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和王桂花兩口子怎麼演戲和折騰,李紅兵懶得管,不過他現在關心的是,是另外一件事情。
“閻大爺,您有沒有聽說,咱們這邊要成立街道辦事處的消息?”
時間已經來到五四年十二月,已經進入到了這一年的尾聲。
這個月的最後一天,上面將通過《城市街道辦事處組織條例》,從法律上正式明確街道辦事處的性質和職能。
但實際上。
四九城對街道辦事處的設立和實際推廣,要早於國家立法,並且早期試點還爲立法提供了實踐基礎。
早在去年的時候,四九城的領導,就已經提出過建立街道辦事處的構想。
而在今年五月份之際,四九城的第一個街道辦事處——海澱鎮街道辦事處成立。
下半年的期間,也在各區陸續開展了其他的街道辦試點。
李紅兵一直在關注這件事情。
在這個年代,南鑼鼓巷雖然並不屬於行政和商業核心區,但也在內城的區域,可這方面卻一直都沒什麼動靜。
好在李紅兵知道,四九城的各個街道辦事處,並不是同時成立,而是一段時間內陸續覆蓋,等月底那個條例通過後,將來進一步加快步伐。
也是因爲這個,所以李紅兵才向作爲管院大爺的閻埠貴打聽。
閻埠貴的消息多,李紅兵瞭解的很多事情和八卦,大多都是從他這裏來的,堪稱四合院的消息小靈通。
“沒啊,咱們這邊也要成立街道辦了?”
一聽到李紅兵的話,閻埠貴愣了愣,隨後好奇的問道:“你是從哪得到的消息?”
關於街道辦事處的事情,眼下並不算什麼機密,畢竟城裏不少街道都已經在搞了,閻埠貴之前不光聽到一些相關的內容,還專門打聽過這方面的消息。
畢竟他作爲院裏的管院大爺,如果他們這個片區也成立了街道辦,到時候說不定會對他有直接的影響。
“嗐!我就是看到別的地方成立了,而且這半年的時間,咱們四九城內,已經有好些地方都有了街道辦,我估計咱們這邊應該也不遠了,所以纔好奇的問一嘴而已。”
李紅兵隨口解釋了一句。
如果他真有消息的話,就不會問閻埠貴了。
“是這樣啊……”
聽見李紅兵的這個回答,閻埠貴也沒有多想。
然而。
就在這之後的第五天,李紅兵剛從豐澤園下班回來,專門在這等着他的閻埠貴,連忙上前把他攔了下來,神採奕奕的對着李紅兵說道:“紅兵,你可真是神了,你前幾天剛問,結果咱們這的街道辦,今天就成立了,你是不是提前收到了什麼內部消息啊?”
“街道辦成立了?”
得知了這個消息,李紅兵有些意外。
他知道街道辦肯定是會成立的,而且就在這階段前後。
但說實話,這次有點突然,這兩天都沒有收到什麼風聲,好像突然冒出來的一樣。
不過也能夠理解,畢竟這種事情,是上面內部決定的,並不需要向民衆徵集意見和提前公告,尤其現在還在試行和探索階段。
等月底那個關於街道辦事處的組織條例通過,接下來就是覆蓋式的全國推行了。
看着閻埠貴有些好奇的探究目光,李紅兵無奈的笑了笑,解釋道:“閻大爺,我哪有什麼內部消息啊,就是對街道辦事處這些情況,多關注了一些,然後就趕巧了唄!”
如果是別人,閻埠貴或許就信了,但李紅兵可不是一般人。
在豐澤園那種地方工作,各種消息肯定知道的比他們普通老百姓多,而且李紅兵有郭友忠這個師父和那一羣師哥們,人脈關係比他們強的不是一點半點。
只是見李紅兵不願意說,閻埠貴也就識趣的不再多問,轉而開口說道:“對了,待會兒到中院去開全院大會,有些事情要說。”
“什麼事?”
