事,我定然會爲他討個公道。”
憑着自身實力這麼強迫一個新生,這絕對是個非常惡性的事件。
他得知此事,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燕盈之神色嚴肅,帶着些憤憤不平的義氣。
她抬手指向畢海平,大聲道:“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