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求你,你就饒了我吧。”我是真有些生無可戀了。
可在這時候,杜月娥卻似乎自以爲她從我的表情中得到了答案,張嘴就來了一句:“看來,林韻確實哭了。”
我只能在心裏面笑笑不說話了。
而杜月娥在一臉含笑地盯着我看了幾秒後,逐漸翻身躺在了我旁邊,眼望着天花板幽幽開口道:“還是說正事吧,小壞蛋,你真打算去接近那個鄭欣?”
聽到這話,我趕緊點了點頭,我都已經爲這事折騰了足足一個星期,肯定是真打算要去接近鄭欣了。
杜月娥側過身子稍稍蹙着眉頭與我對視了幾秒,接着有些遲疑道:“可是……我可聽說這個鄭欣是一座冰山啊,你想要接近她的話,恐怕難度不小。”
我之前在偶然的機會下見過鄭欣兩次,自然也知道這鄭欣確實是冰山一座,但是沒辦法,爲了趕走楊光守護瀟瀟,我怎麼也得試上一試。
“姐,如果可以的話,你找個機會幫我引薦一下就行,其他的我來想辦法。”
杜月娥聽到我這話不禁面顯狐疑道:“你有辦法?”
我伸手撓了撓頭,苦笑着實話實說道:“目前還沒有。”
“那你怎麼接近她啊?”杜月娥這句話讓我由衷地感覺到一絲溫暖,我聽得出來,她是在關心我。
一個女人,居然能夠關心跟自己有親密關係的男人如何去接近另一個女人,我想應該也就只有杜月娥能夠做到了。
反正,我家瀟瀟以及林韻都是絕對做不到的。
在杜月娥明顯變得更加關心起來的目光注視下,我不禁嘆了一口氣,有些悵然地說道:“船到橋頭自然直吧,凡事到底行與不行,只有去試過之後才知道。”
杜月娥有些讚賞地點了點頭,又湊了過來伸手把我給抱住的同時,很是認真地開口說道:“那倒也是,去試一下總歸是有一點機會的,可如果試都不去試一下,那就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聽到這句話,我心裏湧過的暖流不禁變得愈加濃烈明顯起來。
要是,瀟瀟也像杜月娥這樣凡事都能理解我就好了。不過話又說回來,瀟瀟要真像杜月娥這樣她也就不是瀟瀟了,而那樣一來,我們還不一定能夠走到一起。
此刻我才明白: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魅力,每個人都是與衆不同乃至獨一無二的。
確實,這句話是真理!
第二天,早上上班的時候,我剛把瀟瀟送上車就發現,四周有人正盯着我。
三男一女,那女的還挺靚的,在黑色長風衣掩映下的一雙大長腿很是惹眼,就是臉上神色太冷了一點,而且是跟鄭欣身上那種冷完全不一樣的。
在我記憶中,鄭欣身上所流露出來的是一種高貴的清冷,而眼下,那風衣長腿女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卻是一種帶着隱隱殺氣的冷冽!
看來,楊光還真對瀟瀟挺上心,爲了對付我竟然也連這等姿色的殺手女都請來的。
而就在我正自心裏犯嘀咕的時候,右前方那個一頭紅毛的年輕小夥已經邁步朝我走過來了。
與此同時,我發現其他三個人也正從各個方向朝我包圍過來。
直覺告訴我,我打不過這四個人,楊光顯然是知道我身手不錯所以把請了高手來對付我。
四周倒是有不少早起趕着去上班的行人,但在這個社會,我就是被打死在路邊恐怕也沒有行人會來過問我一下。
所以我也壓根不指望那些行人,必須得自己想辦法拜託正在不斷朝我逼近的這四個人。
轉眼,紅毛小夥已經走到了我前邊不遠處的地方,而其他三人也與紅毛小夥同步,四個人前後左右就像是包餃子一樣把我圍在了中間。
這四人顯然都是練家子,所以我沒敢妄動,只能站在原地以不變應萬變了。
別跟我說什麼三十六計走爲上計,在這時候我要是跑的話只能是腹背受敵直接就被打倒在地上很可能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黃偉是吧?”黃毛小夥說話了,聲音沉的就跟冰一樣。
“有事嗎?”我強自鎮定地問了一句。
“你覺得呢?”站我右邊的大塊頭冷笑着開口道。
我突然發現一個問題,就是,我左邊那風衣長腿女真挺靚的,二十六七的樣子,膚白貌美大長腿而且還高冷,甚至流露着淡淡的殺氣,這種女人最能刺激男人的徵服欲了。
“跟你說話呢,聽不見嗎?”大塊頭見我不說話立馬變得有些不耐煩起來。
“要我說什麼?”我雙手握拳的同時沉下臉色回了一句,大不了就是像上次那樣被毒打一頓,我還不信這些人能把我殺了。
站我後邊的瘦高個冷笑了一聲,伸手就在我肩上拍了兩下。
在瘦高個伸手放我肩上的瞬間,我差一點就直接出手了,但同時注意到左手邊那風衣長腿女的手上突然間就多了一柄匕首,所以我又忍住了。
“小子,我給你個建議,聽不聽?”瘦高個開口問我。
“說。”我一邊密切注視着那風衣長腿女一邊開口回了一句。
然後,瘦高個就說了一句很是意味深長的話:“有些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好,不要太較真,明白嗎?”
