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璉回府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和鳳姐兒商議了一番新宅的銀錢用度等問題後就歇下了。
第二天中午,賈璉從家廟回來之後,就召集人手進府勘測地形。
“其他地方都不用動,這裏且需要修建一座內書房,規制大小可以效仿二老爺那邊的夢坡齋。芸兒,你記下。”
大觀園正門外,東跨院正後方的空地處,賈芸、林之孝以及幾位精通園林造詣的相公簇擁在賈璉身側,認真聽取、記錄賈璉的交代。
賈璉本就打算賈敬的喪事結束,就啓程去天津衛,因此改造新宅的事,只能交代鳳姐兒等人。
不過鳳姐兒畢竟是內宅婦人,總掌經濟便好,外頭的採買材料,具體監工,還需要一個得力的人負責。
賈璉將這個任務交給賈芸。
一來因爲賈芸是賈家子弟,總領內外都方便,二則也是因爲賈芸經過這麼多年的歷練,越發幹練老成,幾乎成爲賈璉的代言人,自然沒有人比他更合適。
“外面和這裏連通之後,還要在正門兩側各開一道角門,用來溝通兩邊府裏。”
賈璉指着大觀園正門說道。
以後東跨院和大觀園連接之後,整個園子就成了他的後花園。
園子外麪包括現在的東跨院在內的區域,都將成爲他的私人領地,不便閒雜混擾。
因此在大觀園正門兩側單獨開門,用來給迎春等人出入是很有必要的。
將外面的基本情況說定,賈璉才帶着所有人進入園中。
園中卻是沒什麼需要改造的地方,一應軒館、亭臺都是去年剛剛建造而成,已經很完美,即便要做修改,也是以後的事,不急於一時。
唯一需要做微調的,就是正樓那邊。
那是原本賈家爲元春修建的貴妃行宮。
儘管賈璉不怕,但是爲了減少麻煩,還是需要將其中一些“違制”的地方稍加修改。
就比如正殿“顧恩思義”這個名字,一股子歌功頌德,賈璉就不太喜歡。
帶着賈芸等人在正逛了逛,將他現有的想法全數下達給賈芸等人之後,賈璉就別過他們,獨自往西邊山腰蘅蕪苑來。
夏日的蘅蕪苑草葉繁盛,碧綠的藤蔓爬滿了一座又一座假山,鬱鬱蔥蔥,一派充滿生機的清涼之景。
不過苑內卻是嘰嘰喳喳的。
除了有周圍山林中傳來的蟲鳴鳥叫聲,還有史湘雲和丫頭們嬉笑玩鬧的聲音。
賈璉沒有往史湘雲的房間走,瞅了眼廊下架子上打瞌睡的貓頭鷹,徑直進入寶釵的屋子。
沒看見寶釵,倒是碰見個有些陌生的丫鬟。
看去約莫十四五歲,倒是生的眉清目秀。
“二爺,請喝茶......”
小丫頭似乎有些畏懼,將茶捧到賈璉面前的時候,手都有些發顫。
賈璉看了她一眼,又瞥了一眼茶水,淡淡的問:“茶裏有毒?”
“啊?”
小丫鬟完全沒有料到賈璉會這麼問,待反應過來之後,嚇得面色發白,噗通一聲跪下,顫顫巍巍的道:“沒,沒毒,是......”