李紅兵好奇。
“嗐!這不是咱們這邊的街道辦事處剛成立嗎?晚上下班後,我們這些管院大爺們,就被召集起來開了個會,說了一些事情,也交代了一些任務下來,這一句兩句也說不完,馬上也就要開會了,待會兒大會上再細說。”
閻埠貴解釋了一半,卻又賣起了關子。
“那行,我先把自行車放回去。”
李紅兵想了想,現下這階段除了街道辦成立,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事情,所以沒有繼續打聽。
“對了,有件事忘了跟你說。”
見李紅兵要回去,似乎想起了什麼的閻埠貴,連忙說道:“這次街道辦成立,來了個姓王的女主任,叫王蘭英。
原來派出所分管咱們這片的民政幹事,也就是楊幹事,現在也轉到了街道辦,還升了官,是街道辦的副主任。”
“哦?那得恭喜楊幹事了。”
新來的王主任,不是熟不熟的問題,直接就是不認識。
但這楊幹事,卻是個老熟人了。
不過不管換誰來,對李紅兵來說,基本都沒什麼影響。
如今他們這的街道辦成立,顯然是把派出所的一部分職能給接管了過來,原本作爲民政幹事的楊幹事進入街道辦,理所應當。
至於任街道辦副主任這件事,其實也不奇怪。
算起來。
從當初的街政府幹事到派出所的民政幹事,楊幹事也幹了好幾年,再加上他對這一片管轄區域的情況最爲了解,顯然對接下來街道辦展開工作,有着極大的作用和優勢。
即便是新上任的街道辦王主任,也不能忽視對方的存在。
不多時。
李紅兵就帶了個小馬紮,來到了中院。
這個時候,人差不多已經到齊了。
李紅兵隨便找個位置,把小馬紮一放,坐在上面,隨手從口袋裏掏出一把瓜子,開始磕了起來。
如今的李紅兵,在四合院裏面,雖然年紀不大,卻已經是個人物,誰也不敢小覷。
他的出場,自然引來了不少人的關注。
面對他的這個舉動,包括處在中心位置的劉海中、杜建國和閻埠貴三個管院大爺,早已習慣。
要是換成以前,院裏的其他人這樣,少不得被說不尊重全院大會或院裏其他人雲雲,然後被批評教育一番,甚至還得被立個反面典型。
“好了,既然大家都到齊了,那麼我們也不廢話,省得耽誤大家時間,直接就進入正題。”
“我想在開這個全院大會之前,你們有些人已經聽說,咱們這裏成立了街道辦事處。”
“不過我估計,什麼是街道辦事處,街道辦事處是幹什麼的,這些你們大概都還不是很清楚。”
“接下來就由我們幾個管院大爺,給你們解釋一下。”
“這街道辦事處呢,其實就是……”
“……”
眼下街道辦初立,好多民衆都不知道街道辦的工作職能和範圍,甚至都不知道街道辦的存在,所以需要閻埠貴他們這些管院大爺去進行宣傳和講解。
只是聽着劉海中、杜建國和閻埠貴三個大爺,在上面你一言我一句的講了起來,就跟說相聲似的,李紅兵只能當個晚間娛樂節目聽。
也幸虧他有瓜子可以磕,不然都要無聊死了。
聽了小半天,李紅兵不禁搖了搖頭,他們三個說了很多,但說的那些,都還沒李紅兵瞭解的清楚。
“紅兵,這街道辦具體是幹什麼的,你聽懂了沒有?”
顯然聽迷糊了的許大茂,直接跑了過來,向李紅兵請教道。
李紅兵可是他們當中學歷最高的,向他請教,可一點都不丟人。
“還行吧!”
李紅兵一邊嗑着瓜子,一邊謙虛的表示道。
許大茂一聽,直接說道:“那你給我們講講?”
“那行吧,我就簡單講講。”
見閻解成和劉光齊他們幾個湊了過來,原先坐在李紅兵身邊的那幾個,也跟着看了過來,李紅兵只好說道:“這街道辦事處,其實就是區政府的基層派出機構,就相當區政府在咱們這邊設立了一個辦事點,專門承擔區政府交辦咱們這一轄區的居民事務管理職責。
說直白一點,就是原先楊幹事乾的那些工作,現在由這個街道辦事處接了過去,但同時又增加了工作範圍,也就是管的方面和事情更多了。
比如這政策宣傳,人口登記,還有貧困補助評定和發放,烈屬的安置優撫,以及監管衛生和市容整治,包括這防火防風,文化教育和體育活動這些也管……”
“原來是這樣。”
“你這麼一說,我就懂了。”
“紅兵,你這說的,可比閻大爺和劉大爺他們說的清楚多了。”
“就是,他們說的那些詞,有些我都聽不明白。”
“按我看,還不如讓你上去講,我看好多人都沒聽懂。”
“……”
聽李紅兵這麼一解釋,尤其是拿楊幹事打比方,又舉了詳細的例子,許大茂和閻解成他們聽了,立馬就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
“那這些工作街道辦事處做了,原來的派出所呢?街道辦和派出所,到底哪個大?”
