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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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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馨拉成蘭坐下,倒杯水遞到她面前,問:“唉,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都入秋了,往年我都是這個時候回來的!”成蘭喝着水答話。

樓上,老夫人被小香攙扶着走出來。邊下樓邊問:“這是怎麼了?突然發出這麼大的聲音,是誰啊?”

“媽!”成蘭回過頭第一眼就看見了老夫人,興奮得大叫。

老夫人也是激動:“這是誰啊?你個死丫頭,終於回來了!”

母女倆熱情相擁,成蘭活潑語氣說道:“上學的時候,每晚我都在同學家裏住,可想媽媽了!”

兩人放開,老夫人指了下她的額頭:“就你會說話……”

另一房間的葉兒也被驚醒了,她叫翠娥去看看發生什麼事。翠娥拉開一條縫隙,隔着厚門向外看,之後回到葉兒身邊。說:“好像是成蘭小姐回來了……”

“成蘭?”葉兒對這個名字還不是多熟悉。

翠娥一問:“小姐,我們要不要下去?”

葉兒丟個眼神:“不用了!”心想:她回來關我什麼事?

翠娥被之前的影響,心情一直處於極佳狀態。這次,她再多問一句:“可是,您都睡醒了,知道二小姐回來,不出去迎接一下很不合禮儀……”

“反正喫飯的時候總會見到!說不定還用不到那時候,等成峯迴來,我們就能見面了……”葉兒對睡着以前的話似乎忘得一乾二淨,語調還和從前一般。反正也不是真心的,只有翠娥這個傻瓜沒事記住它!

多心的翠娥聽出語調的熟悉,她的膽量也回到從前的狀態。葉兒一副無所謂,翠娥也不敢再吱聲。

樓下大廳,母女倆及雪馨坐在沙發上暢聊。成蘭的到來無非給這個家添染一抹溫馨,乃至熱情。雪馨很平常,在三人中是最安靜的,只坐候老夫人與成蘭的對話。

“這次學習成績怎麼樣?”老夫人一如平常的問話。

成蘭一樣回答:“當然是第一名了!我什麼時候給您丟過臉?”

“好丫頭!哎,你這次住的,還是那個小婷家嗎?”

“是啊!她是我的閨中密友,住在她家我可放心了!”

“你白喫白住人家的也不好,找個時間把她帶到家裏,咱們好好感謝人家……”

“本來呢,人家和我不分親疏,什麼感謝不感謝的都不重要!但是,您非重視這一套,那我只能勉爲其難的請人家過來了!不過名貴的好飯菜她們家也不缺,怎麼着都得來點新鮮的吧?”

“是你想換口味了吧?”

“被您看出來了……”成蘭吐了下舌頭,“那本來就是啊,天天魚阿肉啊的擺在桌上,乞丐也會喫煩的……”

“這還不簡單?媽給你們換換新鮮口味……”

“真的?那,咱什麼時候請廚子?我可最喜歡看人家海選了,招廚子的時候,我一定得參加!”

“廚子?”老夫人想到了雪馨,她握住雪馨的手,“雪馨啊,你看這成蘭還沒喫過你做的飯,她今天剛回來,能不能……”

雪馨明白了:“放心吧,老夫人!我今晚就做一頓飯給成蘭喫,只要她喜歡,我天天做都沒問題!”

“那真是太好了!”老夫人又看了眼成蘭,“丫頭,還不謝謝大嫂?”

“謝謝大嫂?媽,你什麼意思啊?”

“什麼意思,你覺得呢?你大嫂的廚藝精湛,對付你這個小饞蟲,絕對綽綽有餘……”

“媽,你是說,讓大嫂親自下廚做飯?”成蘭太質疑了。畢竟穆家幾十年的傳統都沒打破,不管男女,是主人就一概不得入廚房親自下廚,怕會玷染雙手。

老夫人回道:“當然了!你是在懷疑大嫂的能力?”

“不……不是……”

“成蘭啊!我的能力呢,得是你在品嚐之後才能判斷的,現在可不好下結論哦~”雪馨插話。

成蘭還是面帶質疑:“不是,沒有!既然大嫂肯屈尊下廚給我們做飯,那當妹妹的我自然是感激不盡,辛苦了大嫂!”

“這張小嘴,比小金還會說呢!”雪馨打趣着。

老夫人讓成蘭回房間休息,僕人已經打理好,那間不怎麼入住的屋子。是在一樓,大廳中,沙發後面有幾間屋子。其中一間,就是成蘭的!旁邊有一間,是原來成峯的。結婚後,他便和柳葉兒睡在一間。

成蘭的這間屋子,怎麼看都像有些孩子氣,她本身就是個孩子嘛!有書桌、有妝用具,在牀上還有幾件小孩兒愛玩的小玩意兒,果真映襯一個十六、七歲少女的心思!

下午五時,成峯按時回家。習慣以往,他先跑回樓上,看看葉兒是否安好?此時的雪馨,正在廚房準備晚飯,小金也幫忙打下手。而成蘭,進了屋就呼呼大睡,根本不知外面什麼情況。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雪馨就讓小金回去,叫所有人都下來用餐。僕人們一盤一盤菜往外端,直到最後一盆湯到桌上,所有人也就齊了。成蘭此時,還是睡眼惺忪,也許看不清眼前是什麼菜。

花花綠綠的,看起來顏色很好看。但是,起初大家的心思不在菜上。從房間各自走出來的時候,成峯與葉兒遇見成蘭,他驚奇:“成蘭,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成蘭笑答:“哥!你從武館回來了,我都不知道!我今天中午就到家了,一直睡到現在,都快餓死了……”

“懶丫頭!來,快見你葉兒嫂子……”成峯把葉兒引薦過來。

葉兒豐富的笑容:“你好,成蘭妹妹!那次結婚時,我們才見了兩面。你走的急,我們都沒怎麼相處過……”

成蘭瞪大了眼睛,指着葉兒的肚子:“你,你這兒……”

成峯拍了一下她的手,訓道:“有什麼好奇怪的?你要當姑姑了……”

“姑姑?我,這兒,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已經快三個月了!”成峯說到孩子就興奮,“你這丫頭就是愛大驚小怪,不是餓了嗎?快去坐吧!”然後,扶着葉兒坐到原來的位置。

成蘭依舊坐在雪馨身邊,望着眼前豐富多樣的菜,不覺訝然:“嫂子,這都是你做的?”

“是啊!快嚐嚐菜品怎麼樣吧?”雪馨親和地回道。

成蘭拾起筷子,夾了一口離自己最近的菜,放到嘴裏細嚼慢嚥。隨後大讚:“嗯~果然別具一格!”

“到底怎麼樣,說詳細些嘛!”

“嫂子,這些太美味了!真的都是你做的嗎?”

“那還有假?我可是爲了你,忙活了大半天呢!”

“雖然是全素宴,但我已經很滿足了!比起以前的大魚大肉,這些可清淡許多了……”

“那就好!多喫些……”(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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