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杜月娥直接又道:“現在就走吧,你跟我一起過去。”
沒辦法,我只能去了。因爲要是不去的話,不僅二把手會找我麻煩,而且林韻也會找機會質問我的。
沒多久,我就跟着杜月娥坐單位的車到了一家飯店。
不是上次那家,領導的飯局從來不會固定一家飯店的,基本上每次都會換地方。
進了飯店雅間,我發現還是上次那幾個人——領導陳建國,單位二把手杜鐵軍,以及已然和我有了親密關係的女監製林韻。
“小黃,小杜,來,坐下。”陳建國抬手就對我和杜月娥招呼道。
桌子邊上剛好還有兩個位置,顯然是特地爲我和杜月娥準備的。
兩個位置是挨着的,都在林韻和陳建國的中間。
本來,我是想走過去坐在陳建國旁邊的,結果杜月娥卻是先我一步在陳建國旁邊坐下來。
然後,我就只能去杜月娥和林韻的中間坐下了。
看來,杜月娥和陳建國有那麼一點關係的傳言是真的,只是苦了我了,被迫一般坐在杜月娥和林韻這麼兩個女人中間,再怎樣都會感到有些尷尬的。
“小黃啊,你看你這位置多好,剛好在兩位大美女中間,哈哈哈。”陳建國在這時開口打着哈哈道。
人們都笑了起來,整個飯局的氣氛一下子就便得活躍無比。
而在飯局開始後,當我正在心裏琢磨着一會飯局結束該如何擺脫林韻時,領導陳建國突然開口對林韻說道:“對了林小姐,你們那劇組選人選得怎麼樣了?”
聽到這話,林韻有意無意地往我這邊掃了一眼,然後一臉含笑地開口回道:“男女主角的人選都已經有着落了,不過,陳領導若是真要讓你們小黃去弄個男主角來噹噹的話,還是可以臨時把既定選手給換下來的。”
林韻這話可謂是滴水不漏,既在無形間打消了陳建國可能要摻和一下的念頭,同時又沒有駁了陳建國的面子,當真不愧是在這一方面有着豐富經驗的女監製。
“哈哈哈。”陳建國打了個哈哈,繼而笑着說道:“難得林小姐還把我們小黃放在心上,就衝這一點,小黃,你可得有所表示啊。”
我當然聽懂了,馬上就端着一杯酒站了起來,滿臉微笑中帶着少許認真道:“林小姐還能記得我實在是我的榮幸,我敬你。”
林韻也笑着端起杯子,不過卻沒說什麼,只是用她那如蘊秋水一般滿含柔情的目光盯着我注視了我兩秒,然後仰頭將滿滿一杯酒一飲而盡。
“林小姐好酒量。”二把手杜鐵軍在旁邊吆喝了一聲。
而這時,我眼角餘光卻看到,杜月娥似乎稍稍皺了一下眉頭。
顯然,杜月娥是從林韻看我的目光中察覺到什麼了。
可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也仰頭將酒乾了後便重新坐了下來。
之後,整個飯局上我就明顯感覺到杜月娥時不時地朝我投來怪怪的目光,我不用想也能猜到,杜月娥指定是在心裏琢磨着我跟林韻之間的關係。
而我也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不然就更惹杜月娥起疑了。
可林韻卻是時不時地將腳從桌子下伸過來碰我兩下,甚至還將穿着絲襪的腳從高跟鞋裏拿出來在我下身磨蹭了幾下……
雖然那種感覺比較酸爽,而且還充滿了某種難以言明的刺激,但我也只能忍着做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來,畢竟,要是讓這飯局上的其他人發現什麼,那我可就真的尷尬了。
可是,就在飯局快要結束的時候,林韻又將腳伸了過來,然後在我身下狠狠蹭了兩下。
我頓時就忍不住手上一顫,直接將杯子裏的水給濺了出來落到了旁邊杜月娥的衣服上。
“對不起對不起。”我趕緊伸手抽了一張紙遞了過去,由於那水是濺到了杜月娥胸前的V領上面,我當然也不好直接用紙幫她擦拭乾淨。
還好陳建國和杜鐵軍都去洗手間了還沒回來,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爲什麼突然就把杯子裏的水給灑出來了。
而現在,雖說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可在杜月娥面前,我似乎也用不着解釋。
因爲,杜月娥在微微蹙眉將紙巾接了過去的時候,直接就稍稍低頭往桌子下面看了過去。
這下,我跟林韻的關係算是徹底暴露在杜月娥眼皮子底下了,就算林韻已經把腳給放回了高跟鞋了,但杜月娥這種做了單位二把手多年的精明女人,再怎麼也能夠猜到一些的。
“杜小姐,來,我們乾一杯。”林韻舉起杯子微笑着對杜月娥說道,顯然是在意識到尷尬後來圓場轉移杜月娥注意力的。
果然,杜月娥馬上就端起了面前的杯子,同樣一臉微笑地回道:“林小姐果然好酒量,着實是厲害。”
杜月娥這話聽得我一陣皺眉,這不明擺着在含沙射影地對林韻說着一些比較明顯的潛臺詞麼?