剛解答了一個疑問,許大茂又冒出了連續兩個問題。
“派出所自然還是管治安和案件偵查,處理緊急事件了,只是不再兼管原來的鄰里糾紛和民政工作這些,其他不怎麼變。”
簡單解釋了一句後,李紅兵搖了搖頭,繼續說道:“至於誰大誰小,這個其實沒辦法比,因爲街道辦和派出所分屬兩個系統。
一個是政府行政,一個是公安系統,互不隸屬,而且人事和經費都是獨立的,誰也沒辦法幹涉對方的內部運作。
不過兩個機構的管轄範圍重迭,職能上互補,街道辦可以向派出所提出治安需求,比如排查隱患,派出所需要配合街道辦的工作展開,而當派出所有案件查辦需要的時候,也可以讓街道辦幫忙協查……”
這一回。
李紅兵解釋的,許大茂他們聽的,就沒那麼容易理解了,不過也大致聽懂了一些。
主要他們對於這方面的關注和瞭解,實在是太少了。
如果換成是閻埠貴來,估計很快就能夠理解。
只是就算自己懂了,也不一定能向別人解釋的清楚。
要不然的話,許大茂和劉光齊他們,也不會跑來找他請教。
三個管院大爺裏面,閻埠貴的文化最高,但似乎是爲了彰顯這一點,總喜歡掉書袋,說一些比較專業的詞,講一些讓人聽不太懂、不太容易讓人理解的表述。
整個四合院裏,除了年輕一輩的,能有幾個是正經讀過書的,甚至好多認字都認不了,更別說完全聽懂了。
至於劉海中和杜建國,他們雖然讀過書和識字,但文化程度不高,可能自己都沒理解和喫透,講的時候也缺乏足夠的表達能力。
只是這也沒辦法。
但凡基層幹事的人手夠,也用不着他們這些水平參差不齊的管院大爺。
在向院內衆人宣傳和科普完新成立的街道辦事處之後,閻埠貴很快就接話道:“剛纔說的是第一件事,接下來是第二件,也就是……”
“第二件事,我想就不用說了吧!”
還沒等閻埠貴說完,劉海中就直接打斷,並且搶話道:“第二件事情,就是關於烈屬的登記審查,還有優撫問題,我想咱們院的,應該沒有人是烈屬吧?如果有的話,現在舉個手看看。”
劉海中說完,便直接環視衆人,見沒有人吭聲和舉手,也就繼續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開始說這第三件事情,就是關於貧困戶的補助和幫扶問題。
如果院裏面還有符合貧困救濟條件的,卻沒有申請貧困戶,等待會兒全院大會結束後,各院的可以自己找我,或者老杜和老閻來進行登記。
同時。
對於院裏的貧困戶,街道辦提倡大家在接受國家救濟的同時,也能夠積極踊躍的參加生產自救,爭取早日實現脫貧。
有手藝的人,比如說會刺繡和剪紙什麼的,街道辦會提供一些活計,大家可以接一些手工生產任務,按件計酬,賺取自己的酬勞,來補貼家用。
沒有手藝的,也可以報名,到時候街道辦會安排你們統一進行培訓,同樣可以靠自己的勞動,來給家裏增加收入……”
“我!我報名!”
“我也報名!”
“還有我!”
“老劉,也算我一個。”
“……”
還沒等劉海中完全說完,下面便響應聲一片。
能有賺錢的機會,有誰不想?
