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華六終於寫完了今天的作業,起身收勢,“那大先生怎麼說我的?”
“大先生說,我們華氏一門的血脈極其特殊,當能助他一臂之力,在我孫子這一代,我們華家會出一個非常不得了的人物,”華四老頭說,“大先生曾言,那個不得了的人物如果繼承了他的傳承,將爲他完成他的心願,並送他回到原來的那個世界裏去。”
“繼承他的傳承?”華六一臉的疑惑,“怎麼繼承他的傳承?”
“關於這一點大先生也沒有和我說。”華四老頭兒同樣一臉的疑惑,“我們研究了很久,估計最後的答案就在這一副棋上。”
“棋?”華六問道,“這棋與大先生又有什麼關係呢?”
“大先生就是這棋!”華四老頭兒嘬了一口煙,臉上的神色突然變得畢恭畢敬,“很多年前,某一個晚上,那大先生曾言,我華四的孫子就是他未來的傳承之人,他爲了讓這傳承成功,需要做件事情!大先生準備了很久,在地面上劃下了一個碩大的棋盤,那一天我就跟在大先生旁邊,只見一紅一白兩道光芒從他身上散出,接着大先生的身體化成了飛灰,那一紅一白兩道光芒,卻是凝成了現在這副棋子!”
“啊?!!!!”饒是華六練了這許久的養氣功夫,卻還是被華四老頭兒的話語搞得目瞪口呆,眼前就在自己的身邊環繞着的棋子,竟然是如此富有傳奇色彩的一位前人所化,而這棋,卻又是那位前人爲了確保自己能夠接受他的傳承所用。
“而這法蘭西之星,卻是那大先生臨着化身爲棋之前傳下來的話,說到那西方之地,本有一塊大冰,這冰恆古不化,卻是分爲雌雄,那雄石原本也就是一塊冰菁,倒也無甚稀奇,這雌石卻是和大先生有莫大的關係,他還在的時候便多方尋找這塊雌石,一直到臨着化身爲棋的時候,還交待於我,說他推算了許久,日後這雌石卻是落在他的傳承之人手中,這雌石和他所化身的棋子,再加上他的傳承之人,三者齊聚便是他的傳承成功之時!”
“靠……”華六從目瞪口呆變成了口呆目瞪,一個靠字堪堪出口,連後邊的ABCD都忘了說。想不到天底下真有這種奇事,不知道自己現在每天從法蘭西之星和身上的棋子中汲取能量算不算是前輩高人的傳功大法,還是難道說類似於某些小說中某前輩高人將無數年的功力傳到某個幸運得超級變態的男主角的超級大獎落在了自己頭上?
“後來大先生化身爲了棋子,我們一想既然大先生吩咐下來,那雌石是冰,紛紛便去查那西方的苦寒之地,冰菁冰石的遇見了無數,卻從沒發現這所謂的寒冰雌石,直到前不久,我們才意外的得到了那法蘭西之星的雄石,才發現原來那法蘭西之星原來竟然便是大先生所言的寒冰雌石。”華四老頭抽了一口煙,又恢復了那一副終日老神在在的樣子。
“所以纔有了我到巴黎來這一幕?”華六看了看老頭兒,“還有那天我去凡爾賽宮的時候,把紅桃J海拉爾引走的神祕人應該也是你吧?”
“自己的孫子麼!自己總是要多操點兒心啊!”華四老頭的說話平平淡淡。
華六突然有點感動,來自長輩一種愛雖然經常讓人不知不覺,但是卻總是無所不在的包圍着你。
“對了,”華六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那個什麼大先生,不會用我來借屍還魂吧?到時候消滅了我的靈魂,佔有了我的身體……”
“扯蛋!”華四老頭兒打了華六一個暴粟,“我跟了大先生那麼多年,當年我也問過大先生,他言道對我們華家的後人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你若是見過大先生的神通……嘿嘿,他真要借屍還魂,還用得着這麼費勁的利用你這小子?”
“我這不也是問問清除清楚心理踏實嘛!”華六捂着腦袋倚小賣小,“省得老擔心自己精神被人摧殘肉體被人虐待。”
“行了行了!起來吧起來吧,”華四老頭坐回了身後的一張太師椅上,一副三流清宮電視劇裏皇帝微服私訪的架勢,瞅了瞅華六,突然問道:“你對那個屯門的宋茉茉怎麼看?”
“屯門的那個小妞?”華六不知道華四老頭兒爲什麼會突然提出這個人,側頭想了一下答道:“她是示巴女王的後人,卻又是屯門的當家大小姐,好像還和溫州的段六方有關係,這個女人頗有些不簡單的樣子,前些日子拉着我說是什麼要去趟非洲,還要拽着小屁胡一起去,結果還沒去成,就碰上了城堡那一戰,我連養傷帶練功,那去非洲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哪兒是不了了之啊!那是我讓他們稍安毋躁,”華四老頭微微一笑,滿臉的褶子像是發了黴的向日葵:“我跟你說,你的特訓今天就算結束,嗯,看看時間,他們也該來找你了。”
“合着還要跑趟非洲?”華六問,在從華四老頭兒口裏瞭解到了諸多辛祕之後,華六對於和宋茉茉一起去非洲的興趣遠遠不如當初來得大。
“非洲還是要去的!那個姓宋的小丫頭和我們華家看上去也是有着斬不斷理還亂的關係,能趁這個機會多知道點事情對你也是有些好處,”華四老頭兒又開始吧嘰嘴裏的旱菸杆,“或者有機會把她給上了?多給老頭子我弄幾個孫媳婦兒來也不錯!”
“不會吧?肉體的交流總是要建立在感情基礎上的……”華六又開始裝B。
“扯他媽什麼淡呢!”華四老頭兒不屑一顧,“當初爲了果汁丫頭你連傷門的賊爺都敢上去切活兒,怎麼沒見你整什麼感情交流了?”
華六當即無語。
“砰砰砰砰!”一陣敲門的聲音傳來,給了華六擺脫這尷尬局面的機會,一開門間,眼前站着的卻是曾小胡和宋茉茉。
“說曹操曹操就到!”華六心裏暗暗唸叨了一句,轉身領着二人進屋的時候,卻發現華四老頭兒連個影都已不見,就連剛纔磕下來的菸灰都消失無蹤,整件房間好像從未有人來過一般。
“老頭子越發的厲害了,沒想到現在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居然能夠悄悄的來了,正如他悄悄的走,他偷一偷東西,不剩下一絲雲彩。”華六本想親自動手給兩人泡上一壺好茶,結果發現自己珍藏的一堆好茶葉居然被一掃而空,鬱悶的華六拉了拉桌子旁邊的繩子,學足了電影裏十四世紀歐洲貴族的架勢,喚來了在一邊等鈴的龍斯泰特,給兩人搞上了兩杯熱氣騰騰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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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給各位賠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