“哪裏哪裏。”而林韻卻是想都不想就直接開口說道:“杜小姐的酒量也是極好的,不然怎麼會得陳領導如此器重。”
我情不自禁地看了林韻一眼,兩個女人一臺戲,果真如此!
不過我有些奇怪的是,林韻怎麼也知道杜月娥和陳建國之間的事情?
當然,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在飯局結束後,林韻又跟陳建國提出要我送她回家。
陳建國自然是滿口答應,甚至看向我的目光中還多了那麼一點欣賞。
我感覺,陳建國也快要察覺到我跟林韻之間非比尋常的關係了。
但我能怎樣?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這可是我自己選的,所以不管怎樣,還是那句話,爲了瀟瀟,拼了。
不久,我便坐着計程車把林韻送到了她家樓下。
“小冤家,上去陪我坐一會兒。”下車後,林韻貼在我耳邊小聲說道。
本來我是拒絕的,可還沒等我開口說什麼,林韻又漫不經心地來了一句:“你妹妹好像在劇組遇到了點麻煩,正好跟你說說。”
瀟瀟在劇組遇到了麻煩?什麼意思?我當時就不禁心中一急,當然,我並沒有臉上把這種焦急給表現出來。
“好啊,順便再折磨你一下。”我面帶賤笑地回了一句,接着便掏出錢包拿出一張50的走到計程車駕駛室外對司機說道:“我先不走了,謝謝。”
司機往林韻那邊掃了一眼,會意一笑之後就開始找零,在把零錢遞到我手上的時候還順便來了一句:“春宵快樂!”
春宵快樂?呵呵,林韻說瀟瀟在劇組遇到了麻煩,我這心裏都快急死了,能快樂得起來麼?
或許,春宵快樂這句話,司機應該對林韻說纔對,哎!
林韻住在一棟獨立的別墅裏面,別墅很大,但由於有傭人的緣故,所以別墅裏的一切都被收拾得僅僅有條很是整齊。
此時,我就坐在別墅二樓的客廳裏面。
林韻在洗澡,一上樓就放下包洗澡去了,所以偌大的客廳裏面只有我一個人。
我還是第一次坐在這麼寬敞明亮乃至金碧輝煌的客廳裏面,怎麼說也是從山村裏走出來的人,突然坐在這麼一個很是上檔次的地方,多少會有些不適應。
可儘管如此,我還是得想辦法待會得如何擺脫林韻纔行。
連續幾個晚上的辛勤耕耘真的耗費了我不少體力和精力,今晚上要是再來的話,我怕我明天就真的一下子癱瘓下來連牀都下不了了。
然而想歸想,可事實上,向來腦袋比較靈光的我在這個時候還真想不出什麼辦法來擺脫林韻了。
女人就是這樣,剛開始想要黏上去的時候很難,黏夠了之後再想甩掉其實更難,至少我現在就屬於這種情況。
就在我正皺着眉頭苦思冥想着脫身之法的時候,林韻從浴室出來了。
雖然我已經和林韻建立了很是親密的關係,但第一次看到林韻出浴,還是不由得眼前一亮馬上就有些愣住了。
林韻身上只圍着一條絲質半透明的浴巾,浴巾下面白花花一片若隱若現的很是撩人心絃,溼漉漉的頭髮略顯散亂地披在肩上點綴着胸前一對渾圓的玉球,整個人渾身上下都在隱約間自然流露着一種成熟的嫵媚之態,端得是……水性十足。
由於心跳在情不自禁地加速,所以我在一時間都找不到更加合適的形容詞了。
“小冤家,看什麼呢?眼睛都直了。”林韻微笑着開口對我說了一句,然後蓮步輕移一般走到我身旁坐了下來。
林韻纔剛一坐下,整個人就直接傾斜着靠在我身上了。
沐浴露的香味撲面而來,我條件反射般地深呼吸了一口,就像是在貪婪地呼吸着從林韻身上所散發出來的迷人氣息。
可事實真不是這樣的,我真的只是某種生理作用下的條件反射而已。
“小冤家,這就急了?快去洗澡。”林韻可不管那麼多,肯定以爲我開始荷爾蒙爆發了。
本來我還在猶豫該如何開口直接問林韻我‘妹妹’到底在劇組遇到了什麼麻煩,可想了想還是算了,心急喫不了熱豆腐,還是不能操之過急。
想到這裏,我便乖乖地起身洗澡去了。
而在進入浴室之後,我趕緊用手機給瀟瀟發了條短信:寶貝兒,單位有應酬,我要很晚才能回來。
其實以前也經常很晚纔回去,不過今天瀟瀟試鏡成功,按理來說我是應該會去給她慶祝下的,所以現在,我只能發短信說明原因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