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俺這就去打得那些人開戰!”
李逵立刻開口道。
這話引來一陣鄙夷的目光,要是能這麼簡單,皇帝何必開口問呢。
“陛下,那西方距離耶路撒冷也有幾千裏,現在還不知道他們準備得如何,也不知道他們準備何時出發,這……”
李助有些爲難的開口道,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們想不出什麼辦法。
“你們自己分析,我沒那麼多時間!”
孫磊揮了揮手幾名軍卒把已知的情報都抬了上來。
衆人立刻上前開始翻越,孫磊則是離開去休息了。
一衆將領翻看了許久的書籍,最後看的是頭昏腦漲,他們本就不是什麼好學之人,因爲孫磊的強令,這才學習了不少,但對於這些異族知識,他們實在是提不起興趣。
“灑家看不進去了,二郎,走喝酒去!”
魯智深看得腦袋都大了,直接拉走武松跑路了。
來到外面,武松也是長舒一口氣。
“大師,我是真當不了這官了,回家當個富家員外就好了!”
武松小聲說道,他之前就和孫磊請辭過,他有些跟不上齊國的步伐,不願意當拖累。
“二郎,怎麼能有這種想法,咱們是出生入死兄弟,你這走了豈不是扔下我那兄弟一人,這是不講義氣!”
魯智深板着臉開始教育起了武松,怎麼能打退堂鼓呢?他都沒想着跑路!
“大師,我這不是發個牢騷嘛,不過我是真不會那些!”
武松看着魯智深說道。
“二郎,灑家帶你去探查情報!”
魯智深一把攬住武松的肩膀嘿嘿笑着。
“去哪裏?”
武松疑惑的隨着魯智深而去。
兩人來到中軍大營附近的一個營帳外。
“魯大師,武二哥,你們怎麼來了?”
一名將領看着魯智深和武松問道,這裏是存放物資的營帳。
“灑家來領幾壇酒!”
魯智深開口道。
“大師,軍中是禁酒的!沒有陛下的命令誰都不能飲酒,上次是陛下開恩,體諒大師一路辛苦,這纔給了一罈子!”
將領連忙搖頭說道。
“灑家這可不是饞酒了!這是要酒去做大事!”
魯智深一本正經的說道。
可不光是那將領不信,就連一旁的武松都不信,這明顯就是饞酒了。
“你這傢伙,怎麼還不信灑家?灑家是出家人,不打妄語!”
魯智深可不管,悶着頭就往營帳裏走。
將領和幾名軍卒哪裏攔得住,拉着魯智深就被一起拖了進去。
“哎呀,咱們這兄弟腦子是怎麼長的,怎麼就能想出這麼多好東西?”
魯智深看着營帳裏慢慢的酒罈子,一臉的笑容,口水都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魯大師,這不合規矩!”
守將立刻聲音提高了幾分,軍中軍規是第一,誰都必須守。
“灑家和你說啊……”
魯智深拉過那將領小聲嘀咕起來。
“是這樣?可這也得先稟報陛下!”
將領有些猶豫道。
“你去稟報,灑家趕時間,晚了就遲了!”
魯智深揮手打發走那將領,和武松找了幾罈子好酒就出去了。
魯智深和武松一路來到營帳外圍,到了靠近耶路撒冷王國大軍營地附近。
“兩位,這裏是王國的營地!”
幾名全身鎧甲的罐頭人對着魯智深和武松喊道。
“嘿嘿,灑家不是來鬧事的,這不帶了好酒過來,想請你們喝酒!”
魯智深怕了怕酒罈子笑着說道。
幾名守衛自然不敢接話,有一人立刻跑進營地稟報。
沒一會兒威廉就帶着幾名將領出來。
“不知兩位有何事?”
威廉看着魯智深和武松道,他們剛剛和齊國完成了交易,也算是達成了某種協議,此時算是名義上的盟友。
“沒什麼,見你們喝不到好酒,這就帶了些酒來請你們喝!”
魯智深哈哈笑着說道。
“喝酒!”
威廉看着魯智深,又看着那些酒罈子,喉結都不自主的動了一下,下午他們喝了魯智深扔來的美酒,雖然最開始喝不習慣,但那酒回味無窮,此時他們都有些饞了。
“這可是上好的美酒!”
武松舉着酒罈子開口道。
“總理大臣,咱們也算是盟友,不如喝點,就當慶祝一下,另外不是也能探查一下情報麼!”
一名騎士有些忍不住了,對着威廉低聲道。
威廉思索片刻,覺得這話很有道理,他想知道東方的情況,那灌醉這些東方的粗魯武將就是最簡單直接的辦法。
“好,我正想再喝一些美酒呢!”
威廉開口道。
魯智深讓人點了一堆篝火,衆人很快就圍着篝火席地坐,肉食被烤上,一羣男人就圍了篝火烤肉喝酒暢談起來。
“看看,還是魯大師腦子好使啊!這單獨走了一趟就是不一樣!”
孫磊看着兩座之間的篝火笑着說道。
“嘿嘿,那些沒喝過烈酒的西方人酒量哪裏是魯大師和武二郎的對手,只怕是很快就會敗下陣來!”
李助笑着說道。
“這不是正好麼,不喝醉了怎麼能套出情報?”
孫磊笑着說道。
“對了,讓人多帶些酒過去,就這麼幾個人哪裏過,咱們不打仗,但男人特別是軍人,總得分出個高下!”
孫磊笑着說道。
“是,陛下!”
李助立刻心領神會,幾個人喝酒那確實單調,也套不出多少情報。
很快一衆將領就提着酒罈子,端着各種菜餚向着篝火而去。
威廉正喝得頭暈腦脹,但他還是不願意認輸,一看對面又來人了,立刻招呼自己這邊的人出來幫手。
一幫子酒鬼圍着篝火唱歌喝酒閒聊起來。
鮑德溫四世剛剛洗漱完,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他發現身上的潰爛竟然癒合得差不多了,這讓他感覺前所未有的好。
“威廉老師!”
戴好面具的鮑德溫四世喊了一聲,準備和老師商量一下。
“陛下,總理大臣帶着人出去和地面的東方人喝酒了!”
一名騎士開口道。
“出去和東方人喝酒了?”
鮑德溫四世眉頭一皺,這是什麼情況?怎麼和對面的人喝起來了?
“是對方邀請的,好多人都去了!”
騎士開口道。
“喝酒?那位皇帝陛下想要幹什麼?”
鮑德溫四世思索起來,他很清楚對面那位皇帝高深莫測,不可能做無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