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啊,爲什麼不敢?
站在山貓小隊專屬的訓練場門前,夜色??的光影下,寬敞的訓練場果然空無一人。
場地內的器械室也早早熄了燈,房門緊閉,此刻一絲光亮也無,彷彿是隻靜默蟄伏,等待吞噬她的巨獸。
??那還是不敢了吧。
尤莉忽然覺得,人生也沒必要太勇敢。
真相可以慢慢挖掘,她沒必要迎難而上不是?況且託蘭還是那麼危險的S級......
她悄悄仰頭,眼眸往側邊偷瞄,眸中流溢的銀芒一閃,是託蘭的耳釘偏移方位。
紅髮青年俊美到有些邪性的漂亮臉龐, 也半側看了過來,與她視線對了個正着。
託蘭眼眸含笑,帶着不加掩飾的侵略性。他勾起脣,下巴朝無人的器械室方向輕抬。
無聲,但暗示意味十足。
都是成年人,誰都知道,只要進去裏面,就一定會發生什麼。
託蘭指節彎曲,在她掌心曖昧地輕輕勾了勾。
尤莉心跳陡然加速,眼睫撲閃,虛掩垂下。
她感覺小心臟在胸腔內砰砰砰地跳。
在絕對的美色面前,你有時候不得不承認,明知道這人是頂級的危險,還是剋制不住想要體驗一把懸走鋼絲的刺激感覺,縱使底下是千仞懸崖, 萬丈深淵。
再謹慎的人,好像也有腦子一熱的時候,想衝破桎梏,想體驗一次腎上腺素飆升的快慰。
更別提她纔跟白硯開了葷,而且前面託蘭的味道嚐起來確實不錯。
哦不行不行,肯定就是因爲她剛解禁,才那麼輕易被小貓咪蠱惑了!
白硯也挺好的,她犯不着招惹託蘭這麼個喜怒不定的高難度。
尤莉當即打退堂鼓,後退一步:“託蘭隊長...那個,時間好像也不早了,我看今天大家都挺累的,狀態不好,不如………………”
但她忘了,小貓咪從來不是好打發的人。
“想都別想。”託蘭牽緊她的手,微微一笑,“莉莉,晚了。
都走到這裏了,他還會讓她跑?
就算她沒走過來,他今晚本來也不打算放過她。
他受不了她身上一股那條死狗的香水味,他要把自己味道鍍上去。
託蘭一改方纔拉着人慢悠悠散步的閒散姿態,將人拽了回來,抱起。
尤莉眼前一花,又是那種倒完垃圾後突然被人一把扯走的感覺,她只來得及聽到“滴”的指紋開鎖聲。
反應過來時,她已經被託蘭抱着,按在了器械室重新閉合的門後。
“呀!”
她沒忍住發出一小聲驚呼,很快又閉緊嘴巴,生怕被人聽到。
她後背抵着門板,腿被託蘭雙臂託舉,勾纏在他腰間。
雙腳離地的騰空感,讓她下意識伸手,去攀附他修長的脖子。
像黏黏的八爪魚少女。
軟香主動投懷,託蘭愉悅地眯起眼睛,也忍不住,低頭就開始含她的脣瓣。
“沒關係,莉莉,可以出聲......沒有人,他們聽不到。”
“就算有人在訓練場外圍路過,就算他們聽到了………………猜到了………………”託蘭故意拖長聲調。
他其實已經按開了室內消音的小道具,但他不想告訴莉莉。
看着少女愈發漲紅的臉頰,看到她驚慌無措之下又暗藏興奮的晶亮眼眸,託蘭悶聲發笑。
莉莉,小變態。
你是真喜歡啊。
那是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興奮,非常的不明顯,任誰來,可能都會被她乖巧的姿態或清貴優雅的外表矇蔽。
但他就是知道,他能感受到。
他太熟悉她的身體了,她的很多反應和渴望,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託蘭的吻緩緩研磨至她耳垂,含笑說完臺詞:“放心莉莉,就算真有人路過,猜到了我們要、幹、什麼,他們也不敢過來。”
刻意咬重的某個滾燙字符,激得尤莉臉頰跟着滾滾燒了起來。
“又不是真......”她咕咕,紅着臉小聲反駁,“我,我就來求證的。”
真是的,當她不知道啊,他們就算之前再親密,也沒到最後一步好嗎,這可是她好好上過課的!