吐不出個囫圇話間,急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沒毒你抖什麼?”賈璉端起茶杯,輕輕嗅了嗅,淡然的抿了一口。
小丫頭呆呆的看着賈璉的舉動,終於有些意識到賈璉在與她開玩笑,忙解釋:“是,是奴婢見到二爺有些緊張,所以,所以………………”
一張小臉都憋紅了,都沒說出個所以然。
正好這個時候鶯兒抱着衣裳走進來,瞭解情況後對賈璉輕笑道:“她叫臻兒,是我們太太給我們姑娘挑的丫鬟,剛進園子,還不太懂規矩,二爺就別嚇唬她了。”
賈璉瞭然。
他就說薛家這麼大的財主,怎麼都不捨得給嫡出大小姐多配兩個丫鬟。
比如黛玉的瀟湘館,賈母加上他給安排的,少說十六七個丫鬟。
而這蘅蕪苑呢,除了當初統一安排的幾個,寶釵身邊就個鶯兒,外加個更加懵懂的文杏。
眼下終於多了一個。
這個臻兒他倒是有一點印象,記憶中似乎是薛家配給香菱的丫鬟。
沒想到這一世她沒跟上香菱,還是進了大觀園,也算是緣法。
Kit......
抬眼瞅了瞅站起來之後仍舊畏畏縮縮的臻兒丫頭,賈璉搖頭一嘆。
這三個丫鬟,除了鶯兒還有些心巧手乖之外,一個堪用的都沒有。
只能說寶釵太獨立自主了,她身邊不需要替她操持內政的,只需要聽話就可以。
看吧,她就是喜歡像黛玉這樣百無一用的......
賈璉沒有再說話,只是小口的抿着茶水。
從裏面找好衣裳出來的鶯兒見到臻兒那如侍猛虎的摸樣,嘻嘻一笑。
璉二爺這樣大的人物,居然還嚇唬小丫鬟玩,真有意思。
“喏,你把這個給姑娘送去,這裏我來伺候。”
“是,鶯兒姐姐。”
小丫鬟如蒙大赦,接過鶯兒遞過來的衣裳,就頭也不回的朝着浴房跑去。
鶯兒則是走到外間,取了一碟瓜果,一碟點心端了進來,放到了賈璉身邊。
賈璉雖然已經猜到寶釵正在沐浴,但還是問了一句所在。
鶯兒笑回:“晌午前管家奶奶們進來,說是今兒有相公們要進園子裏來,讓姑娘和我們不要隨意走動,都待在屋裏。
姑娘也被雲姑娘她們拉着打了會子牌,覺得有些悶熱,現在在沐浴呢。”
賈璉莞爾。整個園中史湘雲最是好動,寶琴也是年紀小貪玩的,攤上這個麼兩個小妹妹在身邊,賈璉幾乎可以想象的到寶釵藉口脫身的場景。
“你們璉二奶奶不是每日會給你們送冰塊過來嘛,怎麼還是悶熱嗎?”
“那點冰塊,哪裏夠用嘛......”
鶯兒下意識的說了一嘴,臨了怕賈璉誤會,忙道:“不是,是我們姑娘說天氣太熱,用多了冰塊不好,所以幾乎都給了雲姑娘和琴姑娘屋裏了。”
賈璉聽得眉頭微皺。
若只是單純的疼愛妹妹則罷,要是前者????小小年紀就開始養生,實在不是好習慣!
“好,我知道了,回頭我會讓人多送一些冰塊過來給你們用。”
鶯兒聞言喜笑顏開,笑道:“太好了,我就知道二爺最疼我們姑娘了......”
一句乾巴巴的奉承討好,
賈璉偏頭,果然這妮子眉眼含笑的望着他,小小的身子立在他身側,不過毫釐的距離。
賈璉也不客氣,十分自然的就將她的腰肢摟住,直接往懷裏一放。
除了覺得剛出豆蔻的小丫頭身子靈巧,體帶幽香之外,就是感覺這小丫頭輕飄飄的過分。
似乎只有後世的六七十斤而已。
鶯兒雖然極想與賈璉親近,但是此時還是頗爲緊張的扭捏道:“別這樣,等會姑娘出來瞧見不好………………”
“怕什麼,當着她面,我也這樣接你。”
見小丫頭撇撇嘴似乎不信,賈璉勾起她的下巴笑道:“你們姑娘身邊沒幾個親近人,她又這樣疼你,將來她過門的時候,肯定是要帶上你的,到時候我定要好好消受你們主子奴才兩個。”
因賈璉故意說的輕佻,將鶯兒羞的不行。
她囁喏半天,哼道:“二爺消受我們姑娘就是了,我命小福薄,哪裏有資格讓二爺消受…………”
“誒,怎麼會,兩個一起才刺激嘛。”
“二爺流氓………………”
將頭埋在賈璉胸膛中,胡思亂想了不知些什麼,忽然抬頭,羞答答的道:“我告訴二爺幾個我們姑孃的好處,二爺不許告訴旁人,也不許對姑娘說是我說的......”