院裏面可是有大把的家庭婦女沒工作,不管有沒有手藝的,反正劉海中剛纔也說了,沒有手藝的可以學,街道辦會統一教。
只不過。
劉海中看着搶着要報名的人,臉色卻不由黑了下來,沒好氣的說道:“我剛纔說的,是符合貧困戶條件的,你們舉手的那些,自己看看,有幾個符合條件的?”
閻埠貴見狀,也站出來說道:“這街道辦是有一些活計可以提供,但數量有限,眼下只能暫時先提供給家庭條件有困難的,其他人就不要跟着湊熱鬧了。”
“老閻,我們家符合條件,我們家淮茹不光會做衣服和補衣服,還會一些剪紙,而且我們家四口人,一個月收入只有十八塊,符合貧困條件,我們也要申請貧困戶。”
就在閻埠貴話音剛落的時候,賈張氏忽然就站了出來,大聲的說出了這一番話。
聽到賈張氏的這一番話,閻埠貴也黑了臉,有些無語的說道:“賈張氏,你就別出來搗亂了,你們傢什麼情況,我難道不瞭解?
你們家是四口人沒錯,但戶口本上只有賈東旭和秦淮茹,還有棒梗的名字,你不算在裏面,要申請貧困戶的話,以你們家現在的收入,還達不到申請的標準。”
閻埠貴都快無語了。
當初統計麪粉購買證份額的時候,賈張氏就想出來佔便宜,結果沒得逞,現在又盯上了這個。
而且之前賈家也不是沒動過申請貧困戶的念頭,只是因爲不夠標準,最後沒成。
這件事情,院裏的人誰不知道?
“老閻,賈家的情況,是不符合申請貧苦戶的標準,申請不了貧困戶,可他們家的條件,的確是存在困難。”
“街道辦的目的,明顯是想要幫助有困難的家庭,讓他們這靠自己的手藝和勞動掙錢,跟領補貼和救濟的性質,是不一樣的。”
“這件事情,我覺得你們幾位管院大爺,還是再向街道辦多瞭解一下。”
“萬一賈家的條件符合,或者街道辦允許,你們不讓報名,這就是你們工作的疏忽,到時候街道辦追究下來,麻煩的可是你們。”
“我這樣說,也是爲了你們好。”
“……”
還沒等賈張氏反擊,易中海就先一步站出來,爲賈家發聲。
他不想讓賈張氏鬧起來。
這種事情,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鬧是沒有用的。
而且他的確是希望閻埠貴他們能去弄清楚,如果秦淮茹能跟院裏的貧困戶一樣,從街道辦的手裏接活,每個月賺一些酬勞補貼家裏,賈家就不用全部靠他一個人幫襯了。
經過前陣子的事情,他現在的家底,已經薄了一些。
先不說何大清拿回去的那五百多萬,光是這次他住院治療的藥費和住院費,就是一筆不小的支出。
作爲國家工人,又是在軋鋼廠的定點醫院裏面,這次的醫療費用就算不能全部報銷,也能報上一部分。
可一旦要走報銷,他下面大寶貝沒了的事,肯定會被廠裏的人知道,到時候就瞞不住了,所以易中海只能忍痛自費。
至今爲止,賈東旭被降級的工資還沒有被恢復,而家裏又多了個秦淮茹和棒梗,每個月的開銷支出,比以往要多上不少。
以賈家現在的情況,他一直這樣幫襯和補貼下去,終究不是個辦法。
他是想要幫襯賈家和賈東旭,給他們施加恩惠沒錯,但如此下去的話,換來的就不是賈東旭的感恩戴德,而是趴在他的身上吸血了。
習慣是一種很可怕的事情。
易中海現在已經開始慢慢意識到了這點。
面對易中海替賈家的發聲,劉海中、杜建國和閻埠貴三個管院大爺,不由皺起了眉頭,卻沒有人說什麼。
因爲如果真出現易中海說的那種情況,對他們並不是好事。
街道辦剛剛成立,他們可是想努力把事情給辦好,辦利索了,爭取一個出色的表現,好在街道辦的領導們面前刷個臉,留下個好印象。
別到時候表現沒撈着,反而事情出了疏落,成了其他院的笑話。
“好了,第三件事情先這樣,賈家的情況,我們找個時間,再向街道辦瞭解清楚,待會兒全院大會結束後,符合條件的,有這方面想法的,分別找我們進行登記。”
隨着易中海說完那些,在劉海中和杜建國都陷入沉默的時候,閻埠貴便只能主動開口,找回全院大會的節奏,再次發言道:“接下來說第四件事情,也就是今天全院大會的最後一件事。
接下來,街道辦打算開一個掃盲班,教大家識文認字,希望大家可以踊躍報名參加,提高自己的知識文化水平……”
“參加這個掃盲班,有什麼好處?”
