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一把拉起她,管她會不會難受呢,現在就是要抓緊時間。
“痛……你要幹什麼啊。”
“快點,我們要離開這裏。”
“就算要離開,你也溫柔一點啊,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真不知道你這樣的男人還有沒有女人會喜歡你。”夏微涼邊走邊碎碎念,如果黑影不憐香惜玉的話,估計她的清白早就保不住了吧。
黑影感覺汗有點滴下來了,怎麼會遇到這樣一個女人,而且連她都輸在這樣的女人手上。
夏微涼突然想到,是不是王爺的人找來了,他才這麼急着換地方,是爲了不被王爺找到嗎?“黑影,你慢點,我很累啊。”現在就是能拖就拖了,只盼着王爺能快點找來。
沒有理會她,繼續拉着往前面走,時間不是耽誤在這樣的地方的。
“哎呀,我肚子疼,你慢點走啊。”
“你毛病這麼這麼多。”
“女人的毛病肯定多啊,你又不是女人,怎麼懂女人啊。”這麼現在連這樣的話題都扯上來了。
“你可以閉嘴嗎?”
“不可以,把我一個人放在那麼黑的地方,也不怕我怕不怕,現在連話也不讓人說了,就算我是囚犯,你也該好好的對待一點啊,不然一不小心我自殺了,你到哪裏去陪人啊。”
算了,黑影放棄,和這樣一個女人講道理,實在很累,直接封了夏微涼的穴道,免得她繼續舌燥夏去,他的耳朵受折磨到沒什麼事情,要是****了行蹤可不好了。
揮舞着手,意思是:你爲什麼要點我穴道,快點給我解開啦。
黑影當沒看見,這樣安靜多了。
可惡,居然點她的穴道,有沒有搞錯啊,不就是多說了幾句話嘛,至於這樣啊,討厭死了,繼續揮舞着手:你給我解開,我保證不多說了。
既然不給解開,那好,咬死你。夏微涼張着嘴巴,一口咬上了抓着她手的手,看你怎麼樣。
可黑影還是沒動一下,這點咬傷算什麼,受過比這重的傷很多。拉着夏微涼快步前進,直接沒趣的夏微涼只好放棄,真怕再用力咬下去,受傷的不是他是手,而是直接的牙齒了,他的肌肉怎麼那麼強啊,牙齒都快痛掉了。
該死,這麼快就找來了,不就是找個人幫忙買點喫的嘛,既然這麼快就找到線索到這裏來了,都是這個女人,一天到晚就只知道喫,現在得快點,被找到就完蛋了。
拉着她走路,是個累贅,直接敲暈,在夏微涼也看見有人的時候,居然被打昏了,那怎麼行啊,還沒被找到,怎麼可以這樣。緩緩的閉上眼睛,下次一定要狠狠的咬他一次纔行,在她閉上眼睛的時候還再想這個。
在夏微涼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躺在牀上的,還又點小開心,起碼不會那麼難受了。可是爲什麼不能動啊,張了張嘴,也沒聲音,該死的,到現在還不解開穴道。
還沒來得及大量,聽見開門的聲音,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怎麼到現在還沒醒來,早該醒了啊。”有人說話的聲音,慢慢的靠近了牀邊,伸出手,解開了夏微涼的穴道。
呼出一口氣,終於能懂了,不知道那人走了沒,悄悄的睜開一隻眼睛,哎呀,怎麼還沒走啊。咧開嘴巴,給了他一個笑容,“黑影,這裏又是那裏啊?”
冷冷的看着她,裝的到挺像的嘛,幹什麼不繼續了,“起來喫點東西吧。”
“好。”一說到喫的,夏微涼都忘了身處何處了,直接蹦了起來,打量了一下這間房,也沒什麼特別之處,陳舊的傢俱,陳舊的擺設,不會是黑影的住處吧。
“不用看了,這裏不是我的地方。”
“咦,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夏微涼在桌子旁坐下來,看了看,不會吧,就只有粥喝?抬起頭看了看黑影問道:“只又粥?”
“恩。”黑影自己端起一碗粥,直接喝了起來,也沒理會她那糾結的表情。
除了饅頭就是粥,又沒又搞錯啊,又這樣虐待人的嘛?可還是很沒骨氣的喝了起來,不喝難道餓死自己不成啊,她又不是白癡。
邊喝邊看看黑影,這個男人其實長的很陰美,對,是那種女性的陰柔之美,但是在單看一雙眼睛,卻也有蘇礫煬的那種霸氣感覺,總體來說,感覺有點怪怪的,有男人和女人一體的感覺,可男可女吧。
“你看什麼?”
“沒,沒什麼。”低下頭,還是喝粥吧。奇怪,再多看一會,怎麼那麼迷人啊,不行,可不能被他迷住了,他可是綁架她的人啊。
喫好了的夏微涼,再次看向他的臉,越看越覺得好看,有點臉紅,對他說:“你還沒告訴我這裏是哪裏呢。”
“知道了有怎麼樣?”
“我只是問下,沒有想怎麼樣啊。”
“這只是一個小農莊而已,平常沒有人來。”沒有把她綁起來,因爲沒必要了,如果她能自己逃跑,對他也是好的。
沒人來就沒人來啊,她有不會逃跑,“那你是怎麼找到這個地方的呀?”穴道才被解開沒多久,她的話又多起來了,一點也不會學乖點。
黑影離開小屋,不想和她說太多廢話,免得自己翻白眼。
切,不說就不說,了不起啊,對着黑影的背影吐了吐舌頭,還準備空踹一腳的,黑影轉過身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夏微涼傻笑的把腳收回來,翻了下白眼,壞事做不得啊。
而在王府的冷冰月可是得意的很,現在少了夏微涼,王爺雖然爲那個女人擔心,可也會多關心她了。差不多是時候讓她出來了,讓她也見見別人恩愛的感覺。
“王爺,還沒有一點消息嘛?”
“恩。”這次面帶點笑容,沒有那麼冰冷了。
男人的愛真是變得快,或許,並沒有真的那麼愛夏微涼,只是一點新鮮吧,現在連他自己都有點懷疑了,找她的心,沒有那麼急切了,難道真的那麼快就淡忘一個人?自己當初信誓旦旦的說愛她,如今她才失蹤多久,就擁着另一個女人入睡,這真的只是寂寞在作祟嘛?
“王爺在想什麼?”冷冰月這段時間極盡溫柔的照顧他,讓他的心也漸漸的向她靠近。
“沒什麼,你怎麼不多休息一會?”
“王爺都起來了,做臣妾的怎麼能在多睡呢。”
溫柔的抱她在懷裏,卻沒有一種真實的感覺,到底是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