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尤莉下巴微抬,鼻息輕哼,就是不說話。
像只傲嬌的小花貓,還是真有爪子會撓人的那種。
宋玄燁現在軍官襯衫的衣襟都還是她前面倒的水。
玻璃杯水倒在他臉上,往下滲進衣領,打溼的布料涸出深痕,黏在身上斑駁一片,好不狼狽。
可他一點兒也不惱。
豈止不惱,這水澆得他簡直心頭火熱。
心頭一熱,寶貝就跟着亢奮到快要爆炸,真想像小灰鱷壓着小章魚那樣將她狠狠就地正法。
可是不行。
宋玄燁剋制着自己,又想到他只有這麼一天,還是忍不住稍微放肆。
他從少女纖細柔美的脖頸一路吻到耳垂,終於將這片小巧可愛的嫩肉貪婪含進嘴裏。
“哼”,是什麼意思?”尤莉聽見宋玄燁壓低嗓音問。
聲音啞啞的,過了沙一樣,帶着粗糙的野。
宋玄燁特有的磁性嗓好像隨着他胸腔的震動,傳到她體內,震得她也跟着酥麻。
他問的時候動作一直沒停,含着她耳垂又吸又吮,反覆研磨。尤莉耳朵被他舌忝得發癢,人跟着軟下來,被宋玄燁順勢摟更緊。
她是舒服了, 癱在他懷裏,眼眸慵懶眯了起來,貓兒一樣哼哼唧唧的,又“哼”一聲。
就是不打算開口,就是不回答他的問題。
“哦,懂了,“哼’就是要。”宋玄燁也不需要她回答,他咬着她耳朵自問自答,“畢竟是我們富婆親自驗過的貨,不能浪費,是麼。”
尤莉腦中驀地回閃那碩大的成熟紫紅,軟軟罵了一句:“不要臉………………”
她終於開口,臉頰潮潮冒着熱氣,卻是沒有否認。
“不要臉?”宋玄燁一聽就笑了。
她要不要聞聞現在空氣裏嚮導素的濃度?自己都想,還罵他不要臉。
可別說,他還真就喜歡她這作作勁勁兒的樣。
就喜歡她這樣偶爾嗆口。
撇去身份和其他種種因素,只迴歸最原始的男性女性,宋玄燁發現,她怎麼就這麼對他胃口呢!
身材就不用說了,之前無意瞥見的,和今天刻意探索的,都讓他無比爆炸。
偏偏性格還對味。
以前是真沒發現她這樣。以前時間節點不對,她又藏得太好,他們就是普普通通只有工作交流的上下級。
如果不是那天她突然找上他,坦言一些東西,或許他們的交集會永遠這麼平行下去。
現在好了,一整個造化弄人。
他等了30年的真命天導,居然有4年就在他身邊,還是個小姑娘,還是在這關鍵的節骨眼上發現的,還是在她記憶殘缺的時候。
更關鍵的是,她還不想要他。
她就只把他當一次性的鴨!
嘖,宋玄燁這麼想着,越發覺得時間寶貴。
光聞着現在空氣裏甜燥濃郁的味兒,他就知道她想了。
他也想。
他想得要命!
“富婆小姐,你自己親口承認滿意的貨,想賴賬?”
她今天就算是想賴賬,他也不給她跑。
宋玄燁一手將她託着舉高,讓她先趴自己身上,縱使是單臂發力,他的託舉依然很穩。
尤莉忍不住戳了戳他手臂上健碩的肌肉,沒戳動。
哎呀,真是鱷魚皮呀。
宋玄燁沒空管她,另一手伸手去解釦,行動非常快,可以說是迫不及待。
比驗貨的時候還快。
這次尤莉甚至沒聽到什麼響動,好像只有一聲金屬錚鳴的脆響,他就已經慰了上來。
同時帶着她下墜,兩人毫無阻隔地相擁。
炙熱的溫度如同火山岩漿噴發,甚至更熱、更滾燙,一貼上就好像要把人融化,蒸成水汽。
“呀!”尤莉猝不及防驚呼了一聲,又被燙得舒服眯起眼睛,“嗯………………”
宋玄燁喉結滑動,發出滿足地喟嘆:“皮膚真滑啊,富婆小姐。”
“怎麼保養的?”他兩隻手臂穿過她的膝窩,將她面對面抱着牢牢託舉,大學愛不釋手地揉捏圓彈,“嗯?怎麼哪哪兒都滑?是不是豆腐做的?"