“哦,什麼好處?”
賈璉精神微微一正。
儘管山中高士薛寶釵身上的祕密,他也窺探了不少,但是自信肯定比不得日夜侍奉的鶯兒。
想到她或許要對自己說些關於寶釵生理上的祕密,賈璉就理解爲何大家小姐出嫁,要把貼身丫鬟帶走了。
不然要是這些丫鬟嫁給旁人,將自己的辛密說給旁人知道,那就干係大了。
鶯兒略微坐起身,看着賈璉有些自豪的笑道:“我們姑娘可有幾處世人都沒有的好處,模樣還在次!”
“哦?說來聽聽。”
“嘻嘻,二爺可知道冷香丸'?”
“略有耳聞。”
“那二爺應該知道,我們姑娘喫的那冷香丸,要用四時花蕊,外加四時的水,加以蜂蜜、白糖熬製而成......”
“配方我都知道,你說重點。”
“重點?嘻嘻,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們姑娘常喫那兒的緣故,反正我們姑娘一年四季,身上都有香氣縈繞,而且每個季節香氣都不一樣………………”
“哦?怎麼個說法。”欲知後事如何的賈璉,專心做起了捧哏。
“比如說,春天的時候,咱們姑娘身上就有牡丹花的香氣。夏天的時候,又有荷花的清香......”
“呵呵,我知道了,照這樣說的話,秋天的時候不是就有白芙蓉花的香氣,冬天又有寒梅的冷香?”
“二爺真聰明,就是如此。我們姑娘可是天然的寶藏,天底下任何男人得到我們姑娘,那就有福了。”
看得出來,鶯兒很崇拜自家姑娘。
賈璉目光偏轉,也有些憧憬將寶釵這個自帶四時花香的仙子採摘下來的那一日。
忽然他意識到不對。
“不對!上次在馬車內,我吻你們姑孃的時候,就嚐到了淡淡的牡丹花香氣。
當時我還不確信,現在聽你這麼一說,我就確定了,那就是牡丹花香。
可是,那時候已經不是春天了。”
賈璉狐疑的看着懷中的人兒,似乎在質疑爲何要騙他。
“啊,真的嗎?”
鶯兒也是有點懵,但是那晚在馬車內賈璉偷襲寶釵,她是親眼所見的,好像也確實聽到賈璉說有牡丹花香。
璉二爺應該不會撒謊......
鶯兒想了半天想不出個所以然,只道:“那我也不知道啊,反正我們姑娘身上就是有四時花香。二爺要是不信,以後親自驗證就是了,呃......”
鶯兒有些意識到,要是自家姑娘聽到她這般與賈璉說話,她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心虛的瞅了一眼房門,忖度着寶釵沐浴的時間,她才壓低聲音道:“那我說第二樣我們姑孃的好處………………”
賈璉心裏滿意極了,覺得提前拿下這個丫頭真是沒錯。
雖然明知道寶釵身上所有的祕密他遲早有一天都會知道,但是這般從一個丫鬟口中提前窺得,卻格外新奇、刺激。
於是正襟危坐,聆聽教誨。
鶯兒對賈璉的態度很滿意,也不吝賜教:“二爺可知道,我們姑娘不但肌膚勝雪,而且,周身都和白雪一般通透,就連......”