“不明白。”我不是在作死,是真不明白這瘦高個到底在說些什麼。
這時,前邊那個黃毛小夥又說話了:“你覺得死人能明白嗎?”
氣氛瞬間壓抑緊張到了極致,難道我就這麼不幸真碰上了幾個殺人不眨眼的主?
直覺告訴我應該不是這樣的,也許,眼前這幾個人只是想要嚇唬我一下而已。所以,我決定賭一把。
“有本事殺了我。”聲音不高不低語氣不緊不慢,我既然決定要賭就絕對不能心慌不能慫。
而在聽到我這句話後,那黃毛小夥明顯皺起了眉頭,旁邊的大塊頭眼中也是瞬間閃過了一絲猙獰,這兩人的表情變化告訴我,他們並不敢殺人。
後面那瘦高個的表情我看不到,而唯一讓我心裏有些發怵的,就是那唯一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的風衣長腿女了。
如果說鄭欣是一座冰山的話,那這風衣長腿女就是一柄鋒芒畢露的冰刀,渾身上下都透着股子銳利。
就在我心中直犯嘀咕的時候,黃毛小夥突然出手一拳朝我肚子上轟了過來。
我當然是早有準備,急忙側身一躲並同時一腳踢了出去直接踹向黃毛小夥雙腿間的重要部位。
黃毛小夥也是反應極快,見我還手急忙就將拳頭收了回去並數步暴退開去躲開了我的一腳。
緊接着我又感到一陣拳風突然從右邊襲了過來,顯然那大塊頭也出手了。
雖然早就做好了要被毒打一頓的準備,但我還是條件反射地瞬間彎腰並出拳朝着右邊那大塊頭轟了過去。
可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我左邊那風衣長腿女也在這時候出手了,並且後發先至瞬間就將手上的匕首抵在了我喉嚨上面。
結果我打向大塊頭的拳頭就頓時僵住了沒敢動,同時我整個人也保持着彎腰的姿勢生怕一不小心就把喉嚨送到匕首上面去了。
這時,這風衣長腿女卻是開口對其他三個人說道:“你們先走。”
“走?”黃毛小夥明顯跟我一樣沒反應過來是什麼個情況。
而我右邊那大塊頭卻是伸出雙手同時就將黃毛和瘦高個給拉過就走。
然後我才才用眼角餘光注意到,遠處正有一名身穿制服的警察邁步朝這邊走來。
我知道這附近不遠就有一個當地的派出所,所以我想這警察叔叔應該是早起走路去上班的。
突然,風衣長腿女拿開匕首一把拽住我胳膊強行讓我直起了腰來。而在這個時候,那名趕去上班的警察叔叔正往我們這邊走過來。
接着我就在想,這風衣長腿女手上有刀,如果我報警的話應該可以……
然而,這長腿女比我聰明多了,直接就抓着我的手放在她腰上並馬上鑽到我懷裏伸手將我抱住——她右手是懷在我腰上的,手中匕首死死抵在了我身體上。
“放聰明點!”長腿女緊接着又貼到我耳邊警告了一句。
這時候,那名警察叔叔已經到了我們身後。
“你們倆,轉過身來。”警察叔叔開口了,而且聲音比較嚴厲,應該是剛纔注意到了我們這邊情況有些不太對勁。
長腿女手上的刀明顯貼我身體更緊了,我只能配合着她的動作有些僵硬地轉過了身去。
“幹什麼呢你們?剛是不是在打架?”警察叔叔開口就訓斥了一句。
我沒說話,因爲真不知道該怎麼說。
結果兩秒過後,長腿女居然開口了,“警察叔叔,我們沒打架啊,剛纔是我老公跟他幾個朋友鬧着玩呢。”
呵呵,我瞬間就成她老公了,這種榮幸可以不要嗎?
“鬧着玩的?”警察叔叔皺了下眉頭,分別盯着我和我旁邊的長腿女看了幾秒,然後又開口問我:“你說,是鬧着玩的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