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聲說着,心中有些尷尬。
本以爲對方會猶豫,或者會拒絕,可沒想到,隨着他的講述,卯月夕顏眼神越來越亮。
等神月星雲說完抬起頭,卯月夕顏已經徹底興奮起來。
“不用等以後。”
“我們現在就切磋!”
“走,跟我去竹屋!”
至於該回家了?
去他的!
火影大樓炸了她現在也不想回家!
“?09...0% ! 09 ! ? ! ~"
野原琳一個人走在木葉的小路上,披着天空灑落的月色,一邊走,一邊輕哼着歡快的曲調。
今天帶隊上忍波風水門難得有空,爲了即將到來的中忍考試給小隊三人突擊培訓,這纔回來晚了。
雖然因爲培訓的原因,晚上和神月星雲也被迫取消,但她沒有失落,反而更加期待明天的約會。
“明天做些什麼呢?”
“醫療忍術......星雲好像學的差不多了。”
“別的內容我也不太會啊。”
“要不乾脆釣釣魚,散散步?”野原琳想着,總覺得不太合適。
她想爲神月星雲做點什麼,能體現心意的那種。
走着走着,腦海裏不由的又浮現出兩人在竹屋裏的點點滴滴,一起學習,一起交流,一起數指節......嘴角不自覺的勾起。
她喜歡那個小竹屋。有林木,有湖水,四面開闊。
唯一的缺點就是太開闊了,能夠迅速發現來人的同時,也會被來人發現。私密感稍差了一些。
突然間,野原琳升起一個念頭??要不把小竹屋裝飾一下呢?
做兩個更舒服的小凳子,修一修窗子,最好再按上幾面簾子,這樣的話,她和星雲兩個人學習交流的時候就會有更好的環境。
想着想着,她興奮起來。身形一轉就打算走向小竹屋的方向。
可是看看天上的月亮,她又收回了腳步。
太晚了,還是算了。
明天再去看吧。
向着家的方向走。一步一步,片刻後,她的腳步停下。
“很晚麼?”
“明明不晚!”
“距離睡覺時間還早着呢!先去看一眼,老哥問起來就說水門老師訓練晚了。”
打定主意,野原琳一蹦一跳趕往竹屋的方向。
晚風輕拂,帶着溫柔。
蛙鳴陣陣悠揚。
河水叮咚作響。
腦海中想起神月星雲的聲音:“琳,有時候我只是單純的想一直和你待在一起。”
?帶你聽聽流水的聲響。’
‘和你看看天上的月光。
一般鮮活的力量,在胸膛之中不斷湧動。
沿着河水一步一步,小竹屋越來越近。
野原琳的腳步越來越輕。
是自己聽錯了麼?怎麼感覺竹屋裏還有人?
疑惑中,腳步越近,聲音越發明顯。
是個女孩的聲音。
很奇怪。
抑制着心中的窺視欲,既然竹屋裏還有別人,野原琳便想要離開。可就在她想要轉身的時候,竹屋內的聲音突然大了不少。
她下意識的定住身形,目光隨之望去。
她看到了一個女孩。
皎白月光下,女孩衣着整潔,長髮散落中銜一縷在口中。
野原琳面露疑惑。
這麼晚了怎麼會有女孩在這裏。
修行麼?
下一秒,隨着女孩身形向前一步,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野原琳瞳孔驟縮!
月光下,女孩也看到了她,但還沒等女孩說些什麼,身後人與她雙手相握,似乎施展了一招小擒拿,她看到口銜長髮的女生如遭雷殛,口中長髮散落間,一聲輕喝直衝雲霄之上!
野原琳如遭雷殛!
另一邊,神月星雲也被這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
靜夜中,切磋的隊友突然一聲輕喝,嚇得他手一個哆嗦。
‘不會招來宇智波警務部吧?
心中閃過這樣的念頭,他剛鬆開鉗制對方的手,緊接着失去他力量支撐的卯月夕顏就直挺挺的向前栽倒。
急忙再度伸手扶住對方。
正打算詢問對方怎麼樣的時候,他突然感受到了異樣。
不遠處,有呼吸聲!
心中瞬間一驚,神月星雲豁然抬頭。
而後,四目相對。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凝滯了。如果不是卯月夕顏還在大口的呼吸,場面如同一張靜止的圖畫。
野原琳呆呆的看着眼前這一幕,心臟彷彿都在一瞬間停止了跳動。浮上心頭的第一個念頭是:竹屋確實應該加個簾子的。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因爲每一秒都無比的漫長,許久,許久,她感覺到雙腿重新恢復了知覺,於是她轉身開始逃。
逃。
逃得越遠越好,無論在哪裏,只要不在這裏,只要眼前沒有這兩個人。
“我真是個失敗的男人。”早晨,看着鏡子中頹廢的自己,宇智波帶土這樣對自己說道。
這段時間以來,他感覺生命中的光消失了。
溫暖不再,剩下的只有無盡的冰冷。而他,一個心已經破碎的男人,每日裏如同一具行屍走肉,機械而麻木的運作着。
修行。
做任務。
看着野原琳在一旁雀躍又鮮活的開心着。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是最終堅持不住,還是在生活的磨礪下逐漸適應。只是每天在看着野原琳的時候,心底有一點點的氣憤在滋生。
我這麼痛苦,你卻這麼開心。
原來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通。
原來......你真的不在乎我。
悲傷中,野原琳的放任和冷漠彷彿冷霜撲打在他的心懷,宇智波帶土一遍又一遍的在心底告訴自己。
琳不在乎自己。
琳不在乎自己。
無數遍之後,他悲慼的想着:既然你不在乎我,那我也就不用在乎你了。
去吧。
去和神月星雲那個道德敗壞的傢伙談情說愛吧。
總有一天,你會受傷,你會體會和我一樣的難過,你會後悔......錯過我這樣的好男孩。
你不在乎我,我不在乎你,你不在乎我,我不在乎你......宇智波帶土一遍遍的強調着,漸漸地,他感覺心中的難過有所消減。
‘原來,愛會讓人成長。’他心道。
簡單的洗漱,湊合喫一口早飯,他戴上護目鏡遮住男人傷感的眼睛,走出家門。
走過大街。
走過野原琳曾經留下歡笑的轉角。
來到小隊約定做任務的地方。