就在要說到關鍵處,房門外傳來腳步聲。
鶯兒耳聰目明,剎那間從賈璉身上跳了下來,飛快的整理了衣裳。
門外,文杏抱着一些內裳走了進來,狐疑的看着立在賈璉身邊,臉蛋泛紅的鶯兒一眼。
不過她和臻兒一樣不敢與賈璉對視,微微欠身,便裏去了。
待文杏重新走向後院,賈璉立馬招呼鶯兒:“繼續,後來怎麼了?”
鶯兒驚魂未定,聞言沒好氣的白了賈璉一眼,“不和你說了,我去後面看姑娘去!”
說着便要走。
膽兒肥了啊......
賈璉輕喝道:“過來。”
鶯兒不敢違逆,慢吞吞的走了回來,見賈璉目光不善,便哀求道:“姑娘就要回來了,要是叫她聽見我編排她,我就完了。二爺行行好,饒了我吧,橫豎二爺早晚都能知道的……………”
賈璉其實也沒有那般急切,正如黛玉那般,他在享受整個過程。
見鶯兒告饒,他那八卦的心思也淡了。
又見鶯兒可憐巴巴的立在身前,臉型雖與黛玉相類,是伶俐尖巧的,但是膚色卻更類寶釵,白潔如雪。
特別是今日或許是知道不會出門,這丫頭竟也穿的和那裏的尤三姐一般,一件薄衣籠罩間,領口露出一抹倒三角的肚兜出來。
肚兜是柳黃色的,很配主僕倆的膚色。
賈璉靈機一動,牽過她一隻小手,問道:“你喜歡柳黃色?”
鶯兒先是一愣,隨即慌忙低頭瞧了一眼,臉蛋就紅了。
但她還是很乖巧的點頭:“嗯。除了這個,我還喜歡蔥綠……………”
好嘛,又是經典蔥綠。
賈璉發現,這個年紀的小丫頭,十亭中倒有八亭,喜歡這個顏色。
尤其喜歡用來做肚兜。
賈璉思索間,手已經摸到柳黃色上面去了。
鶯兒害羞:“二爺,你幹嘛~”
賈璉回神,發現自己的安祿山之手,但他可不會愧疚,反而理直氣壯的道:“正巧這個顏色我也喜歡,給我吧。”
“什麼。”
“就是你裏面這件。
“啊......?”
“快點,你也不希望等會你們姑娘出來瞧見了吧?”
鶯兒臉紅如雪,垂頭呆立半晌,也不知道經過怎麼樣的心路歷程,她不然伸手向脖子後面。
賈璉本來隨口調戲,見這丫頭當真願意給,他卻笑了。
“過來些,我自己取。”
牽過提線木偶一般的小丫頭,賈璉雙手撩起對方的頭髮,伸到其一手可以擰斷的脖子後面,不一下就解開了繫繩。
見小丫頭雖然臉紅如血,卻堅強的垂着頭一副聽憑處置的模樣,賈璉又如法炮製向其腰後解開另一道繫繩。
雖然都是活結,但是隔着衣裳總歸是不好操作,自是免不得撩起衣裳,雙手貼膚而過。
對於一個涉世未深的黃花大閨女而言,如此近距離的站在一個青年男子面前,任其伸入衣內解下胸衣,那種羞恥是可想而知的。
她恍恍惚惚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纔好。
好在賈璉也沒讓她煎熬太久,待兩處活結打開,賈璉就從其領口處抓住那絲綢材質的柳黃,輕輕一扯,一片幽香飄然落入手中。
隱約間倒是可見兩團白光乍現,可惜被柳黃色所遮擋,賈璉卻也沒看清楚。
等他認真想看的時候,發現鶯兒已經雙手抱胸,羞憤的瞪了他一眼,然後就仿若斷了雙鉗的螃蟹一般,開動雙腿跑掉了。
那速度讓賈璉都愣了愣,不過等他低頭看着手中還帶着餘溫的柳黃之時,倒也就不在意了。
想了想將其操入袖中,賈璉重新躺靠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悠閒的繼續飲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