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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親人和仇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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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大大作者修改好了,應該沒有不好的用詞和過分的情節了)

那囚犯披頭散髮形銷骨立,看起來應該被囚禁多年了,大熱天的身上散發出來一股股的惡臭,在狹小的帳篷裏瀰漫,令人作嘔。

馬度忍不住乾嘔一聲,捏着鼻子罵道:“林知州你怎麼也不給他洗乾淨再送來,實在受不了。”

林知州也沒想到這茬訕訕的道:“侯爺恕罪,是下官考慮不周,這就讓人給他洗洗。”

“罷了,太耽誤功夫,本侯忍忍就是!”馬度在椅子上坐了,“快說說吧,這人是個什麼來路。”

能讓這位林知州獻寶似得的拿出來,定然不是普通的人犯,其實馬度也猜的出來,不外乎是馬二公當年的仇人。

林知州拱手道:“侯爺可能不知,這人叫張世遠原本是前朝達魯花赤的錄判,他有一子在宿州仗着他的權勢欺行霸市作惡多端,徐王當年見之不忿,三拳就將惡賊打死,張世遠勾結韃子緝拿徐王,徐王他老人家逃離外在客死他鄉皆因此人之故,便將他押來請侯爺發落。”

馬大腳說的沒錯,果真是馬二公打死了人家的人。不得不說馬二公實在有種,達魯花赤在元廷的地方上簡直就是手握軍政司法的太上皇,對付一個普通的地方豪強再容易不過,難怪逃到了濠州郭子興那裏也保不住他。

馬度點點頭道:“林知州真是煞費苦心,這人情本侯領了!”

那囚徒突然嘿嘿的笑了起來,“他哪費什麼苦心,前一任的知州早就將我收押了,不過是前人栽樹他乘涼罷了。”

林知州咬牙道:“當年皇上的兵馬佔領宿州後,前一任的知州就已經將這人收押等候朝廷處置,誰知一等多年,上一任知州因爲空印案被砍了腦袋,下官也是千年剛剛升上來實不敢居功。今天侯爺大駕光臨祭祀徐王,便將他獻出來,可祭臺前梟其首以慰徐王在天之靈。”

那囚徒抬起頭來,上下打量馬度一眼,“你是馬二奎的兒子?嘿嘿還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我現如今家破人亡這些年也做夠了牢,趕緊的給老子一個痛快,到了陰曹地府再找馬二奎報殺子之仇。”

馬二奎?便宜老爹的名字還是真是土,記得馬大腳跟他說過便宜老爹叫馬洪的,“二奎”估計是和“二狗”一樣是鄉間的土名字。

馬度還沒發話,馬三讓已經暴起,將手裏的茶碗朝着張世遠狠狠的擲了過來,大聲的怒喝道:“張世遠你死到臨頭還敢嘴硬,要不是你我那二哥怎得會客死他鄉,如今連個屍首都不見,你還我兄弟!你還我兄弟!”

那邊馬四良讓已經指揮者小輩對張世遠拳打腳踢,衆人一個個的呲牙咧嘴恨不得要喫人的樣子,若是當年也是這般同仇敵愾,估計馬二公就不用帶着三個女兒逃亡了。

“夠了,這是不把本侯不放眼裏嗎?”馬度聲音不大,卻異常的冰冷的。

張五六帶人把他們推開,馬氏族人纔算罷手,馬四良起身對馬度拱手致歉,“侯爺息怒,仇敵當前小輩們一時激憤忍不住出手,回頭我便好好教訓他們,還請侯爺原諒則個。”

趴在地上的張世遠緩緩的抬起頭來,鮮血混着口水從嘴角緩緩的滴下來,惡狠狠的瞪着馬四良嘿嘿的冷笑,“馬四良您我竟是仇敵嗎?我記得當初咱們可是一夥的呢”

此言一出,馬三讓和馬四良齊齊色變,高聲的打斷他,“你住口!老二趕緊的把這個混賬的嘴給堵上,免得他再說什麼大逆不道的話來。”

老劉見馬度衝他打了個眼色立刻將馬三讓的兒子擋住,馬度蹲下來對趴在地上的張世遠道:“有什麼你就說吧,沒人攔着你。”

“嘿嘿看來你是不知情了。實話告訴你,當年我是帶人追捕你父親這點千真萬確容不得抵賴,他打死了我的兒子,我自然要找他報復。不過他帶着女兒藏得嚴實,我一時找不着,多虧你這兩位叔父通風報信,我纔在山裏堵到你父親”

