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年輕保安有些警惕地瞥了我一眼,明知故問道:“什麼視頻?你在說什麼呢?”
這年輕保安明顯是有事不好明說,而我如果再問下去的話只會使得他越來越警惕。想到這裏,我不禁往陳悅那邊看了一眼。
不管了,我伸手就搭在年輕保安肩膀上並用另一隻手指向陳悅那邊,稍稍壓低聲音道:“看到了嗎?那是我女朋友,剛纔她在門口等我的時候,聽到你們說了,你們那裏有陳含馨的視頻,怎麼樣,幫我也弄一份?”
年輕保安看到陳悅的時候,兩眼裏面明顯放出了光來,也確實是,陳悅那個年齡那個身材那個臉蛋再加上那個穿着,任何一個正常男人見了都會兩眼放光的。
“嘖嘖嘖,這臉蛋,這身材,這小姑娘是極品啊,這要是弄到牀……額,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沒別的意思啊,我就是想說,你這女朋友,確實挺不錯的,嗯,不錯。”也虧得這年輕保安意識到不對勁及時改口了,要不然,我還真擔心我會剋制不住心頭想要打人的衝動。
一陣尷尬過後,年輕保安又訕訕開口道:“額,那個,要不這樣,你隨便給點錢,我給你個視頻?”
聽年輕安這話的意思,我想他應該是不會把祕密貼吧的事情給說出來了。
既然這樣,我也不想跟他廢話了,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你開個價,把你如何知道祕密貼吧前後經過告訴我。”
年輕保安怔了一下,一臉愕然地盯着我看了好幾秒後才語氣異樣地開口裝糊塗道:“你,你到底在說些什麼?什麼貼吧?學……學校貼吧嗎?我不玩貼吧的……”
“五千夠嗎?”我直接開口打斷道。
“什,什麼?”
“把你如何知道祕密貼吧的前後經過告訴我,我給你五千,成還是不成?”
年輕保安猶豫了,畢竟,五千塊錢對於他一個學校保安來說,誘惑力還是蠻大的。
片刻過後,年輕保安開始討價還價:“能,能再多點嗎?”
“那就一萬。”我不是什麼土豪,只是想盡快把這件事給弄清楚。
結果這年輕保安貪得無厭,竟然開口又要加價:“再,再多點?”
我馬上就笑了,不過是冷笑。
“我可以用一萬來買你這條消息,同時也可以用一萬找人來把你給丟到河裏去,信嗎?”
“好,成交,一萬,你給我錢,我把祕密貼吧的事情告訴你。”
沒過多久,在我用支付寶把錢轉給這年輕保安後,他便說出了自己如何得知祕密貼吧的前後經過。
原來,他是在幾天前突然收到了一條郵件,郵件裏只有一條鏈接,恰好就是那條下載Secret貼吧的鏈接。
同時,年輕保安還說,不只是他收到了那封帶有鏈接的郵件,同時其他很多人也一樣收到了,就比如他的幾位保安同事。
而在郵件裏面點開鏈接下載Sceret貼吧之後,他們肯定就有樣學樣地試探着在貼吧上發了幾個求取陳含馨視頻的帖子,結果連他們自己都沒想到,他們在付款之後竟然真的收到了一段視頻。
我還讓年輕保安把那段視頻拿出來讓我看了——視頻背景是在學校的教室裏面,裏面的主角也的確就是陳含馨本人,視頻裏還出現了一個男人!
雖然那男人臉上打着馬賽克,但憑那男人的身材和身高,我幾乎可以斷定,那男人就是徐冬!
整個視頻足足有一個小時,我當然沒挨着看完,而是跳着大致瀏覽了一下——整個視頻從頭到尾就是一部生香活色的島國動作片,只不過主角是陳含馨和徐冬!
毫無疑問,視頻就是徐冬發出來的!
而且,恐怕還是近段時間才拍攝的,因爲,我分明看到,視頻裏的陳含馨滿臉淚水一臉痛苦,而且哭聲委屈絕望至極,所以我能猜測到,這部視頻一定是在陳含馨近段時間才被徐冬給強迫拍攝下來的。
最後,我臉色鐵青地把年輕保安手機裏的這段視頻給刪除了,並在他發火之前開口威脅:只要再讓我知道他去貼吧上買陳含馨的視頻,我一定會找人把他給廢了。
而那年輕保安似乎也是被我鐵青的臉色給嚇住了,當下也沒再說什麼,拿回手機就大踏步跑向值班室。
然後,我直接帶着陳含馨進了學校去找陳含馨,
現在是上課時間,可陳含馨辦公室的門是關着的。
我使勁推了一下,沒推開。
而就在我一陣皺眉的時候,我卻是在隱約間突然聽見,門內傳來很是痛苦絕望的哭泣聲。
不,不是哭泣聲,應該說是在極力剋制中的哀嚎聲纔對。
而且,我能夠聽得出來,那就是陳含馨的聲音。
如果辦公室裏只有陳含馨一個人,那她怎麼可能會發出這種哀嚎聲?
