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虛妄之主」和「梗」這對苦命鴛鴦給忘了!
孟弈暗道不好,卻沒找‘大魔老師’說此事的想法。
實際上,祂打心底裏不覺得「牢虛妄」夠資格充當與「自在假說·魔」交流的內容。
「魔」出獄後一腳踹死爛泥不扶上牆的「牢虛妄」也好;孟弈順嘴提一句,讓「梗」親手了斷「虛妄之主」也罷,都是一句話就能解決的東西。
別說「虛妄之主」,孟弈都沒把叛出「樂園陣營」的「純」當回事。祂一句話就安排水準不俗的「垃圾」,屁顛屁顛跑去肘擊·大純老師’了。
繁華散盡,熱熱鬧鬧的會議現場只剩當選「第40屆·紀元執政者」的三位「15階」。
孟弈將雞毛蒜皮的小事拋之腦後,看向「奇蹟」「哲學上帝」兩位臨時搭夥的同僚。
“你瞅啥?”
‘大律老師’預判了孟弈的預判,沒好氣道:“別想着摸魚劃水混日子,該是誰的工作就是誰的,找藉口在我這裏不好使!”
“啊這——”
孟弈訕訕地笑了笑。
肘擊「衡」的紛爭,全新「進化樂園·自動運轉機制」搭建,「普適性道路項目組」的筆試考覈,「泛用化·洗號技術推廣,【量產:「假說雛形」潛質】計劃;
「諸天暗面·最終深淵:股東席位調整,「深淵全能者」脫困名單,適當清洗「宿命論」的污染痕跡,成就「雙料:假說雛形」,「新時代」秩序的相關事宜……………
一大堆問題,全被「哲學上帝」劃分成了孟弈的私事,杜絕孟弈因私廢公的當工賊。
“唉。”
孟弈唉聲嘆氣:“世界上最大的謊言就是長大後沒有煩惱,我咋覺得煩惱越來越多?「律」前輩,不是我想偷懶,是真忙得腳不沾地連軸轉啊!”
“要不換換分工?實在沒興趣和小年輕們‘鬥智鬥勇’了。”
全都推卸不行,內部人事調動的換個輕鬆的工作總可以吧?
“非常時刻當行非常之法,讓「超越」閣下管理「進化樂園·新手村階段」,確實有些大材小用。”
樹挪死,人挪活。
孟弈退了一步,‘大律老師’也沒死揪着不放。
“這樣吧。”
「律」略作思考:“將兜底「諸天之局」更迭,給「15階」混戰擦屁股的工作,劃分到我的私事。”
“「奇蹟」閣下負責進化樂園·新手村階段」的新生代培養,我負責進化樂園·高級玩家階段」的相關內容,「超越」閣下負責剩餘板塊,略作調整如何?”
草臺班子,商量着來。
按理說,孟弈的小心思是不合規矩的,「律」的提議更不合適。
即將繼任「第三屆·諸天之局:大管家」的‘大律老師’很清楚許多事情後面的門門道道,知道要在職權範圍內儘可能給‘雙線並行計劃’提供便利。
「進化樂園·新手村階段」的管理是雞毛蒜皮的辛苦活,往往給新晉15階」一個適應期,讓老資歷們以老帶新。
「進化樂園·高級玩家階段」的責任相對更重要,關乎「15階」新鮮血液的問題不容有失。
本該由‘中流砥柱’肩負的其他內容,反倒是彈性最大的板塊。可以很忙,也可以很輕鬆,具體情況取決於各自樂園紀的時代局勢。
‘大律老師’把「諸天之局」更迭的兜底,劃分到自己的私事,說明充當中流砥柱的「紀元執政者」沒啥工作,薪水小偷無疑。
“「奇蹟」前輩?”
孟弈眼巴巴看向道德指數崇高的「奇蹟」老大。
忙,大家都忙。
只是額外思索「諸天之局」更迭動盪期前半段、籌劃解決「聚合型推論」造成的坑多多影響,順帶料理下菜得摳腳的「淵下七垃圾天團·暗影之主」的「奇蹟」,顯然沒有孟弈更牛馬。
況且,孟弈知道自己不是啥好東西,裝得再像也是假的。
剛經過「紀元執政者·信息」極端精英化迫害,又迎來無敵究極卷王的「紀元執政者·超越」上臺,「進化樂園·新手村玩家」的苦日子沒完沒了。
與其如此,不若不破不立,乾脆讓「奇蹟」去負責這些。
「秩序」只會「自上而下」的制定。
想「自下而上」地染指「秩序」,得先「變革」或「革新」,再「自上而下」地染指「秩序」。
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孟弈完全能跳過前半段,憑「15階」之境從後半段入手。
拋棄「進化樂園·新手村階段的瑣碎問題,對本事足夠強的孟弈而言,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可以。”
「奇蹟」並未推諉麻煩。
與孟弈私交莫逆是其一。
作爲初來乍到的「諸天樂園派」先鋒,從「進化樂園·新手村階段基層入手,表現得更親民、更接地氣、更委婉些,不見得是壞事。
從宏觀派系看待此事,「奇蹟」任職「進化樂園·新手村階段」的「紀元執政者」,有利於「諸天樂園派」擴大好不容易爭取的成果。
這就是彼之毒藥,吾之甘霖的體現,本質上得算各自的根本訴求不一樣。
“那就這麼安排。”
老謀深算的“大律老師’順水推舟,利用孟弈的甩鍋推動了最優解出現。
“「超越」閣下別那麼死板。”
「哲學上帝」提點道:“「超越」閣下面臨的問題,我不打包票地說啥也清楚,但好歹知道個模糊大概。
“公與私,有時候分不了那麼清。該挪的挪,該轉的轉,什麼私事公務之別?大家不都是爲「諸天之局」多做貢獻嗎?”
