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劍之謎,處處有疑;敲定方法,易海問題。
“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吳奇揉了揉額頭,道:“大家都說趙飛是實驗班最強的人,連我以前也這麼認爲,可是,剛纔比賽的時候,我卻發現,這個王劍,其實很不簡單啊。”
“怎麼不簡單了?”曾躍看了看遠處一臉漠不關心表情的王劍。
“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觀察過,”吳奇看了看王劍,對隊友說道:“之前比賽,王劍投籃的動作,很標準,很穩健。”
“這不很正常麼?”曾躍說道。
“大家看起來很正常麼?”吳奇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可是,我看到的卻是,這個王劍,很有可能是一個從小開始訓練,嗯,或者說,參加過什麼訓練的人。從他的跑位,投籃,還有對趙飛的態度,我總覺得,這個王劍也很不簡單。”
幾個隊友都一副蒙圈的樣子看着吳奇,似乎沒有明白吳奇的意思。
“唉!”吳奇嘆了口氣,道:“或許是我多心了,可是,你們想過沒有,剛纔的比賽,王劍得分的時候,幾乎都是在關鍵的時候,他和易海一樣,都是能夠把握時機的人。而且,”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王劍從始至終都沒有給過趙飛什麼好臉色,嗯,或者說,只是很平淡的看着趙飛這個‘王牌’,既不羨慕,也不嫉妒。就算趙飛進了很多球,他也毫不在意,彷彿,根本沒把這些東西放在心上。”
“或許人家的性格本來就是這樣呢?”李偉說道。
“如果是這樣,那就更糟!”吳奇臉上有點凝重,道:“這樣的人,不會守任何刺激,而且,哦,你們記得剛開始的時候,王劍還故意來刺激咱們麼?”
“記得!記得!他說,讓我們不要輸得太慘!這個貨,說話也太......呃。”曾躍一時間找不到形容詞了。
“對!而且,我還記得,趙飛讓他閉嘴,他就閉嘴了!奇哥,你怎麼又覺得他對趙飛不屑一顧?”李偉不解的問道。
“確實如此!”吳奇嘆了口氣,道:“也正是因爲這個,大家直到王劍得分的時候,似乎都忽略了他的存在,對麼?”
“好像是!這個王劍出口這麼輕浮,然後又被趙飛說了一句就悶不做聲了,我們都覺得他是一個很簡單的人。”李偉若有所思。
“可是,後來他得分的時候,卻很是果斷,很是自信,對,我想起來了,之前實驗班鬧矛盾的時候,王劍是最後說話的,好像,他們班其他人,甚至包括趙飛,都沒有反駁他。”康濤回憶着說道。
“康哥也看到了?”吳奇看了看康濤,道:“而且,王劍自始自終都沒有表現出對易海哪怕一點的排斥。這纔是重點!你們想想,一個對‘第一人’這樣的名頭不屑一顧,一個對班裏忽然冒出的高手毫不排斥,然後得分有基本是在關鍵時刻得分的人。這樣的人,他會是一個簡單的人麼?”
“我去,奇哥,不要把這個王劍說的那麼可怕好吧?說的我都打哆嗦了!”曾躍說着,還誇張的抖了抖肩膀,臉上一副我好怕怕的表情。
衆人不禁莞爾。
“我也很希望是我多心!”吳奇揉着太陽穴,道:“畢竟對面的易海也不是一個好相與的人。”
“既然你覺得王劍是一個很危險的人,那麼咱們就把他當成一個危險人物吧!”頓了一下,李偉繼續說道:“先把王劍當成危險人物的話,下半場,我應該怎麼做?”
“看吧!”吳奇想了想,說道:“如果王劍只不過是一個定點得分手,隊長,你就直接掐死他的接球線路;如果他,是一個趙飛式的人物的話,”
“也掐斷他的接球線路啊!沒有球他還能幹啥?”曾躍很是不屑的說道。
吳奇聽得一愣,隨即大笑,道:“哈哈!倒是我想多了,曾哥說的沒錯,掐斷他的接球線路,不讓他得球就行了。就算他是喬丹再世,那也是沒什麼鬼用啊,哈哈!”
“所以,我下半場的任務,就是,掐斷王劍的接球線路?”李偉確定式的問道。
“第一個是掐斷他的接球線路,不讓他接球。第二個任務,就是跑位,得分。”吳奇豎起了大拇指,又豎起了食指。
“那你自己呢?”鄒敏問吳奇道。
“我?”吳奇轉頭看了看實驗班休息處的易海,道:“我只能靜觀其變。如果易海一直助攻不得分的話,嗯,大家就照曾哥說的辦,掐斷你們的對手的接球線路,曾哥和康哥都繞前防守,胖哥,你和隊長就一直呆在易海和對手的中間。”
“那如果易海單打呢?”李偉問道。
“單打?”吳奇笑了笑,道:“易海肯定會單打我的!”
“對哦!”鄒敏笑道:“你和他還沒有分出勝負呢!”
“嗯!”吳奇點了點頭,道:“不過,如果大家掐斷了他的隊友的接球線路,他不能助攻隊友的時候,那個時候,他纔跟我單挑的話,效果就不一樣了。”
“怎麼不一樣了?不都是單挑麼?”曾躍好奇的問道。
“奇哥的意思是,主動單挑和被動單挑,效果是不一樣的。”李偉解釋道:“主動單挑,說明易海有強大的自信可以贏球,那麼單挑一下便無傷大雅,進了固然是好事,不進,也沒什麼影響。”
“哦!我知道了!”曾躍點頭,興奮的說道:“被動單挑,就是說,在球隊陷入困境的時候,他不得不進行單挑,對麼?”
“是的!兩方比較,心態是不一樣的!主動單挑,心態很平和,進不進球都無所謂,這個時候,動作都很順興,反而容易成功!被動單挑的話,他自己知道,他的對手也知道,他這一球必須進,那麼,心態就會比較急躁,往往這種心態的時候,單挑反而不容易成功。”李偉道。
“如果單挑的話,奇哥,你有把握防住易海麼?”鄒敏問道。
“我也不知道有沒有把握!”吳奇攤了攤手,道:“因爲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易海隱藏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