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尤莉慫了吧唧地強調,“反正要看,看完再……………”
反正這貨必須得驗,就算是長官也不能走後門。
這種事情上她可不畏強權,對,她很有原則的!
“行,那你自己來。”
宋玄燁還真沒打算對她使用強權,他果斷鬆手,放開對她的桎梏。
“好。”尤莉一時不察,直接點頭。
唉?等等…………………
她突然反應過來,沒想到被反將一軍,烏眸睜得圓溜溜,“長官………………我?”
是她想的那個她來?
她瞄了瞄明顯正在撐起的位置,咽咽口水,不太確定:“真要我來?”
“不是你要看的?”宋玄燁“咯嘣”一聲將棒棒糖咬碎,用嚼糖的動作緩解一會自己的燥熱。
他又走去垃圾桶,把糖紙和棍身丟入,順便背對着她讓身下也緩緩, 再折返。
長官高大威嚴的身軀重新朝她走來,將光線遮擋嚴嚴實實,他的陰影直接蓋過她頭頂,顯得極有壓迫感。
“你要看,你來解,有毛病?”
尤莉聽到長官低沉磁性的嗓音這麼問她。
她摸了摸鼻子,這話說的,讓她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好像還真沒毛病………………
應該是這樣沒錯吧?是她要看,她自己動手比較禮貌。
但是??尤莉想到最後,還是很可恥地臉紅了。
用眼睛去看着檢驗和自己伸手去扒,那是兩個概念,就算理論上沒毛病,那她,她還是有點小矜持的。
“唔……”尤莉仰起腦袋,水潤烏黑的眼睛眨了兩下,巴巴求饒,“長官~”
嘖,還撒嬌呢?剛纔不是挺能?
“這次不抱大腿叫爸爸了?”??宋玄燁很想這麼調侃,話到嘴邊,把住了門。
知道她臉皮薄,這種事不能提。
“得,我自己來。”宋玄燁斜睨她一眼,收回視線。
他也是突然意識到他前面的話不妥當。
他還沒過檢驗標準,如果真讓她來,她看了又不滿意,豈不是他讓她動手的行爲,又變成了什麼什麼。
不行,不合適。
嘖,他現在真切意識到,她是讓一種他很瞻前顧後的生物。
綿軟的生物,像香甜可口的小蛋糕,不知道塞嘴裏會不會膩牙。
可誰讓他想她呢。
他想,他就得認。
宋玄燁自認爲不是墨跡的人,他一說完就利索地解開了皮扣。
行動之快速,動作之乾脆。
只聽到金屬一聲脆響,拉鍊一滑,不消三秒,宋玄燁彈回布料。
“啪嗒”一聲,像是關上了什麼寶盒,留下滿面通紅捂嘴驚呼的少女。
“喔!”
居然是碩大的紫紅色,長官果然很熟男!
***** "......"
果然是正經不起來。
她的誇張表現讓他原本可能保留的,可能有的那麼一絲絲尷尬,被衝擊得一乾二淨。
隨之而來的是屬於男性的虛榮心,開始急速膨脹。
艹,他居然這麼快就接受自己在一個小姑娘面前掏寶貝的現實?
真TM神奇,這就是嚮導的魔力?
宋玄燁以前真心覺得這種虛榮心沒什麼營養,男人,該比的就應該是戰鬥力,這種算什麼。
但現在,他重新繫好皮扣,沒忍住調侃:“怎麼樣小姐,滿意了?”
他保證,她敢再來個什麼項目,他首先第一件事就是把她頭髮揉成雞窩頭。
寶貝都看了,她又是不想負責的德行。就算今天不要他,也不能再繼續玩兒他。
不然,真把他當鴨啊!
“滿意,滿意。”尤莉捂住臉頰,視線挪開,又悄悄移回偷瞄。
當然,現在什麼也瞄不到。
長官速度太快了,她只瞄了一眼,他就已經穿好。
但大致是滿意的,而且有點超出預期,她沒想到長官的資本竟然跟男主們旗鼓相當。
原來大*不是小說男主的特權!
