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rì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跳上牀頭,沙沙風聲也輕言細語溜進屋裏。王雅麗甦醒那一瞬間,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瓜子,自言自語:“半年不見,子軍表哥酒量仍然嚇人,昨晚我又輸給他了。”
若有所思時,王雅麗起身下牀想泡一杯參茶解酒,雙腳落地時,眼角餘光察覺到牀上還睡躺一人,縮手縮腳趴在牀上呼呼熟睡,體型瘦小,應該是一個小孩。王雅麗又拍了拍腦袋瓜子,胡思亂想:“莫非還在夢中,怎麼牀上平白無故多了一個小孩?”
王雅麗納悶兒。神祕小孩應該是一位小女生,秀髮烏黑亮澤,波浪式自然捲,密集懋長,長的快披到臀部,好眼熟、好漂亮的長髮,有漫畫人物飄逸長髮的味道,不知在哪裏見過?
這時,睡意濃濃的光妹突然翻個身,換成面四腳朝天的睡姿。王雅麗頓時驚呆了,原來是她,天然的“小小朋友”。
一頭霧水的王雅麗暈暈忽忽走進客廳,估計天然早就起牀,因爲餐桌上擺放着豐富多彩的早餐——香噴噴的煎雞蛋、一杯熱牛nǎi、幾塊香烤麪包。欣喜時,廚房也傳來丁丁鼕鼕之聲。王雅麗走進去,瞠目結舌,因爲天然正在“耍花招”——居然用超能力收拾廚房——碗筷自動刷洗、抹布飄來飄去清除油漬漬的垢污……。王雅麗嬌嗔一聲,指着自己的臥室,吞吐問天然:“天然,她……她怎麼回事?”
既然我主動承擔照顧光妹的義務,從今天起必須全力以赴。火狐說,光妹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營養一定要跟上。我茫然,逞奇的心對火狐的話半信半疑,七年未長的光妹還會長身體嗎?喫太多我只怕光妹會橫向發展,再說女孩子天生愛美,別看光妹“小不點兒”,一身另類着裝,打扮的像童話中的人物,特別是長長的、卷卷的秀髮,也算是一個丰姿冶麗的小美人,無論直到哪裏定然會引人注目,這也是爲什麼上河娛樂男男女女會喜歡她的主要原因。有時候或者說一念之間,懷疑光妹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她身上流露一種詭異神採,至少普通女孩的頭髮不會那麼長,甚至烏黑的會發光。
尋思時,忽然聽到雅麗姐喚我一聲,如今使喚超能力那是遊刃有餘,打掃家務輕輕鬆鬆,我急忙收起超能力,又想到昨晚之事,冷冰冰含糊說道:“你吞吞吐吐,什麼她……她……。”
“天然,你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雅麗姐衝上來抱着我的腰,溫柔說道,“光妹,怎麼會在我們家?”
“昨晚怎麼回事,喝的酩酊爛醉,還有……那個張子軍是什麼人,爲什麼他會送你回家?”我揪重點追問一句。
王雅麗的心一直突突在跳,天然爲什麼生氣,死小子言談舉止真古怪,很少和自己談心情,平常喜怒哀樂一人揹負,那顆冰冷的心很難化釋。怔忡時,王雅麗突然聽到天然提到子軍表哥,思索一會,恍然大悟,昨晚喝醉了矇頭轉向,肯定是子軍表哥送我回來,上天呀!子軍表哥剛回來,他當然不知天然住在這裏,……原來冷不丁的天然也會喫醋。王雅麗欣喜若狂,天然喫醋,表示在乎我,十分在意出現在自己身邊的男人。
不知雅麗姐爲什麼不回答我的問題,難不成……,我的心彷彿被重重砍了一刀,砍的昔rì美好事物支離破碎。良久良久後,雅麗姐忽地冷冷一笑,那語調居然含有一種鄙夷或是哀傷,或許這是直覺,反正聽上去心裏特別難受,彷彿用刀抵着我的脖子在冷言冷語:“昨晚他送我回來後,你們之間發生什麼了?”
我兇暴推開雅麗姐,用一種粗聲粗氣的語氣,嚎叫:“張子軍竟然想留下過夜,我當然毫不留情把他轟出去了,最好別讓我再碰到他,否則我會打的他狗血噴頭,我的東西他也敢碰!”
此時王雅麗“撲哧”一笑,心想:用詞不當,天然怎能稱呼我爲“東西”。他喫醋的樣子好可愛,至少“本相畢露”,如果他不使用超能力,他敵得過子軍表哥嗎?子軍表哥可是跆拳道愛好者,一身功夫可與正規軍比試,強壯有力,瞧天然的體型,但凡女生定羨慕不已——小巧玲瓏,有線有條。……
我又不知雅麗姐笑什麼,眸子透出狡黠,特別是嘴角還抿來抿去。經過我長期仔細觀察,這是她戲耍人的小動作,莫非我猜錯她和張子軍的關係,但是很難想象張子軍扮演什麼角sè——半夜三更“大方”送一個女孩回家,甚至想賴在這過夜。
茫茫思索時,光妹醒來了,睡眼惺忪的她揉搓雙眼走了出來,還光着腳丫,腳下踩着睡衣,真是暴殄天物。因爲家中沒有合適光妹穿的睡衣,昨天只好讓她換上雅麗姐的睡衣休息,睡衣拖長的從房門到客廳,光妹撈起睡衣,迷迷糊糊說道:“天然哥哥,我想喝牛nǎi,想喫煎雞蛋,還有烤麪包。”
突然雅麗姐尖叫一聲,頭顱瞬即轉向餐桌,眼珠子滴溜滴溜在轉,思索什麼。數秒後,她指着餐桌沮喪道:“天然,原來這……這早餐是爲她準備的?”