不是外置因素不允許,是內置。
S級跟A級差距太大了,他們根本無法真正地結//合,小貓咪這張嘴真是......她如果不是先跟白硯上過課,可能還真就被他誤導了。
然而尤莉沒想到,他還有更馬蚤的。
“好,求證。”託蘭在她耳旁輕輕吹氣,“莉莉,你想在哪裏求證?更衣室的長條凳子,淋浴房的隔間,或者各種可以平躺的器材......還是,就這裏?”
“嗯,就在這門後也不錯,我的臂力你不用擔心。”他強健有力的手臂抱着她託了託,姿態輕鬆,示意她不用擔心掉落問題,“就是……………”
他開始舌忝她耳垂,舌尖纏繞細嫩的每攵感帶,“就是撞太用力的時候,門容易被撞出聲音……………莉莉聽過嗎?那種吱呀吱呀的聲音,嘭嘭響的聲音,從外面看,就好像門在劇烈搖晃,不知道會不會很明顯。"
“莉莉,你喜歡明顯一點,還是......"
“你!別說了......”尤莉羞躁得要死,趕緊伸手去捂他嘴,壓低嗓音偷偷摸摸強調,“不要明顯,不要明顯!"
託蘭又是一陣悶笑。
爲什麼不要,明顯挺好的,要是真的能抱着她那樣,他可以把門撞爛。
天天撞,撞爛一扇換一扇,把全部的錢都拿來賠門。
讓那幾個傻x天天聽,咬牙切齒地聽,就跟他蹲守在靜音室門外時那樣咬牙切齒地聽。
只不過他聽的是無聲版,他們要聽的是劇烈搖晃版。
不過託蘭下巴一抬,避開少女的捂嘴動作,到底沒再逗她。
“算了,第一次在這種公共場合玩,還是給你找個舒服點的地。”
第一次把人伺候舒服了,纔能有第二次。
而且那幾個傻x根本也不配聽,莉莉的聲音只適合被他吞到肚子裏。
他抱着她朝內走。
沒有開燈,尤莉藉助挑高天窗灑進的月光,模糊看清這是個有點像健身房的地方,擺放了許多室內鍛鍊的器械。
平時訓練,除了對打的格鬥切磋、模擬比賽必須在外面的露天場地,許多成員平時還是更願意待室內,特別是骨頭普遍懶散的山貓隊。
這裏可以說是除了宿舍之外,山貓小隊最常待的大本營。
託蘭壓根就不需要開燈,甚至連本身的夜視能力都用不上,駕輕就熟地往內走。
尤莉感覺他把她抱到了類似乒乓球桌還是檯球桌的大桌子上,放下後,他又覺得不滿意。
“莉莉,你等等,很快。”
尤莉眨着眼睛,正好緩解一下心跳。
她仔細打量這個陌生環境,她能感覺託蘭放出精神體去了什麼東西來,他在那倒騰着擦拭。
她感覺可能是張墊子。
不知道爲什麼,她突然想起野外喫烤雞的時候,託蘭拿着塊半溼香香的毛巾,幫她擦擦擦的情景。
他還真是......尤莉腳尖輕輕蜷起,又放鬆,這小貓咪好起來的時候,倒是蠻讓人難以招架和安心的,就是…………
“來了,莉莉。”託蘭的聲音打斷了她的心思和小動作。
他淺啄一下她的脣瓣,將墊子鋪好,這纔將她抱上去重新坐好,軟墊的觸感一下子就比最原始的桌面舒適得多。
“莉莉,這個位置正好,抬頭就是天窗,那你還能欣賞夜景,看看星星。”
小貓咪的語調顯然非常開心和得意。
尤莉正詫異於他還有幾分小浪漫,託蘭灼熱的氣息就咬上了她耳朵,一整個原形畢露。
“我也能看得更清楚,莉莉,你今天穿了誰的?”
"1+zi......"
“黑的還是白的?”
尤莉:!
如果說託蘭的第一個問題她沒反應過來,這第二個問題,她再不懂就是傻子了!
他在問她,穿了誰送的小kk......變泰!
