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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良言勝千金,怨種許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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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你真的認爲,雨水能夠順利上中專,或者上完高中考大學?”

沉默了片刻,李紅兵還是選擇開口問道。

之所以說這個,並不是李紅兵想要解釋或者證明,自己不是那麼小氣的人,或者傻柱誤會了自己。

此時。

似乎察覺到氛圍有些變化,傻柱一臉正經的說道:“紅兵,雖然雨水可能沒你聰明,但她的學習成績一直是不錯的,而且平時也十分努力,我覺得這事還真有很大的希望。”

傻柱知道李紅兵的腦瓜子要比院裏其他人都聰明,考中專和考大學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過對於自己的妹妹何雨水,他還是有很大的信心和期望。

可能連李紅兵都不知道,何雨水一直以他爲目標,讀書學習都十分的用功,尤其是何大清徹底回來之後,雨水在這方面更是下足了功夫。

在何雨水看來,只要她在家聽話,在學校努力的學習,何大清就不會像當初那樣,丟下他們兄妹不告而別了。

尤其是這次何大清出事,何雨水更加想往這方面努力,不讓何大清失望,也爲了將來能有足夠能力幫何大清養老。

俗話常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

同樣的。

因爲曾經失去過,所以何雨水就更加珍惜這份好不容易才失而復得的親情父愛,眼下再度分別,更加堅定了何雨水內心中的想法。

瞭解這些的傻柱,同樣堅信何雨水將來能考上,並且會考上。

“傻柱,我並不懷疑雨水的聰明,也不否認她將來有考上的能力,我只是在單純說能不能上的問題。”

說到這,李紅兵微微嘆了口氣。

關於政審這方面,其實早在新中國成立之前的諽命時期,就已經存在。

而在建國後的五十年代初期,伴隨着成份劃分,政審又開始走向了制度化,不論高考或中專招錄,都需要進行強制政審。

就像後世的考公考編和參軍入伍一樣。

不過這個年代的政審,顯然更加嚴格,並且涉及面更廣,除了上述幾項,甚至也包含了招工。

如果是之前的時候,何雨水想要考中專和大學,只要能力和成績達標,自然沒什麼大問題。

但現在作爲直系親屬的何大清入獄,有了這個帶污點的親屬政治背景,顯然就難了。

“紅兵,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也許是之前都沒遇到過這方面的問題,也沒受到過這方面的困擾,傻柱顯然還沒有意識到這方面的嚴重性,十分不解的朝李紅兵看了過來。

要不是李紅兵現在在傻柱心中的地位和分量不一般,換成是其他人,就剛纔說的那幾句話,他早就翻臉了。

同樣的。

李紅兵也是因爲這樣,所以才選擇開口,並且在傻柱詢問之後,把這些情況都說了出來。

“這……”

傻柱人傻了。

哪怕他也意識到了問題嚴重性,可還是抱有僥倖心理的看向李紅兵,有些不願接受的問道:“紅兵,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那爲什麼我進入軋鋼廠食堂後廚的時候,都沒人找我的麻煩?”

“那個時候,你爸還沒從保城回來,更沒發生後面的事情,你哪來的這些麻煩?”

對於傻柱問出這種時空錯亂的問題,李紅兵並沒有要嘲諷的意思,而是反問了一句。

而且當時傻柱屬於軋鋼廠領導緊需的技術性人才,即便真有問題,只要不是涉及到原則和紅線,估計也會放放水,不卡的那麼嚴格。

原本心情還不錯的傻柱,在瞭解這些之後,一顆心已經沉了下來,顯然已經沒了原來喝酒的興致。

不過傻柱還是繼續端起了酒杯,仰頭就是一口悶。

同樣是喝酒,但心境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又連續自飲了兩杯後,傻柱依舊有些不甘心的抬起頭,看向李紅兵問道:“紅兵,雨水以後上中專和大學,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不能說絕對,但肯定有影響。”

知道傻柱並沒有放棄和死心,李紅兵也沒有把話說死,卻又說道:“上大學和中專固然好,但並不是唯一的出路,以目前的情況,我建議是爭取讓雨水上完初中,然後幫她找個靠譜點的工作。”

如果何雨水的學習成績和表現實在優異,倒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但即便是有,也註定坎坷和艱難。