“好處當然有,我剛纔已經說了,就是大家可以提高自己的知識文化水平,以後認識了字,不僅能會寫自己的名字,甚至還可以自己看報紙,不用再當一個文盲。”
“那這不就是上學嗎?要交錢嗎?”
“不用交錢,是免費的,是街道辦給大家的福利。”
“那既然是福利,上這個掃盲班,給錢嗎?或者有沒有什麼獎勵?”
“這個……暫時沒有。”
“……”
聽着他們的對話,李紅兵感覺還挺有意思的,相當符合當下的社會情形,也具有一定的時代特色。
他們這邊的街道辦剛剛成立,就一下子搞了這麼多動作出來,顯然是已經吸收和借鑑了其他街道辦試點的經驗和舉措。
隨着全院大會結束,李紅兵也就拍拍手,拿着自己的小馬紮回去了。
剛纔會上說的這些事情,基本都跟他沒有什麼關係。
不過這些舉措,的的確確對院裏的一些住戶,有不小的幫助或好處。
只不過。
除非大家認爲有好處的事情,大家都不怎麼積極,就比如掃盲班。
整個四合院,在劉海中、杜建國和閻埠貴的積極動員下,最終也只有五個人蔘加。
除了主動報名的秦淮茹以外,剩下的四個人當中,有三個分別是他們三個管院大爺的媳婦。
實在沒有辦法,爲了不讓任務完成的太難看,再加上爲了展示作爲管院大爺家屬的覺悟和積極性,只能把自己人給安排上去了。
至於賈家想要報名參加貧苦戶的自救生產,還是沒能如意,要不然的話,賈張氏也不可能讓秦淮茹去上那個掃盲班。
即便這樣,賈張氏依舊有不少怨言。
畢竟秦淮茹去上掃盲班,棒梗這個孩子,就得她自己帶了。
如果不是易中海兩口子勸,再加上賈東旭也同意,賈張氏纔不想讓秦淮茹上什麼“沒用”的掃盲班。
只是不管怎麼樣。
隨着街道辦的這些舉措一出來,院裏那些條件困難的貧困戶,多了不少歡顏笑語,也多了對未來生活的嚮往,連帶着整個四合院都多了一些生機。
眼下已是年底,距離農曆的春節,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不少貧困戶都希望通過這個,讓自己接下來過一個好年。
轉眼間。
元旦來臨。
伴隨着這一天到來,一九五四年已經成爲過去式,正式拉開了一九五五年的序幕。
作爲法定節假日,已經實現公私合營的豐澤園,也跟着停業一天,全體放假。
本以爲是輕鬆悠閒的一天。
外面下着雪,還想趁機偷懶一回。
李紅兵難得沒有像以往一樣早起晨練,而是躲在了被窩裏睡懶覺。
結果上午的時候,院子裏就熱鬧了起來。
“來了沒?”
“沒呢!”
“王主任他們到哪了?”
“本來以爲要先來咱們這,結果先去了隔壁院。”
“哎呦,那也快了,咱們趕緊準備準備。”
“……”
被外面動靜吵得睡不着回籠覺的李紅兵,只好起牀穿好衣服。
由於天冷的緣故,外面的水管凍住了,自來水進不到屋裏。
還好李紅兵預料到有這種情況,提前往系統空間囤了一些水,倒是避免了沒水用的煩惱。
倒了些熱水,李紅兵洗漱過後,很快就來到了外面。
“閻大爺,大上午什麼事啊,這麼熱鬧?”
“哎,把你吵醒了是吧?”
“這今天不是元旦嘛,街道辦的人要上門慰問貧困戶和孤寡老人,還特地準備了米麪油,我們也是臨時才收到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