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是和他們一夥的吧?”雖然劉風雲知道什麼事情,但是還是要假裝問一句。
“你好,我是安陽市警察局局長葛毅,對於你在這裏的遭遇我表示抱歉,請問一下,剛纔發生了什麼事情。”葛毅也顧不得現在那麼多人在場了,因爲他想要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稍不留神就有可能出現什麼危險的。
“剛纔我走進去就看見他們一羣人在那裏站着,不過我也沒有多想,於是就自己解決了一下自己內急,但是沒有想到,當我解決內急之後,他們就對我說,要是我肯退出的話,他們給我十萬元,還給我安排一個職位,我當然不同意了,這些事情怎麼能夠出現呢?所以我一口回絕了,接着他就威脅我說,現在有一種藥打進去會心臟病,然後屍檢的人也是他們的……”
“最重要的是,要是我不答應,即使讓我出去了,我也會死在路上,不是出什麼事情,而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出車禍,誰也沒有辦法查什麼……”
劉風雲沒有添油加醋,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直接說道,不過他的話十分狠,這是給他們下套子,要是劉風雲以後在路上出了什麼事情,那安陽市裏的嫌疑就最大了,這話要是傳出去,能夠讓這裏的考生瞬間消失過半。
“好,劉風雲先生你請休息一下,我去請示一下領導,一個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葛毅一時間也不知道有什麼辦法,只能先安撫劉風雲了,不過看着劉風雲那十分鎮定的神情,他覺得也不用怎麼安撫了,因爲劉風雲實在是太鎮定了。
“嗯,麻煩葛毅局長了,給你添麻煩了。”劉風雲的神情由始至終都是那樣的平靜,讓葛毅內心有些疑惑,但是他還是沒有往另一個方面想去,不過他還是問了劉風雲一句:“劉風雲,你是不是當過兵,或者練過武術?”
劉風雲看着葛毅笑道:“小時候跟着爺爺練過,我的爺爺是一個軍人。”劉風雲此時的笑容有些猙獰,也是,這樣還能夠有什麼好笑容呢?
“好,你去休息吧,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葛毅再次說道。
當然,這個交代就看上面的了,也許劉風雲是打碎牙往肚子裏吞下去,待會那視頻裏出現劉風雲離開這考場的影像也不奇怪。
不過讓劉風雲有些驚訝的是,那些人爲什麼能夠如此輕而易舉的將考生給攔截了?
當然,這一切都不是他該想的問題,要知道,他現在安安靜靜的等那些人處理就行了。
本來劉風雲也不想鬧那麼大的,但是沒有辦法,他知道那些人的手伸出來,必須要借力斬了他們,要不然就有自己好受的了,即使自己奪到那個位置也沒有任何作用,因爲那樣只會讓自己更加受傷。
況且自己現在也不是一個人,而是拖家帶口的來安陽市。
“現在情況怎麼樣了?”韓非依然是那副十分鎮定的神情,他知道今天這樣的事情,只能自己一個人頂雷了,誰也沒有辦法做什麼,主意是他提出來的,所以事情要是出了,也是他一個人擔,雖然那是通過,常委會的,但是那些人一下子將責任推到他韓非的身上,他韓非一下子就被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翻身了。
別以爲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他們身後的人覺得用一羣沒有多大作爲的人拼掉一個前途無量的新星,那是最值得的事情。
韓非最直接的感官就是,自己打了十個電話,只有自己這邊的兩個人給出了什麼意見,但是那意見都還是有些模糊,而其他的人要麼不接,要麼是關機,要麼是在住院,總之就是一個意思,他們不參合這樣的事情,彷彿他們已經知道了什麼,今天的這一切都是有預謀的事情。
“韓副市長,劉風雲只是受了一些小傷,在廁所發現了七個我們的人,還搜出了一些被禁止的藥品,據劉風雲他自己說,他受到了那些人的威脅……”葛毅儘量將那些話給說的含蓄,但是那話還是讓韓非的眉頭皺成川字,因爲下面的人已經將剛纔前十名的成績給送進來了,劉風雲還是第一名……
所以待會面試的第一個人就是劉風雲,這也意味着劉風雲要是沒有出現的話,那整個安陽市都要出現一場史無前例的反駁,要知道,今天這件事情已經上了華夏衛視了,甚至全國同步直播,所有的娛樂節目都不約而同的暫停了,都在直播這個歷史性的時刻,完全比高考還要嚴肅,還要引人關注。
因爲這次事例代表着一個典型,一個新時代的進步,要是安陽市成功了的話,那將有可能進一步在鳳凰省關推廣,甚至聽聞今天有一些大佬都在關注這個事情,要是他們失敗了,那對韓非是一個巨大的災難,他的仕途止步不前是一個小事情,更加重要的是,他韓非可能因此丟掉現在的一切,會被人給冠上一個“亂彈琴”的名頭成爲別人的笑柄。
所以今天這樣的事情,可以是韓非的政敵給弄出來的,也可以是葛毅的政敵給弄出來的,甚至還有可能是那些保守勢力弄出來的,要知道,現在他韓非雖然隱隱約約掌控了常委會議的話語權,拿到了六票,但是那些人都是看中他韓非前途無量才和他參合在一起的。
而他出了這個主意之後,很多人都開始疏遠他,剛纔的那個電話就是最明顯的例子了。
“帶劉風雲和那七個人來見我。”韓非敲了敲桌子,對着電話那頭說道。
“是。”葛毅還能夠說什麼呢?
