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行卡和信用卡密碼多少?”林韻居然又開始問起密碼來了,我琢磨着應該是酒精開始起作用的緣故。
“……45。”這白毛顯然怕的厲害,毫不猶豫就把密碼給說出來了。
林韻又追問了一句:“五張卡的密碼都是這個?”
“是……是的。”
林韻總算是笑着起身了,而這時候,我則是在盯着白毛錢包裏的一張身份證發呆。
“小冤家,走了,取錢去。”還沒有注意到我臉上神色的林韻開口招呼道。
“韻姐,這……這有張身份證。”
“身份證有什麼好奇怪的?”
我抬頭看了林韻一眼,接着又低頭看了眼猶然還在地上低聲哀嚎的白毛,最後才低聲開口對林韻說道:“是劉小河的身份證。”
沒錯,我在白毛錢包裏確實是發現了劉小河的身份證,就是之前我跟林韻在飯店裏約見過的那個混蛋編輯劉小河。
“劉小河?”林韻的反應跟我剛看到身份證的時候一樣,也是很快就露出了一臉的愕然意外之色。
而在反應過來後,林韻先是低頭掃了那白毛一眼,接着從我手上把劉小河的身份拿了過去仔細看了一下。
然後我便按照林韻的暗示蹲下身去問了一下那白毛,結果白毛說,劉小河是他爸,他是白天把他爸的身份證偷出來好去銀行取錢的。
這事也是巧了,從酒吧出來遇上一青年給打趴下後結果發現是劉小河的兒子,我也是呵呵了。
“韻姐,現在咋整?”我把林韻拉到一旁小聲問了一句,畢竟那劉小河再怎麼說也是一大編劇,我們要是真就這麼把他兒子給打劫了的話,以後少不了會被找麻煩的。
可林韻在聽到我的話後卻是逐漸露出一臉的微笑,接着在我訝異不解的目光注視下意味深長地說道:“反正這劉小河的兒子也不認識我們,你就不想做點什麼?”
“做……做什麼?”我是真沒聽明白林韻的意思。
林韻又是神祕一笑,接着又邁步走到了那白毛面前,蹲下身去開口問道:“銀行卡裏有多少錢?還有信用卡的額度又是多少?說!”
我還是沒怎麼看懂,難道這林韻真要打劫不成?話說,我還真不相信林韻這麼一位名聲在外的女監製和公司代表會爲了錢而做這種事情。
當那白毛艱難開口斷斷續續地把話說完後,我再一次愣住了——三張銀行卡裏面總共有一百七十萬多,而兩張信用卡的的總額度是五十萬,這一共加起來就是足足二百二十萬了。
我只想說我一個月的工資還不到一萬,哎。
“小冤家,怕不怕啊?”林韻又把我給拉到一邊一臉微笑道。
我要不怕就有鬼了,這搶劫可是在違法犯罪啊!
“我出生以來還從沒怕過。”然而我是跟林韻這麼說的。
林韻聽到這話很是滿意地直接就在我臉上親了一口,接着又是神祕一笑道:“那你找人拿着卡去把錢給取了?”
我徹底慌了,林韻這是要讓我背鍋的節奏?
“姐,要不,我們還是……”
“哈哈,瞧把你給嚇的。”林韻笑了一聲,然後上前一步貼在我耳邊說道:“小冤家,姐姐才捨不得讓你去違法犯罪呢。”
我徹底鬆了一口氣,緊跟着就開口問了一句:“那,這些卡……”
“丟了唄,走,開房去。”
林韻還真把卡給隨手丟到了旁邊的草坪裏,接着就把我給拉到賓館去了。
後來我才知道,林韻不是酒量好,而是喝醉酒之後不會像一般那樣表現出太過明顯的醉酒狀態——也就是說林韻喝醉過後的言行舉止基本上可以表現得跟沒喝醉一樣。
而基本上的意思就是,林韻喝醉之後會像個正常人一樣做出一些不太正常的事情來,結果酒醒過後卻又對那些事情完全沒有記憶。
所以,林韻這天晚上就跟我在賓館房間裏面看了半晚上的電視,直到凌晨三點的時候才倒在我懷裏昏昏睡去。
而第二天早上,我被林韻叫醒過後,馬上就聽見林韻一臉迷茫地對我問道:“我昨晚上都做什麼了?”
得,一臉懵逼的我只能將昨晚上的事情從頭到尾地給林韻說了一遍。
而林韻聽着聽着就愣住了,同時我也楞住了,她是不敢相信她居然把劉小河的兒子給打劫了,而我則是在迷茫她爲什麼會突然失憶了。
“小冤家,你確定我們昨晚到這裏後只是看了半晚上的電視?”最後,林韻居然來了這麼一句話。
“是……是啊。”我一開始還沒弄懂林韻是什麼意思。
“別的就什麼都沒做了?”林韻緊跟着又對我問道。
“對,對啊。”我開始有些明白了。
這時,林韻一臉盪漾地笑道:“你居然沒乘此良機好好折磨我?”
