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進入社會也有幾年時間了,自認對於而今的社會現狀還是比較瞭解的,所以我知道,杜月娥所說的這些事情,都是鐵一般的事實。
影視圈本來就是一個很亂很亂的貴族圈子,像瀟瀟這麼單純的女孩一旦踏入,必然會遭受到很多人的騷擾遇到很多讓她和我都無法容忍的事情,到時候,我又該怎麼辦?
現在我還可以力所能及地儘量想辦法來趕走楊光,可是將來呢?將來我難道還有能力將那些個當紅影星導演什麼的全給趕走?
明顯不現實。
所以,杜月娥接下來就開門見山地給我說了一件很現實的事情。
“小壞蛋。”杜月娥突然就把我撲倒在沙發上並且騎上來了,緊接着俯下頭來在我嘴上啃了一口,繼將她那鮮豔紅脣貼在我耳邊,輕聲說道:“幫姐姐把陳建國的位置取而代之,姐姐讓你來管理整個文化局,這樣,至少當地的那些個導演編劇製片人出品人什麼的,都不敢不給你面子。”
文化局統領整個文化產業,而影視行業也僅僅只是文化產業的一部分,所以我很清楚坐在陳建國那個位置的人,到底擁有着多大的權利,以及威懾力。
如果,杜月娥真的將陳建國給取而代之了的話……
呵呵,萬一杜月娥只是把我作爲一顆棋子當槍使呢?要知道自古以來都是一將功成萬骨枯,這種事情最需要的就是犧牲品,所以現在,我不管怎樣都不能直接給杜月娥一個很明確的答覆。
“姐,文化局那麼大,你……喫得下嗎?”就像杜月娥之前試探我一樣,現在該輪到我試探她了。
杜月娥聞言一笑,抓過我的手就往她身上那對半球體上面放,語笑嫣然道:“有我的大嗎?”
我只能很是配合地笑着說道:“姐,這還真沒有。”
“那不就得了,這麼大你都能喫得下,比這小的我難道還喫不了麼?”
這話我還真有些無言以對了,杜月娥也確實聰明,就這麼三兩句話就讓我啞口無言了。
更精明的是,杜月娥接着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了,而是就那麼趴在我身上吐着舌頭極盡媚態道:“小壞蛋,想不想,折磨姐姐啊?”
我故意轉頭掃了眼門口,然後露出一臉沉思的神色,這次要是再撞見陳建國的話……
“小壞蛋放心,陳建國到省裏出差去了,沒個十天半個月是回不來的。”杜月娥見我這樣馬上就開口打消了我心頭疑慮。
聽到這話,我在稍微想了一下後也不動聲色地開口轉移話題道:“姐,那件事情,要不等我解決了楊光再來考慮?”
杜月娥微笑着盯着我看了半響,臉上神色逐漸變得神祕起來。
“小壞蛋學聰明瞭,都懂得跟姐姐談條件了啊。”
“姐,這哪是什麼談條件啊,只是,我要不先把這個楊光給解決了,心裏總是不太踏實。”
“哼。”杜月娥面露怪笑道:“我看你是想把鄭欣給喫掉吧。”
我一個翻身就把杜月娥給壓在了那裏,現在這個時候我必須得變被動爲主動了,不然會讓杜月娥給牽着鼻子走。
“姐,要不,你幫我把楊光趕走,我喫你就好了?”
杜月娥白了我一眼,接着竟然還伸手把我給推開並坐了起來,幽幽開口道:“小壞蛋你就夢吧,我可不會幫你去對付什麼楊光討好你那小女友。”
“姐,你這話就讓人傷心了啊。”
杜月娥起身去倒了杯茶,端着茶坐我邊上一臉挑釁道:“傷心啊,慢慢傷心,正好我還沒見你哭過呢。”
“姐,你……”
突然,杜月娥的手機響了。
杜月娥拿起手機一看,臉色頓時就有了些許的變化。然後杜月娥就抬頭對我說:“是陳建國。”
“陳領導?”我也頓時心裏一緊張,開口就道:“難道陳領導回來了?”
杜月娥搖了搖頭:“應該不會。”
陳建國確實沒回來,不過,卻是打電話來叫杜月娥明天去省裏出差,結果讓杜月娥在一陣猶豫後以單位有事走不開爲由給推掉了。
很顯然陳建國是寂寞了想叫杜月娥過去陪他,而杜月娥自然是不樂意的。
電話掛掉後,我很識趣地沒有說話,而杜月娥在盯着我看了兩秒後卻是微笑開口問了我一句:“小壞蛋怎麼了?”
“沒……沒怎麼啊。”我當然要掩飾一番。
“沒怎麼?”杜月娥伸手在我臉上輕輕撫了一下,並把身子身子湊了過來緊緊貼在我身上,“小壞蛋,你不會喫醋了吧?”
我故意一陣搖頭,接連說了好幾個沒有。
杜月娥馬上就皺起眉頭來了,像小女孩撒嬌那樣故作生氣道:“沒有?”
