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去看看就知道!不是有很多猶太人要出去行商麼,讓他們去東方!”
鮑德溫四世對着面前幾人開口道,不能聽信對方的一面之詞,還是派人去看看最好。
“陛下這麼安排最是穩妥,讓那些唯利是圖的猶太人去對付這齊國!”
威廉等人大笑着起來,猶太人唯利是圖,最適合派出去禍害人。
齊國營地。
“舒服!”
魯智深等人打着哈欠走出軍營,昨天他們也是喝了不少,算是他們出徵一來喝得最痛快的一頓。
“大師,昨夜可是大戰神威啊!連戰十員敵將不落下風!”
縻勝笑着看着魯智深笑道。
“哈哈,一切沒見過世面的土豹子,別說十人,就是百人我也不放在眼裏!”
魯智深豪邁的拍着胸脯大笑着,那些白皮的傢伙太不中用了,喝不了一罈子就暈了。
“少吹牛,這要是一百人,一人一罈子,一百罈子酒灌也把你灌暈了!”
孫磊的聲音響起。
“陛下!”
衆人立刻對着孫磊行禮道。
“都帶齊了吧!”
孫磊看着衆人問道。
“陛下,鐵牛還沒醒,這傢伙太不中用了!”
李懹笑着說道。
“這傢伙,讓他在西域好好待着,非要運糧草跑來。”
孫磊無奈的搖頭道,本來李逵是被留在了西域的,可這傢伙竟然打着運輸糧草的藉口,隨後跟了過來。
“行了,說說你們探查到了情報吧。”
孫磊看着衆人問道。
一衆武將都是不好意思的抓着後腦勺,昨夜全顧着喝酒了,完全不記得這些事情了。
“陛下,我們都記下了!耶路撒冷王國不過幾十萬人口,兵力不過幾萬,西方的帝國和一衆人王國加起來也才兩千多萬人口……”
陸游立刻走出來說道,他沒怎麼喝酒,反而是把衆人的交談都記了下來。
“恩,不錯,算是有了個大概的瞭解了!”
孫磊滿意的點了點頭,對於西方的瞭解他只停留在記憶之中,哪怕是打下了這麼多領土,得到的情報依舊有限。
“陛下,想讓那些人打起來,有個最簡單的辦法,挑動大食教和十字軍大戰,其實也不算挑動,咱們不出手他們也會往死裏打,只不過讓他們提前一些。”
朱熹對着孫磊稟報道,昨夜他也去了,從那些人的話語裏,他知道宗教纔是西方的一切,甚至凌駕於皇權之上,那些西方騎士張嘴就是上帝如何,自己先祖是如何忠於上帝。
“辦法想到了?”
孫磊看着朱熹問道。
“具體的還沒有想到!”
朱熹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兩大教派可算是西方的全部,想挑動也不容易。
“那就認真的想!”
孫磊一擺手就去了營帳休息。
朱熹幾人只能繼續回到營帳裏尋找對策,他們必須好好分析這些教派。
孫磊沒有急着離開,而是在海邊駐紮了下來。
鮑德溫四世停留了一天就準備離開,他耶路撒冷王國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孫磊出於客氣,帶着人稍微送了一番。
“陛下,事情我回去就會安排,並且會在第一時間給陛下來信!”
鮑德溫四世很有禮貌的對着孫磊行了一禮。
“你辦事我放心!”
孫磊很大度的說道。
忽然有哨騎騎馬過來。
“陛下,西南方沙漠中出現大量的黑衣騎兵,他們都是黑沙遮頭蒙面。”
一名軍卒稟報道。
“是黑衣大食的騎兵!”
鮑德溫四世立刻說道,黑衣主要是阿拔斯帝國之人,而阿拔斯帝國就在西南方沙漠對面。
“黑衣大食!看樣子你這行蹤暴露了!”
孫磊看着鮑德溫四世開口道,這些人肯定是跟着鮑德溫四世而來。
“陛下,我們會解決他們!”
鮑德溫四世開口道,既然是他引來的敵人,那自然由他解決。
“得了,你快走吧,留在這裏也幫不上忙,我幫你解決了!”
孫磊擺了擺手道,真要是讓鮑德溫四世和大食人作戰,說不得要打好幾天,浪費的都是自己的時間。
鮑德溫四世還想再說什麼,但威廉等人連忙給鮑德溫四世使了眼色,能有齊國幫着擋住敵人,他們可是求之不得。
“那就多謝陛下了!”
鮑德溫四世又是一禮,讓後就帶着大軍離開了。
“陛下,咱們幹嘛幫他們啊!”
李懹開口道。
“幫他們?是打發他們走纔對,大食人過來肯定不簡單,咱們想讓大食人和十字軍大戰,不能只在鮑德溫四世等人身上做功夫,也要在大食人那邊拱一下火。”
孫磊開口道,他可不是什麼大善人,不會無緣無故的幫鮑德溫四世。
“敵人有多少人,距離多遠?”
孫磊看着斥候問道。
“大約三萬大軍,距此還有五十裏!以敵人騎兵的速度,應該還有三個時辰纔到!”
斥候稟報道。
“看樣子還早,我去睡個回籠覺,你們準備一番!”
孫磊一聽打了個哈欠就回營了。
“都給灑家打起精神來!”
魯智深對着軍卒們下令道,敵人大軍來了,他們需要應對及時,如果動手,他們就殺光敵人。
沙漠之中,黑衣的騎兵正在快速行軍。
“消息確定麼?鮑德溫四世竟然帶着人去了裏海?他去裏海幹什麼?”
薩拉丁看着身邊一名將領開口道,他主持朝聖剛剛結束就得到了消息,說是在裏海附近發現了鮑德溫四世的蹤影。
薩拉丁最開始是不信的,裏海距離耶路撒冷王國可是很遠的,鮑德溫四世沒事跑去裏海幹什麼?
不少人建議此時攻打耶路撒冷王國,一舉收復聖城。
可耶路撒冷王國早有準備,攻打不是一時半會能成功的,最後他們決定來裏海附近圍殺鮑德溫四世,只要鮑德溫四世一死,耶路撒冷王國就是他們的了。
“是真的,有個小部族看到十字軍旗幟了,就是朝着裏海而去,大人,會不會是哪裏有什麼聖物出世?”
一名將領信誓旦旦的說道,十字軍的旗幟他們可是不會看錯的。
“聖物?什麼聖物?”
薩拉丁皺眉問道,他們這些宗教都有自己的聖物,而每一件不能讓信徒瘋狂。
“有人懷疑是純金十字架!據說是那邪神賜下的,就在裏海底下!”
一人立刻說着聽來的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