帳中一片寂靜,真是好不尷尬。最尷尬的當屬林知州,早知道其中有這樣的辛祕就不和馬氏族人攪合到一起了,他很讓想自己現在就暈死過去,裝作什麼都沒聽見。

“你你胡說八道!”兩個老頭惱羞成怒,小輩們則是一臉的懵逼,他們顯然是不知情的,這種事情誰也沒臉跟小輩們說。

“我有沒有胡說,只要查查馬二奎當年的田地眼下在誰的名下就一清二楚了,我不過是拿了一些浮財而已,土地都讓你的族人給分了。”張世遠嘆了口氣,“說起來你父親也是一條好漢,那一夜大雨滂沱,他護着三個女娃憑着一己之力殺了十餘名兵丁,趕得幾十人滿山跑,我沒傷到他半根毫毛,反倒是爲此摔斷了胳膊啊!”

馬度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他的臉上,“滿口胡柴!疏不間親,你這狗賊竟敢挑撥本侯與族人的關係,其心可誅!”

張世遠吐出一個斷牙來,“嘿嘿沒想到馬二奎除了一幫見利忘義的族人,還有個糊塗兒子,這下老子心裏痛快了,快來砍我了吧,等老子下了陰曹地府見了馬二奎便說給他,估計他能氣的魂飛魄散,哈哈哈”

高興的人不只張世遠一個,馬氏族人和林知州也是喜出望外,一個個的朝着地上張世遠吐口水。

馬三讓喜道:“侯爺英明,這狗賊死到臨頭了還想禍害咱家,自然是不能讓他得逞了!”

林知州也長出一口氣,“說的是,下官這就把他拉下去,等祭祀那一日再將他梟首示衆。”

馬度擺擺手道:“我父在世時亦常施捨鄰里賙濟貧苦,娘娘寬厚仁慈連螻蟻性命也不願意傷害,本侯雖然不才也學得他們幾分善心,眼下娘娘壽誕在即,本侯便放他一條活路,權當給娘娘積福了。解了他的繩索放他走吧。”

衆人聞言皆目瞪口呆,就連張世遠也是瞠目結舌,“你當真要放了我?還是想耍什麼花招?”

馬度懶得跟他廢話,“五六,把他扔得遠遠的!”

見張五六當真把人放了,林知州立刻上前拍馬道:“侯爺不計舊惡實在令人傾佩,下官回頭便讓人記入縣誌,讓家鄉父老後輩子孫皆知您的寬宏海量。”

“那就不必了,不過娘孃的美名要多多傳頌纔是。另外本侯還要以家父的名義在宿州設立紅倉,修橋補路,救濟孤老,獎勵學子,到時候林知州要好好經營,也算是任上的一項德政。”

林知州一拱手,喜道:“下官定當盡心竭力!”

馬度又看看滿眼期待的族人,“放心,本侯豈會忘了你們,不過現在不是時候,等祭祀完了再與你們詳談,唉本侯累了,今天就到這裏吧。”

有了馬度這句話,馬氏族人一顆心算是放進了肚子裏,歡喜的與林知州退去。

等他們出了帳子,沐英便嘿嘿的冷笑,“這麼一幫子狼心狗肺的齷齪小人,難怪娘娘從來不提宿州的族人,玄重你不會真的要用他們吧,娘娘一定會生氣的。”

“你以爲我傻了不成,爲了娘孃的名聲,不好當着外人與他們撕破臉,咱們辦完了正事就趕緊的走人!”

祭祀在即需要齋戒沐浴,菜色都是禮部的官員列好的,最大的特點就是不見半點的油腥,對於無肉不歡的馬家人實在是痛苦。

一家三口圍着桌子,面對着涼拌野菜,水煮黃豆,筷子盤旋了半晌實在不知道夾哪個是好,卻聞着沐英的帳篷裏頭飄來的肉香大咽口水。

宋霜和小驫兩個人一人喝了一碗米湯就放下了筷子,“夫君慢慢喫,我和小驫先去休息了。”

馬度知道這母子二人都有不少的藏貨,足夠他們開一個零食鋪子,他們兩個能這麼做,馬度卻不能,誰叫他是主角呢,只期望他們兩個有良心能給馬度留點。

在禮部官員的監督下,馬度就當是喫藥了咬牙往嘴裏送,喫了幾口便算作罷,“本侯喫飽了,我要去沐浴,這天可真夠熱的!”

