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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6章 蘅蕪君翻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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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嬌軀抱在懷裏,軟軟的,賈璉很喜歡這樣的感覺。

並且不同的少女,所帶來的體驗也是不一樣的。

看着懷中故作害羞的金釧,賈璉笑問道:“今年幾歲了?”

"+t......"

十七啊,正是最好的年紀。

難怪生的這般嬌豔欲滴,肌膚生香。

賈璉忍不住在她小臉上看了一個,惹得少女更加羞怯。

正以爲賈璉要對她做什麼過分的事情之時,賈璉卻又突然鬆開了她。

金釧緩緩地站在地上,還未褪下紅潤的臉上,有些遲疑之色。

賈璉大概知道她想問什麼,只道:“好好跟在你們姑娘身邊,討得她的歡心,比什麼都重要。

將來,自有你們的造化。”

金釧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見賈璉似乎真的對她沒什麼興趣了,也就默默地退下。

面對妹妹詢問的目光,她也只能搖搖頭。

一時寶釵從浴房那邊出來,剛走過來她便連忙道:“璉二爺在屋裏等姑娘呢,已經來了有一會兒了。’

寶釵微愣,看了金釧兩眼,點點頭進了屋。

果然看見賈璉好整以暇的坐在桌邊上,正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你怎麼過來了。”

“過來看看你。”

毫無營養的對話,顯示出二人如今熟悉、親密的關係。

見寶釵坐在自己的妝鏡臺前,鶯兒拿了乾淨的帕子過來,賈璉忽然站起來,笑道:“我來幫你擦頭髮吧。”

寶釵連道不用,可惜賈璉已經從鶯兒手中接過了帕子。

鶯兒見狀哪裏不知道主子和姑娘要蜜裏調油,不但乖乖將吸水的帕子交給賈璉,還招呼上放好了衣物的臻兒一起出了屋子,在外間候着。

此時賈璉已經走到寶釵身邊,看着她一頭溼潤的,如黑色瀑布一般垂在挺直的背上的髮絲。

若說寶釵最令人印象深刻的生理特徵。

第一自然是肌膚的白,第二就是這一頭黑亮濃密的頭髮,第三纔是她的胸。

畢竟寶釵的酥胸被她自己藏得嚴嚴實實的,等閒人也發現不了端倪。

溫柔且愛惜的抬起一縷秀髮,用帕子裹着,從上往下,輕輕的往下擦,生恐弄疼了佳人。

寶釵從鏡中看着賈璉的慢動作,雖然覺得按他這樣的效率,不知道何時才能擦完。

到底也知道這是賈璉對她的寵愛和憐惜,因此也就只是臉上微微帶着霞色,十分端正的安坐,任由賈璉自己動作。

賈璉觸摸着寶釵的黑髮,偶爾抬頭看一看她鏡中美麗的容顏,竟也覺得替美人擦頭髮也是一樁享受。

想着下次也要幫黛玉擦一次。

鼻尖聞着寶身上微微的清香,賈璉忽道:“來年我就出了,我打算儘快把你和林妹妹迎娶進門。

當着鳳姐兒的面,賈璉用的是“迎進門”。

當着寶釵的面,他就用“迎娶進門”,也可謂是很照顧佳人的情緒了。

這個寶釵當然不知道,她只聽賈璉這麼說,便覺得心跳開始加速。

本能的想要規避這個令少女悸動的問題,但是又不好對賈璉的話置之不理。

低頭半晌,她輕聲道:“一切但憑二哥哥做主。”

賈璉一笑,繼續道:“到時候你就提前回姨媽那裏備待嫁,等我用八抬大轎,再將你擡回來。”

“嗯~”

“其他事情你也不用多管,我會找個時間和姨媽好好商議一番,一定要把迎親的儀式和場面,鬧的要多大有多大。”

寶釵聽到這裏,面色遲疑了一下。

不過看鏡中賈璉那發自內心的表達,也就忍住開口的衝動,只點頭配合。

賈璉多細心,見狀笑問:“可是有不同的意見?

與我還客氣什麼,只管說出來便是。

你知道的,我向來從善如流,聞過則喜。”

寶釵嫣然一笑,知道賈璉是以玩笑的話語,讓她有話直說。

因此她便輕輕轉頭,道:“雖然我知道二哥哥是一片疼惜愛之意,但是寶釵覺得,還是不宜太過鋪排。

一則二哥哥如今聲名鼎盛,若是娶妻也就罷了。

只是納迎寶釵和林妹妹,倘若聲勢場面弄得太大,難免令人覺得太過奢靡張揚,於二哥哥名聲不利。

二則鳳姐姐當年從二哥哥於微末,想必當年的娶妻大禮也有限。

倘若此番迎我和林妹妹的場面,蓋過了鳳姐姐的正禮。

不說鳳姐姐心裏不好過,旁人也會覺得我們家妻妾不分,禮法不端。”

平心而論,寶釵說的,全是正理。

是真正可以處長之道。

然而寶釵越是這般明理,賈璉便越是憐惜,越是不想委屈她。

於是微微摸了摸寶釵的臉蛋,笑道:“你說的雖然有道理,不過我不採納。

你說我現在名聲鼎盛,雖然不錯。

但是鼎盛的名聲,卻也未見得都是賢名。

只是旁人不便在你面前說我的壞話罷了。

你若真心用心去打聽,就知道天下人誇我的有一半,罵我的同樣不少。

相比較那些流言蜚語,區區奢靡張揚怕什麼?