難道因爲等級相同?哨兵在身體素質加強時,這裏也加上了?
尤莉忍不住發散思維,又不可避免在腦中跟其他人對比。
奇蹟是粉紅色,託蘭偏上翹,月樓哥哥青筋好多…………唔,長官的筋好像也挺明顯……………
“滿意那就是可以了。”宋玄燁打斷她的遊思。
他的大學已然箍上她的腰肢,無形中將她帶離自己更近,開始拿回主動權:“你們平時都怎麼模擬的?”
剛看完長官的大寶貝,甚至現在腦中還在覆盤,想到等會可能發生什麼的事,此時看到長官越來越近的寬廣胸膛,意識到自己被他帶得臉頰已經快要貼上,尤莉小心臟開始“撲通撲通”。
她意識到,選擇已經完畢,屬於靜音室的場景遊戲,現在開啓了。
她甚至聞到了長官身上便宜大碗的純白沐浴露清香,是一種皂莢的清爽,簡單又直接。
跟他的個人風格一樣直接。
又好像混合了訓練場上留下的汗漬,戰場上廝殺流下的血跡,道道疤痕,處處彰顯着原始濃烈的雄性荷爾蒙。
“那邊!”
爲了避免自己猛撲上去埋胸嚇到人家,尤莉趕緊開口,伸手指向辦公桌後的椅子,“平時就坐那裏。”
“我知道你坐那兒。”宋玄燁跟着看了一眼。
他又不瞎,她前面就坐那張椅子。
“他們呢?”宋玄燁環顧四周,沒有牀,除了午休隔間的小沙發,還真就兩把椅子。
這椅子也不是摺疊款,放不平啊。
“唔。”少女不太好意思,小聲道,“他們也坐那兒。”
宋玄燁灰眸陡然重新盯了回去,視線凝固在椅墊,呼吸變得又沉又重。
尤莉的心跳跟着寂靜的空氣怦怦跳了兩聲。
聽見長官俯下身,灼熱的呼吸密密咬在她耳垂:“疊坐啊小姐,你們玩挺花?”
緊接着他箍腰的手掌下滑,手臂猛然發力,以一個面對面的姿勢,輕鬆將她抱了起來,往辦公椅方向走去。
“呀!”
尤莉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沒忍住小聲驚呼,儘管相信長官的臂力,她還是下意識地趕緊纏住他腰,手牢牢攀附他的寬闊的脊背。
像只軟乎乎的纏人八爪魚。
“怕什麼?”宋玄燁又抱着她掂了掂,“都敢看我東西了,還怕我抱你?"
“纔不是,明明是你太突然。”尤莉哼哼地小聲抱怨,一邊死命摟緊他。
少女長髮晃盪,馨香無孔不入,感受着懷裏柔若無骨的綿軟身軀,宋玄燁只覺得胸腔有數萬只螞蟻在爬。
心癢難耐。
他大步跨到椅邊,壓低嗓音:“怎麼坐?就正面抱着,還是反面?”
“都、都可以,一般......”
“行,那就都試試。”宋玄燁不聽一般情況。
尤莉本來想說一般都是她背身的情況多,但宋玄燁長腿一跨,再一屈,就這麼抱着她面對面坐了下來。
他喜歡看她的表情,“先這樣,等會再反。”
“什麼叫都......”尤莉眼睫震?。
宋玄燁的手掌沒有撤離,帶着滾燙的熱度自發開始揉捏。
他已經嗅到了空氣裏開始瀰漫的一絲甜味,發現這姑娘是有點口是心非在身上。
“你說呢,小姐。”他的大掌越發用力,“三個小時打底,我們不能只試一邊吧?"
