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1分,姐你就是讓我陪你1個小時都沒問題。”我隨口就來了這麼一句極具挑逗意義的話,並在緊握方向盤的同時,稍稍轉過了頭去看向了鄭欣的臉。
鄭欣臉色微變,急忙伸手過來放在方向盤上並擔心開口道:“這麼快的速度,你......。”
我逮準機會直接就用手放在了鄭欣的手上面,並在同時開口打斷鄭欣的聲音道:“姐,相信我,不用怕。”
也虧得鄭欣這輛性能優越的保時捷給了我發揮的機會,說完這話的同時我就又把油門踩了下去再次將車速提了0。
現在,車速已經是160了。
鄭欣明顯有些慌了,開口就道:“黃偉,這裏不是高速路,快把車速降下來。”
我掃了眼窗外,這裏已經是荒郊公路了,所以,便逐漸踩下剎車將車給停在了路邊。
“你......你怎麼把車停了?”鄭欣見我突然把車停下來不禁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而在這時,鄭欣的手還放在方向盤上,被我的手給輕輕地壓在了下面。
這時,我不動聲色地把鄭欣的手給捧在了手心裏,並輕輕開口說了一句:“姐,是你讓我停的。”
“我......我有嗎?”由於剛纔的慌亂和現在的茫然,鄭欣臉上清冷已經是在不知不覺間蕩然無存了。
就是現在,最關鍵的時刻來了。
我目不轉睛地注視着鄭欣愕然不已的雙眼,並在逐漸將身子前傾的同時輕聲說道:“姐,你讓我停我才停的,我可是很聽你話的。”
說出這話的時候,我分明發現,鄭欣雙眸深處依稀閃過了隱隱的異樣之色。
而在這時,我跟距離鄭欣很近很近了,只要再往前一點,我就能碰到她的臉。
“黃偉,你......。”鄭欣明顯開始慌了,而且,並沒有往後面躲。
我始終堅信,越是對付鄭欣這樣的冰山美人,男人就越是要主動一點,甚至在必要的時候,就是霸王硬上弓也未嘗不可。當然,得在確定對方不會在事後把你撕成碎片的前提下,才能將霸王硬上弓的念頭付諸行動。
而現在,我則是在稍微停頓了一下後,繼續往前靠近了鄭欣一點點。
這時,正對着我的鄭欣終於是側過了臉去想要躲去。
我逮準時機及時開口:“欣姐,我可以在打雷下雨的時候陪你的。”
鄭欣正要側過臉去躲開我的動作頓時僵住了,我知道,她已經動心了。
越是鄭欣這樣的女人就越是寂寞越是需要男人的溫暖來包裹,我再一次證明了我是對的。
鄭欣下面是一條半身裙,而我的手,已在不知不覺放在了她裸露的膝蓋上。
也就在我把手放在鄭欣膝蓋上的瞬間,鄭欣就像是突然觸電了一樣顫了一下,就是現在,我突然把嘴湊了上去堵住了她那嬌豔紅脣將她心底的最後一道防線徹徹底底地一舉擊潰。
鄭欣用力掙扎了一了試圖反抗,我雖然因此而心裏一緊,但到底還是咬牙伸手把她整個人給緊緊抱住繼而伸出舌頭一陣強吻——現在就是霸王硬上弓的最佳時候,我這次要是不抓住機會,以後就很難有機會了。
在鄭欣嘴裏發出唔唔之聲的同時,她猶然還在使勁用力想要伸手把我給推開,可我卻是不管不顧,一隻手環在其腰間將她給緊緊抱住,並用另一隻手直接滑進……
反正都已經這樣了,我只能賭一把。
可鄭欣的意志力還真是有些驚人,這時候竟然還在不斷使勁想要反抗想要把我給推開。
不管了,我當機立斷馬上起身抬腿跨了過去,並用懷在她腰間的手火速一般把座位給放了下去......
座位放下去的瞬間,我立馬就將鄭欣整個人給壓了下去。
與此同時,我還在用嘴堵着她那極力想要逃脫開去的紅脣......
一陣糾纏過後,鄭欣的反抗終於是弱了下來,而這時,我也終於是把嘴從她紅脣上移開了。
鄭欣在目不轉睛地看着我,眼中清冷不復,甚至還隱約流露着一絲絲若隱若現的柔情。
“姐,我要定你了。”我乘勝追擊一般在她耳邊上親了一口並柔聲低語了一句。
這時,鄭欣稍稍抬頭湊到了我耳邊,用很低很低的聲音說道:“你,確定嗎?”