我總算是徹底明白了,接着就苦着一張臉說道:“姐,我當時以爲你是清醒的好不,我要知道你那時候是喝醉了沒意識的話,我肯定……”
“肯定怎樣?”林韻故意在這個時候開口打斷了我的聲音。
而我看着林韻臉上逐漸盪漾開來的微笑,自己也很是配合地露出了絲絲賤笑道:“肯定把你扒光了從頭折磨到腳,直到把你折磨得欲仙欲死,死過去活過來再死過去……”
我一晚上都沒回去,瀟瀟竟然都沒打電話問我一下,我不知道該慶幸她大度不查我崗還是該擔心她對我不管不顧。
一陣猶豫後我選擇了前者,因爲我相信瀟瀟。愛一個人就必須要相信她,尤其是像瀟瀟這樣人見人愛的女孩,不相信的很容易就會導致感情危機。
“小壞蛋你昨晚幹嘛去了,怎麼感覺你有些萎靡不振的樣子?”正坐我對面埋頭看文件的杜月娥突然抬頭問我。
我隨口笑道:“你猜?”
杜月娥轉頭掃了眼辦公室門口,低聲來了句:“猜你一臉我猜。”
我笑笑沒說話,說起昨晚,我和林韻還真沒幹什麼。
“你不會是和林韻一夜瘋狂去了吧?”低頭看了會文件的杜月娥又突然抬頭一臉狐疑地對我問道。
我也是呵呵了,瀟瀟到現在都還沒給我來電話呢,這杜月娥倒像是在查我崗了。
而杜月娥等了三秒見我沒說話不禁又開口說道:“我猜對了?”
我當然是一陣搖頭,故意嘆氣道:“要真那樣倒好了。”
“呵。”杜月娥笑了一聲,隨手拿過一份文件給我遞了過來,“幫我把這份數據處理一下,你昨晚到底幹什麼去了?”
我接過文件一邊往電腦上輸入數據一邊回道:“姐,你能不能別查我崗啊。”
“切。”杜月娥對我翻了個白眼,接着又掃了眼門口,稍微壓低聲音道:“小壞蛋我可告訴你,這單位裏面想把我帶回家去查崗的人可多了去了。”
我也抬頭笑道:“是帶回家查崗還是帶到榻上查內心啊?”
杜月娥也不生氣,還開口就來了一句:“先查內心再查崗,一舉兩得啊。”
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有幾名單位同事路過。
待得那幾名單位同事走遠後,我起身去把門給關上了,不然實在有些危險。
“關上門你想做什麼?”杜月娥放下文件對我笑道。
我隨口就回了一個字:“你。”
可話一說完我就後悔了,開玩笑,這可是杜月娥啊,我居然忘了她上次可就差點在辦公室裏直接把我給喫了。
這我要是把她撩出火來了,沒準還真的……不對,我又突然想起來她親戚還在,所以應該沒事纔對。
然而,杜月娥卻是起身走了過來,一臉怪笑着伸手就把我按在了牆上。
“姐,你……”
“你剛纔說什麼?”杜月娥滿臉挑釁地打斷了我明顯慌亂的聲音。
我只能裝瘋賣傻道:“我……我說什麼了?”
杜月娥伸手在我臉上輕輕劃了過去,身子前傾將那一對高聳的半球體抵在我胸膛上的同時貼在我耳邊說道:“小壞蛋,把火點起來了還得負責滅火纔行啊,不然,可就不乖了。”
我後悔了,居然忘了杜月娥一點就着的特性從而犯下這種低級錯誤。
“姐,我錯了。”
“錯了就行了?”杜月娥說話的同時伸手就把襯衫領口處的釦子給解開了。
釦子解開的瞬間,杜月娥那對呼之慾出的半球體立馬就像是按耐不住一般地彈了出來頓時讓我感覺到胸膛上面一陣肉。
“姐,我沒鎖門。”
杜月娥聽到我這話馬上就皺起了眉頭並回頭掃了一眼,我其實鎖門了,但願她沒看出來。
然而,事實證明我想多了。
“小壞蛋,老實交待,昨晚上幹什麼去了?”杜月娥轉過頭來的時候臉上又浮現出了那種怪怪的笑容。
“睡……睡覺啊。”我當然不會說昨晚上跟林韻在賓館裏面看了半晚上的電視,那也太丟人了一點。
杜月娥伸過手把我右手給抓住了,一邊抓着我的手往她職業套裙下的大腿上移一邊嘴角含笑道:“跟誰一起睡的?”
“姐,我好像真沒鎖門。”
“沒事啊,大不了就是被別人發現嘛,反正你姐姐我又不怕。”杜月娥顯然是知道辦公室的門早就讓我給鎖上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