這句話說完,空氣裏“咕咚”一聲,又吐出包甜膩。
“我什麼時候說三個小時啦。”少女紅着臉頰,聲音同樣開始膩人,像把糖塊化在喉嚨裏,簡直甜到宋玄燁心坎上,“我可沒有哦,長官,不要亂說。”
裝。
腰都扭起來了還裝。
要不要聽聽自己現在聲音什麼樣?都能掐出水了,就跟那晚沒開隔音道具的前奏似的。
宋玄燁發現自己還真就喜歡她這勁兒的樣,“是,當然不止三個小時。”
他手臂青筋繃緊,將她託起帶離,再靠近,讓她對準在了最中間,最合適,最能讓她坐得舒服的位置。
重重放下。
“唔!”尤莉被陡然的下墜和另一種充盈激出了淚花。
“沒準是一個下午。”他沉穩地再次將她抬起,重複之前的動作,呼吸漸漸急促,“又沒準是一個晚上,對麼?”
尤莉八爪魚一樣黏糊糊地勾在他脖子上:“別,別,長官嗚嗚我錯了…………
她不能一下這麼快。
宋玄燁又磨了一次,停下時嗓音已然喑啞:“那你說,多久。”
“我………………”尤莉眼神閃躲不敢看他,“我沒想好。”
不行了,她現在意識到這個也不是好惹的,纔不要隨意瞎保證。
“那換一個問題。”
宋玄燁一手攬着她,防止她下滑,一手將她臉頰挪到了辦公桌方向,“你跟託蘭在那盆綠蘿上玩了什麼?”
他、發、現、了!
怎麼可能!
尤莉腦門轟地炸開,所有血液往臉頰上湧,炸成了一朵一朵可愛的小紅雲。
她羞得語無倫次:“你你你,怎麼可能,我換過水了!”
澆水啊......跟他猜測的差不多。
他們怎麼這麼能玩兒呢!
宋玄燁心中惡狠狠地罵託蘭,說不清自己是酸還是怒。
“很淡,但是能聞到。”他控制面部表情,不想讓自己嚇到她,盯着她的脖頸,不免又想到無意瞥見過的紅痕。
宋玄燁喉結一滾,她之前的擔心是對的。
他現在是真想一口咬死她。
靜音室寬敞的地面,灰鱷精神體突然把小章魚從嘴裏吐了出來,努力地再次縮小體型。
在小灰鱷捏着小章魚壓在身下的同時,宋玄燁眼神直勾勾盯着少女的裙襬,“今天,要不要澆點新的?”
“不、不了吧......”尤莉努力壓制莫名躥起的奇怪感覺,像星星點點的火光在身體燃燒。
她想捂住嘴巴,可是當着宋玄燁的面,這樣的動作好明顯,於是只能緊緊咬着脣。
她不知道其實無論怎麼樣都很明顯。
他能聽到,能聞到,能感受到。
室內空氣裏甜?的氣息愈盛,盯着她柔軟紅潤的脣,宋玄燁喉結不斷翻滾。
想親。
但是不敢。
如果說可以把下半部分區分得很純粹,那他覺得接吻是一件很親暱且親密的事,是附贈感情的。
如果今天跟她接吻,那他就真的太罪惡,太無恥太不是人了。
雖然……………….他感受着布料逐漸傳遞過來的涸溼和那邊精神體愈演愈烈的貪婪渴望,雖然他現在已經很無恥。
“翻身吧。”宋玄燁啞聲道,“不坐了,也不澆花。”
換個他能親的地方。
“你站着,嚮導小姐。”他扶着她的手,示意她在辦公桌上,“還有力氣嗎?”
“沒力氣也撐一下,用不了太久。”他寬大的手掌朝豐沛的布料拍了拍,“你家靜音室漏水實在太厲害,在開始治療之前,我需要先幫你維修。”
他蹲了下來,緩緩捲起自己的工具,檢查彈性。
“這位富婆,您應該比我清楚,這種管道,一般宜堵不宜疏。
“放心,能修好,別緊張。”
他按着她,英挺的鼻尖靠近了維修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