一個婦人捧着托盤進來,上面放着一身乾淨的小衣,另外還有肥皁毛巾,“侯爺洗澡水已經給您準備好了,奴家伺候您沐浴。”

這婦人年輕嬌媚,身段婀娜窈窕,凹凸有致,多一分則嫌肥少一分則嫌瘦着實的惹火。

家裏什麼時候有這麼飄來的僕婦?再看她模樣竟是前幾天救下的柳氏,眼下換了一身衣裳,馬度差點沒有認出來,不過這張臉顯得更加的明媚嬌豔了。

“是你呀,本侯差點沒認出來。”

“是奴家,託侯爺的福讓小婦人重活了一回,自然是不一樣了。”她放下托盤攏了攏頭髮,露出鬢間的白色小花,更顯得清麗不俗。

“快把洗澡水提過來!”她招着手邊有僕役抬了浴桶過來,兌好的洗澡水嘩嘩的到進浴桶裏面,頓時小小的帳篷裏面霧氣氤氳。

“水溫正好!”柳氏把蔥白的手指放進水裏攪了攪,就靜靜的立在一旁等着給馬度寬衣解帶。

一旁的禮部官員湊到馬度的跟前小聲的嘀咕一句,“侯爺,祭祀之前萬萬要禁慾呀。”

幹嘛平白的囑咐我這個,難道老子在旁人眼裏就這麼的好色嗎?馬度斜着眼睛往這傢伙的身上瞟了一眼,才見他腹部已經支起了帳篷。

這狗官自己是個色鬼,還用那齷齪的心思揣度老子,這柳氏雖然頗有姿色,可馬度有嬌妻美妾,哪會這般的急色。

把這禮部的官員攆走,馬度放下了帳簾,便開始脫衣裳。養尊處優多年馬度已經習慣讓丫鬟搓澡了,那柔軟的小手確實比張五六搓起來要舒坦的多,當然最後的底褲還是要保留的。

“奴家給侯爺寬衣吧!”柳氏湊到馬度身邊,解他身上的釦子,她神情專注一雙柔荑靈活的在馬度身前翻飛,啪嗒啪嗒幾下就把外袍的釦子給解開了,利落的脫掉外袍又開始給馬度解小衣。

她吐氣如蘭,馬度清晰的感覺到,那溫熱的口氣正吹在自己的胸口,癢癢得好像要鑽到人心裏去,那感覺實在難以言述。

見她還要給自己脫褲子,馬度連忙止住道:“我自己來吧!”馬度脫掉褲子便直接踏入浴盆之中。

柳氏訝然,“侯爺您的短褲還沒有脫呢,要弄溼了!”

“不礙的,反正要洗的,這樣你我都不覺得難堪。”

柳氏面上微微一紅,“多謝侯爺照應,其實奴家年幼時也在豪門大戶裏做過丫鬟,像侯爺這般隨和的主家還是頭一次見到。”

“難怪你動作利落,看着像是伺候過人的,你是幸運的了,能從大戶裏贖身出來。”

柳氏嘆了口氣,“沒有爹孃誰給贖身,還不時碰上兵災大戶破了家,我那亡夫就帶着我跑了出來,在亂世裏東躲西藏的做點小買賣謀生,眼看着天下太平了唉,不說了!”

“你剛剛沒了丈夫,不該讓你幫我洗澡的,夫人這麼安排不合適。”

“夫人原是說了讓奴家調理心情等回了應天再正式做事的,可奴家受了侯爺夫人大恩難報萬一,更不敢在這裏白白喫飯,今天便請虎妞姐姐給安排了差事。”

柳氏說着話已經用水瓢在盆裏舀了水,緩緩的淋在馬度的身上,白皙柔軟的手開始輕輕的在馬度的身上揉搓,不急不緩力道適中,馬度覺得更是在做按摩,肩頭好不舒服。

“你果然是個會伺候人,本侯還從來沒有這樣搓過澡,以前都是用絲瓜瓤子。”

“侯爺真會說笑,絲瓜瓤子那是鄉下的老農用的,奴家這手段也是那時候跟大丫鬟學的,原本是用來伺候小少爺的,可最後也沒用上。”

柳氏的一雙手從脖頸肩頭一直搓到胸口,可馬度卻不拒絕,乾脆歪倒在盆沿上任她施爲。一雙眼睛透過氤氳的霧氣,上下的打量着美貌的女子,暗暗的告誡自己,這女人纔剛剛守寡,自己都不能做禽獸。

這念頭剛剛一閃而過,她的一雙手卻猛地向下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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