皇帝此番賞賜我黃金萬兩,我若是都不奢靡,不張揚,誰來奢靡,誰來張揚?”

寶釵一愣,似有所悟。

覺得賈璉或許有他自己的考量。

畢竟她不像一般女孩子那般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盼有心郎。

心說以璉二哥哥的特殊的身世,又有這般大的名聲,若是不自污,恐難以自保。

古來多少聖賢名士,盡皆如此。

只這般一想,便連賈璉的許多事情都能解釋了。

難怪他會堂而皇之的養那麼多美人在天香樓,每日靡費甚多。

而今皇帝又因他遼東之功,賜下鉅額財富。

若是不奢靡一些,旁人難免忖度他藏着這些財富,意欲何爲?

自覺理解到了精髓的寶釵,默默接受了賈璉的說法,只道:“那鳳姐姐那裏......”

“放心吧,這件事我已經與你鳳姐姐討論過了。

你鳳姐姐也是個明事理的人,她已經同意了。”

寶釵纔不信什麼鳳姐兒是個明事理的人這樣的話,但見賈璉說的輕鬆,倒也不虞賈璉拿假話搪塞。

想來定是賈璉使了什麼方法,哄得鳳姐兒接受罷了。

又想賈璉連鳳姐兒都能搞定,還有什麼是他安排不定的呢?

這大概就是母親說的,選擇夫婿一定要選對人。

若是選錯了,選到那不知禮數的家庭,哪怕是做正妻,也有數不盡的委屈要承受。

但是跟着璉二哥哥這樣有本事,明事理,還會疼人的人,哪怕是做妾,他也能護你周全,不讓你爲了自身安危和利益過於憂心。

所以說,妻妾有別固然是正理。

但是在璉二哥哥身上,似乎一切常理皆可違背。

他本身就是一個古今少有、不合常理之人!

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與賈璉犟嘴,她轉而道:“馬上就要過年了。

今年又不比往年,我哥哥還在牢裏待着,不得回家。

如此我母親一個人在家,難免孤寂。

我想着,既然都要提前回去準備,不如我明兒就搬回去。

也順道陪我母親過年。”

賈璉這才突然想起自己還有個叫做薛蟠的大舅哥還待在刑部大牢裏。

其實薛蟠的命案,在取得受害人家屬的“諒解”,加上皇帝發話之後,已經沒什麼人會揪着不放了。

眼下他的刑期也將滿,若是賈璉肯發話,讓那小子提前出來也算不得什麼。

但是賈璉卻知道那廝是個腦子缺根筋的貨色,未必喫一塹長一智。

倘若讓他感覺到有自己這樣一個“無所不能”的妹夫在,鬼知道他出來後會膨脹到什麼地步。

所以還是讓他在牢裏待足三百六十天爲好。

既然薛蟠不能提前放,賈璉又捨不得寶釵提前回去,因此笑道:

“姨媽若是孤寂,你把她接到蘅蕪苑來,和我們一起過年不就好了。”

寶釵一聽就知道賈璉是捨不得她,心裏有些歡喜,但還是嬌嗔道:

“哪有這樣的道理。

兩家馬上就要結爲親家了,在這個節骨眼上,哪有將新娘子和嶽堂大人接到家裏來過年的道理,傳出去豈不惹人笑話?”

賈璉一想,寶釵說的確實有理。

爲了她的體面,倒也不再堅持,只道:“那就除夕那日再搬吧,正好那天我也陪着你一道,去看望姨媽。”

寶釵一聽只是遲幾天,而且賈璉能在大節日裏去看望母親,想必母親也會很高興。

因此也就點頭答應了。

誰知賈璉忽然低頭,在她耳畔笑道:“既然你都要回家去了,必然好長時間見不到你。

聽說今晚月色很美,敢問佳人,可願與小生一道,山頂賞月?”

寶釵一聽,立馬低下道:“胡說,這寒冬臘月,年近三十,哪裏來的月色。

依我看,月色沒有,色狼倒是有一隻。”

we......

說實話,賈璉是很少聽到寶鋼懟人的。

沒想到一開口,也這般犀利?

都不輸林妹妹了好吧。

寶鋼也只是嬌羞之下下意識的懟了賈璉一句。

見他不回應,抬頭從鏡中看他有些發愣,心裏覺得好笑的同時,又放緩語氣道:

“如今天兒怪冷的,山頂上吹風有什麼意思。

你若真要......約人家賞月,等過了年,再說也不遲。”

“過了年你就要嫁給我了,那時候約你和現在約你,意義自然不一樣。”

賈璉笑了笑,繼續低聲蠱惑道:“我已經命人在凸碧山莊佈置好了賞月之所,今晚二更,我過來接你。”

“不行的,院裏人多,會被看見.....……”

“沒關係的。我已經查訪過了,你這後院西牆下,是一塊平地。

等二更的時候,你只悄悄出來。

讓鶯兒給你搭個凳子,到時候你只需要翻上牆,我就在外頭接住你,保證神不知鬼不覺.....”

