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木粉絲,湘北套裝;同出校門,聚會落座。
“曾躍!”張璽喊了一聲,道:“你能不能穿的正常點?”
“啊?”曾躍還在爲同學們的驚歎沾沾自喜,一聽到張璽的話,不由得一愣,喃喃道:“我這怎麼不正常了?”
“你看看你!”張璽指着曾躍的頭髮,道:“你這是頭髮是什麼意思?紫色?三毛?來來來,你告訴我,三毛什麼時候成了這造型?”
“我去,張老師!”曾躍驚訝的一跳,不可思議的看着張璽,道:“你居然不認識櫻木?”
“櫻木?”張璽也愣了一下,隨即想到了,他不由得又好氣又好笑,道:“你說,你這是櫻木花道?”
“那當然!”曾躍高昂着頭,指了指自己的衣服,道:“看,這是湘北的10號球衣,”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褲子,道:“這是湘北的10號球褲。”然後又指向自己的鞋子,正要說話,卻被張璽打斷了。
“停!”張璽伸手阻止了曾躍的炫耀,他又指着曾躍的頭髮,道:“我告訴你,曾躍,衣服褲子這些都沒問題,但是,你這個頭髮,必須的立刻給我染回去,一個學生,染這麼些亂七八糟的頭髮幹什麼?還有,”他一邊扯着曾躍頭髮前的三戳頭髮,一邊說道:“你看看,你這三毛造型,你,你就不怕走出去捱揍嗎?”
“我......誒誒,我的頭髮。”曾躍還要爭辯,忽然感覺頭上一涼,他的假髮就被人給摘掉了。
李偉摘掉了曾躍的假髮,對他說了一句,道:“早叫你不要戴了你偏不聽!”然後對張璽道:“張老師別生氣,他這個只是假髮。取下來就行了。”
張璽還以爲曾躍跳脫到去染了發,現在一看是這麼回事,也不由得笑了起來,拍了拍曾躍的頭,道:“臭小子,差點嚇死我。”他不得不擔心,因爲畢竟曾躍現在還只是個高一的學生,如果在他的班裏還穿的這麼的殺馬特,那不僅曾躍會收到學校的處罰,連他都要收到學校的通告。
衆人哈哈大笑,然後張璽大手一揮,道:“好了,孩子們,咱們這就出發吧!”
然後,同學們就一起歡呼着出了教室。曾躍幾人是跑得最快的,他們是住校生,平時根本沒什麼機會出去,今天能夠出校門,自然是興奮不已。吳奇倒沒有跟他們一起瘋,一來他沒什麼心情。二來,他覺得就出個校門還不至於撒歡似的狂奔!第三個原因嘛。
當吳奇跟着大部隊到了校門口的時候,不由樂了,因爲他看到曾躍了,哦,還有那幾個跟他一起跑得最快的同學。
隔得老遠吳奇就看到曾躍正在跟門衛老大爺討價還價,情緒頗爲激動,而那老大爺呢?搬了個竹椅坐在門邊,左手拿着把蒲扇是不是扇一下,右手拿着一瓷盅茶,正眯着眼睛老神在在的品着,看上去對曾躍是頗爲不在意。
“曾躍?”有同學看見了,走過去問道:“你們怎麼還沒出去啊?”
曾躍哭喪着臉,道:“門衛大爺不讓我們出去。說沒有出入證和請假條不準出門。”
“噗哧!”女孩子們樂了,嘻嘻笑道:“嘻嘻,讓你們跑那麼快,還不是得等我們一起?”
最後,在班主任的帶領下,二班的所有同學才得以出校門,其實嚴格說來,學校雖然沒有明文規定老師不準帶學生出校門,但是,一般情況下,老師們也不會這麼做,因爲要是出了校門之後,學生遇到了什麼危險,出了什麼事,這個時候,學校是不會負責的,唯一的責任人就是帶他們出去的老師。
張璽之所以敢冒着風險這麼做,其一,是因爲他不想負了大傢伙的期望;其二,則是他其實也是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其三,對於學生們的人生安全,他雖然不能保證,但,在永平鎮這個小鎮上,他覺得出現什麼事故的幾率幾乎接近於零。嗯,其實還有其他原因,也是張璽的後盾,不過,現在就不便多說了。
綠色食府是在離學校不遠處的一條街上,這家飯店不算很大,但也不小,之所以在學校裏這麼出名,其實是因爲,這裏的菜的價格很低,可以說是平民價格,反正,在吳奇的記憶力,前世的時候,他和李穎兒有時候就會到這裏來喫飯,嗯,是他請客。
高一二班一共有47名同學,加上班主任張璽,就是48個人,這48個人剛一到達綠色食府的時候,飯店老闆都嚇了一跳,一下子接待這麼多人,他這個飯店子開業到現在倒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了。不過,來了這麼多人,老闆自然是高興不已,很快就給大家找好了位置。
48個人分成四桌,每桌八個。男女生分別落座,無奈二班的女生17個,分了兩張桌子後,還多了一個女生,其實在這個時候,一般情況下,男生和女生都比較有芥蒂,對於女生來講,非到萬不得已,是不會願意和男生坐一桌的,尤其是這種一個女生要坐在一羣男生的桌子旁喫飯的情況,更沒有人願意了。
好在籃球隊的趙燕大大咧咧的,直接就坐到了吳奇的旁邊去了。
吳奇是和幾個籃球隊有一塊坐的,他們五個,加上他的同桌胡小軍,以及直接坐在吳奇旁邊的趙燕,正好七個人,而班主任張璽在點了菜之後發現只有吳奇那一桌還有位置,他倒也不在意同學們沒有等他就落座了,只是微笑着坐到了曾躍的旁邊。
曾躍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把他那個假髮待到了頭上,張璽看得氣不打一處來,一把把對方的假髮扯了下來,在曾躍轉頭瞪他的時候,他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對方,卻沒有說話。
曾躍本來正在跟李偉幾人胡侃,猛然感覺到自己的假髮被人扯掉了,他以爲是某個同學的惡作劇呢,轉過頭就要怒斥一番,一看居然是班主任張璽,罵孃的語言到口中又給生生的憋了回去,訕訕道:“張老師,你好啊!”
“嗯!”張璽也是憋着笑,點頭道:“你也好啊!”
“好好!大家都好!”曾躍傻笑着說道。
“行了,別貧了!”張璽給了曾躍腦袋一巴掌,左手將他的假髮提將起來,道:“我再跟你說一遍,別再戴這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