我微微點了點頭。這時,光妹已經撲向餐桌狼吞虎嚥,只聽到咕嚕聲咀嚼聲杯盤相碰聲噼裏啪啦,一轉眼工夫,餐桌上只剩下空盤子空杯子。天哪……光妹喫東西的速度真是不可思議,比成年人還要快。用餐完畢後,光妹開始梳洗打扮,雅麗姐則繃臉訓話:“天然,她怎麼在這裏?”
“她得了一種怪病,我只好收留她。”暫時先拋開張子軍的事,畢竟光妹將來很長一段時間得和我們生活,必須徵求雅麗姐的意見,如果她不同意,我只好帶着光妹離去。
“有病?爲什麼不送她去醫院,留在我家。”雅麗姐繼續追問。
我解釋道:“不是說了怪病,我是她的‘良藥’,如果她離開我太遠,就會像冬眠那樣長眠不醒。”
雅麗姐若有所思,似懂非懂,唸叨一句:“這種現象,醫學上簡稱週期xìng冬眠症,爲什麼你會是她的‘良藥’。”
我無奈道:“至於具體原因,無法解釋,反正事實如此,你同意光妹留下嗎?”
“家中突然多出一個人,而且還是一位很霸道的小女孩,一丁點兒麪包渣也沒留給我。”雅麗姐又看到光妹嘻嘻哈哈走出來,故意提高嗓門兒說了一句。
光妹忽地停下腳步,皺眉瞪視雅麗姐,突然握緊拳頭,我感到一股離奇怪氣,很難形容這氣流,圍繞着她轉來轉去,彷彿是在保護她,但我明顯感知,屋子裏傢俱雜物在微微顫抖,餐桌上的碗筷杯般跳個不停,天哪……莫非這就是光妹的超能力,光妹又咬牙切齒,大聲疾呼:“我最討厭別人說我霸道,誰說我霸道,我……我就和他鬥氣鬧騰。”
果然是“鬥氣”,鬥的雅麗姐髮絲散亂,臉sè蒼白,整個人僵硬在那裏,光妹收起超能力的時候,她嚇的魂飛魄散,尖叫一聲衝進寢室,語無倫次:“天哪……這世界怎麼了,天然的超能力已經讓我神魂顛倒,怎麼又多出一位……”
“天然哥哥,剛纔怎麼回事,我好害怕喲。”這時,光妹飛奔我懷裏,也驚嚇的哭哭啼啼,估計她不知道自己擁有超能力,莫非解開禁錮後,無意中出現這種情況,一時半會對此事我也渾然不知。
從這以後,雅麗姐再也不敢在光妹面前提“霸道”這兩個字,生怕她再出“鬥氣”嚇唬她。後來,我把光妹的事詳詳細細告訴雅麗姐,但並未告訴她光妹已經十三歲了,畢竟“長不大”對於現代醫學來說可是天方夜譚的事。光yīn如箭,一轉眼我們三人同在一屋檐和睦相處一個多星期,雅麗姐多多少少也喜歡上光妹,久而久之,可以說是愛如珍寶,如若不是光妹寸步不離我,她肯定會把光妹帶到風雲集團炫耀一番。
rì子一天一天在流逝,對於明天何去何從,我仍然愁思茫茫。那本《混元氣功》鑽研數rì,可謂窮思畢jīng,依然茫然一片,深奧的內容彷彿字字蘊含無窮無盡的祕密,真是一本曠世奇書。
或許,上天冥冥之中註定由我解開《混元氣功》的奧祕,應該說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全身充滿神祕感的光妹,卻無意之中助我解開這謎底。那是一個半晴半yīn的星期六,傍晚時分,雷電交加,傾盆大雨嘩啦啦而落,整個世界忽然被擦黑了,一道刺目閃電劈天蓋地劃開天地間的昏暗,照亮整個世界,隨即一聲震耳yù聾的雷聲,嚇的人東奔西竄,光妹也失禁驚叫,抱着頭顱,在客廳滾來滾去,口中唸唸有詞。束手無策時,我忽然發現光妹唸叨的語句,竟然有的是《混元氣功》記載的內容:“天地人一,氣神聚集,%—¥##¥&;#8226;#&;#8226;#&;&;%……。”
此時此刻,我忘記解救光妹,驚喜交集,我彷彿看到解開《混元氣功》的奧祕一線希望,鬱悶許久後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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