寶釵一聽還要翻牆,頓時腦袋搖的撥浪鼓一般。

半夜翻牆私會情郎,這不是戲文裏的故事嗎。

也太羞恥了。

“你快去吧。”

寶釵不敢再讓賈璉給她擦頭髮了,起身開始攆人。

賈璉這個時候也察覺到自己工作效率低下,擦了半天還沒擦到一半,再過會兒人家自己都幹了。

於是也就放下工具,笑着將羞臊的寶釵擁在懷裏,在其頭頂溼潤的髮絲上輕吻了一下。

而後挪到她耳畔,低聲笑道:

“記住,今晚二更哦,我們不見不散。

說完,不等寶釵拒絕,直接揚袖而去。

鶯兒發現。

自從下午璉二爺來過之後,自家姑娘就怪怪的。

經常獨自坐着發呆不說,還沒來由的臉紅。

連雲姑娘和琴姑娘回來,興沖沖的找她說那些御賜的皮草多麼多麼漂亮好看,姑娘們各自都選了什麼樣式的,她也寡言寡語,讓雲姑娘和琴姑娘都摸不着頭腦。

鶯兒猜測,肯定是璉二爺對自家姑娘說了什麼,纔會讓姑娘如此。

到了晚上,自家姑娘似乎終於恢復了正常。

早早洗漱完畢就上牀休息不說,還讓她也早點睡覺。

這都很正常,因爲早睡早起是自家姑孃的習慣。

但是鶯兒偏偏一直在想璉二爺到底做了什麼才讓自家姑娘變得怪怪的,因此在自家的小牀上輾轉反側睡不着。

就這麼一直想到二更,就在鶯兒迷迷糊糊的都快要睡着了的時候,忽聞後房門傳來異響。

聲音雖然很輕,但還是引起鶯兒的警覺。

本着貼身丫鬟的職責,鶯兒翻身下牀,靠近後房門。

黑暗中,可以分辨出,後房門半開着。

但是鶯兒記得很清楚,她睡覺前是將插削插好的啊。

從外頭肯定是不能輕易將房門打開的!

難道是姑娘?

想到這裏,鶯兒止住了將要發出口的聲音,定睛一瞧。

果然房門處有一道較好的暗影,似乎抱着什麼東西,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

然後又輕輕將房門帶上......

“姑娘,你做什麼去?”

黑暗中,那道倩影打了個寒顫,好險沒將懷裏抱着的高凳掉下去。

好在很快反應過來是鶯兒的聲音。

沉默了一下,她惡人先告狀:“你這死丫頭,冷不丁的出聲,嚇死個人。”

鶯兒撇撇嘴,走到房門處,這個時候藉着後院廊角高懸燈籠的微光,她也能看清自家姑孃的狀態了。

一身輕薄的不似這個季節的衣裳,懷裏還抱着東西......一個凳子?

“姑娘你這是?"

鶯兒真是看不懂了,十分納罕的詢問。

若非知道自家姑孃的品性,單看這情況,還以爲她要做賊去呢。

寶釵原本只是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她竟然會做出半夜翻牆這種荒唐的舉動。

如今既然已經被鶯兒發現。

爲了安撫她,也爲了不驚動旁人,只好靠近一些低聲道:“二哥哥約我今夜出去賞月,我不想驚動旁人,所以......”

鶯兒頓時瞪大眼睛,一下子想通所有關節。

她看了看自家姑娘,又看了看她懷裏的凳子,笑道:“這麼說,璉二爺現在在牆外等着姑娘?”

哪怕是面對自己最親近最信任的丫頭,寶釵此刻也不由覺得臉蛋發燙,輕輕嗯了一聲。

鶯兒多懂事啊。

立馬從寶釵懷裏主動接過凳子,笑道:“姑娘做這種事怎麼不叫我。

姑娘如今也是糊塗了。

你這樣翻出去有二爺接着自然容易,回來時怎麼辦呢?

黑漆漆的萬一踩空了,摔着姑娘可怎麼是好?

如今有我在,姑娘就放心去吧。

我今晚就在這後廊上等着,到時候姑娘回來有我接着,定然就無礙了。

鶯兒說着,主動拿着凳子走到西牆下,靠牆低聲喚道:“二爺?”

鶯兒對蘅蕪苑內外都很熟悉,知道賈璉若是在牆外等着自家姑娘,必在西牆下。

果然,黑夜中一道低沉的聲音傳來:“我在。”

鶯兒一笑,連忙回頭對着還磨磨蹭蹭的寶釵招手。

事已至此,寶也不再扭捏。

只是臨踩上凳子之時,對鶯兒道:“外頭怪冷的,你不要在外面等。

把房門留好就是了。

“姑娘放心吧,我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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