“沒有!”她想也不想就否認。
“沒關係,我自己看。”託蘭又去勾纏她的脣舌,耐心哄她,“莉莉,放鬆………………不緊張。”
他其實更想說他來“檢查”,但今天已經發過一次脾氣,他怕太強勢會把莉莉嚇到,失憶版本的莉莉沒經歷那些事,不太經嚇。
反正看了之後,怎麼處決還是由他決定。
託蘭舔了舔脣,在少女被他親得迷瞪瞪的時候,緩緩將人分開…………………
如果莉莉穿的是白色,他絕對會撕爛。
想都不用想,白硯那條死狗送的肯定是白色。
如果莉莉穿的是黑色,託蘭喉結滾動,眸色忽然變深了些。
他送的黑色有很多款式,有豎條的,珍珠的,開口的......不知道莉莉今天穿的哪一款。
他曲起修長的手指,在裙襬內緩緩下勾,將布料褪了下來。
剛褪到膝蓋,藉助月色看清粉色的邊角,託蘭的呼吸聲瞬間變重了。
喉結接連滾動,一點也不掩飾。
不是黑色,也不是白色。
不是他的,也不是白硯的,是莉莉自己的。
竟然是粉色,還印有可愛小草莓圖案的粉色。好幼稚,他真的沒想到,失憶後的莉莉怎麼這麼可愛。
這條小粉紅跟性感完全不沾邊,可是怎麼辦,他更想撕了………………
撕肯定是要撕的,但不是現在......託蘭一把扯掉可憐的小粉布條,想都沒想,也用不着再想,埋頭就鑽了進去。
"......!"
尤莉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撐不動,直接躺了下來,長髮散亂在軟墊上。
她好像也胡亂抓了託蘭頭髮好幾下。
她唯一知道,託蘭有一句話絕對沒有騙她。
他真的證明到了………………他真的熟悉她身體每一個每攵感部位,甚至比她自己還清楚!
熟的,這具身體是被谷欠望滋養過的成熟身體,她現在好像一個青澀的靈魂被安在裏面,又好像逐漸跟這些養分在融合。
沒多久,她能明顯感覺到託蘭慢了下來,在極盡溫柔地安撫她。
卻又沒打算放過她。
意識迷濛間,尤莉聽到一聲皮扣解開的聲音,很清脆。
她猛地睜大眼睛,要坐起來,被託蘭拖着狠狠一拽!
"!"
尤莉眼神直直盯着,艱難地吞嚥口水,“你,你你………………”
她現在十分懷疑,他們之前一直沒結合,除了S級和A級差距大,可能是因爲別的什麼更大……………………
喫不下,這真的喫不下!
她瞬間就清醒了,拔腿就要跑,被託蘭強硬按住。
他的胸膛不斷起伏,聲音染上了濃重的情谷欠,眼神也變得極爲暗沉,恨不得立刻將她生吞活剝:“別動,莉莉……………"
“也別用這種眼神看我,你最好現在就閉上眼睛。”
“否則我很難保證不把你欺負死......畢竟我現在真的很想。”
他聲音啞得不像話,也性感得不像話。
迷離的月色下,尤莉看到他的眼瞳已經變成了濃濃的熔金色澤,美出了讓人萬念俱灰的味道,彷彿在絕望而又燦爛地墮落着。
託蘭一直在控制,手臂和脖頸的青-筋-繃-緊,顯然在極力忍耐。
尤莉二話不說閉起眼睛,還嫌不夠,她咬脣又把手搭在自己臉頰上,整張臉都擋起來,阻擋雙頰一直呼啦啦蒸出的熱氣。
極致的感官拉扯間,她感覺託蘭掰開了她的手,十指糾纏緊扣間,他的吻又重重落了下來。
還有從他髮絲間不斷消落的汗珠,帶着滾滾的熱意,滴到她臉頰,滑過她的脖頸。
不知道過了多久,尤莉感覺託蘭含着她的脣瓣重重一吮,聲音喑啞靡麗:“莉莉,喜歡小託蘭伺候你嗎?”
“啊啊啊變泰!"
到底是誰伺候誰啊!
走出器械室的時候,尤莉整個人都是軟的,哪哪都軟,腿最軟。
她慢吞吞走着,用力瞪他,一改慫妹人設,小聲罵罵咧咧。
這個變泰,他居然只把自己的東西擦掉,把她的留在墊子上!
“有什麼好擦的,風乾了留在那,我每天能多做200個仰臥起坐。”變泰本人顯然很不以爲意,笑眯眯看着她。
“就是變泰。”尤莉漲紅了臉,看他渾身毛髮舒爽得樣子,對比自己軟趴趴的狼狽,癟了癟嘴,站定。
託蘭樂不可支,不敢把人逗狠,一把過去將人抱了起來。
“好好好,是變泰。”
“來,草莓莉莉,變泰現在抱你回宿舍。”
!
他還好意思提草莓!
草莓早就撕爛啦,變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