我猶然還放在鄭欣身下草叢一般的禁區裏面的手猛地一陣用力使得鄭欣頓時發出了嬌媚的嗯哼聲,然後我才貼在鄭欣的嘴邊目不轉睛地注視着她開始流露春水的雙眼,柔聲低語道:“姐,你已經是我的了。”
終於,鄭欣嘴角總算是露出了一抹淺淺的微笑。
話說,這好像是我第一次看到鄭欣笑,能讓她這麼一座冰山笑出來,我也是不容易。
“那,以後呢?”鄭欣突然問了我這麼一句。
雖有些猝不及防,但我還是很快就反應過來,先是在鄭欣臉上狠狠啃了一口,然後纔開口說道:“以後,欣姐你一樣也是我的。”
說完這句,我便將手從鄭欣的禁區裏面收了回來,然後......
“改天吧。”鄭欣突然又伸手把我正要脫下她半身裙的手給拉住了。
“改......改天?”我有些懵了,改天是幾個意思?
難不成今晚我又白費力氣了?
這時,鄭欣又伸手把我給輕輕推開,然後坐了起來,臉上依稀的嫵媚和眼中深藏的柔情也在不知不覺間逐漸褪去消失。
我心裏一沉,完了。
不過,事情好像還有轉機。至少,我剛纔都那樣了,可鄭欣並沒有生氣。要知道她這樣的冰山美人生起氣來可是相當可怕的。
但是不管怎樣,我心裏面終究還是有那麼一點功虧一簣的感覺。
冰山到底是冰山,我總算是徹底見識到冰山與杜月娥或林韻的最大區別了,竟然在這種時候還能把身體裏面的火給強行壓制下來。
不幸中的萬幸,鄭欣在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髮後,咬了咬脣,低聲開口對我說道:“你......你今天喝了酒,所以......。”
“姐,喝酒有什麼關係嗎?”我開口把鄭欣聲音打斷的同時又伸手把她給抱住了,而我這時候本來就還坐在她的腿上,所以在伸手把她給抱住。
而這一次,鄭欣並沒有反抗,只是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裏任由我把她給越抱越緊。
我知道鄭欣在猶豫,一方面是覺得我確實可以取代龍飛,而且她那具乾渴已久的身體也確實是需要一個男人來盡情澆灌,可另一方面,她又始終是放不下某些東西。
這時候,我只能試着去把她身體裏面那團火給重新點燃,並且要讓火燃燒得越來越旺纔行。
只是,我好像有些誤解鄭欣的意思了。
“黃偉,一個人喝酒後和喝酒前是完全不一樣的,所以,我想,還是改天吧。”鄭欣在沉默很久後又開口對我說了這麼一句。
而這一次,我有些明白了——鄭欣的意思是,怕我只是一時間的酒後亂性而已?
雖然在我這看來這是不可能的,但問題是鄭欣並不知道其中內情,所以,我也就只能放棄了。
“那,姐,我現在送你回家?”
“嗯。”
然後我就老老實實地把鄭欣送回家了,接着自己再打車回家,結果在小區門口剛下車就遇到了麻煩。
早就堵在小區門口的一大堆人一看到我就馬上衝了過來,而我見狀肯定是掉頭就跑,可那些人明顯是早有準備,直接騎上停在路邊的摩托車朝我追了上來。
沒過多久,我就被人追上來按在了地上繼而被一頓毒打。
而在被打的過程中,聽着那些人罵罵咧咧的聲音,我也總算是明白了,是華千雪的那個手下在暗中搞鬼。
不對,不是暗中搞鬼,因爲在那些人終於罷手散開之後,之前在賓館找過我麻煩的那個小夥便從不遠處走了過來,一臉冷笑地站在了我面前。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小子好像叫林森,是世界頂尖殺手組織羅剎門的一名堂主。
“小子,還記得我上次跟你說過什麼嗎?”林森在我面前蹲了下來,說話的同時將手上的刀子貼在我臉上輕輕劃了下去。
“哼,你還記得華千雪上次都給你說了什麼嗎?”我強自鎮定着反問了一句,這時候只能拿華千雪來壓他了,雖然我也知道這招應該不管用。
果然,林森在聽我提到華千雪後不僅沒有懼意,反而還臉色一狠抬手就給了我一巴掌,“你他媽在跟我提一句雪姐試試?”
我咬了咬牙,一陣猶豫後終究是沒開口說話,這小子估計是想真的,我唬不住他。
“怎麼閉嘴了?說啊?來,我讓你說。”可林森這混蛋又極具挑釁地一邊用刀子在我臉上拍着一邊冷笑着說道。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華千雪在我手機通訊錄裏面的備註是小魔女,而‘小’字的開頭拼音是X,X在Y前面,而我手機通訊錄裏面只有林韻的林字是Y字開頭的,鄭欣的電話我還沒存,所以,華千雪的電話應該是在通訊錄的......倒數第二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