也不用她環腰,就讓她長髮晃盪,抱着她在圓潤的頂端細細地碾。
“纔不是豆腐呢。”尤莉小聲哼哼着,氣息不穩,雙臂自發勾緊他的脖子,“我是豆腐的話,那你是什麼?”
“我?”宋玄燁踢掉褲腳,抱着她在靜音室內行走,青筋繃緊的手臂不斷髮力,輕抬慢放,輾轉研磨,“我是賣早餐的,最喜歡做豆腐了。
“哈?”尤莉聽他開口瞎扯,“宋叔叔,你前面可不是這樣說的。”
前面還是維修工和鴨子呢!
“哦,那些都是。”宋玄燁一臉坦然,抱着她往兩人精神體所在的方向走,“技多不壓身,那兩個是我的兼職。”
走走停停,停下的時候地面逐漸開始滴滴答答,他停下的時間也越來越多。
走幾步,就抱着她原地搖晃。
“唔………………那你的本職工作是什麼?”尤莉聽着越變越重的黏合聲,臉頰紅紅,下定決心要開口蓋過去。
可惜沒能成功。
宋玄燁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什麼,動作的幅度越來越大。
“聽不出來麼?”他今天似乎打定主意要無恥到底,“不是說了,我今天的本職是賣早餐,店名就叫富婆早餐店。”
“像我這種小本生意,都是體力活。您聽聽,每天的豆漿都是店主本人我親自磨的。”
“豆腐也是。”他一邊勤勞地磨豆漿,一邊傳授她開店之道,“開店前,我們需要先把豆腐磨好,接着纔是豆漿。”"
“磨豆腐是個細緻活,不能太重,也不能太輕,得慢慢兒地滑。”他講解示範完,站立在原地,示意她,“自己來一遍,記住我說的,塌腰,上下慢慢地來,自己控制力道。”
“嗯……嗯……………對,真爽,哦我是說真棒,我們富婆小姐的學習能力真強。”
尤莉發誓,這絕對是她聽過的宋玄燁聲音裏最夾的一次!
她學習了豆腐工程後,在他不知廉恥的磁性嗓音裏,沒忍住又“咕咚”一包水。
“不是,憑什麼呀!”她猛然反應過來,“我纔不要學呢,我是富婆,我有錢!”
甜??的味道在兩人身上漫開,宋玄燁喉結一滾,點頭:“也是,有道理。
“所以我決定先送你一杯豆漿,純正原生態,不含任何添加劑。”
他二話不說,抱人走去沙發。
管你學不學,先來一次。
一陣劇烈搖晃後,宋玄燁撈着人坐回了辦公桌後面的椅子。
沒辦法,那邊的地等會還要拖,沙發更是沒得坐。
他將人攬着坐好,又捏了捏她臉頰,將她臉轉到精神體方向,壓低嗓音問:“等會還學開店麼?”
“製作豆漿的精髓還沒教完。”
尤莉看着那邊被可憐蹂躪的軟軟一團小章魚,終於明白自己體內依舊亂竄的火星是怎麼回事。
“啊啊啊宋玄燁!快把你的鱷魚收起來!”
她就說她今天的感覺怎麼這麼長!不行不行,這樣會被榨/乾的。
“又沒大沒小。”宋玄燁揉着她輕輕拍了一下,聲音有種饜足過後的慵懶。
但還不夠,更像在細細品味,短暫的休憩後等會繼續醞釀大的。
“不來了!”尤莉果斷乾脆地收起小章魚,拔腿就跑,被他輕鬆捏住手腕,帶回懷裏。
“我覺得我不行了。”她小臉嚴肅,一本正經,“報告長官,您的槍械太威猛,後坐力太強,我肯定磨破皮了,所以等會就不練習了。"
宋玄燁眼神輕飄飄斜睨她:“胡扯。”
他就沒敢用力。
話是這麼說,他依舊起身將人按到了辦公桌上趴着,反手背身,單手鉗制住她兩隻手腕。
“我看看。”他另一隻手將裙襬撈了起來,彎腰仔細檢查。
尤莉哪能真讓他看啊,本來就是裝的:“別看別看,就一點點,很不明顯!我回去自己上藥就行。
“這哪兒行。”宋玄燁不聽她的,他也怕自己真的沒收住傷到了,直接就伸手去開頂燈。
尤莉一慌,手腕又掙脫不開,情急之下再次放出小章魚,想用觸手糊住開關。
爭奪中,“啪嗒”一聲,尤莉眼前光調一轉,陡然變成了粉紫迷離的氛圍燈。
臥槽!