一念及此,我毫不猶豫直接就猛地一腳把門給踹了開來!
衝進辦公室的瞬間,我愣住了,辦公室裏的人也愣住了。
辦公室裏有兩個人,其中一個自然是陳含馨,而另一個卻是,正把陳含馨從後面按倒在桌子上的,五十來歲的半百老頭。
陳含馨滿臉淚水,半百老頭一臉喫驚,而我在短暫的愣神過後,則是怒不可遏地快步衝上前去直接一拳把那半百老頭給砸到了地上去。
緊接着,我又一步跨了上去蹲下身就將拳頭如同雨點似地落在了那老頭身上——我承認我爆炸了,因爲,方纔我衝進來所看到的那一幕,是真的讓我感到一陣近乎瘋狂的心痛。
一個都可以當陳含馨爸爸的人,卻在這學校的辦公室裏面把陳含馨的短裙撩到腰間把他那骯髒衰老的東西強行塞入了陳含馨的身體,我若能忍,我就不是男人!
至少,我不配做陳含馨的男人!
足足一分鐘時間,我一直在對那老頭拳打腳踢,雖然避開了要害部位,但那老頭到底還是讓我給打得奄奄一息當場昏死了過去。
我這是第一次下死手打人,而且打的還是一個五十來歲的老頭,甚至,我在把這老頭打得昏死過去後,壓根就沒有感到絲毫的害怕。
或許是我真被騰騰燃燒的憤怒衝昏了頭腦,或許是我真覺得這老頭死了都活該,也或許,是因爲我現在多少有了那麼一點社會關係所以不怕事,反正,我在把老頭打得昏死過去後,不管不顧地轉身拉過陳含馨就走。
陳含馨雖然還在哭,可到底還是在陳悅的幫助下已經把衣服裙子給穿好了,只不過,她在被我拉着走到門口的時候卻是停了下來有些擔心地看向那個昏死的老混蛋道:“黃……黃偉,他……”
“這老混蛋沒事的,含馨走吧。”我感覺那老頭也只配叫老混蛋了。
可陳含馨還是有些擔心不肯定走,甚至還梗嚥着聲音說要打10救人。
我也是無奈了,就連陳悅都忍不住說道:“含馨老師,你自己都還在哭呢,居然還在擔心別人。”
陳悅這丫頭也總算是說了一句靠譜的正經話,我不禁馬上就開口附和道:“含馨,小悅說的沒錯,你還管那老混蛋幹嘛?”
陳含馨滿臉淚水梨花帶雨地看了我一眼,接着低下頭去聲音依然梗咽道:“可,可他是,是這市一中的校長。”
“什麼?校長?”我也是震驚了,不過在震驚過後卻是更顯憤怒,堂堂校長居然也能幹出這種事情來,呵呵。
而在這個時候,我也是好奇了——剛纔我在踹門闖進來的時候,雖然陳含馨在低聲哭嚎,但她並沒有理應表現出來的強烈掙扎,那也就是說……
“含馨,你先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一邊伸手把門給關上一邊聲音凝重地對陳含馨問了一句,同時還拿出手機給光頭髮了條短信讓他多帶點人過來。
我擔心剛纔有人聽到了我踹門的動靜並在察覺到到不對勁後把學校保安給叫來,所以我才發短信向光頭求助。
而陳含馨在聽到我那句話後,卻是紅着臉低着頭抽泣着不肯說話。
看到陳含馨這樣,我隱約能夠想到些什麼,轉身就走到那老頭面前,繼而皺着眉頭蹲下身去把老頭的手機給搜了出來。
不多時,我便在老頭手機上找到了一段視頻,令人驚訝的是,這段視頻竟然和之前我在年輕保安手機上所看到的那段視頻,一模一樣!
一模一樣,我還能想到什麼?
這事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不過也確實不能讓這老頭就這麼一直躺在這裏,所以我在等到光頭帶人來了之後,直接讓他帶人把老頭給架走了,並對外聲稱老頭心臟病突發需要立即送往醫院進行救治以免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出了學校,我們直接去了光頭手底下的一間倉庫——沒錯,我就是要把這老頭給綁了,必須從他嘴裏知道點什麼之後纔會把他給放回去。
不過我在倉庫等了幾個小時,這老頭愣是沒醒,要不是最後光頭說他有個醫生朋友的話,我還想按照陳含馨所說的把這老頭送去醫院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