業績,kpi指標,這玩意很好糊弄。
但凡孟弈把一大堆‘私事”的零星半點轉到‘中流砥柱’崗位上,再手腳不乾淨的偷一點業績,交出的答卷不說滿分,起碼也有遠超及格線的上遊水準。
“「律」前輩高風亮節!晚輩自愧不如!”
孟弈領會到「律」的提點,準備適當竊取‘大律老師’些許業績。
“你小子。”
「哲學上帝」一言難盡,倒也沒說什麼。
學好不容易,學壞一出溜。底線靈活成孟弈這樣,簡直無可救藥!
“還是沉穩有度的「奇蹟」閣下靠得住。真讓「超越」閣下教新生代,還指不定教出啥呢。”
「律」diss了孟弈一句,誰料孟弈這廝不以爲恥,反以爲榮。
“兩位請跟我來吧。”
懶得和沒臉沒皮的小混球較勁。
‘大律老師’這位多次任職紀元執政者」的老資歷選手,帶領資歷更老的「奇蹟」、以及新晉小登孟弈,前往「進化樂園-15階區域:中樞之所」。
......
說「中樞之所」其實也不準確,這裏是牛馬社畜辦公的場所。
牛馬的工位,即爲「已經完成時·真論項目:管理員權限」一分爲三的體現。
“我對這玩意沒啥需求,兩位怎麼安排?”
來到「進化樂園·15階區域:中樞之所」,‘大律老師’抬手遙指分割後的「三分之一管理員權限」。
祂的潛意識不言而喻,是要把自己的那份勞務報酬,無償贈與孟弈和「奇蹟」。
標準化的「紀元執政者·崗位編制」,可以把「15階·T4梯隊」的「信息」無副作用地臨時抬升到「15階·T3梯隊」,理論上限是輔佐「15階T3梯隊→臨時假說雛形」的進程。
「三合一·紀元執政者」則完全不同,將「15階·T5梯隊」的大媧老師'抬到「15階·T3梯隊」只是冰山一角,全功率是把「15階·T3梯隊:陰陽」抬到「擬似·假說」的高度。
「二元論」明令禁止「三合一紀元執政者」是沒錯,可這個問題說大也大,說小也小。
只要別拿了好處還在「二元論」面前上躥下跳,「二元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祂不會過於計較這些細枝末節。
第38樂園紀,「易」幹了;
第40樂園紀,「律」幹了。
以前有、現在有,以後肯定也有,這是無法從根本上杜絕的東西,除非「二元論」較真。
“五五分怎麼樣?”
孟弈提議:“以「第40樂園紀中期」爲分割線,前半段歸我,後半段歸「奇蹟」前輩。”
各拿「50%·紀元執政者」權限,持續時間爲一個樂園紀;
享有「100%·紀元執政者」權限,卻只持續半個樂園紀。
殘缺就是殘缺,不完整就是不完整。
哪怕完整級的持有時間減少,也遠勝殘缺的翻倍使用期限,尤其是針對孟弈和「奇蹟」這倆「臨時假說雛形」段位的更是如此。
“半個樂園紀夠嗎?”
「奇蹟」略有憂慮,認爲孟弈只拿半個樂園紀期限不穩妥,萬一被「衡」肘飛了可咋辦?
“足夠了。”
“「衡」?區區插標賣首之輩罷了!此行定讓他有來無回!”
孟弈勝券在握。
「三合一·紀元執政者」加持的「雙料:臨時假說雛形」,不說推動到對位「滿配·假說」的高度,和哈氣狀態的「衡」來一場勢均力敵的對決,保準一點問題也沒有。
“好,你隨便用,你用完了我再用。”
「奇蹟」沒再多勸,如「律」一併把他們的「三分之一紀元執政者盡數轉移給孟弈,他們各自只保留了一個工牌當牛馬憑依。
三份「紀元執政者」的大權聚合歸一。
再現的「100%‧管理員權限」,隱隱約約似與孟弈持有的「僞·進化論」關聯達成了某種連接,彷彿已經完成時·真論項目」深層奧祕即將揭露。
‘還差一塊拼圖。’
孟弈若有所思,祂還欠缺「諸天暗面·最終深淵:股東席位」。
“足夠了!”
沒有任何遲疑,孟弈握住了「已經完成時·真論項目」的大權。
「擬似:完整金幣·世界、文明、命運」,補全!
「臨時:假說雛形小我決定」→「擬似:假說雛形小我之決」!
「臨時:假說雛形大我永棄』→『擬似:假說雛形·大我之棄」!
「捨棄」於此置棄!
「決定」於此決斷!
類平面的框架不斷延展。
分支的分支,細節的細節,傳遞的傳遞,關聯的關聯......,每一次延伸,都是朝詮釋『一切全部所有」的圓滿無缺躍遷。
“咔嚓——’
無比磅礴偉岸的至上者,勾勒出了圓滿、完整、無缺,詮釋「一切全部所有」的假定之說。
【「衡」,你完了。】
「擬似·決定假說」眼簾開闔。
是決定,是宣判,是最終結果!
當一位「假說」肆無忌憚的展現自身的威光,造成的影響對「諸天之局」是極具破壞性的損耗。
“趕緊控制住!"
「律」嚴陣以待,連忙出手阻斷「擬似·決定假說」的連鎖擴散效應。
“好。”
孟弈略作調整。
什麼?「奇蹟」老大擔心孟弈半個樂園紀打不掉「衡」?
笑話!
看到「擬似·決定假說」還不跑,「衡」是大拇指朝上;
若讓「衡」跑掉,獲取「擬似·決定假說」之力的孟弈是大拇指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