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落拿出人蔘丹、凝血丹、回元丹餵給冷瑾毓,冷瑾毓靜靜地看着紫落,這一刻他感到無比的幸福。
丹藥一出,濃濃的藥香引來衆人的關注,冷家長老冷爲忠一臉激動,上前一步,拱手說道,"謝謝前輩出手相救。"
"撲哧"冷瑾毓一個沒忍住,笑噴了,再看慕容逸辰也是一臉笑意,夜志浩和閔炎彬一個冷酷一個面癱倒也沒多大反應,但是仔細看還是能從他們的眼裏看到絲絲笑意。
"大長老,人家小落兒才九歲,哪裏顯老了,還前輩,哈哈哈。"冷瑾毓不說還好,一說,冷爲忠的臉由紅轉白再轉黑,這輩子就沒那倒黴、狼狽過。
你說你,既然知道我說錯了,給我提示就行,用的着那麼大聲講出來,讓他的老臉往哪擱,看着自家的小輩們一個個憋紅的臉,此時他是恨不得有個地洞讓他鑽。
止住笑,冷瑾毓突然想到紫落他們四人怎麼會知道他所在的位置,"小落兒,你怎麼找到我的?"
湊近冷瑾毓的耳旁,低聲說道:"我在你們身上留下了一縷神識,你們一有危險我就可以感應到。"
耳邊傳來的溫熱感令冷瑾毓的臉瞬間通紅,耳朵紅的更是能滴出血來,"哦"只能發出一個字,心怦怦直跳,彷彿要跳出胸腔。
"小兄弟,剛纔你給毓兒喫的丹藥是回元丹和凝血丹?"冷爲忠調整了情緒,實在是回元丹和凝血丹對他來說太重要,他纔不得不問。
"嗯。"紫落點點頭。
冷爲忠眼中精光大盛,剛想再問,哪知,"落兒,瑾毓現在受傷了,我們也不便行動,先找個地方休息調整下,再找行雲他們。"慕容逸辰看到冷爲忠想繼續問下去,便出聲打斷了冷爲忠想要說出口的話。
"好的,瑾毓哥你自己是水系魔幻皇,自己治療下身上的血洞。"紫落從懷裏掏出一瓶美膚膏遞給冷瑾毓,知道冷瑾毓愛漂亮,早早地從紫溟鐲中拿出美膚膏放在衣兜裏。
冷瑾毓撥開瓶塞,一股芳香從玉瓶中散發出來,"美膚膏,適合你。"紫落微微一笑,剎那間天地萬物都爲之失色,冷瑾毓握緊玉瓶,眼裏滿滿的感動。
一天後,冷瑾毓神清氣爽地出現在衆人面前,他的臉更加的美豔絕倫了,他的肌膚更加的剔透了,十足一個妖孽化身,真不知道給他美膚膏是好是壞,紫落搖了搖頭,不想這些有的沒的事。
"我們去找行雲哥他們吧,他們應該也急了。"從神識中知道他們這幾天沒有放棄過尋找他們,她的心是暖暖的。
在紫落的帶領下,大家在第二天的傍晚與凌家、閔家匯合了。凌行雲與元斯域一看到紫落就立馬飛奔過來抱住紫落,紫落拍了拍他們的肩,示意他們沒事。看到二人面色蒼白、眼神渙散,紫落心裏滿是感動,想不到來到靈武大陸居然能夠得到那麼多人的關心。
夜志浩、慕容逸辰、冷瑾毓也上前與凌行雲、元斯域擁抱。
夜志浩看了眼在人羣中與人交談的夜震天,他其實很恨夜震天,要不是他,他的妹妹也不會離開他。注意到夜志浩的目光,紫落拉了拉夜志浩的衣袖,夜志浩回過神來,對紫落淡淡一笑。
"什麼?夜老匹夫被殺了。"閔紀達一臉難以置信,神級強者也隕落了,"是被誰幹掉的。"
夜震天還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對天發誓不能把當時的事情人物說出來,他支支吾吾,漲紅着臉一副自己也不知的模樣,"我也不清楚當時發生了什麼,只知道當時對戰很是厲害,牆壁什麼的都碎裂了,而與之對戰的大長老也死了,我們是夜長老拼死保護,才勉強逃了出來。"什麼叫睜眼說瞎話,這就是。
"哦,能夠傷到神級強者的人必定也是神級強者,要是能夠殺死夜老匹夫的,那麼他的修爲肯定要高於他了,夜老匹夫是五星魔幻神,那麼,此人肯定是高於五星的。"凌志遠接口說道,在場的衆人(除了紫落他們)冷汗直流。
尤其是夜家人更是惶恐,那個殺神還在我們當中,夜震天你什麼不好說,偏偏說這個,夜家人心裏是恨死夜震天了,恨不得砍上幾刀。夜震天也一臉驚恐,朝紫落方向望瞭望,抹了把汗,還好,她沒有注意自己。
他不知道,紫落其實已經注意他很久了,要不是他,她也不會和夜志浩、夜志玲分開,這一別就是三年,三年的思念匯成一條河,親人近在眼前也不敢相認,夜家,她遲早會拜訪,光明神殿她也遲早會把它連根拔除以慰夜氏夫婦的在天之靈。
所以,夜震天,就讓你多活幾天,傷害自己的人決不放過,哪怕是自己的所謂的親人。
四家衆人及各傭兵們在一天休整後,再次向宮殿進發。
內殿,足足有上百丈的高度,拱形的頂部鑲嵌着無數發光的明珠,將整座內殿照得亮澄澄。
足足有五百多丈的長度和寬度,讓這內殿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廣場似的。
腳下是青色的石板,每一塊都有數丈寬數丈長,大氣恢弘。最引人注目的是內殿深處正中央,赫然有着一座巨大的雕像。
雕像通體呈淡淡的金色,足足有九十多米的高度,雕像一手揹負,一手握劍直指蒼穹,頭部微微仰起,似乎在質問虛空,又似乎問鼎蒼穹。
不屈的劍意,一波波宛如潮水般從雕像的身上瀰漫開來,似乎成了無數環形,漣漪一般的緩緩擴散,充斥着整座內殿。這內殿,都在這不屈的劍意之下。這不屈,不甘爲芻狗,逆問天道,以手中利劍,破開一片天地,容納自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