“好,真的很好,他們想要玩,我陪他們玩一場大的,不就是想要看着我韓非怎麼死嗎?那我就給你們看一場大戲,看看最後死的是誰,打開直播的儀器。”
韓非眼裏閃過一絲狠戾,顯然他對於那些想要阻止他改革的人,都是要除去的,雖然這是對人民很有用的事情,但是很多人就立馬站出來阻止,這樣的事情,他已經不是第一次遇見的了,他韓非出身於農家,所以他知道,寒門子弟想要出頭,魚躍龍門只能靠這些了。
要不是他韓非當年恰逢其時得到了一個比較公平的機會,現在也沒有他韓非了。
“韓副市長,外面的那些人都在議論紛紛了,爲什麼成績出來那麼長時間都沒有人出來的。”就在這個時候,剛纔遞東西給韓非的那個人看着韓非說道。
“我知道了,走吧,出去給他們說一下。”韓非大步走出去了,現在這個地方是他專門設計出來爲了這種考試準備的,因爲他知道,公平只是相對的,不是絕對的,但是就是這個相對的公平,多少人都沒有辦法得到?
所以他一定要將這個相對公平給他們,即使是身殞都無所謂。
“怎麼現在還沒有什麼人出來的?不是說韓市長會來噹噹面試的評委嗎?怎麼到這個時候都還沒有出現的?”
“還有,第一名的劉風雲也消失了,十分鐘前他說去看成績,十分鐘了,還是沒有見他人影,是不是以爲自己考差了悄悄溜走了?”
“你什麼腦子啊,十有八九就是被人給潛規則了,現在估計抱着什麼錢走了,或者被什麼人給招呼了,現在被囚禁在哪裏了,我一直都不相信這個考試真的如外面說的那樣,有那麼完美,真當那些官二代死人啊!這樣一做出來,以後那些官二代想要進去,那可是千辛萬苦的,根本沒有辦法進去。”
在這吵雜的聲音當中,各種聲音都有,但是最多的還是那種對於這考試的不信任,因爲他們已經被正負給欺騙怕了,這一次他們來這裏,也都是隻是抱着試試的心思,因爲他們知道,要是真的如此,那也好,到時候自己上去了,也是自己的運氣,就是沒有上去,也可以被大公司發現,要知道,這個平臺多少人在關注?
要是自己上去露一下臉面,那比那些死死去脫衣服的人好了多少呢?什麼都不用做,就這樣慢慢折騰就能夠出去。
況且,看安陽市做的有模有樣,肯定不是什麼虎頭蛇尾的事情吧!
“大家好,我是安陽市的副市長韓非。”就在這個時候,韓非拿着一個話筒從面試大廳中走出來。
瞬間,偌大的數千人大廳立馬靜了下來,因爲他們都知道,權力在華夏的威力,要是誰讓權力不爽,權力就讓你沒有機會不爽。
當然,看着韓非的不止周圍的那些人,還有一個個電視臺的主持人和攝影師,當然,這些都是經過允許的,不過有一點就是,他們什麼都不能問先,只能在得到允許的時候才能夠採訪。
“各位也許很好奇爲什麼這個時候,第一名的劉風雲還沒有出現,而身爲這次的主要負責人和首席面試官,我該留在裏面靜靜的等待那些面試者來的,但是剛纔我接到葛毅局長報告的一件很遺憾的事情,那就是本次四次筆試第一名的劉風雲先生在廁所受到了某些混在隊伍中的腐朽分子的危險和傷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