其實我知道,杜月娥這樣就是想在我面前找一下存在感以凸顯一下自己的魅力,她以前委身於陳建國是因爲需要藉助陳建國來搭建自己的勢力圈,可現在,明顯已經不需要了。
大概就像現在的我一樣,只不過,我接近杜月娥的目的似乎還要單純一些。
“小壞蛋又在心裏面琢磨些什麼?”
“我在想,該怎樣才能把月姐你折磨到哭。”
杜月娥笑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把茶杯放到一邊,湊上前直接就將那一口茶水給喂到了我嘴裏。
“小壞蛋,我感覺你好像沒有那個力氣把姐姐我折磨到哭。”
我也感覺我沒有,但必須得裝出有的樣子纔行。
所以接着我就把杜月娥給按在沙發上一把騎了上去,自信滿滿地笑着說道:“姐,要不來試一下?”
杜月娥聽到這話毫不猶豫地就來了一句:“來啊。”
然後我就從杜月娥身上下來了,搖頭嘆氣道:“算了,還是留點力氣去對付鄭欣好一點。”
“你……”
“姐,要不你幫我想想辦法?”我是真覺得還是得藉助杜月娥的力量纔行。
“你給我有多遠死多遠。”杜月娥瞪了我一眼,裝作一臉惡狠狠的樣子說道:“哼,我不拆穿你就算好了,居然還想讓我幫忙?”
我伸過手將杜月娥給緊緊抱住,然後一邊用雙手伸進她睡衣一陣撩撥一邊貼在她耳朵邊上用很是輕柔的聲音說道:“姐,你不幫我就沒人幫我了。”
“活該。”
“活該?你忍心啊?”
杜月娥稍稍轉過頭來瞥了我一眼,開口來了一句:“沒喫飯啊你?”
看着杜月娥的臉色,我瞬間秒懂,馬上就加大了在她身上某個部位一陣搓揉的力量。
杜月娥不多時便發出了撩人心絃的嗯哼之聲,接着便一臉舒服地躺在了我懷裏,慢悠悠地開口說道:“我聽說,鄭欣以前其實不是這樣的。”
“以前?”我一聽這就是條有用訊息,趕緊開口追問道:“姐,以前是什麼時候啊?”
杜月娥面顯沉思仔細想了一下,接着一邊伸手解我的皮帶一邊用很是緩慢的聲音說道:“好像是,在她上學那會兒。”
“上學那會兒?”我有些懵了,或者說是有些無語,鄭欣上學那會兒都是多少年以前的事情了?
杜月娥掃了我一眼,嫣然一笑道:“小壞蛋,看來你對鄭欣的事倒是挺上心的啊。”
“姐,我這不是爲了對付楊光麼……”
“切,想玩點新鮮的就直說嘛,姐姐又不會怪我。”
杜月娥確實不會怪我,但我接近鄭欣也確實爲了對付楊光!!!
“姐,既然你不怪我,那幫個忙?”說着這話的同時我開始低下頭去在杜月娥臉上啃了起來,畢竟,想要杜月娥幫忙就必須得給點好處纔行。
杜月娥一邊伸手環在我脖子上一邊嗯哼着說道:“小壞蛋,姐姐幫你的好像不少了吧?”
我知道,杜月娥又在跟我迂迴周旋了。
沒辦法,我也只能陪着她一起折騰周旋。
而在這時,杜月娥已經解開我皮帶把她手伸到我那裏去了。
一陣酸爽之下,我強忍某種快感儘量用正常的聲音對杜月娥說道:“姐,反正都幫我那麼多次了,再多一次也不算多,對吧?”
杜月娥瞪了我一眼,“得寸進尺啊你啊——”
我猛地在杜月娥身上一啃使其突然發出了酸爽至極的尖叫聲,對於杜月娥來說,這就叫做,痛並快樂着。
“小壞蛋,你……”
“姐,幫不幫我?”
“你休想。”
這一次,我抬起頭來滿眸深情地注視着杜月娥那春水氾濫的雙眼,嘴角掛着壞笑卻又始終一動不動,使勁撩她,但就是不動,總有她開口求饒的時候。
“小壞蛋你……你想幹嘛?”杜月娥似乎知道我的意圖,不禁有些怕了。
當然這種怕是杜月娥故意的,只爲增添情趣而已。
“姐。”我再次低下頭去在杜月娥紅脣上面啃了一口,繼續用撩人的聲音說道:“姐,再幫我一次,我就幫你耕田讓你更加肥沃,怎樣?”
“呵呵,小壞蛋威脅我?”
“這怎麼能算是威脅,頂多算是,各取所需而已。”
“哼,說得你自己就不需要一樣。”
聽到杜月娥這話,我知道不能再繼續這樣說下去了,不然肯定就沒有然後了。畢竟,杜月娥可以找我,一樣也可以找其他男人。
要知道,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滿足女人的男人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