尤莉暗道不妙。
連續的牆壁翻轉聲音讓她無比清晰地確認一個事實:靜音室正在朝第二模式轉變!
她看着不小心糊在了模式轉換開關上的兩根小觸手,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猛然扭頭去看宋玄燁的表情,發現他正盯着那一排排華麗曖昧的道具架,痞帥的臉上神情黑如鐵鍋。
宋玄燁是真氣啊!
她這第二模式是他裝的沒錯,但他沒想到他們架子上擺的淨是這些玩意兒。
還TM擺這麼多!
“上次跟託蘭玩兒的,也是從這裏拿的?”宋玄燁沉甸甸看着她,鬆開她的手腕,沒有任何走到架子前觀賞的舉動。
就只是站在原地,幫她揉了揉手。
“......啊?”尤莉沒想到他突然跳到這個話題,很快明白他說的是什麼,眼神慌亂有些怯怯,“沒,上次那個是託蘭房間裏的。”
她想摸鼻子,在宋玄燁沉凝直視的眼神下又不敢,手指糾結在一起,“這裏的沒玩兒,就......”
白硯那次也不算,反正她沒玩兒。
“反正我昏迷醒來後沒玩過。”以前的又不關她事,尤莉找回了一些理直氣壯,“以前的我都不記得了!你要罰就罰,我可不認!”
有本事他就罰。
他要是真敢罰她、兇她、怪她,她就......她就!
尤莉眸色翻湧,驚慌中滾滾醞釀出的很多暗面情緒,忽然被一個擁抱打斷。
“罰什麼罰。”宋玄燁將她攬入懷中,伸手平靜按回第一模式的開關,“我什麼時候說罰了?”
他有什麼立場罰?
他知道她的一些事,也僅僅限於知道,他們離得那麼近,他卻一直不曾參與她的過去。
“以前的我不說。”他還是伸手拍了拍小莉莉,動作很輕,“但以後要是玩兒呢,也只能在99層,聽到了麼?”
“靜音室也不行。”這走回宿捨得多少人聽見,宋玄燁想想又來氣,沒忍住又重了一下,拉她坐回椅子,“趴好,還是得教訓一下。”
冷不丁被少女勾住了脖子,她大着膽子翻身坐了上來,眼眸亮晶晶的:“宋鴨鴨,你好好哦。”
尤莉摟着他的脖子,覺得好安心,她有時候確實需要被管管。
她也察覺到了剛纔的想法不對,閾值太高還是容易出事。
在這方面,他們都太寵着她也太讓着她了,月樓哥哥更是溺愛,到了一個限度那裏,還是需要有這麼個人壓制一下的。
作風得正,又不能太死板,得跟她玩得來,宋鴨鴨是真不錯呀。
這鬼暱稱聽得宋玄燁心中一梗,眯着灰鏽色眼眸看她:“再這麼沒大沒小......”
哈,尤莉現在纔不怕他,她心裏小人志得意滿,彷彿叉腰在說:“你拍呀,你拍呀,你又不敢真打痛我。”
然而她沒想到,宋玄燁直勾勾盯着她脣,說:“信不信我堵你的嘴?”
他是真的想親。
他在徵求她的同意。
這有什麼好怕的?
尤莉眼波流轉,紅脣張合,一字一句嬌聲道:“怎麼堵呀?”
呀?她還呀?這上揚的尾調不是勾引是什麼?
宋玄燁艹了一聲,扣住她後腦勺重重吻上去,寬厚火熱的舌瞬間席捲她口腔。
怎麼堵,用舌頭堵!
“唔……”尤莉被吻得心花怒放,“宋??"
她剛張嘴就被宋玄燁勾着又堵了回去,強勢得像是要把她舌頭吞掉。
好猛!
尤莉可太滿意今天點的這隻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