李紅兵主動跟傻柱說這些,一方面是看在何雨水一直都比較乖巧懂事,自己面前也算是看着她長得到現在的。

另一方面。

則是何大清當初的歸來,跟李紅兵有着很大的關係。

何家現在的局面,在某種程度上來說,跟他還是有一定的因果牽扯。

原劇中的何雨水,不說多麼幸福美滿,也是基本順順利利,至少不會有這方面的問題。

不過李紅兵不會自責。

畢竟何大清對易中海做出那種報復舉動,是李紅兵沒想到的,也不是李紅兵算計和控制的,完全屬於何大清的個人行爲。

但這不妨礙李紅兵爲他們做點什麼。

起碼將來何雨水因爲這個而受到過多牽連,不是李紅兵想看到的。

正好藉着今天晚上的機會,提點傻柱兩句,提前做些應對。

“傻柱,這件事情,我也只是提個建議。”

李紅兵並沒有要強行幹涉的意思,只是給個善意提醒和方向,具體怎麼考慮和選擇,還是得看傻柱自己。

其實就算他們不說,傻柱跟何雨水接下來也會碰到這些問題,慢慢承受何大清入獄給他們帶來的負面影響。

只是到了那個時候,他們就比較被動了。

唯一的好消息。

就是易中海的謀劃失敗,傻柱和董從友的師徒情分也沒有斷。

在這方面,傻柱的師父和那些師兄們,接下來可以提供一些幫助和庇護。

人多力量大,不是沒有道理的。

何大清入獄這事,對傻柱跟何雨水是有不小的影響,但還罪不至死,只是以後的人生方向不得不發生一些改變。

就是到時候何大清出來,到了那個時期,怕是要不好過了。

“紅兵,感謝你今天對我說這些,也感謝你沒有因爲我爸的事情看輕我和雨水,本來我今天……”

從這些事情中把思緒抽離出來,傻柱看着眼前的李紅兵,除了感謝和感激,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本來今天這頓酒和下酒菜,是他精心準備了好久,打算用來對李紅兵表示感謝的,可沒想到李紅兵的一番提點,竟然讓他意識到了他們兄妹接下來的危機和隱患。

不經意間。

恩情還沒報上,結果又欠下了一個,這讓傻柱情難自堪。

傻柱一直想要報答李紅兵,爲他做點什麼。

可一直以來,他都沒能幫得上忙,每次除了說兩句感謝和要報答的話,似乎也就沒什麼了。

這恩。

卻是越欠越大了。

傻柱的心裏很清楚,剛纔李紅兵的那些話,一般是不輕易對人說出來的,畢竟實話往往難以被人接受,搞不好就得罪人了。

萬一他傻柱是個不知好歹、分不出好賴的人,李紅兵的舉動,落不了半點好。

對他自己沒有半點好處,李紅兵卻甘願能冒着這樣的風險,主動來跟他提醒這些,已經是大恩大德。

“傻柱,有些話呢,我就不多說了,你自己心裏有數就好。”

將身前這杯中剩下的酒一飲而盡,李紅兵對着傻柱說道:“今天這酒,我也喝的差不多了,就先到這了,感謝你的盛情款待,等下回有機會再聚。”

最後說了句場面話,放下酒杯的李紅兵直接起身。

“欸,紅兵,這才哪到哪啊,咱們繼續喝,我櫃子裏還有好酒呢!”

見李紅兵提出了告辭,傻柱心中一急,連忙起身挽留。

哪怕剛纔李紅兵說的事情,讓傻柱有點壞心情,可不管怎麼說,作爲東道主的他,總要讓李紅兵喝盡興了纔是。

“夠了,我已經喝了不少,再這樣喝下去,那就是在灌酒了,反而不美!”

李紅兵擺了擺手,拒絕了傻柱的挽救,並且指了指手腕上的手錶,開口說道:“這個點,估計再過一陣,我媳婦就要下班了,我得出門接我媳婦去!”

“哎,那……那咱們下回聚。”

見李紅兵給出了這個理由,傻柱也不好再繼續挽留,只好說道。

“行!”

李紅兵點頭,出了門。

很快。

李紅兵回到家,先是看了看自己的兩個兒子,然後又叮囑了陳母兩句,這才推着自行車出門。

剛纔跟傻柱說要接陳雪茹下班,這事可不是他故意找的藉口,而是一開始就在他的行程安排內。

儘管應了傻柱的邀約,李紅兵也沒有打算跟他拼酒到大半夜的打算,而且兩人也喝了不少,又嚐了傻柱精心準備和烹製的狍子肉,算是盡興了。

傻柱擺出來的那兩瓶臺子,到後面都開了,算起來李紅兵一個人也喝了大半瓶,不過依舊沒有感到醉意。

可能是因爲身體素質和代謝比較快,酒精進了身體,很快就被分解掉了大半,雖有酒氣,但不重。

好在這個年代也不查酒駕,而且李紅兵騎的還是自行車,就更沒有顧慮了。

當然了。

如果真喝醉了,李紅兵也不會拿自己和陳雪茹的安全開玩笑,不說是別的,哪怕在路上摔了,也不值當。

……

另一邊。

就在李紅兵騎着自行車離開不久,中院的賈東旭剛好到外面來上廁所,正準備回去的時候,早已在守在這附近的許大茂,忽然冒了出來。

“臥槽……”

“許大茂,你幹嘛?”

