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入後門,斷背山?屋內之人,樊於期!
強烈的好奇心趨勢着吳奇跟着荊軻進入了那家的後門,也多虧人家給荊軻留了門,估計他們也沒想到有人會跟蹤荊軻吧,所以,吳奇很是順利的進去了。
荊軻很是輕車熟路的在院子裏走着,走了好一會兒,跟在他後面的吳奇都有點暈了的時候,他終於在一個屋子的面前停住了。
那個屋子很是莊嚴,在吳奇看來,不像是一個人的臥室,倒像是書房?
咦?難道,荊軻的相好在這家人的書房裏等他?也不知道這家的主人是誰,現在在幹什麼,要是知道荊軻來找人了,不知道會怎麼樣。
不過,大概,以荊壯士古今第一刺客的名頭,多半也沒有人能留得住他?
至於在刺秦的時候爲什麼會死,本來人家荊壯士就是抱着必死的心去的,吳奇覺得,只要當時荊壯士想走,呃,到時候再說吧,反正自己會成爲見證人的。
荊軻似乎有點猶豫要不要進去,他在門口躊躇了好一會兒,終於下定決心,敲了敲門。
書房裏面有着燭火,還有人影,似乎一個人正在裏面看書,或者在等人?那人一聽到有人敲門,好像是愣了一下,隨即一個聲音傳了出來。
“進來!”
吳奇從來沒有想到,荊壯士的口味居然如此之重,雖然他沒有見過裏面的人的長相,但是,從對方發出的聲音吳奇就可以斷定,書房裏的人肯定是一個長者絡腮鬍子,身寬體盤的,呃,男人!
我去!吳奇躲在旁邊差點把自己的眼珠子都瞪出來,這也太刺激了吧?名聞天下,影響後世幾千年的古今第一刺客荊軻,居然是一個斷背山?
這消息也太勁爆了吧?
一股濃濃的八卦之火直接在吳奇的腦子裏燃燒起來,他現在已經不管其他了,就想知道,對面那人是誰,長什麼樣,在歷史上有沒有留名,如果有的話,那,自己,呃,就知道得太多了!
荊軻聽到裏面人的應答之後,直接推門而入,彷彿是進入自己家裏一樣,然後,似乎爲了掩人耳目,他進去之後,又把門給關上了。
吳奇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躲在牆角,認真的聽着裏面。
呃,坦白來說,吳奇不是一個八卦的人,更別說這種聽人牆角的事了,他也從來沒有幹過,只不過,這次遇到的人可不一樣,那可是荊軻啊,他很想知道,在太子丹和自己面前不苟言笑的荊壯士,在和自己的老相好幽會的時候,會不會也是一副棺材臉?
老相好?吳奇一想到這三個字就一陣惡寒,太刺激,太重口味了。
他抹了抹自己手臂的雞皮疙瘩,然後側耳傾聽。
“你......”裏面那人似乎猶豫了一下,才道:“來了?!”他的語氣帶着一點猶豫,又有一點如釋重負。
這是什麼意思?屋外的吳奇有點疑惑,猶豫個啥?情人相會,不是應該欣喜麼?如釋重負又是什麼意思?難道,裏面那個情人受到誰的壓迫,等待荊軻的解救?
不可能吧?要知道,在這個時代,還是處於男尊女卑的時代,你要說裏面是一個女人受到他自己丈夫的壓迫那還可能,可是,一個男人難道還會受到自己妻子的壓迫?鬼扯吧?
不會,裏面是一個另類的女人吧?
吳奇差點被自己的設想噁心的把今天喫的美食都吐出來,他趕緊搖了搖頭,阻止自己那天馬行空的思路。
“嗯!我來了!”荊軻的語氣很平淡,道:“你知道我爲什麼而來!?”
廢話,情人幽會,還爲什麼?難道打架啊?
呃?不會真的是打架吧?難道,荊軻是想來刺殺這傢伙?
“我聽說了,太子想讓你去秦國刺殺秦王是麼?”那人忽然問道。
看來還是情人,不然不可能問這個,吳奇在屋外做着判斷。
“對!”荊軻如實回答。
“有把握沒有?”本來透露着擔憂的話語從那人的口中問出來卻毫無感情。
“沒有!”荊軻直接回答。
吳奇直接無語,然後就是對荊壯士的無線欽佩,我的乖乖,荊壯士就是荊壯士,一字一句都透着詭異,他沒有自信的告訴對方有把握,而是很光棍的說沒有,這就足以證明,荊壯士是一個有自知之明的人!然後,面對自己的老情人,他說沒有把握的話,是不是就能引起對方的憐惜?關心什麼的?
厲害了!吳奇暗暗豎着大拇指!
那人似乎沒料到荊軻會那麼回答自己,他愣了一下,然後才道:“那,你還去?”
“有些事情,該做!”荊壯士很冷酷的說道。
“恕我直言!”那人道:“明知不可爲而爲之,你......”他頓了一下,然後又想到了什麼,才道:“你是不是有什麼計策?”
“此事,我跟太子說過,要接近秦王,就得讓他相信我是去求和的,而目前燕國能讓他感興趣的就只有兩樣東西!”荊軻說道。
“哪兩樣?”那人好奇的問道。
“第一個,是燕國最肥沃的土地督亢!只要把那裏的地圖獻給他,他應該會相信一半!”荊軻道。
“嗯!”那人很認同荊軻的觀點,道:“我爲秦王效命數十年,也知道,他一直對督亢之地垂涎三尺,你說的沒錯,只要把督亢之地的地圖給他,他必定會相信一半!”頓了一下,他又繼續問道:“只是不知,另一半能讓他相信的是什麼?”
屋子裏一下子靜了下來,靜的在屋外的吳奇心裏都有點發慌了的時候,荊軻才緩緩說道:“還有一樣,就是,秦國以前的將軍樊於期的頭顱!”
又安靜了,吳奇幾乎能聽到裏面那人沉重的呼吸聲。
怎麼情況?那人難道和那個樊於期有關係?
良久,那人才問道:“你如此肯定?”
“樊於期本事秦國將軍,因爲不堪秦王暴政,所以叛逃,而他的家人,卻因此而遭到滿門屠戮,我想,以秦王的身份,他不至於會對一個將軍有如此仇恨吧?換句話說,秦王其實更想看到的,就是樊於期的項上人頭,不是麼?”荊軻淡淡的說道。
那人又沉思良久,才用很是苦澀的語氣說道:“沒錯,你說的沒錯,他確實很想看到我的項上人頭!”
此事,在屋外的吳奇腦子一下子就嗡嗡作響了,誰?裏面那人居然就是樊於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