“這大晚上的,走路一點聲都沒有,你想嚇死誰?”

“呦?!這不是賈東旭嗎?”

“今天怎麼火氣這麼大,發生了什麼事情?”

“許大茂,你這是什麼意思?”

“……”

外面雖然有路燈,這個時間點還不算黑燈瞎火,但每個都隔了不短的距離,再加上燈光的亮度和輻照範圍有限,所以晚上不注意的話,有時候比較容易撞着人。

剛剛這個“意外”,更是讓賈東旭差點嚇了一跳。

驚魂過後,本來賈東旭只是下意識的幾句埋怨和吐槽,可隨着後面許大茂似乎意有所指的幾句話出來,本來心情就不好的賈東旭,臉色便更加難看了。

“什麼意思?”

藉着路燈的微光,許大茂的視線落在賈東旭的身上,忽然嗤笑了一聲,語氣玩味道:“賈東旭,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今天你出去上班不在,你媳婦自己在院裏,傻柱也在,下午當着院裏人的面,傻柱都把你媳婦欺負和侮辱了,你竟然還跟個沒事人一般。”

聽到許大茂這近乎羞辱的一番話,賈東旭直接震怒道:“許大茂,你胡說八道什麼?”

“嘿嘿,看這樣子,你媳婦秦淮茹沒把下午發生的事情告訴你。”

留意到賈東旭的反應,似乎想到什麼的許大茂,直接壞笑道:“也是!事關自己的名聲和清譽,你媳婦作爲一個女人,怎麼可能把這些告訴你,,不過這樣一來……賈東旭,到現在還矇在鼓裏你倒是也怪可憐的。”

陰陽怪氣了一番後,許大茂便趁熱打鐵,直接把下午的事情,添油加醋的篡改了一番,然後將船新版本說了出來。

只不過。

讓許大茂意外的是,在聽了他說這些事情之後,剛纔還震怒的賈東旭,依舊是一臉生氣,只是卻是對着他警告道:

“許大茂,別以爲我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你要是再敢這樣胡亂編造和搬弄是非,信不信我直接找閻大爺他們,把你剛纔的行爲給抖落出來?”

“你知道?”

本來還盡心準備一番的許大茂,直接傻眼了。

“哼哼!”

看到許大茂傻眼的樣子,原本還一臉氣憤的賈東旭,忽然得意了起來,對着許大茂威脅道:

“許大茂,要是傻柱知道你故意挑撥離間,你覺得你的下場會怎樣?

給我五塊錢,不然我就把你剛纔做的事情,全都告訴捅出來!”

“呸!賈東旭,你這個綠毛龜,還敢勒索你大茂爺爺,喫了熊心豹子膽了?”

許大茂都沒想到賈東旭竟然還拿這件事情來敲詐自己,當即氣得跳腳,直接罵了起來,並且有恃無恐的說道:“有本事你說去,我看有誰相信,反正剛纔就咱們兩個人。”

然而。

面對許大茂的這個態度和舉動,賈東旭反而笑了一聲,陰惻惻的說道:“許大茂,傻柱是個什麼樣的人,我想你比我清楚,你覺得他是個跟你講證據的人?

再說了。

誰會拿自己媳婦的名聲來訛錢,到時候你看大家是信我,還是信你。

許大茂,別忘了你是個有前科的人。

而且聽說你最近又開始相親了?

這件事情一傳出去,你的名聲也別再要了,到時候……”

“賈東旭,你……”

許大茂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敲詐勒索,而且還是賈東旭這個慫貨。

關鍵賈東旭這貨,不光拿傻柱壓他,還用他相親找對象的事情來威脅他,不由讓許大茂投鼠忌器了起來。

賈東旭不光有媳婦,甚至連孩子都有了,可他卻連個對象都沒有,他可不想跟傻柱一樣。

只是這五塊錢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五塊錢不行,太多了。”

“三塊!”

“最多一塊。”

“三塊,我已經讓步了,不然你就等着挨傻柱揍,名聲受損吧!”

“就一塊,不然有本事你就鬧!”

“反正我不承認,傻柱我又不怕,你能拿我怎麼樣?想攪和我相親的事情,真以爲我們許家那麼好欺負?”

“是你不仁,挑撥離間在先,這事我有理……”

“……”

兩人討價還價,最終賈東旭美滋滋的拿着一塊五走人,而許大茂則在身後氣急敗壞了起來。

“艹你媽的賈東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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